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的愤怒和受伤!
眸子里燃烧着巨大的怒火!
游落儿被戴亚川那无法掩饰的愤怒气场,骇住了。
傻傻的,有点不知所措地一眼不眨地看着戴亚川。
夜色中,戴亚川的眼睛,无比的明亮。
呼呼戴正勋那才松了一口气,往游落儿床上一坐,放松地说,“亚川,你醒了啊。”
“哼!”戴亚川冷哼一声。
“这两天辛苦你了,在这里照顾落儿,我回来了,你可以回去歇歇了。”
戴正勋泰然自若地说着,当然,还带着他那与生俱来的霸气和凛然。
冷飕飕的,让人觉不出来他真正的情绪。
“你们俩,真行啊!”
戴亚川委屈极了,他怎么也想不到,二哥和游落儿竟然暗度陈仓,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俨然一副情侣的关系了!他竟然一直被蒙在鼓里,傻傻地以为,即便二哥也喜欢游落儿,最起码游落儿是喜欢大哥的,或者游落儿幼稚的感情里还没有确定下来她到底喜欢谁,这样子,那么他还有机会。
可是现在倒好刚才惊醒过来,他看到游落儿对二哥那副依恋和娇腻,他的心都碎掉了!
“我看,最傻的那个人,从头到尾就是我!”
戴亚川伤心地丢下这句话,翻了身,跳下床,跑走了。
“亚川!亚川”游落儿都不知道戴亚川怎么了。
怎么说不高兴就不高兴了啊。
戴正勋静了静,他心底,跟明镜似的,什么都一清二楚。
亚川也喜欢落儿,这点,从哪一天他就意识到了。
可是,没办法,即便他是兄弟,他也不能把女人让出去。
戴正勋的底线,就是游落儿。
“他没事,过几天就好了。天色不早了,你睡吧。”
戴正勋优雅地抖了抖衣服,然后去洗刷间洗了洗脸,擦着晶莹的水珠出来时,看到游落儿傻傻的水眸盯着他看,如果不是氧气罩罩着,估计她早就流口水了。
这个小色女!
“瞧你那欲求不满的样子,快点睡,等你病好了,我好好的疼你。”
戴正勋轻笑起来,推了推她的小脑袋。
游落儿拿开氧气罩,花痴地说,“那你搂着我睡觉”
“好。”
“把衬衣脱了。”
“行。”
“把裤子也脱了。”
“啊?”(⊙_⊙)戴正勋忍俊不禁,“小东西,你到底想干什么啊?你还没到如狼似虎的年纪啊?”
游落儿脸红了,撅嘴,“你坏死了!我又没往那方面想。我是觉得你的裤子太脏了,风尘仆仆的,要多少细菌啊,你脱了裤子,但是!必须穿着内裤”
不等游落儿解释完,戴正勋已经笑瘫了,“哈哈哈,还用你说吗,不穿内裤明天要吓坏人家护士小姐的,哈哈哈”
游落儿发了飙,“你还想让护士看到你身体?你是暴露狂吗?你如果敢让别的女人看到你身体,你等着点!”
戴正勋一直笑着举手投降。
两个人挤在一张病床上,紧紧地搂着。
游落儿像是小青蛙,一条腿不老实地插进他两腿之间,小爪子摸着人家戴正勋的胸膛,然后把她的脸脸枕着他胳膊,往他怀里,扎个舒服的窝儿,呼呼大睡。
“这个笨女人,你倒是睡了,我可让你折磨死了。”
戴正勋怀里搂着娇软的小家伙,下面一直在硬绷着,弄得他火急火燎的,大手不停地在她身上摩挲。
越抚摸,他气息却乱,下面越是不松劲。
小别*狂爱2
“这个笨女人,你倒是睡了,我可让你折磨死了。”
戴正勋怀里搂着娇软的小家伙,下面一直在硬绷着,弄得他火急火燎的,大手不停地在她身上摩挲。
越抚摸,他气息却乱,下面越是不松劲。
更为可恶的是,她肉呼呼的小嘴巴,就贴在他胸膛的肌肤上,呼呼的哈着气,哈得他那块肌肤热乎乎的,仿佛撩拨。
她的小腿,正好杵在他要命的突起处,呼吸间,都仿佛她在摩擦他。
“小东西,你要把我变成狂暴的色魔了”
戴正勋低头轻轻吻了吻她的头发,大手扣到了她粉嫩的胸脯上。
饱满、挺翘,带着少女的稚气。
“哦”
戴正勋低吟一声,小腹下面又跳了跳。
“不行了”
戴正勋深深呼吸着,轻手轻脚地掰开她的胳膊,她的腿,游落儿睡熟了就像个婴儿,你把她放成什么姿势,她就乖乖地躺成什么样子,贼可爱。
“唉,你这个小东西啊”
戴正勋用手刮了刮她的鼻头,然后起身去了洗刷间,冲凉水澡去了。
第二天,游落儿可以出院了。
真巧,陈莲花也在这天出院。
戴正勋抱着游落儿,走出医院大厅的时候,正巧,戴墨寒推着陈莲花的轮椅,也出现在大厅。
“大哥,她可以出院了吗?”
