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幅血染江山的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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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幅血染江山的画- 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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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嘞!”



“等一下。”正当小二要出去时候,秦夜将她叫住了,问道:“小二,你们这里是不是有一个片梅花林?”



“是的,客官,本镇往东方向有一个村叫西石村,村子旁边就是本镇有名的梅花林了,不过现在梅花还没开放。”



“恩,还有,你们这里以前是不是住着一位秦的商贾!”



店小二的脸色立刻变了,变得有些难看,四下看了一下,凑近了点,小声道:“客官,不瞒你说,要说本镇姓秦又经商的就是只有一家,只是在十几年前因为与血族人勾结被朝廷抄家治罪了。”这个小二似乎是个聪明人,继续道:“他可曾经是我们本镇的大善人,他获罪的时候,我还没从娘胎出来,对此事也不是太清楚。他的府邸现就与我们客栈相



隔几条街。被朝廷查封也有十几年了,也荒废了,而且有时候晚上还闹鬼。



“谢谢,没什么事了!”



“客官我先去给打洗澡水。”点小二很礼貌的一笑随手关上门出去了。



过后不久洗澡水就来了,秦夜解开衣服横挂在屏风上。在他的屋顶上,一名红衣女子踩着无声的步子,来到了他的正上方。轻轻的翻开一块瓦片,看到秦夜正在洗澡,她眼睛先是瞪得很大,然后又恢复了平静,接下来就是很不屑。她转过头看了一下头顶上的月亮,过了一会儿又低下头。



意料之外,水花从下面飞溅上来。没有就过了这么一小会儿,秦夜已经穿好衣服,从屋子里冲破瓦片落到了红衣女子面前。



“姑娘,你一路跟来,还要偷看在下洗澡,你到底贪图在下什么?”



“呵……哈哈,我贪图你?这是我此生听到的最好笑的一件事情。你不是说过我们好歹同生共死过一次,何必做的那么绝情。”



“那天晚上你不是还想杀我?”



“你还好意思说,你居然戏弄我。”



“你是来找我报仇的?”



“恰好相反,我是想和你认识,交个朋友怎么样?”红衣女子把玩着自己的秀发,眼神里流露着自信,全身散发的是有些许傲慢的强势凌人的气息。



“你真是阴魂不散,你还想打那把七星龙渊的主意。”



“你要这样想也可以,如果我不能从楚南天手中抢回那把七星龙渊,我死也不甘心。”



“我真不明白,七星门的主人怎么会派你这么一个明目张胆、自不量力的姑娘来抢回七星龙渊。”



“并不是父亲大人派我来的,是我自己的主意。如果我能成功抢回七星龙渊,我相信我爹就会对我另眼相待。”红衣女子已然陶醉在自己的世界里,做着自己的美梦。



“你是七星门主人的女儿?”



“你很意外?我叫顾香尘!”



秦夜望进她那倔强的眸子里,心里突然就想帮她一把,她只是一名姑娘而已,能耐楚叔叔何?他倒很想看看这红一女子能有什么能耐。



“深更半夜的,你来这里做什么?”



顾香尘一面左看右看,一面问道。秦夜和她来到了一座荒废已久的大宅,枯叶枯木满地,曾经的秦府。秦夜并没有回答她,眼神却在四处搜寻。



“顾姑娘,你说这里会不会有什么机关或者什么暗道之类的?”秦夜点起了一把火,走进了黑漆漆的大堂。



大堂被照亮了,顾香尘的瞳孔扩大,往秦夜身后缩去,大堂的主座位上是一副骷髅。秦夜走上前去,仔细看了那副骷髅,转身对顾香尘,道:“我们去别处看看。”



等他们走后,大堂一片漆黑,突然不知从哪个方向吹来一阵风,把大堂顶部的乌鸦惊醒,它们成群飞出大堂。主座位上的骷髅也突然散架,骨头撒落了一地。'网罗电子书:。WRbook。'



秦夜和顾香尘已经来到了一条走廊上,顾香尘为了打破安静,说道:“你想去书房?”



