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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出舌头,舔过嘴角边对方的液体,萧楚露出一个宠溺的笑:“陆陆,你还真让人吃惊呢。”
“我。。。。。。我。。。。。。”陆天行觉得丢脸死了,对方只是玩弄了一下自己的乳房,自己就丢脸地射了,以後还怎麽再让他见人。现在听萧楚这样隐晦地说出来,陆天行就更窘了,“我我”了半天,干脆用枕头盖住自己的脸,不去听对方接下来可能会说的嘲笑。明明自己在浴室已经解决过一次,这次怎麽会那麽快,难不成自己早泄?陆天行愈想愈郁闷,真想捂死自己算了。
看陆天行孩子气的装鸵鸟,萧楚也不再逗弄他,只一件件地开始脱起自己的衣服来。陆天行听到旁边没动静了,忍不住将头伸出来看看萧楚在做什麽。不看还好,一看就看到一个放大的裸体大美男在他眼前,宽阔的肩膀,脱下了衣服以後才能看出来的很有料的六块腹肌,结实的小腹下是茂密的草丛,以及翘地高高的阴茎,那狰狞又恐怖的样子,把陆天行被刺激地小鹿乱撞,两道鼻血也不可控制地流了下来。
“啊呀,陆陆,你怎麽流鼻血了?”萧楚吓了一跳,赶紧从旁边的桌上拿来了纸巾,给对方擦拭。
陆天行只两眼发直地盯著那个因为萧楚走动而一下下甩动的巨龙,脑子里有片刻是空白的。只不断地回旋著“好大,好粗,好硬!”“好大,好粗,好硬!”,直到萧楚来到他面前给他擦鼻子里流出的血时,他才有所清醒。可现在这麽近的距离下,他更能仔细地观察到那个巨龙的模样,陆天行瞬间觉得自己的心都要跳出了胸口,凝神屏住呼吸。虽然有些害怕,但更多的是好奇,陆天行还是无法抑制地对著对方的生殖器观察了起来。
青筋密布的巨物上,仿佛还能看见血管还在突突的跳著。粗长的巨身,直直地翘著,像一柄利剑,要立马贯穿自己的身体似的。想到这个东西曾经在自己的身体里放肆一夜的感觉,陆天行又不自觉地抖了一下。那种又痛又爽的感觉,瞬间又让自己的身体热了起来。怎麽办,我好像变成了一个淫荡的女人般,这样渴望著对方的大肉棒,我是不是病入膏肓了?陆天行害怕地想到。
听著对方越来越快的心跳,已经渐渐开始沈重起来额呼吸,萧楚也来不及顾虑自己身下欲待勃发的欲望,在为陆天行擦到那两行鼻血後,担忧地摸向对方的额头:“陆陆?怎麽了?是不是我给你做的那些东西补过头了?你看你都流鼻血了,我们是不是要去找一个医生看一下比较好,要是吃坏了身体,就不好了。”
“不用,不用,我只是,只是。。。。。。。”只是後面的话,陆天行是实在说不出口了,只紧紧地夹紧自己的两条双腿,两眼直直地盯著萧楚还在高高矗立的欲望。
萧楚迟迟等不到陆天行後面的话,当他注意到陆天行泛红的脸蛋和眼神注意的方向时,不由自主地笑了,这个傻瓜,害他还担心的他的身体不好,明明身体好的很吗,只是稍微有那麽一点点的早泄,不,是敏感。
清楚原因後,萧楚不动声色地接近对方,然後在对方抬起头後,轻轻地贴在对方的唇上说道:“老婆,有需要你就说嘛,你不说,老公怎麽知道啊。”可惜,陆天行一个“你”字还未出口,萧楚就撬开对方的唇齿,捕捉到对方缩在後面的舌头後就大力地吸吮起来,将陆天行即将出口的话都堵在了嘴里。
“呜呜呜,无不读(王八蛋)!”
“呜呜呜,粗鲁忙(臭流氓)!”
