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安全部的高层们正在紧锣密鼓的研究危机的处理方案。不出意料的是,明里暗里都跟乌蝇有瓜葛的那些官员都表示,虽然在现场没有发现乌蝇的尸体,但是相信他已经死了,不必再太过渲染此事,以免造成群众中的恐慌情绪。
虽然持这种意见的人很多,占据了上风,但是暗地里还是有人对此不满,那就是安全司的手下,他们对于自己长官的惨死耿耿于怀,下决心要对乌蝇采取报复行为。
这些人以安全处西南区执行官马江山为首,他们都是安全司以前的亲信,一手提拔起来的,安全司一死他们的靠山塌了,随时都有被顶替清洗的危险,好在新上台的长官不大爱捯饬,所以一时半会还没有动他们。
“都是那个小子!”马江山等人对乌蝇恨之入骨,可以说他们是唯一积极搜捕乌蝇的人。
但是说来也怪,即便是他们派出了大量的人员四处调查寻找,乌蝇却像一个幽灵一般消失了。他的手下和仇人都在四处寻找他,但是他却云深不知处,人间蒸发了。
在大道城的城郊,有一条河,这条河的岸边有一座农家饺子宴海鲜城。
由于这里餐费低廉,味道也不差,所以食客络绎不绝,伙房里的大锅几乎没几个小时可以停歇,以至于老板要请两拨厨师,两班倒的炒菜。
店里的服务员基本上都是老板的亲戚,所以一般都是比较好管理。
但是,也有例外的时候
“叔!!我累死了!真是!”一个十七八岁清秀高挑的女孩怒气冲冲的嚷道:“小芳怎么还不来?我都连着上了了两天了!累的腿都站不住了!她不是就去相个对象吗?这么没完没了了?”
“小婉,别生气”老板生来就是一副笑模样:“小芳可是你的堂妹啊别这么说再替她一天吧!”
“不行了!”小婉头也不回的把自己的围裙一丢:“我不干了!累死人不偿命啊!我不管了,我家里还有事那”
说罢她快步走出了饭庄的大厅,身后老板不干了:“你走!小丫头片子!走了就别回来!”
“老板!怎么搞的!还不上菜!”一个大腹便便的顾客没好气的说道:“怎么连个服务员都没有?快点上菜!这里等了半个小时了!”
老板连忙陪着笑脸说道:“来了来了!”
负气出走的小婉一边走一边掏出自己的山寨水果手机:“喂?妈!我不想在二叔这里干了!哎呀!回去再说恩?河里有东西待会再聊”
她探出身子往河里看去只见河里漂着一个黑乎乎的东西,似乎是个人。小婉探出身子时有点用力过猛,加上她加班加点好几天腿酸无力,一不小心失去了平衡,头一歪掉了下去!
喝了几口水之后,她总算是稳住了神,在河里探出了头。
农村孩子一般没有几个不会水的,小婉只觉得自己的耳朵里,鼻子里火辣辣的疼!几乎身上所有的孔都在往外冒水。
她正欲游到岸边时,突然一只手抓住了她!
“啊!谁啊!”小婉猛的一脚踏在那个人的脸上,随即迅速的游上了岸。
上了岸之后小婉本欲立刻逃跑,但是她听到有人微弱的呻吟声回头一看吓了她一大跳!只见一个身穿黑色风衣的男子在河里不断的扑腾着,不停的的喝着水。
她犹豫了一下,随即从旁边折断一根树枝,把树枝伸了过去
男子的手抓紧了树枝,被小婉一点点的拉近岸边突然小婉一个没站稳,一头又栽进了水里!
这回可没那么走运了,她的脑袋不慎撞到了岸边的一块石头,顿时晕了过去,鼻子嘴巴冒着泡,眼看就要沉在水里!
黑衣男子突然间精神起来,一个猛子扎到她身边,拉着小婉拼命的游到了岸边。
但是他的这一剧烈的动作牵动了身上的伤口,一下子晕了过去。
当黑衣男子醒来时,他已经躺在了一户农家的竹床上,身边坐着几个怯怯的笑脸:“醒了!?真是多谢你了,谢谢你救了我们家的小婉”
“说什么哪!”此时头上包着纱布的小婉不高兴了:“要不是他,我还掉不到水里面那!用不着对他太客气”
“丫头,别这麽说!”小婉父亲正颜厉色道:“不管怎么说,人家都是你的救命恩人!在咱们老徐家,一向是知恩图报!不允许你这样跟人家讲话!”
