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在背后捅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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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在背后捅了我?- 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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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他要去哪里?”张郁佳听了倒是有些失落起来。

  张郁黎将那带子从他手上接过来,然后道:“他不能投胎,阳间呆的时间长了,要是不吃那些阴气盛的鬼,估计就是灰飞烟灭了吧!”

  “草!不是吧?!那他以前不是好好的么。”张郁佳心中颇不是滋味道:“让他还回到以前的地方不就行了么。”

  “你没有听他说么,他跟了我们两世,每一世都是从肚子里逃出来的,因为只有婴灵才能记得前生的事,其实他能一直跟着也很不容易,球球这一世并不是要你操心的,只是你以前很疼他,还和他约定,无论你走到哪里都要他能找着你,只是他找着你了,可你却不记得他了。”张郁黎说这话的时候带着少有的落寞,听着张郁佳满不是滋味。

  其实张郁佳并不信这些前生今世的东西,只是有些时候人的心就是这么脆弱,总是对于别人的好记的太深从而忽略了自己的感受。

  张郁黎见他不说话,这便强扯着嘴角道:“你先前答应帮球球做一点事情,球球现在开口了。”

  张郁佳抬头问道:“他说什么了?”

  张郁黎悻悻道:“他还能说什么,就是不想那些原本给他买的玩具和衣服送给别的孩子,希望你好好保存。”

  张郁佳听了这话久久没有说话,这就像小时候听到的一个故事一样,一个得了晚期癌症的孩子临死前在病床上抱住他爸爸的手哀求,同样希望他爸爸别把他的新作业本给别的小朋友,并说等他好的时候就没有作业本了。

  其实这是一件很小的事情,可是对于孩子来说,那些属于自己的东西,特别是自己最亲的人给自己的东西是绝对不容许任何人夺走的,他们也只能用这样的方式来表达自己的在意了。

  这个下午,张郁佳是在挣扎与无措中度过的,他拿着那些小衣服和奶瓶,想象着自己成奶爸的样子,起初还是他抱着球球哄着他呢,后来就串频道变成他揍球球的样子了,想着这孩子无论自己如何动手都只哭不还手的样子他就像笑,后又想起张郁黎说的关于那个约定的事情,如果是真的话,那他是多么的不容易啊!

  这么想着,他越发的觉着心凉,和着张文强和他说关于生日宴会的事情他都没有用心,一只到傍晚的时候,他突然问道一边不用遥控就可以调台的张郁黎道:“生孩子疼吗?”

  “啊?”张郁黎先是一愣,后看他那无措的表情顿时眼中扬起笑意道:“老婆你这是同意了吗?”

  “别这么叫我!”张郁佳听着‘老婆’这俩字儿别提多别扭。

  张郁黎可管不了这么多,竟像孩子似地一把扑了过来,然后将张郁佳抱了个满怀,让他坐在他的腿上,随地在他腰上掐了一把道:“随便,要不叫你老公都行。”

  张郁佳被他这一把掐的浑身一紧,要说张郁黎说和他几辈子夫妻他还真的有点信了,不然他怎么老是如此准确的找到他的敏感点,就连腰这么笼统的部位,他都掐的不差一分一毫。

  张郁佳忍着被他挑起的不适,立马将他往边上推了推,这就要下来,可却是被他顺带着搂了个实,然后一口咬住他的耳朵,低声在他的耳边喘道:“放心吧,有我在,不会疼的。”

  张郁佳虽然被他这么一喘弄得有些迷离,但是脑袋还是好使的,不忘道:“那要多长时间?”

  “三个月,快的话两个月。”张郁黎一边舔着他的耳廓一边将手伸进了他的裤子,然后顺着他的小腹一路向下,抓住他的一瞬间,张郁黎明显的感觉到他的一声低抽,不过也正是他这隐忍的一抽挑起了他的**之火。

  张郁黎以为,这一次的张郁佳明显胆子肥了不少,居然主动去扒拉他的衣服,然后还学着他的样子将舌头伸进他的嘴里搅动,大有吃了他的气势,要不是张郁黎是个鬼,估计他现在已经血肉模糊了,因为这丫完全就像狗一样的在咬,不过却是咬的张郁黎满心欢喜,只一手死死的托住他,别介一个得意给掉下去了,那就难交代了。

  张郁佳并没有发现自己有什么不对,只是身体需要,正好又有一个地方索取,所以他就拼命的往里面钻,又和着张郁黎的手在他的下面不提的□,几下就将他弄得不知所以了,后只当一温凉的硬物进了他的身体,他才猛然的回过头来抽道:“混蛋,你就不能预热一下啊!”

