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青鸾手镯具有一定的攻击性,能够避邪甚至击退一些妖力不大的魔物,但是智宾一想到另一只手镯火凤的拥有者,他最爱的那个人时,恐怕就很难控制自己的感情……因此智宾基本上不把青鸾手镯带在身上。
本以为青鸾不会对眼前这个可能是自己爷爷的人有反应,却不料原本笼罩在青鸾周围的紫光逐渐变得异常豔丽。
望著智宾由怀疑转向愤怒的眼神,杜佚峰皱眉道:
“把那只二首犬干掉!”
“是!”
白虎得到命令,一脚踩向已经奄奄一息的二首犬。巨犬的心脏立刻被踩的粉碎,发出一阵哀鸣後化成血水和一颗黑珠。青鸾手镯也因此转暗了灵光。
“怎麽样?”
杜佚峰笑问,可见青鸾之所以有反应并不是因为他,而是那只带有邪气的犬物。
“嗯!”
智宾露出稍显信任的目光。
同时,一边的草丛里发出一声惊呼,原来是可怜的小黑猫──吉天被刚才发生的一切惊傻了。
“那……那……那个……”
既然此时,敌我已经分明。白芒当然没有理由去欺负这个小东西啦,所以它很友好的走过去,拍拍它的脑袋道:
“嘿嘿,你不必怕啦!有俺在呢!不会再有怪物来了噢!”
妈妈的!你自己就是怪物啦!吉天暗想:把偶打的好痛!55555555
看到吉天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白芒殷勤地叼起地上那颗由巨犬化成的黑珠,丢到它面前道:
“看你那麽瘦弱,这个东西就给你!把它吃下去会让你增加几百年的功力啊!”
“不要!”吉天嘟起嘴道,谁要你的东西啊!你把人家摔的那麽痛,再说……
“偶师夫说不可能乱吃东西,会消化不良的!”
他妈的,眼看著自己的好心变成驴肝肺,白芒气道:
“你奶奶的师夫是谁!叫它出来!我看它妈的消化不良!”
“我……我……我没有奶奶!”
吐血~~~~~~~~~~~~~~
“说!你师父叫什麽名字?”
“我……我……吃……吃痴赤……影……”
“什麽?你再说一遍?”
(14)
整个村子被头顶的黑雾笼罩,身边土制的灰墙好似会移动般将费念庭的身影捕捉进黑暗里。
他上哪儿去了?他为什麽要跑出去?
费念庭不知所措地在村子里奔跑、寻找著,嘴里不停地重复著那个人的名字。
“何寅!何寅!何寅!”
可是寂静的村落里,没有丝毫回应,甚至连一点动静也没有。固体的矮墙矗立在两边,捍卫著一幢幢水泥砌成的房屋,周围全部是静态的物体,只有费念庭是可以移动的生的。然而在他的感知里,四周却潜藏著某种危险而又未知的事物。
为了平抚从内心慢慢涌上的恐怖,费念庭开始回忆起,会不会是自己遗漏了屋子里的某个角落?会不会何寅还在原来那个屋子里?会不会自己心太急……
然而理智告诉他:不会!
就算会,他的喊声也应该早就把何寅叫出来了!
正在他沈思之际,一股阴风迎面扑来吹向他的身後,在身後两米处突然消灭,仿佛那里正有个洞穴将风吸了进去。某种强烈的存在感使费念庭产生极度地不安,紧接著背脊上冒出了鸡皮疙瘩,从脚底又传来的阵阵寒意。一个恐怖的念头在他心里慢慢成形:
它,在我的身後?
内心中有一个声音这样告诉自己。
不,後面什麽也没有!
另一个声音又这样告诉自己。
是啊!後面怎麽会有东西呢?从刚才到现在都没有听到什麽脚步声?如果是何寅的话,也不可能不出声叫他的名字。除非何寅又在和自己搞恶作剧。
“何寅,你在我後面吗?别闹了!快跟我回去吧!”费念庭苦笑著回转身。
可是……後面什麽都没有。
那股莫名的存在感并未消灭,因为背後的寒意更浓了,仿佛它又靠近了些。
也许是我的影子,说不定是我自己吓自己,但是……为什麽心里越来越慌乱了呢?
平静!平静!一定要平静下来!
不放心的话,就再看一下吧!反正後面什麽也没有的!如果有我也不怕,最怕的……就是没有!