“可是”小婉委屈的还想分辨,但是被她父亲恶狠狠的眼神逼退了,气的一扭头一甩辫子走了出去。
“她爹,别这么说话,”小婉他娘明显是个性格温和的女人,她笑吟吟的问黑衣男子:“你叫什么名字?是哪里人啊?怎么会掉到河里那?”
黑衣男子愣住了:“我是谁?对啊!我是谁啊?”
看着他呐呐自语茫然若失的样子,小婉爹拉拉小婉娘的袖子,走到一旁悄悄说道:“这个小伙,可能是神经不大正常看他连句整话都说不了!别再是从疯人院跑出来的!”
“不是吧,你看他的穿着打扮,不像是那号人啊!”小婉娘比较细心,她发现男子的一身行头都是简直不菲的货色,所以猜测道:“我估计这是个有钱人!半道上被人打劫了跳到水里逃生的你见过穿的这么烧包的神经病吗?”
“没见过。”小婉爸摇摇头:“那么说,这是个有钱人?”
小婉娘点点头:“还不是一般的有钱,光他身上的衣服就得值个几万块
小婉爸摇摇头,看看自己身上穿的市值四十块零三毛的劣制夹克,拉锁都坏了。他脸色凝重的喃喃自语:“真的是有钱人?”
“没跑,现在咱们丫头救了他”小婉娘的眼睛微微眯起来:“他肯定亏待不了”
“说什么哪?!”小婉爹怒了:“我老徐家就是再穷,也不至于攀附别人!我警告你,以后别再打这种小心眼!咱们家有吃有喝的,用不着图别人家东西!”
小婉娘尴尬不已,轻声说道:“我只是这么一说,这么一说”
黑衣男子此时坐了起来,他感到自己脖子上有一块冷飕飕的东西,一直在铬着自己。掏出来一看,是一个亮晶晶的项链,这个项链链坠是一只金属牌,上面写着“乌蝇”两个字。
“乌蝇?”黑衣男子喃喃自语:“难道这就是我的名字?我叫乌蝇?”
他心里一惊!突然想起这个项链的由来:一双沾满鲜血的手,缓缓的从地上捡起项链,最后用自己小刀刻上了自己的名字而这个项链原来的主人——最强的雇佣兵早就已经倒在了血泊中。
啊!就在这时,他的头剧烈的疼痛起来!促使他中断了思索,脑子又重新回到了一片混沌之中。
“你到底是遇到了什么?”小婉爹和气的问道:“是路上被人袭击了吗?有没有被抢走钱?”
“不行!不能被人知道我的名字!”乌蝇虽然还记不起自己是谁,是什么人但是隐隐约约间却明白,自己不能让别人知道自己的身份!
“我,我想不起来了”他紧紧地抱住自己的头:“我真的想不起来了”
“算了,她爹。”小婉娘拉拉小婉爹的袖子:“我听说,凡是受了刺激的人都会暂时不记事,他估计也是犯了这个毛病了,你还是别老问他了,让他好好休息吧”
小婉爹点点头,立刻起身:“说的也是,你好好的休息吧,走动起来慢点,要小心,千万不要再伤着”
乌蝇目送了两个淳朴的老人关门离去,心里有一种十分安详的感觉:从来没有一个陌生人对他这样好了。
打打杀杀这么多年,他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舒心和安详过,现在他唯一的困惑的就是自己的身份,仅仅凭着一丝丝的记忆,他感到自己是一个杀过人的人,所以不愿意让被人知道自己的名字,他把那块刻着自己名字的金属牌收了起来。
就在这时,他听到屋外面一阵喧闹声,似乎是有客人来了。
正文 459章 投机者
更新时间:2012…7…28 6:51:43 本章字数:2910
来者胖乎乎的包子脸,来了一对。
正是小婉的老板和老板娘,也就是她的二叔和二婶。此时两人满脸堆笑:“大哥,小婉没事了吧?”
“哼!”小婉爹没好气的看了他们一眼:“没死!真是万幸!我把孩子交给你,你竟然”
小婉二婶属于那种嘴巴快脑子转得快尖酸刻薄外加市侩的娘们,听到小婉爹这样说立刻吊起嗓子嚷了起来:“哎幺!他大伯,孩子不懂事,您怎么也不懂事那?小孩子就得多锻炼,不然怎么能将来自己干点事业那?你要是怪我们对孩子不好,那咱可以让小婉换个地方找活干啊!你看看那些个老板按时给工钱不?”
这句话像导弹一般切中了要害,小婉爸顿时不言语了,开始闷着头抽烟。
小婉二婶接着说道:“小婉这几天是累了点,但是咱不是没办法嘛?店小利润薄,请不起这么些人,咱还不是照顾自己家的亲戚?现在满街的大学生找不着工作的到处都是”
接着小婉的二叔也说话了:“休息几天再去上班吧,店里忙,真的是忙不开啊!”
