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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落儿才不管什么爆炸不爆炸,从肖承威身子下面抓了狂,拳打脚踢,终于将肖承威掀翻到一边去了,她站起来,掐着腰,指着肖承威叫,“疯子!我如果有把枪,第一个先杀死你!”
肖承威举起双手,很配合地做了个投降状,“杀死我之前,请给我最后辩解的机会:本人不吸烟不喝酒,没有任何不良嗜好,保证持久耐力地做好床上服务工作。请老婆手下留情。”
咣!
游落儿直接被气晕了。
戴亚川爬起来,看了看自己被炸掉的汽车残骸,越想越后怕,走到肖承威跟前,“今天谢你了。”
如果没有肖承威,估计他和落儿就成了烟灰了。
“我不是帮你。”肖承威毫不客气地说,看了一眼游落儿,“我只不过是在救我的女人。”
游落儿气嘟嘟地说,“戴亚川!你干嘛要谢他?这是个大疯子啦!打他!你给我打趴下他!”
肖承威只是淡笑。
戴亚川却拽过去游落儿激动的小身子,狠狠盯着肖承威,“你怎么知道有炸弹的?你到底是什么人?”
肖承威抖抖肩膀,根本不理会戴亚川,却对着游落儿挤挤眼,坏笑着说,“小妻子,我先将你寄放在他们家,过几天,我可就要把你要回来了。”
“疯子!我要杀了你!!!”
游落儿向肖承威踢着脚,人家肖承威已经很洒脱地跑远了。
戴亚川看着肖承威的背影,再看看后面黑黑的浓烟,越发觉得诡异。
这可是高速公路,也没有见这个肖承威是开什么车过来的,不知道他是怎么突然冒出来,然后用诡异的速度抢走了游落儿
诡异
游落儿觉得戴正勋最近真的很奇怪,她能够见到他的时间,越来越短,好像他是在故意躲着她似的。
不仅如此,游落儿还隐隐地觉得,戴正勋最近气色很不佳。
可是,却雷打不动的,每晚,戴正勋他都准时的会端着所谓的补药送过来。
那古怪的气味啊
让游落儿非常不满的还有一点,这一点,她还没法到处诉说:
那就是,戴正勋从她吃补药以来,就再也没有动过她!
戴正勋一定有问题!
吃药吃到十五天的时候,这晚,汤药竟然成了翔子送过来,说是戴正勋有紧急会议,没法回来。
“翔子,你为什么眼圈是红的?你哭了吗?你为什么端着药的手,是哆嗦的?”游落儿看到了翔子表情的不正常,狐疑地问。
不问还好,一问,一直那么强硬的翔子,竟然转了身,默默地抹泪去了。
“到底怎么了啊,你倒是说话啊!”
游落儿一口喝干了药,眨巴下眼睛。
“落儿小姐,我们老大为了你”
嘭!
房门被踢开了,戴正勋扶着门框,虚弱的站在那里,低吼一声,“翔子!你没事找事吗?滚出来!”
“咦?戴正勋,你这不是明明在家吗?那你为什么让翔子说谎,说你去公司了?”下一秒,游落儿尖叫一声,因为,戴正勋依着门框,身子一点点歪倒了下去。
揭开解毒的谜底1
“正勋!”
“老大!”
游落儿和翔子一起跑向戴正勋。
大概是游落儿太着急了,翔子竟然还没有游落儿的行动敏捷。
“正勋!你怎么了?正勋!你醒醒啊,求你睁开眼”
游落儿吓得连眼泪都没有了,大睁着眼睛,浑身颤抖。
“老大!”
翔子含着泪花,架着戴正勋的胳膊,将大块头戴正勋架到了游落儿的床上,躺好。
啪啪!
点了戴正勋两处大穴位,然后抓住他的手掌,给他输送了一些内力。
“嗯”戴正勋缓过来,发出一声低吟。
“正勋呀!”游落儿那才扑过去,爆发了不能控制的大哭,“呜呜,正勋,你怎么了?你怎么会晕倒?正勋,你是不是生病了?你为什么这么虚弱?呜呜呜,我好怕,正勋求你不要有事情,我很怕。”
翔子站在一边,最近绷得紧紧的,使劲压制着自己的情绪。
老大都到这种程度了,竟然还是不想让游落儿知道真情!