游落儿注意到,戴正勋始终没有喊过那个陈莲花像是大妈之类的称呼。
戴墨寒一惊,看了看戴正勋那张千年冰块的冷脸,又重点看了看他怀里的游落儿,眸光暗了暗,点点头,“嗯,正勋回来了啊,出院,我妈她在医院里也没有什么意思了,不如回家疗养,反正是离不开轮椅了。”
不知道是不是游落儿眼花了,在那一刻,陈莲花脸上划过一抹讥讽的笑,仅仅是一秒钟,那抹笑容就被木讷的表情代替了。
“嗯,那我们先走了。”
戴正勋点点头,优雅、霸气地抱着游落儿阔步向外走去。
戴墨寒愣住了。
就那样看着戴正勋和游落儿的背影,呆在了那里。
“还不走?那女人有什么值得看的?”突然,冷冰冰地,仿佛毒蛇的声音响起,骇得戴墨寒浑身一抖,低头看了看说话的陈莲花,也用同样冷冰冰的语气说,“我愿意看谁就看谁,你以为你还可以继续掌控我的思想吗?你没死算你走运了!”
陈莲花的眉头抖了抖,咬紧嘴唇,什么都没有再说。
戴墨寒推着陈莲花,徐徐向医院外走去。
很多人看到,这是个非常孝顺的儿子。
天煞帮有很多事情需要戴正勋处理,可是戴正勋刚刚回来,游落儿总是缠着他,没法,他只好把工作搬到了家里。游落儿在客厅里看电视,吃零食。
戴正勋就在书房里,网上办公,翔子带着一些需要批复的文件挨个的让戴正勋检查,批复。
“这几天的情况都简单说说。”
戴正勋头都没抬,看着手里的文件,偶尔地写上几个字,对着屋里的翔子说。
“哦,从您离开那一天起,我就时刻保护着落儿小姐”
“可是月圆夜落儿受伤的时候,你没在。”
干脆利索 ,毫无感情。
震得翔子浑身一抖,“这个这个,老大,您也知道,那天是月圆之夜,我怕我和小姐在一起,控制不住自己,随时变了身吓着她,就躲回狼堡了。”
月圆之夜,是狼族人和豺族人兽性最强的时候,会稍微一激动,就裂变成为兽身。
戴正勋自然也知道,翔子的话并无虚假,他哼了声,示意翔子接着说。
“落儿小姐去肖爱霞家做客”
“什么!”戴正勋猛然一惊,霍然抬起头,瞪着翔子,“她去谁家了?”
翔子抖了抖嘴唇,声音变小,“肖、肖爱霞家”
戴正勋眉头锁了锁,“说!在她家都发生了什么?”
翔子让戴正勋那冷酷犀利的目光看的浑身发抖,颤声说,“落儿小姐出来时,手指破了,说是被花刺扎破了肖爱霞的妈妈给她涂了药,包扎了下”
“啊!”(⊙_⊙)戴正勋直接惊得弹起来,椅子轰的倒地,骇得翔子一屁股坐在地上,在他以为老大把他捏碎时,老大却像是一股风,跑出了书房。
“嘎嘎嘎,正勋呀,你看这个女主角多好笑啊,哈哈哈咦?你干嘛?你捏我手指做什么?”本来看电视吃东西的游落儿被戴正勋飓风一样的快速动作吓一跳,他干嘛啊这是,把她十个手指挨个的检查一遍
“说!你哪个手指被花刺扎破了?哪个?”
“这、这个没事了,你看你”
啪!
戴正勋根本不理游落儿说些什么,很快地拿过去她左手,仔细查看那个手指。
什么痕迹都没有了!