说完两人把带来的礼物——一小袋橘子(备注:数量四个)放在了桌子上。
他们两人前脚刚走,小婉就从里屋出来了。
“你没走?”小婉娘嗔怪道:“怎么不出来叫人!人家来看你了!”
小婉一言不发,拿起橘子捏着鼻子就往外扔!
“你这是干嘛?糟蹋东西啊!”小婉娘心疼的想去拣,却被小婉拦住了:“别捡了!这是店里顾客吃剩的果盘!”
“啊?不可能吧?”小婉娘呆呆的望着她:“你二叔二婶是抠门点,不至于做出这样的事吧?”
小婉很不耐烦“怎么不是?!不信你去看看,肯定都是已经烂透的不能再摆上去的!你以为他们就不拖欠我工资啊?说好的四百元的工资到头来就给我一百五,还说算了!我想开了,我要到城里去打工!人家都一个月好几千那!”
一直在角落里默默不语的小婉爸突然站了起来:“敢!你要是学那些野女人在外面鬼混,我一巴掌捂死你!”
“怎么就鬼混了!”小婉据理力争:“人家干的都是清清白白的工作,这么就这么不招您待见那?”
“总之没门!”小婉爸愤愤的指着她说道:“你看看村里多少女孩子进城之后混的流里流气的,哪个嫁出去了?老吴家那闺女,一天到晚的疯疯癫癫的,换了多少男人了?现在谁敢娶她?老老实实的在村里带呆着,找个逞心如意的本分人家,别跟着他们疯!”
“哼!”小婉怒气冲冲正欲摔门而出,却与迎面而来乌蝇撞了个满怀!
乌蝇只觉得被小婉精馏细滑又不失内涵的身子撞了一下,他倒是没事,小婉却是像撞上了一块铁一般,疼的她眼冒金星嘴里嚷道:“哎幺!你怎么跟个门神似地杵在这里!成心的吧!”
“不是”乌蝇此刻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支吾半天,最后摸摸鼻子:“我麻烦你们很久了,该到了走的时候了”
“你好利索了吗?”小婉娘格外热心的问道:“头还疼不疼?身子要紧啊!万一没好利索在路上出个好歹,那可怎么得了!还是在多休养一段时间吧!”
“是啊!多休息休息”小婉爹也这么说,但是两个人的出发点是截然不同的,有着本质的区别。
“不了吧已经打扰你们这么长时间了不大方便啊”乌蝇再说这句话的时候,脑子里突然闪过了一丝记忆,他似乎经历过类似的情景
“就这样吧!”此时小婉爹的一只大手拍在他肩膀上,把他的思绪打断:“再住几天,等你走路利索了再说,腿脚都不利索,怎么走路啊。”
乌蝇看看自己的双腿,上面有密密麻麻的点状伤口,虽然已经结疤,但是十分触目惊心,身上也多处有伤,他摇摇叹口气:“好吧,那就麻烦您了”
“逛铛!!”就在他这句话刚出口时,只听到里屋的门被小婉重重的关上了,看来她对此很有意见。
小婉爹久久压抑的怒火一下子爆发出来:“你看看你!你看看你的女儿!给你惯成什么样子!?再不修支剪叶,我看她就要反了天了!”
乌蝇在一片老徐家的家庭战争炮火中尴尬的缓缓走出屋子,想要透一口气。
就在这时,有一只小手轻轻的扶住了他:“叔叔,您的伤还没好,要小心点啊!”
乌蝇回头一看,只见一位身穿小花格子衬衫的女孩子对着自己笑,那笑容让他恍惚间想起了什么。
“叔叔,你怎么了?”那个小姑娘见乌蝇双眉微微皱起,连忙把他扶进了屋里:“您还是悠着点吧,这里的风大,俺娘说了,你的骨头伤了不能沾风”
这个是老徐家的二女儿,小程;她今年刚刚十六岁生的唇红齿白身材娇小但是十分匀称,一脸的稚气未脱,带着几分怯生生的神色看着乌蝇
乌蝇眼前突然浮现出了一个似曾相识的人影,那是一个穿着蓝色紧身运动裤的淳朴少女,但是记忆就像刹那间闪过的流星一般,转瞬即逝。
他突然不由自主的轻轻一声叹息
就在此时,村外面的大马路上来过来一辆越野车,一个身穿着橄榄绿冲锋衫,留小胡子的男子对着村子努了努嘴:“就是这个村!我听说看到那个人很像悬赏通缉里面的那个主犯”
“兄弟们!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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