老大唯一担心的,不就是怕游落儿拒绝喝解药汤吗?
“吵死了哦。”戴正勋用了很大力气,淡淡地扯出一抹笑容,仍旧那么冷酷的俊美,手想要抬起来去抚摸一下她流泪的脸,才发现,他竟然没有那个力气了,只能手指动了动,轻轻地说,“我没事,你哭什么,就是胃里不舒服,有点头晕罢了。”
“什么没事!怎么叫没事!戴正勋!你到底有什么事隐瞒着我!你为什么会这样虚弱?你这阵子躲着我,不让我见你,难道就是不想让我看到你的虚弱吗?你那么强壮的一个大男人,比魔鬼还要有力气,你怎么会如此虚弱?在你身上,这阵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倒是说啊!”
游落儿伤心地叫着,最后趴在戴正勋的手掌心里,大哭,“呜呜,正勋,你知道我多么爱你吗?我不要失去你!不要!你不要吓唬我,有什么事告诉我,我们一起解决好不好?呜呜,我不要你出事,不要啊”
翔子的眼泪,扑簌簌地往外涌,想止都止不住。
戴正勋咬紧了牙关,告诉自己,坚持!一定要坚持!还有五天!最后这五天挺过去,落儿的毒,就全都解开了!
戴正勋的脸色,像是冰块一样苍白,那俊美的脸因此更加像是雕塑,他略略皱眉,叹息,“我更爱你,只爱你。”
“正勋”
“嘘,不哭了,来,到床上来,搂着我,我需要你。”
戴正勋轻声细语地哄着她,游落儿吭吭哧哧地哭着,爬上了床,环过去小胳膊,搂着戴正勋的腰。
戴正勋给翔子使了个眼色,翔子迟疑了下,悄悄朝着游落儿发出去一道绿光。
嗖
游落儿眼皮沉了沉,睡着了,满脸的泪痕。
“唉让她看到我这样子,真是尴尬啊”戴正勋轻轻叹息。
噗通!
翔子给戴正勋跪下了,戴正勋无比聪慧,马上意识到了什么,皱眉。
“翔子,不要说了。”
翔子想说什么,他已经猜测到了。
“殿下求你了,停住吧!不要再往下继续了!了不得了啊!会害死你的啊!殿下,求你了,就此停手吧!”
戴正勋温柔的眼风扫视了一下身边的小东西,她像是一只小猫儿,依靠着他,一副无比缱绻的慵懒的样子,她是那样信任自己!
“呵呵,翔子,停手么?只剩下五天了,你让我就此停手?那不是前功尽弃,功亏一篑!我要的是结果,不管过程如何,我只要一个结果,那就是,解了落儿的毒!”
“殿下”
“明早五点你来扶着我走,现在你出去,我要和我的女孩共度美好的晚间时光了,出去。”
翔子皱着一张脸,闷声哭泣着,无奈地出去了。
等到屋里静了,只能够听到游落儿呼呼的喘息声,还有她时不时提上来的哽咽,戴正勋才一层雾气浮上眼睑。
“丫头,你很爱我,对不对?即便我死了,你依旧会记得我,对不对?丫头”戴正勋颤抖着手,很轻很轻地挪到她头发上,抚摸。
第二天,当游落儿睁开眼睛时,和她预料的一样,戴正勋已经走了,管家说,二少爷很早就离开别墅了。
他又躲了。
躲避自己对他虚弱的质问
“游落儿!你怎么回事?今天你上场那短短几分钟,你竟然有三次出错!你是想用这种方法拆我的台吗?还是想借此作秀混出名?下面如果你再出错,那么我就把你撤下来!”
美女老师因为太过气愤,都不顾及自己的形象了,头发竖起来,狠狠地凶着游落儿。
游落儿今天总是走神,她一想到戴正勋昨晚虚弱晕倒的事情,她就心慌意乱,无法集中精力。
“好的,我感谢你老师,我正不想继续跳下去了呢,就请你现在就撤了我吧!妈的,姑奶奶正不想干了呢,不干了!”
游落儿把毛巾往地上一丢,转身就往外面走。
“游落儿!你不要太过分!”老师简直要气晕了。
还有敢和老师叫板的学生?无法无天了啊!