一点伤痕都看不到了!
没有一滴滴溃烂或者不愈合的迹象!
“妈的!兴路欺骗了我!”
戴正勋一秒钟就反应过来,气得炸锅了,一下子跳了起来,吼道,“翔子!派车!我现在就去兴路那里!”
翔子如获大赦般,屁滚尿流地滚到外面叫车,戴正勋刚要出门,游落儿却像是小猴子一下子跳到他身上,双腿盘着他的腰,“你干嘛去?你要出去吗?你带着我,带着我啦”
“你这个丫头,你缠死我吧!”却是语气里无限的疼爱和喜欢。
托着游落儿的屁屁,大手掌在她弹性十足的屁屁上拍了拍,抱着游落儿出了门。
戴正勋再次踢开兴路的门时,兴路又吓了一跳。
“嗨,帅哥,这次,你家的门,该换了吧,哈哈。”游落儿从戴正勋背上滑下去,检查一下兴路的门,嗯,这一次,全都坏掉了。
“正勋?你怎么说来就来,都不打个招呼?”
兴路笑了笑。
“翔子,带着落儿在诊所周边参观参观。”
游落儿朝戴正勋吐吐舌头,“我知道你们要说体己话,我还懒得听呢!翔子,走,咱们去那边玩去。”
没有了游落儿,戴正勋脸上的寒气,越来越重。
兴路脸上的笑容,也一点点隐去。
“兴路,说吧,将落儿身上毒的实情,说给我听。”
小别*狂爱3
戴正勋直言不讳的开场白,让兴路惊了惊。
难道
王子知道了些什么?
兴路皱眉,“什么实情?我跟殿下说的,都是实情,能说的,我全都说完了啊。”
兴路不打算先暴露任何。
“是吗?”
戴正勋清雅地笑笑,突然发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掴了兴路一巴掌。
“啪!”
那么闷闷的一声。
却是戴正勋暗暗加了内力,脸上外面看不出什么,可是里面,兴路知道,殿下打碎了他两颗牙齿。
戴正勋仿佛什么都没做一样,仍旧淡淡地笑着,“我最讨厌,别人欺骗我。”
兴路含着一嘴的血,抖了抖眼睫毛,仍旧咬牙含混地说,“我不懂殿下在说什么。”
呼哧!
戴正勋已然恼了,一掌过去,钳住了兴路的喉咙,将他的脸抬起来,面对着他愤怒喷火的眸子,“兴路!你觉得我在杀人上面,会手软吗?”
自然不会!
王子殿下杀人太多了,根本早就不懂得什么叫手软。
兴路梗着脖子,“请殿下明示。”
“好!你不是说落儿中了怜毒吗?你不是说怜毒里面有成分,会让落儿的肌肤没有愈合能力,只要破损了,就会溃烂,永不愈合吗?可是!落儿的手扎破了,可是她现在已经愈合了,你在骗我!”
因为气愤,手上渐渐加大了力气。
“什么!这不可能!”兴路眸子一亮,满脸震惊!
这束意外的神色,自然没有逃开戴正勋犀利的目光,他豁然松开了手,凝眉,吸气,“怎么?你很意外?”
兴路艰难地喘息着,拍着桌子,“太太意外了!她就是千真万确的中了怜毒,毋庸置疑!而且怜毒里面确实有成分,会让她的肌肤失去愈合能力!我可以用我的脑袋向你保证!”
只不过,他隐瞒的,并不是这一点
戴正勋在屋里走来走去,“那为什么落儿的手指被花扎破了,却可以愈合呢?”
兴路揉着自己喉咙,乖乖,王子那一手,差点掐断他气管,吓人啊。
“这个这个还真是没法解释嗯,只有这么一个可能!那就是给她下毒的人,又给她解了溃烂的毒。”
“那为什么你确定不是给她解了怜毒呢?”戴正勋的思维素来缜密而快速。
“哈哈,根本不可能!怜毒根本无法解!”
戴正勋的脸色,迅速又苍白下来。
还是等于走进了死胡同。
怜毒,没法解。
“你小子,你给我记住,如果在落儿中毒这件事上,你对我有一点隐瞒,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戴正勋临走前指着兴路威胁。
兴路摊开手微笑,“我知道,我懂,我从来不会对殿下隐瞒。对了,殿下,这是给落儿解开不能受孕的解药”
戴正勋怔了怔心底万般酸涩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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