  张郁黎弯眼一笑,等着他的这个劲儿过去,这才慢慢地抽动起来,然后一边吻着他的眼皮一边道:“你看,还是好久不做了,不然都没有这个事。”

  张郁佳没空理会这人的歪理,身下没有停止的□让他禁不住声儿的哼了出来,可是一出声他又立马羞愧不已,再看张郁黎那一副‘再叫一个’的架势,他立马咬紧了牙齿,但是这声音根本就是从鼻子里出来的,当他又准备腾出手捂住鼻子的时候,张郁黎狠狠地挺了一下,嗝的张郁佳一个没准备破嗓子喊了出来,那和着享受和刻意压抑的声音就像是被封锁的**,一旦拆了封条,便是喷涌而出,**至极。

  如此,张郁黎像是着了魔,一手从他的膝盖往下面滑,那手指像是弹钢琴一样的点着他大腿内侧每一个敏感点,然后无序的进出,每当他放松之时他便猛的挺近,如此反复无数次,一直等张郁佳拽着他的腰含着泪珠道:“哥哥,你这是要钓死我么,我下面快要冒火了。”

  张郁黎不管,一把将他反过来,然后俯身贴上了他的背,再次进去时伏在他的耳边道:“老婆,我爱你。”

  “嗯。”张郁佳趴在沙发背上将头埋在两个沙发靠垫中间哼了一声。

  “老婆我爱你。”张郁黎又是一声,不过这一次伴着是猛地两次进出。

  “嗯!”张郁佳比刚才更加确定的点点头。

  “老婆,我爱你!”这次,他的撞击让张郁佳浑身震颤,死死咬着枕头角的他差点没有嚎出来,不过他的隐忍只能带给他一次又一次的心颤,最后实在是憋不住,不得不从牙缝中逼出一句:“我知道了混蛋,我也爱你。”

  这话一说,就像是遥控一样,立马换了台,那生猛的撞击成了循序渐进,一直到最后都是张郁黎抱着张郁佳温柔的转着圈,直至张郁佳累得满头大汗的泄了出来,张郁黎才舔着他的耳朵停止了动作。

  最后,张郁佳发现自己身上全湿了,而张郁黎的身上还不停的冒着雾气,于是他不解道:“这是什么意思?”

  “我高兴啊!”张郁黎说着又往张郁佳身上贴了贴,然后蹭的他满身都是冷气。

  张郁佳无奈的啐了一口道:“哪里有人一高兴就冒水的。”

  张郁黎哼笑着含着他的唇道:“一高兴当然水就多。”

  “混蛋,你个色鬼,当是女人啊。”

  “都有,你刚才就有。”

  “混蛋我没有。”

  “你就有。”

  ……

  作者有话要说:这文到了这里也有三分之二了,感谢一直支持的这些孩子们,特别是章章冒泡的那几个,还有问我会不会弃坑,我想说,老师没有教过我弃坑呢,所以弃坑这玩意儿等我学会了再说吧

  下面佳佳就要上发条了,小鬼要常常登场了,他可是很抢镜的,期待吧

☆、阴胎

  再次坐到专家科室里面的时候;张郁佳正式成了一个打酱油的,不过这个酱油现在又多了一样事情,那就是整理所有就诊病人的资料以及适当安排病人的手术时间,所谓适当;其实终归解释权还是在庄铭辰的手里,他就是跟着通知人家病人家属手术时间以及注意事项罢了,不过异怪的是,原以为那天发过火两人关系就崩了的庄铭辰倒是对张郁佳愈发的‘关心’?

  他会时不时的让他去他的办公室做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甚至一些原本不该他过问的手术流程都要经他的眼前过一遍,还有意无意的考他看过的这些东西,如果回答错误;他将会默默无声的将他晾在那里半个小时不和他说一句话,从而导致张郁佳不得不花上比平时多出三倍甚至是四倍的时间来琢磨这里面的东西;因为只有琢磨透了他才能对答如流,才能永远的记住。

  而到了晚上的时候就更离谱,不但要和他一起加班,然后一起吃晚饭,还必须要坐他的车回去,弄得他这个打酱油的在科室人的眼前很牛逼在自己心中很苦逼。原因不是有便宜饭不吃有顺风车不蹭,而是这人变相揩油,弄得就像两人是情侣一样,吃饭时不时凑过来要喂他一口,张郁佳是张嘴也不好不张嘴也不好。上个车不是时不时摸着他的腿就是拉着他的手,更要命的是,张郁佳有的时候连他什么时候抓着自己的都不知道,就像是突然就在他的腿上了,或者突然就在自己的腰上了。