每当陆天行要说话时,萧楚就堵住他的嘴,让陆天行直被吻地气喘吁吁,到了後来根本除了大口喘气,根本想不到再说什麽了。趁对方无力地躺在自己的身下,萧楚快速地从自己的裤子口袋里翻出刚买的一款润滑剂。然後在对方期待不已(惊惧交加?)的眼神下,倒了一些到自己的手指上,在对方的注视下送进了对方後面的小口里。
“嗯嗯。。。。。。萧。。。。。。萧楚。。。。。。”到了这时候,陆天行也知道对方是不可能停下来了,只能口中无意识地喊著对方的名字,然後努力深呼吸地放松自己。
“陆陆,放松点。”萧楚的一根手指头在里面,都感觉到那无法言语的紧致,虽然老婆的小穴很紧是好事,但是太紧了的话,每次的前戏就要很花时间。努力地寻找记忆中对方的敏感点,萧楚地手指不断在里面扣扣弄弄,揉揉按按,直把陆天行喊的调都给弄得不一样了。
“啊啊啊。。。。。。哈嗯。。。。。。。嗯嗯。。。。。。那个地方。。。。。。。嗯嗯。。。。。。哈嗯。。。。。。不要。。。。。”陆天行不知道对方按到了自己的哪里,只觉得尾椎部一阵酸麻,浑身的力气好像被抽调了似的,血液直接从头顶往下,直接汇聚到自己因为刚才的发泄还疲软的那个地方。感觉到那个地方一点一点的恢复生气,陆天行欲哭无泪。你也太经不起挑逗了吧,刚才是逗弄胸部你就发射了,现在靠後面的指奸,你又罔顾主人的意思,就擅自的起立了,你让我情何以堪啊。陆天行在心里为自己的各种无节操默默流泪。
萧楚只看著陆天行泪眼朦胧的样子就不行了,又加了一根指头进去,两指并发,不断在已经湿软起来的甬道里抽插,戳弄,尤其对著前列腺那个凸点,又扣又按又敲又揉,把个陆天行这样一个接近一米九的大汉弄得涕泪泗流,嗷嗷直叫。
隐约感觉到谷道内有一股液体从里面缓缓地流出来,意识到那是什麽後,萧楚觉得有些好笑,也觉得自己真的是捡到块宝了,只是按压前列腺,对方的身体就能自动地分泌出许多肠液来,不能不感叹一下对方的小穴,真的是天生适合被男人干的,当然,这个男人只能是自己。
看对方满脸大汗,两眼涣散,嘴角流水的痴样,萧楚也觉得自己快不行了,下半身硬得要爆炸,冠头处的小孔早就开始吐著露珠了。在对方的後穴里,轻易地又塞入一指後扩张了几下後,萧楚就将陆天行翻了过去。让对方两手扶著沙发的边上,身子跪在沙发中间,一条腿搁在一边的扶手上,自己就扶著早已硬得不行的阳刚,从後面抵著对方的後穴,轻轻地耸腰,插了进去。
因为之前的扩张,再加上润滑剂和对方自己分泌的肠液的滋润,萧楚很轻易地一插到底,陆天行也只是轻轻地“哼”一声,没有表示出任何不适。看对方还轻摇了一下腰部的动作,萧楚再也顾不得其他,马力全开,就像五百年没吃到唐僧肉的和尚一样,使劲了全力,把个陆天行这样的七尺男儿都要干翻了过去。
陆天行紧紧抓住沙发上的布料,咬著牙忍受著後面一波一波的冲击。萧楚的每一下都是尽根没入,尽根抽出,又深又重,陆天行都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被对方顶了出来。那深沈的力道,直将他操的哇哇直叫,没一会儿,嗓子就嘶哑地不像话,只能断断续续地随著对方的节奏,无意识地哼哼。对方看他的叫声弱了下来,也放缓了进攻的速度,只缓缓地转动著腰部,对著他的前列腺重重地碾压。那个点被如此刺激,陆天行抖动著腰部,在一声闷哼中,释放了,沙发上瞬间被撒上了许多白色的点点。可即使这样,对方也没有放过他,继续对陆天行的这点狠狠地碾压,然後又改换成重重地撞击,刺激得陆天行阴茎又射出了一小股精液。
低下头就能看见对方的阴茎在自己的下方进出,两个蛋蛋也是随著节奏不断地拍在自己的臀上,而自己的小肉棒还在不断地随著对方快速的抽插释放著一股股的精液,陆天行慌忙闭上眼,不敢再看这淫靡的景色。可惜,闭上眼,感官上更加灵敏。对方在自己甬道里进出的水声,身体内被摩擦,被碰撞,被晃著圈的碾压,这些都在深深地刺激著自己的神经。脑袋无力的低垂,只剩双手还在死死地抓著沙发,感受著令人目眩神迷的快感,陆天行觉得自己又要不行了。
