果断不能放过这个灌醉他、殴打他的机会!
沈藏锋笑眯眯的看着她,道:“你喝了三盅,要做什么,我都随你!”
“一言为定?”卫长嬴举了举酒盅,道。
“一言为定。”沈藏锋忍着笑,保证道。
卫长嬴爽快的很,将盅中之酒一口饮尽,连斟两盅,喝完之后一照盅底,得意道:“如今做什么都随我了是不是?你今儿不要在房里睡了,先到外”
说到此处,她忽然觉得一股躁热之意自小腹升起,迅速弥漫全身,莫名的,有点口干——卫长嬴微微蹙眉,心想,莫不是自己太渴了?就随手又倒了一盅酒喝了这一喝,全身都躁热起来,极是难受。
她莫名其妙,坐在案边思索着到底是哪儿不对,沈藏锋见她原本白嫩的肌肤泛起桃色,心中有数,意味深长的问道:“你可知道你喝的这酒是什么酒?”
卫长嬴茫然道:“什么?”
“你出阁之前,姑姑的教诲,一定没有仔细听!”沈藏锋摸了摸下巴,不怀好意的道,“不过也没什么嗯,你现在还要赶我走?真要赶我走?”
卫长嬴想说“当然”,然而沈藏锋问了这话,忽然在席上直起身,手按着两人之间的食案,俯身向她吻了下来——卫长嬴本能的试图躲开,可她想躲的时候,心下竟是没来由的一动,动作出奇的缓慢下来,甚至下意识的仰了仰头,迎住沈藏锋的唇。
起初她愣愣的任凭沈藏锋吻着,不时轻轻咬着她的唇瓣,有一下咬得略重了,她下意识低叫了一声,然而唇才微张,就被沈藏锋趁势侵入,叩开齿关,灵巧的戏弄着丁香小舌。
卫长嬴不由周身一酥,身子摇了摇,几乎要跌下地去——沈藏锋心有所觉,伸臂将之搂住,一用力,隔着食案,将她抱到自己怀里,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按着她脑后,唇舌缠绵,忘情热吻。
“叮”的一声轻响,是卫长嬴绾发的长簪落到席上,沈藏锋非但没有为她拾起,反而将指插入卫长嬴浓密的乌发之间,彻底打散她的长发
第五章 洞房花烛夜
初夏的夜,宁谧安详。
深蓝色的天幕上,繁星漫天。
南来的熏风将夏虫的低语送入窗内,随即又被窗下的一幕,羞得转身而出许是转得急了,带起衣袂
烛火摇晃了一下的同时,卫长嬴原本就只是松松披着的石榴红对襟外袍,倏忽滑下,露出大半雪白圌粉腻的香圌肩。在烛圌光之中,闪烁着青春年少独有的光辉,明媚柔和,莹润生辉。沈藏锋仍旧低着头,缠圌绵的与她吻着,揽着她腰的手,却渐渐上移,不知不觉,就从诃子里探进去,似轻似重的揉。捏着——卫长嬴下意识的按住他手,然而力道却微弱得像是撒娇更像是邀请。
带着薄茧的手在温香圌软玉之间肆意游走,陌生异样的感觉,让正被吻得天旋地转的卫长嬴本能的觉得不对,可却透不过气来仔细思索,反而在懵懵懂懂里,下意识的扳住丈夫的膀臂。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沈藏锋直起身,一缕银丝,自两人唇角迅速拉开,沈藏锋看到,眼中情。欲之色更浓。又俯首,呼吸不稳的在卫长嬴唇上细细啃噬,灼热的气息扑在卫长嬴面上,她下意识的想要躲避,脑后却被沈藏锋紧紧托着,丝毫没有让身。
卫长嬴微微蹙起眉,似乎有些苦恼,迷惘苦恼的神情分明的浮现在已艳若桃李的粉面上,让沈藏锋忽然停止了亲吻,又从她衣中抽圌出手。
卫长嬴茫然的望着他,神情里满是不知所措,是想说什么却一时间想不到合宜的词但沈藏锋此刻显然也不想知道她想说什么,他干脆利落的俯身抱起妻子,快步向榻上走去。
再一次被放到榻上,卫长嬴比一个多时辰之前乖了很多,非但没有挥拳相向,甚至在沈藏锋站在榻边放下帘帐时,还下意识的抓着他一方袍角——虽然晓得这是连饮了四盅助情酒的缘故,然而这依赖痴缠的动作还是让沈藏锋的心软成了一滩春水。