“那里应该会有一些重要的东西。”



秦夜并不知道这座大宅的书房在哪里,只是凭着熟悉的感觉和气息,走进了一间房间。秦夜用火把这个房间的每一个角落照过去。在房间的一张桌子,有一个布满灰尘但仍可以窥见曾经是很精致的烛台,烛台上的蜡烛还剩下半截。秦夜将蜡烛点燃并熄灭的火把。



虽然四处都是灰尘,墙角处尽是蜘蛛网,但顾香尘一眼就看出了这是一间女子住过的房间,顾香尘道:“秦夜,这应该是女子的闺阁。”



秦夜淡淡道:“可能是吧。”他已经走近了一面墙壁,墙上挂着一名女子的画像,虽然画上的灰尘仿佛已经画中的女子蒙上了一层黑色薄纱,画也有几处破损,但秦夜还是一眼就认出了画中的女子,是他的母亲。



顾香尘也看着画中的女子,不由得叹得叹道:“这女子真美。”



“秦夜,你为何要选择晚上而不是白天?”



“白天眼线太多。”



“有人跟踪你?”



“他们早就来了,只是一直躲在暗处。”秦夜吹灭了蜡烛,低声对顾香尘道:“准备好没有?”



“什么?”



还没等顾香尘明白过来,秦夜已经拉着她飞出了秦府。就如秦夜刚刚所说,躲在暗处的一些人也立刻飞出去。秦夜和顾香尘骑上了他们进秦府前准备好的马匹,快速飞驰离去。那些黑衣人在屋顶上飞行,紧跟在他们身后。天边的启明星已经升起,看来天快亮了。



“他们好像没追上来,你准备带我去哪?”



风中传来了顾香尘的声音,秦夜仿佛闻到了一丝兴奋地问道,仿佛他们两个在做一件惊天动地和刺激的事情。秦夜放大了声音,道:“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当东边光芒散发的时候,秦夜和顾香尘出了梅郡。他们的马匹的速度也慢下来了,照着那个小二说的地点,秦夜真的来到了小时候秦水柔告诉他的梅花林。只是梅花未开,树枝上的孤独零落成了地上寂寞的悲伤,你仿佛看到了久远的传说。秋天真的已经到了,四周飘着迷一样的雾气,似一名女子的忧愁。



“这不是梅花林吗?”顾香尘走近了一棵梅花,白皙纤细的手抚摸上她的树干,“我听说这里曾经血皇与她心爱的女子定情的地方。”



“只可惜,他们现在都已经携手离开,这段爱情从一开始就是一个错误,他们并不知道这段爱情为他们亲近的人带了很大的痛苦。”



“我并不这么认为,如果两个人真的有缘遇上并相爱了,那是上天赐予的珍贵。在爱情上,只要你想要,我相信就会有。人生在世,总会经历一些悲伤和欢喜,这才是人生。我倒是很羡慕他们的爱情,很美丽,即使代价很惨重。”



秦夜看着,看了有足足一分钟,把顾香尘看的有些头皮发麻。



—奇—“你干嘛一直看着我,我哪里错了吗?”



—书—“我只是想看清楚你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子!”秦夜心里突然有些莫名的生气,他自己也不清楚是为顾香尘刚才的话还是想到了造物弄人这四个字。



—网—雾气慢慢的散开了,沉默在他们之间游走了几个来回之后,秦夜一拳打在了他身边的一棵梅花树上。



“你不会体会的,那种感受。”



顾香尘似乎有些明白秦夜突然的变脸,但又有些说不清楚,到底哪里不通。顾香尘试着轻步走到秦夜身边,把自己的放的缓慢而柔情:“也许我是一个很没心没肺的人,可能是我不了解你的过去,所以无法理解你心中的苦,但我只想说,如果你的心里很痛苦,那么就只有两种选择,要么放下,要么去享受。”



“你叫我享受痛苦?那是一种心被刀滑过的感觉,他不停的流血,我怕这一生血都会在流。”



秦夜的那对眉犹如神之剑,和血皇是有所不一样的。此刻他的眉毛却被蒙上了一层阴郁,如同细雨蒙蒙的天气,迷茫。但他的眉毛很快又如同剑般锋利。低声对顾香尘,道:“有人在附近!”



第二十章 花笺茗碗香千载



那样的速度比之前还要快,时间似乎没有停留一瞬,秦夜就已飞到前面,那一剑而下,梅枝断裂,一掌击去,几枝断裂的梅枝穿裂了空气,几分杀气,几分快意。几名黑衣人腾空而起,俯冲而下,与秦夜对上一两回合就不欲与之纠缠,转身走人,秦夜也无心对他们一探究竟,竟也没追上去。



顾香尘走到了他身边,秦夜有意以一种调侃的语气,问道:“这不会是你们七星门派来的?”