、
“不管你是什麽,都不要在人背後偷鸡摸狗的!有本事就快点给我滚出来!”费念庭怒吼著转身,企图从自己的声音中得到安慰。尽管他失败了,他的背後还是什麽也没有,但他终於比之前要冷静很多。
他很清楚他的背後一定有什麽,但是他不会再回头了。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尽快离开这里,回到那个小屋去,就算找不到何寅,至少可以等到傅智宾回来一起想办法,目前这种情况绝不是自己可以单独解决的。
很久以前就听说过,人的双肩有两盏灯,在黑夜赶路时绝不可以回头。因为每一次回头,肩上的灯都会熄灭一个。当第三次回头时,头顶上的第三盏灯──天灯也会灭掉,到时你的魂魄就会离体而去,第二天你就没命了。
虽然费念庭从来没有遇到过现在这种状况,但他不愿冒这个险。不管这个说法是否真实,他都不想再回一次头。於是他迈步朝来的方向走去,心里还有意的自嘲道:还好之前转身都不是180度的,不然方向就错了啊!
但是他没有料到,他还没有走几步就有一只冰冷的手掌搭在了他的肩上。
(15)
费念庭没有回头,就算他想他也不能回头,身体就好像被冻僵了一般无法动弹,脖子部分更是僵硬地转不过去。从来就没有想过自己原来是那麽胆小,竟然会吓僵掉。最後只得努力地勉强自己低下头去寻找影子,人家都没说鬼是没有影子的,但是……不久费念庭就不得不再次自嘲:这麽阴沈的天气,就算它有影子自己也看不到的吧!光与影是并存的,没有光那儿来的影呢?所以他只能选择开口。
“有……什麽事吗?”
一个忧怨的声音在背後响起:
“我,迷路了。本来是和朋友一起出来玩的,可是不小心走失了,所以……”
念庭的嘴角泛一个苦笑,原来除了他们还会有别的人在这个鬼村里迷路吗?怎麽可能呢?它以为自己是白痴吗?方圆几百里连一个人影都没有,他们几个人走了那麽久都没有碰上一个人,偏偏轮到他落单时碰到了?这样的慌言谁会信啊?
“不好意思,我也迷路了。所以帮不了你,你还是去找别人吧!”念庭敷衍著。
“你……你不相信我吗?我,我叫严俊,在XX学校念高三,你可以去查的!”背後的声音颤抖地回答。
虽然费念庭仍然不相信他的话,但他还是回过了头,或许是因为那个声音太过胆小也太过真实,虽有著无可隐藏的强烈阴气,但却让人不舍。
见到的那个少年有著清秀白皙的脸庞,微皱的双眉,修长的睫毛轻轻地覆盖著忧郁的双眼,淡褐色的眸子里没有他的影子。也或许是他微低著头看不清他眼眸里印出的事物。阴风仍旧静静地吹浮少年白色的衣角,深色的长褌下隐藏著黑色的大头皮鞋。鞋头很干净,没有灰尘。
既然是迷路了,那麽之前一定走过很多地方了吧!山上土多,怎麽可能没有灰尘呢?念庭再次苦笑道:“不管你有什麽事,我想我都帮不了你,毕竟我们阴阳两隔。你还是快点去投胎吧!别在这里徘徊,小心遇上比你更狠的角色。”
所谓更狠的角色可以算是那个躲藏在其背後的厉鬼,也可以算是离开他们出去救人的智宾。一语双意,希望这位忧郁的少年能够明白,不要多事。
少年不语,原本低垂的头下坠地更低。身後卷起一阵旋涡,将地上的灰尘拉起遮蔽住旋涡心中的某种物质。费念庭心想:糟糕!恐怕真的遇到幕後的厉鬼了!
果然,下一秒锺里,少年背後的旋涡里伸出无数条漆黑的树枝,好似会动的八爪鱼的脚般朝念庭扑来,同时少年的头慢慢抬起,淡褐色的眼眸里冒出莹绿色的厉光直射费念庭。
在树枝的纠缠和少年鬼火厉光的攻击下,百般不愿的念庭被放倒在地面。四肢被拉开成‘大’字形,上身被看似柔软却韧性十足的枝条禁固著。少年缓慢地飘浮到他的两腿间,冷笑著开口:
“你当然可以帮我,只要让我的一部分附在你身上,你就可以带我离开这里。一直以来我都靠树根来移动,能够用的身体也在他们的防御下吕吕受挫。”少年双手交叉紧抱住自己地双肩,无限爱怜道:“这具身体很美丽呢!一定要好好珍惜的!所以……就只有委屈你了!嘿嘿嘿。”它暧昧地冷笑著,蹲下身。
“你……你要干什麽?”费念庭心慌地大叫道。
仰面朝天的他根本无法看到那个鬼魂蹲在他的两腿间干些什麽,但预感告诉他一定不会是什麽好事,而且又在那个地方。一阵凉意随著被拉开的拉链传遍股间,内裤也很快地被拉下。
“混蛋!你到底要干什麽?”念庭愤力地抬起头怒吼著,企图挣脱树枝的捆绑,但还是敌不过坚韧的枝条拉力。不但还拉得更紧,反而被好似有生命的枝条狠狠地在脸上抽了一鞭。
“别乱动,一会儿就好了~虽然会有点儿痛~”少年郁郁道,冰冷的手指已爬上低垂又冷缩的阴茎。
一只手轻搔著念庭大腿内侧地肌肤,另一只手握著未勃起的阴茎上下套弄起来。冰冷的触感根本无法引起念庭的反应,搔痒的不安再次使他弓起身子,扭动著逃脱出无情地折磨。
“快住手!你这不要脸的……混蛋!放开我!”