帐幕放下后,帐内朦朦胧胧,眉眼难辨。然而在微弱羞怯的拒绝里,被轻声哄着一件件褪去外袍、诃子、亵衣,茫然靠在沈藏锋怀里、微微颤抖着的卫长嬴,依旧让他想起了《西域记》里记载的羯布罗香,传说这种香料出自一种类似于松树的树木,却不同于松香的琥珀之色,而是洁白如冰雪。
然而卫长嬴肌肤上自然而然的处子芬芳,却是世上任何珍奇名香都无法比拟的。像是最最剧烈歹毒的毒药,勾引着沈藏锋心甘情愿、甚至是迫不及待的要沉沦进去
他就着隔了帐幕的朦胧之光欣赏了一回这毫无瑕疵的香圌肌雪肤,臂上的守宫砂艳得犹如燃烧着的血珠,只等他来抹除,让这具冰肌玉骨,彻底的归于冰雪。
俯首,自肩头,峰峦,平坦结实的小腹,柔韧浑圌圆的大圌腿一点一点,烙上自己的痕迹。
虽然浑身躁热,本能的依从着沈藏锋的要求,然而此刻沈藏锋滚烫的嘴唇,以及肆意的啃咬,还是让卫长嬴下意识的推着他,声若蚊咛:“别别这样啊”她推的那么轻那么轻,像一片羽毛拂过,平常清脆悦耳的嗓音,此刻因着情。欲也因着疲惫,低低的,婉转而娇圌媚。沈藏锋心下长长叹息:为什么他听起来,这样的像是勾引呢?他忍不住在她胸前吮。吸起来。
卫长嬴的挣扎与拒绝,很快变成了柔软的呻圌吟,端木氏的挑唆、婚前教诲的零碎记忆、黄氏的叮嘱、不甘心一味顺服丈夫的忿意走马灯也似的在脑中转着,然而仔细去想,却又仿佛一片空白。
身体的躁热、滚烫的触觉,无不占据着她昏昏沉沉之间偶尔的灵光一闪。
一直到两。腿。之。间被灼热顶圌住,那迥然于肌肤被抚过的异样战栗,才让她清醒了一点,惊恐的推着沈藏锋的胸膛,有气无力的道:“你?你做什么?”
“乖。”沈藏锋忍耐至今,额上已渗出一层薄汗,他侧首在妻子腮畔吻了吻,温柔的哄道,“你抱紧我。”
卫长嬴茫然片刻,才依言伸臂搂住他肩——起初的时候她非常难受,下意识的要并拢双圌腿,并推开沈藏锋,然而沈藏锋执意压着她,连哄带劝,一再保证过会就好了,卫长嬴才将信将疑的任他施为——尔后痛楚传来,她觉得自己被骗了,气极之下,恨恨的一口咬在沈藏锋肩头,这一口咬得不轻,唇齿之间差不多是立刻尝到咸涩的味道
沈藏锋闷圌哼了一声,又好气又好笑的叹息:“这样凶亏得没咬在颈上,不然明儿你还怎么出门?”
他一面说着话,动作却不停,体谅妻子的初圌夜,不能尽兴。这样一点一点、小心翼翼的探索与深入,不啻是一种折磨,然而亲自引导着妻子从少女走向妇人,感受着柔美无瑕的胴。体在自己身下如花儿一样徐徐绽放,却是一种莫大的成就与喜悦。
良久之后,他带着疲惫与恋恋不舍从卫长嬴身上起来,复又俯身吻了吻妻子的颊,这时候才感觉到后背上火圌辣辣的痛,不必看到也能猜到自己这妻子是个不肯吃亏的主儿,怕是向来秉承着敢不让她好过,她就加倍不让别人好过的原则。
他连哄带骗的得了逞,事到中途,卫长嬴懊悔也晚了,非但咬了他一口,还故意将他后背抓得一塌糊涂掐痕、抓痕,卫长嬴方才能够够到的地方,怕是都被招呼上了。
沈藏锋又爱又恨的捏了捏她的面颊,摇头道:“这是要为夫再来一回作为报复么?”
卫长嬴此刻倒是清醒了很多,抚着额,略加回想,就觉出不对来,真不知道要怎么开口才好,半晌才幽幽的问:“你好生你居然在酒里下圌药?”“那哪是为夫下的药?”
沈藏锋叹息,“我说了,嬴儿你出阁前一定没听姑姑或嬷嬷给你讲的话这一壶助情酒,本就是为今晚预备的。防着咱们太过疲惫没了兴致再说,为夫可没劝你喝啊。”说到这儿他笑意之中带了狡黠与得意,“你自己送上门来这不是天网恢恢么?”
卫长嬴怔了片刻,回忆了下,有点恼羞成怒,小声道:“凤州到帝都这么多日,我哪儿记得那许多?”又怪他,“我喝的时候你怎也不告诉我?明明就是你居心叵测!”