顾香尘却以一种不理会的语气回答:“如果是,我一眼便可以认出来。”



“其实,我倒希望这是你们七星门派来的。”秦夜这次的口吻却出乎意料的严肃起来,他往前走了几步,说道,“王君的婚礼快到了,我应该离开了!”



明月当空之时,一身翡翠色衣服的李沉独自一人前往了醉仙楼西面的林子。在醉仙楼的屋顶上,香千载与花笺等候这一刻很久了。李沉停在了一棵树旁,这棵树一根粗壮的树干上,半躺着一个身穿绿衫的男子,他头戴绿纱蒙面斗笠。稍后躲在暗处的香千载和花笺看见一名白衣男子出现了,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赫连孤云,他的出现让他们两人意外。三



人开始交谈,香千载和花笺是无法听到他们交谈的内容,只是看情形,他们似乎谈得不是很愉快。看到赫连孤云甩了一下袖子,花笺已经猜到他真的动肝火了。



赫连孤云,背对着他们两人,语气不快地说道:“既然王兄一直都不信任我,为何又来找我?”



李沉立刻上前解释,道:“不是王君不信任你,只是时机未到。”



白政天从树干上跳下来示意李沉不必再说,他对赫连孤云说道:“赫连表弟,我知道欺骗是一件很难让人谅解的事,我不想为自己找诸多的借口。只是希望——”白政天突然跪下去。



他这一举动不仅惊讶了李沉,也让香千载和花笺不解,香千载极力搜寻记忆也无法猜测到这个戴着蒙面斗笠的人的身份。



在白政天跪下的那一刹那,赫连孤云赫然转身,双手扶住了他的手臂,甚是自愧也心由佩服,他居然愿意一跪以平息他心中的怒气。赫连孤云马上扶起他,道:“王兄,你何必如此屈膝?”



“白氏王朝的血脉之中,就只剩下你我两人能够一起对付奸人,谁能够助我扫除异己,重掌政权,我都会如此。”



“王兄忍常人所不能,必然有诸多不便之处。是我不明就里,我早该想到才对,当年原闻天将军对朝廷事誓死效忠,原家又与飞天阁是世交。我怎么就没想到这层关系。刚才小弟无理发祸,还望王兄海涵!”



白政天并未说什么,拍了他的手臂,只一笑化解他们之间所有的干戈和不解。



躲在暗处的香千载突然觉得自己陷入了一阵摸不着边的迷雾中,一旁的花笺也不明他们的行为。不久之后赫连孤云就与他们二人开始分道扬镳。香千载对花笺道:“你先回去!”



“是,大人!”



花笺一离开,香千载就跟上了李沉与绿杉人。他必须一探究竟。



“花笺茗碗香千载!”罗延山拿起茶杯子闭上眼睛,慢慢地品尝,然后又放下杯子,道:“泉从石出情宜冽,茶自峰生味更圆!”



此刻他正与香千载坐在听雨亭内,外面下着蒙蒙细雨。听完罗延山念完这两句诗,香千载,道:“看来将军还是更欣赏前面一句,否则将军也不会用那句诗做为我们三人的名字。”



“呵呵……知我者张郎也!”



张便是香千载原来的姓氏,但在二十年前决心投奔罗延山并效命于他时,他便接受了罗延山为他取的名字,完全地抛弃过去。香千载一直都知道罗延山好品茶,其实罗延山之所以会如此好茶,恐怕更多的是为了让自己的心更平静一些。曾经再怎么雄心勃勃的人,终会有老去的一天,罗延山的心已经开始有些焦虑了,不再如年轻时那样指挥若定,跟在罗延山身边这么久,香千载已经嗅到了不寻常的味道了。



“最近,我经常做一个梦,梦里面我被我最亲近的人杀死,然后暴尸荒野,每次一醒来,我全身都是冷汗。你说我是不是老了!”



“将军,何出此言,那只是一个梦。”



“你说的对,它只是一个梦!我接到消息,齐州城现在已经相安无事了,你查到了什么?”



“将军,您应该不会忘记玉蝶公主的儿子赫连孤云,他大概明天就可以到达翊都。但是,在此之前他经过齐州城之时去见了飞天阁的少阁主李沉。”



“是他,我真是太小看这小子了!”



“不过,那天我看到了一个绿衫的神秘人,他蒙着脸,在下猜不到他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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