萧楚没有意识到陆天行那边的状况,看对方紧紧吸著自己大家夥的样子,应该也是爽得不行。对著对方的後背插了一气,萧楚觉得还是想看著对方的脸做比较好。於是,两手扶著对方的腰,就著自己还在对方体内的姿势,将对方又翻了回来。
又粗又硬又烫的阴茎在火热的已经敏感不行的甬道里旋转一圈的感觉,让陆天行的身体像是筛子般颤栗起来,等到深深地被转过一圈刚面对向萧楚时,陆天行就受不住地又射出一股液体,这回不是乳白色的精液,而是淡黄色的一注尿液,射得两人身上到处都是。陆天行闭著眼睛已经不敢睁开,他真恨不得自己现在就死了就算了,被对方干得早泄也好,神志不清也好,这些都比不了现在自己居然被操到失禁的情景。被操到尿都憋不住了,这以後还让他怎麽活,还不如被对方操死了一了百了。
“我不要活了。”陆天行虚弱地捂住脸道。
萧楚起初也被这画面震了一下,不过他和陆天行想得却不一样。对於自己的高超技巧,萧楚是清楚的,以往也有男孩被他干到失禁,不过那些男孩都是做爱的老手了,哪里像自己的宝贝一样,从未食过肉滋味。想到自己的宝贝居然如此的对自己有感觉,萧楚不由而然地生出一股骄傲。我的人,被我操失禁了,这该是多大的荣耀啊。看到对方闭著眼睛,射出一股股淡黄液体的时候,萧楚竟然觉得这个镜头美爆了,胜过他以往的任何一次做爱过程。在这种情形刺激下,萧楚的大肉棒竟然又壮大了一圈,直把陆天行的小穴撑满了。
感觉到自己穴内的家夥又大了一圈,感觉快要将自己的肉壁撑破了,陆天行害怕地顾不得羞耻,直对著萧楚摇头:“不要了,不要了。”
萧楚不理他,自顾自地将对方的两条腿压到对方的胸前,自己抱著对方的腰,跪在沙发上,开始摆动起自己的腰来。全身上下,只有下半身和萧楚连接在一块的那个地方作为支撑点,陆天行觉得自己就像在坐云霄飞车般,既被那种惊险刺激得肾上腺素直升,也害怕自己会被对方用力的动作甩了出去。紧紧地用两手环住对方的肩膀,陆天行任凭对方在自己体内狂野的动作。
紧致的甬道,每次在他要出去时,紧紧地吸住,又在他插进来时,不松口,还在他进到深处时,不断地吸吮,萧楚爱死了这种紧致感。湿滑的谷道内,还时不时喷出一股润滑的淫液来方便自己肉棒的进出,萧楚不知道该怎麽形容这种曼妙的感觉。不断累积的快感,让他的身体绷得紧紧的,抱著对方腰的手臂上的肌肉一块块地突出来,额上的青筋暴起,汗水顺著额角不断地往下落,有的汗水滑落到眼睛里,他也无暇管辖,只将自己怀中的人不断地上下抛,让自己的利剑更加深得进出。
正在享受这无以伦比的快乐时,突然柔软的一个物体贴到了他的眼皮上,轻轻地舔了一下。原来是陆天行在被一阵快感刺激得不得不睁开了眼。看著眼前这个因为自己而激情勃发满脸大汗的人时,陆天行也不知怎麽的,鬼使神差後,他就贴近对方,伸出自己的舌头,将对方眼睑上的那颗汗珠给舔舐干净了。可惜,他不知道自己的无心动作,在萧楚这个已经没有理智的狼眼里,是怎样的诱惑,是怎样的能激起对方的兽性。只听萧楚一声虎吼,将陆天行放躺到沙发上,自己一只脚站在地上,一直脚踩在沙发上,扛著对方的两条腿,就是一阵疾风骤雨似的抽插。
“啪啪啪”这是对方的肉袋打在臀上的声音。“咕唧咕唧”“噗嗤噗嗤”这是对方的肉棒擦著自己体内的水声和摩擦声。陆天行满脸通红的听著这叫人心惊肉跳的声音,臊到不行。可萧楚这个坏蛋,还要火上加油地说道:“陆陆,听到我干你的声音了吗?听,多好听,‘噗嗤噗嗤’,陆陆,你的水真多呢,你看不光流得你全身都是,我的下面也被你的淫水弄得湿漉漉的!”
陆天行本想闭著眼睛装死,不理这个一到做爱的时候就满嘴荤话的流氓,可惜流氓就是流氓,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看到陆天行被他的话语刺激地又开始抬起头的小弟弟,萧楚又变本加厉地说道:“陆陆,你怎麽不睁开眼看看,看看你的老公是怎麽操你那个淫荡到自己都能分泌淫液的小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