“横竖你都是我的人。”沈藏锋好笑的问,“那会嬴儿你那么怕为夫,为夫想,喝了这酒彼此都轻省些,也免得你更难受却告诉你做什么?所以这也是天意。”
卫长嬴深觉大落下风,索性翻个身,不理他了。不想沈藏锋从她身后拥着她,附耳轻笑,道,“其实那酒嬴儿你喝了还好,若是为夫喝了嗯,今儿个,你可就可怜了。”说着,又抬头在她腮上慢条斯理的轻啄着。
“你才可怜!”卫长嬴如今浑身酸痛,也说不出来是什么心情,惆怅混合着释然,遗憾里又带着羞怯,心里空空落落的,仔细想想又觉得没有道理,一面偏头不让他亲,一面心不在焉的争辩道,“今儿个是意外!你等着罢,我定然能够把你打得乖乖巧巧!”这话瞧着有气势,可她用有气无力且娇柔的声音一说,沈藏锋不以为意,反而哈哈大笑起来。趁卫长嬴咬着唇的时候,忽然一把将她拉了过来,在她颊上响亮的一吻,戏谑道:“嬴儿你何必要这样辛苦的动手?只要你往后在为夫身下时乖一点,不必你打,为夫一定乖乖巧巧!就算你想打为夫,为夫一定束手就擒、甘之如饴!”
“你才乖巧!”卫长嬴涨红了脸,下意识的啐道。
沈藏锋捉住她手,放在唇边轻柔的吻着,笑道:“好啊,你要我怎么乖巧?不拘自己宽衣解带,还是伺候你宽衣解带,抑或是你想怎么来我都听你的,从这会就可以开始,你说如何?”忽然侧头含圌住卫长嬴小巧的耳圌垂,卫长嬴低叫了一声,顿时紧张万分,用力挣开,急道:“你你又想做什么?”
“你方才一个劲的想压到我身上,我在想,是不是这会先乖乖巧巧的再伺候你一回?”沈藏锋伸手抱住她,不叫她挣开,紧紧搂着她在怀里,很是体贴的道。
这个不圌要圌脸的家伙!卫长嬴差点没尖叫出声:“你个登徒子!我不跟你说了!”话音未落,她又大急惊道,“你!”
沈藏锋一个翻身,将她压到身下,低笑道:“乖啊,我就喜欢听你说这句——‘我不跟你说了’,听到这句我就想再要你乖!”
“你才乖!”卫长嬴心头一沉——方才的痛楚至今不曾完全消退,沈藏锋释放之后的粘圌稠泥泞让她有一种合不拢腿的不自在感,却不想这、这人意犹未尽,还想真是太过分了!“下去下去,我才不唔!”
滚烫的唇再次封住她的口,坚实的胸膛伏在身上,有一种难以抗拒难以推却的无力感,双手肆意游走之间,卫长嬴禁不住全身紧绷。
这一次沈藏锋更恣圌意一些,他吻着她,抓圌住她不安分的想推开他、或是让他伤上加伤的双臂,强硬的禁锢在头顶,这个动作让卫长嬴浑圌圆皎洁的酥。乳与纤细袅娜的腰圌肢愈加贴紧了他——卫长嬴不满意的想出声,却被他故意噙。住了唇,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圌吟。呻圌吟声令沈藏锋既得意又畅快,温暖紧致的销圌魂所在,让他流连忘返,肆意驰骋
第六章 敬茶
翌日清晨。
黄氏一面替卫长嬴梳着发,一面低声责备:“大小姐下手也太狠了,怎么把姑爷抓成那个样子?”
昨晚他们事毕后,沈藏锋叫人进内室伺候。使女们见着卫长嬴满身吻痕也还罢了,究竟在情理之中,琴歌、艳歌满面通红的替她擦洗净身。
倒是沈藏锋,在卫长嬴不远处让人服侍时,被看见背上、臂上抓痕累累,血迹纵横,仿佛和人交过手一样,把伺候他的吓了一跳,有一个当时就要去翻敷外伤的药膏,只是被沈藏锋喝止了
虽然如此,琴歌、艳歌哪儿还能定得下心?她们匆匆忙忙替卫长嬴擦干了身子,出去之后立刻把事情告诉黄氏,黄氏问清具体伤势后,真心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会趁近身伺候,自然要说上卫长嬴几句:“亏得姑爷自己说了不要敷药,不然一会敬茶的时候,叫人闻出来,当众一问大小姐你说说,这新婚夜将夫婿弄得隔日起来就找起了伤药——这,这成何体统?大小姐往后还怎么见这上上下下?”
卫长嬴拨弄着手边一盒胭脂,郁闷的不作声,心里乱七八糟的只觉得做女孩子实在太可怜了——自己不痛吗?
黄氏知道她心里不服,但怕说多了扰了她拜见公婆时的情绪,见她不作声,心里叹了口气,也不提了。手脚利落的替她把长发绾好,叫人将苏夫人赐下的那对血玉对簪取来,小心的插了上去,又饰了几朵珠花。正要退后两步端详,看可还少了什么,已经更衣完毕的沈藏锋却走了过来,笑着道:“这样就很好。”
大小姐什么样子最好看,当然是姑爷说了算。黄氏闻言,忙福了福身:“是!”
卫长嬴正郁闷着,从铜镜看他这么会儿就收拾好了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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