先锋队已经领先了对方二十一分,差距很大,观众给先锋队的肖承威最热烈的掌声,因为他强悍凌厉的进攻动作,简直就是一场个人秀,太完美太精彩了。
却在这时,肖承威突然走了神,他发现游落儿出去了,一点比赛的心情都没有了,丢下正在进行的比赛,连句话都不说,就跳出了比赛场地。
嘟嘟嘟怎么回事?大赛直接吹了暂停。
先锋队的教练跟主裁判使劲道歉,“对不起,对不起,肖承威有隐疾,说拉肚子就必须马上去拉,晚一秒都不行,否则就会遗臭万年。”
众人全都冷汗。
不知道那么完美的肖承威王子,还有这样不堪入耳的隐疾?
换人。
肖承威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了哭泣的游落儿,她坐在台子上,蜷缩着身子,哭得很凶。
“怎么?你在为戴正勋哭吗?”
肖承威叹息着问。
“啊?你怎么知道的?”
揭开解毒的谜底2
从肖承威嘴巴里,这样轻松地说出来戴正勋的名字,不得不让人觉得有几分诡异。
他是怎么知道戴正勋的?
“你是怎么知道的?”游落儿抹抹眼泪,忽闪着眼睛。
眼睛像是湖绿的湖水,很美。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嘛。”他还有点吊儿郎当的。
戴正勋抢走了他的小妻子的心他能够不了解吗?
“哼!不想理你,你走开,让我自己静一静。”
“难道你不想知道,他为什么现在这样虚弱吗?”
“啊?!”(⊙o⊙)
为什么肖承威知道戴正勋的虚弱?
“你、你、你怎么知道的?”
肖承威挑挑眉骨,耸耸肩膀,“真不幸啊,本人还就是知道。”
“噢,我明白了!”游落儿一跳而起,一把抓住肖承威的衣服,龇牙吼道,“是你!是你对不对?是你害得正勋这样虚弱对不对?你这个大坏蛋!”
“什么啊,你不要乱猜测,行不行?”肖承威拨拉开游落儿的小爪子,抖开自己衣服上的皱褶,“我对他,还不需要这样大费周章地对付。”
游落儿怔了怔,伸手在肖承威胳膊上狠狠扭了一把,疼得肖承威“啊!”叫了一声,“肖疯子!你不要再故弄玄虚了,其实你什么都不知道!你滚!~”
游落儿那副小野猫的样子,逗得肖承威轻笑起来,“我真的知道原因,他是不是越来越虚弱,而且每晚都让你喝一碗很怪味道的药汤?”
咯噔!
游落儿脸部表情僵了僵。
肖承威自己知道的?
难道
“呵呵,我说的没错吧?小妻子,我对你不会说谎的。来,亲亲老公这里,我就告诉你这件事的原委。”
肖承威痞痞地指了指自己的脸。
“真的?我亲了你,你就说?”
“是啊。”
游落儿便踮起脚,在肖承威无比期待中,嘴唇一点点接近他的脸,眼看就要触到了,游落儿却突然伸过去小爪子,朝着人家肖承威的脸,“啪!”狠狠扇了一下,“我呸!你这个大色鬼!我不问你了!你爱说不说!本小姐懒得见你!拜拜!”
游落儿气厥厥地走,肖承威捂着自己的脸,哭笑不得。
真是想不到,自己的小妻子如此个性,尖牙利嘴的,不好驯服。
“游落儿!你站住!我说!我无条件说给你听,行不行?你别生气嘛。”
肖承威跑过去,抓住了游落儿的胳膊,“我说,我说!戴正勋是为了救你,才这样虚弱的。”
嘎吱!
游落儿瞠目结舌,“你、你说什么?救我?”
肖承威点点头,“唉,其实我不该告诉你的,所有人都在静等着最后两天的到来,那是杀死戴正勋最好的时机。”
“嗬!”杀死戴正勋?游落儿顿时瞠目吸气,差点死过去。
“他不救你,你就会死。而他救你,就相当于把自己推到了悬崖上。”肖承威贴到游落儿耳朵上,叽叽咕咕了一阵,然后摊开手,说,“所以说,这件事,你只需要装作不知道,继续喝下去他给你的解药,然后就ok了。”
游落儿的脸色,从苍白变得青绿,最后又变成了黑色,浑身颤抖,“好!你的意思就是,让我装傻,眼睁睁看着戴正勋为了救我而死?”
“不然怎样?难道你想死?”
游落儿闭上眼,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