少年没有回应,回应他的是从阴茎地铃口转进的尤物。物体柔软而又湿润,尽管仍是冰冷的,但对於从来没有接受过此种待遇的费念庭而言却是一阵晕眩。
混蛋!尽然把舌头……它到底想干什麽?
念庭在理智与性欲中挣扎,内心的恐惧也慢慢淡去。
由於铃口太小的关系,少年的舌尖在洞内搜索了几秒後,回到铃口的顶端轻舔戏弄著。犹如有生命的动物,在洞口附近游荡。点燃了费念庭身体内在的欲火,彻底毁灭了他的理智。淫糜的透明的液体沁出洞口,伴随著少年口中的唾液流下逐渐硬挺的性器,在两颗肉丸间游动。
“啊──!”念庭发出享受快感的呻吟。
少年的小舌更是紧追著流下的液体舔向因激动而赤红的肉丸,冰冷的指腹顶住刚被滋润过的铃口,引来念庭不满的扭动。尖厉的指甲毫不留情地刺进微张的铃口,同时隐藏在两股间的幽洞也受到了相同的攻击。
“啊────!”痛苦的惨叫拉回了部分的理智,念庭再次抬起头,强烈地摆动身体,反抗地怒吼道:“混蛋!快放开!不然我宰了你!妈的!你有没有听到啊!你这个骚货!放开我!我他妈的要让你死无全尸体,灰飞烟灭!”
然而痛感并未应念庭的咒骂而消灭,尖利的爪子划开肉皮直直地将整根手指插入肠管和尿道。念庭再次发出惨叫,终因无法承受而闭上眼睛。
……
……
……
醒来时,双肩被用力的摇动著,一个声音焦急地大叫著自己的名字。
“费念庭学长!你醒醒啊!快醒醒!”
念庭乏力地抬起眼皮,寻找焦距。
“你……”
“是我啊!杨淳!你不认识了吗?太好了,你终於醒了!我还以为大家都出事了呢!实在是太好了!”
(16)
杨淳?杨淳不是已经死了吗?
费念庭终於费力地对准了焦点,蹲在自己身边,撑起自己上半身的人,果然是杨淳。温暖的胸口紧挨著自己的後背,微热的气息不断吹打在自己的脸上。
他没有死,他还活著,至少比那个少年更像个活人。可是他为什麽会在这儿?那个少年鬼呢?还有……
念庭慌乱地看向自己的股间,裤腿上的拉链已被拉起,好似什麽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然而从内部传来的阵阵痛感仍然提醒著他,那是真的,之前确实发生过!很想打开拉链看看,但是碍於身边的杨淳。
“你……怎麽会在这里?”
“啊!我……”杨淳有些为难且伤感地回答道:“我和吉天走散了,庄瑾和杜佚峰……死了。”
“我知道……”
“你知道?你怎麽会知道?”
“我看到了他们的尸体,还有你的!”
“我的?怎麽可能?”
杨淳不敢置信地瞪向费念庭。
“如果没有之前发生的事,我不可能相信你还活著,但是……现在我知道……这一切都是那个混蛋的所做所为!”
费念庭愤恨地双手握掌,重重地击在身体两边的地面上。地面扬起的灰尘;在他的手上蒙上一层淡淡的灰烬;也在他的心里蒙上相同的污拙。之前所发生的事不但是他一生的耻辱,更是不可原谅的暴行!
“学长,你们遇到了什麽事?智宾学长和何寅呢?”望著激动万分的念庭,杨淳小声地问。
“他们?”费念庭苦笑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们发生了什麽事,我…我也和他们走散了。”
有些遮蔽地回答著他的问题,因为不想让杨淳知道之前发生的事,那太丢脸也太不真实了。
“是吗?”杨淳低头叹息:“还好有位老伯伯给我指路,不然我也不可能遇到学长!”
说著回过头去寻找之前给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