  如此,这样一连过了一个星期左右,张郁佳彻底忍受不了了,就开始想着如何合理的拒绝此人,实则他并不是担心同事的背后的说道或者晚上回家的时候阿黎时不时的一句冷嘲热讽,而是这人实在是腻得慌,连喝一口水都是帮他送到,还当着人面试热,偷喝一口咖啡都能被他当众拦下来,然后说一些关于喝咖啡的弊端,最要命的就是他连上一个厕所都能遇见他,吓得他好几次尿不出来,都怀疑这样下去会阳|痿。

  这天晚上张郁佳借着姚老头打电话给他的事情就准备提早开溜,报表还是让一个值班的护士替他送到庄铭辰手里的,后一直等他狂奔到医院大门外面的时候才发了个信息给庄铭辰,算得上是先斩后奏,不过他可是连给庄铭辰回口的机会都没有就直接抠了手机电池,然后朝着和姚老头他们约好的地点跑去。

  ……

  还是住院部的地下仓库里面,不过这一回他是从另一个地方进去的,那就是和后面那个急待拆迁的小危楼的仓库,张郁佳上回和姚老头去收鬼的时候就觉着那个仓库不简单,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两个地方是通着的,又因为这两个地点中间就隔了四栋房子和一条大街,所以很难想象这地下仓库到底有多大。

  姚老头说是那里发现了一些东西,张郁佳以为又是那乱七八糟的阵,可是到了那里的时候他才发现这是活人的玩意儿。

  仓库里面有一个土门,推开才知道后面别有洞天,到处都是混凝土浇的墙面,横七竖八的摆在眼前,俨然成了一个走不到尽头的迷宫。

  不过,姚孟达显然是有办法的,只见他拿出一张黄色的纸符,然后念起一段咒,紧着纸符就飘在了上空,然后直往着一个方向而去。

  三人紧跟其上,绕过两个大的墙块之后就又到了没有混凝土的土墙了,就像他们那天发现阵的地方,而且越到里面越潮湿也越发的黑的阴森,要不是那纸符发着一点幽绿色的光,几乎是伸手不见五指了。

  张郁佳从没有想过这里面有多么的大,但是在走了半个小时以后依然还没有到,他就不由得开始怀疑那破纸符是不是靠谱,彼时脚底下噼噼啪啪被溅起的水声以及那不断传来窸窸窣窣的虫豸声让他颇有些不适,因为想到那天那个被镶嵌在墙上的尸体,所以他尽量走在中间。

  今天的杨允泽和姚孟达都安静的出奇,张郁佳几次想找点话题,最后都觉着不合适,而当整整四十分钟后那纸符依旧在飘着的时候,张郁佳终于忍不住问道一边的杨允泽道:“你这黄色的马甲穿着算是时尚吗?”

  实际上,张郁佳从一开始就觉着这衣服比较像监狱里的囚衣,只是想着他一贯无厘头的作风就没有问,这会子实在是受不了这没有目的地的前进,只好问着一些八竿子打不着的话。

  杨允泽倒是相当轻松的耸耸肩道:“不,我这是没有来得及换衣服。”

  “还在拍电影?”

  “嗯,又换了,肖申克的救赎。”

  “草,又是经典,我想问这有什么意义吗?”

  “你难不成没有听过人生就是一场戏么。”杨允泽没好气的哼一声,看不清神情,也不知道是嘲讽别人还是嘲讽自己,总之那味儿就就是苦逼的紧。

  不过张郁佳倒是觉着他的活计比自己好,同样遇见的是鬼,人家只要演电影就成了,他还要负责生孩子呢……

  想到这里,张郁佳的肚子不自觉的喊了两声,不知道今天阿黎给他准备了什么好吃的,话说今天早上他点了什么菜来着?

  正想着,那前面泛着幽绿色光的纸符突然掉了下来,光芒消失的同时还泛着一阵阵的水汽。

  四周随着纸符光芒的消失而变得漆黑无比,张郁佳甚至可以碰到身后的杨允泽,但却怎么都看不见,随着起了一阵阵的冷风,还伴着哀怨的啜泣声,如是原本静谧的如同密林的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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