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变竹马(原名变形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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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梅变竹马(原名变形记)- 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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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戴妈妈尴尬的挤出了一个微笑:“不要客气。”
  司道予靠在了椅背上说道:“我真没跟您客气,我是真心的,要不是阿姨的那句话,我也许不会跟戴亦在一起,我们也到不了今天,所以我要谢谢阿姨。”他直直的看着戴妈妈,笑的很真诚。
  戴妈妈呵呵的干笑,戴建国问:“你说了什么?”
  戴妈妈的讪讪的不开口,司道予说道:“还是我来说吧。我想问问阿姨为什么要说那样的话。”
  “呃,你,你说”戴妈妈看着戴建国满脸的忐忑不安,这事他不知道。
  司道予清了清嗓子:“当年飞机场下边出了起强奸案叔叔知道吧。”
  戴建国点头:“这事我知道,是你救了那姑娘。”
  司道予“嗯”了一声继续:“我是个双性人的就是在那事上被阿姨知道的,阿姨那时候跟我说我这身体只能做个男人,不能做女人。是吧阿姨?”
  戴妈妈被他看的有些难堪,点头说:“是。”
  “阿姨说要我长大后选择做个男人,你看,今天我做了男人,阿姨,其实我是个很听话的孩子。”司道予笑的温和无害。
  戴妈妈的冷汗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她频频点头。
  司道予继续笑着:“不过阿姨说的跟我有些出入,我不仅怀了孕,还生了个儿子,这点怕是阿姨看错了。”
  戴梵惊愕的看着戴妈妈,戴建国拍了桌子:“怎么回事?”
  戴妈妈脸上的肌肉僵硬,十使劲的挤出了个微笑:“我给他做了检查,可能是我检查的不够仔细。”
  司道予审视着看她,想要在她的脸上看出些什么,他慢慢的说道:“其实我应该谢谢阿姨的,要不是你那句话,我真的不会跟戴亦在一起。我身体的秘密从小就被藏着。我不跟同龄的孩子一样玩,也不敢交朋友,我就怕他们知道了看不起我。”
  “我的朋友除了胖墩,就是戴亦了,我喜欢他,但是我也不敢很喜欢,我怕他知道了也会不理我笑话我。可是后来”司道予苦笑“阿姨那样说,我知道戴亦也要走了,所以我就豁出去了,既然以后不能做女人,那就在自己还算是女人的时候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吧,当年我就是这么想的,我也做了。”
  司道予依然笑看着戴妈妈:“阿姨,我知道贺医生跟你联系过,贺飞跟我提过。可是你不仅没来,而且把戴亦弄走了,弄的远远的,这一走就是十年。你可想过一个怀了孕求助无门的弱女孩的心情,我若稍微的脆弱一点,你面前就没有我这个人了。”他尽量说的轻松,可听在那三人的耳中却是另一番滋味。
  戴建国总算是明白,自己这媳妇都做了什么,先是骗人家说不能做女人,想让她认为自己不行自动离开,后来看分不开了,就把自己儿子弄走,后来知道人家怀了孕竟然无动于衷。他的拳头攥紧了又打开,心里在暗暗憋气。
  司道予笑了一下:“嘁!若我说,以后我把戴亦也弄走,让你们这辈子也见不到面,您,会想他吗?”最后一句他特意加重了“您”的语气,在戴梵听来,这不是尊重而是嘲讽。司道予恨他妈妈。
  是的,司道予恨这个戴妈妈,自私虚伪,没有爱心,他绝对不会让司小亦跟这样一个亲人生活在一起,他不允许他变的冷血无情,眼睛里看到的只是自己。
  戴妈妈摇头:“小予,你不要这样做,我已经老了,以前是我对不住你,我不能见不到我的儿子,我会想他的。”
  “您这样冷血的人都会想自己的儿子,您可想过我当时的心情?我也会想啊,我想的肝肠寸断,想的撕心裂肺,我以为他不要我了,他抛弃我了,我以为此生跟他再也不能见面了,我想的失去了活着的动力,您可体会过我的心情?”
  戴妈妈再也忍不住了,双手掩在脸上哭了起来,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我真的就是不想让你们在一起,我真没有别的意思。”
  “您是没有,但是您连一个做女人最基本的同情心都没有,一个怀着孕的小姑娘,她的心情你体会过吗,您也是做妈妈的人,怀孕的人的心情您不了解吗?我的身体你也很清楚,贺医生一共打了三次电话给你,第一次是我怀孕的时候,你劝她让我做掉,她没答应;第二次是我在快生的时候,她说最好能让我见见戴亦,她说我很不好,怕是以后再也见不到,你没答应;第三次是我孩子病了以后,你知道是个病孩子,你说了什么?”
  说道这里,司道予的口气变的咄咄逼人,带着质问,戴妈妈抬起眼睛看着他,眼里是惊慌和恐惧。
  司道予没等她说,“哼”了一声说道:“你怎么说的你还记得吗?这是我最不能容忍的,作为一个女人,我觉得你很无情。你说:那样的人能生出什么样的好孩子来,我不会认的。这是您的原话吧,戴亦妈妈!”
  戴建国和戴梵已经由惊讶变成了愤怒,戴建国一巴掌就扇在了戴妈妈的脸上:“你还是人吗?”
  戴妈妈被打了一个踉跄捂着脸哭泣:“我也是为了家里好。”
  戴建国恨铁不成钢的咬牙切齿,对着司道予却是一脸歉意:“对不起,我就听家里人说你的身体不会有孩子所以我才没有答应,我要是知道这么多的事,我早就来找你了,是戴家对不起你,我跟你道歉,今天本来是说你跟戴亦的事的,看这样我也没脸让你去戴家了。”
  他说的很真诚,司道予相信他说的是真话,戴家也未必知道这么多,但是他还是不会答应去戴家的。
  司道予摆着手:”叔叔不要这样,我知道不关你的事。”
  “是我对不住你,我对不起老班长,改天我登门道歉,你一定要让我去。”
  “您去看我爷爷我欢迎,别的就不用提了。”
  戴梵正正经经的跟司道予道了个歉:“我代表妈妈给你道歉,我这些事你从来没提过。”
  司道予笑笑:“过去的事提它做什么,不过是徒添烦闷罢了,戴家怎样我不管,你父母怎样我也不管,我在意的是戴亦,只要他知道我的好就行了。”
  戴建国没有再提什么,带着戴妈妈回去了。
  戴梵带着歉意说道:“真是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我妈妈在这里面扮演了这样的角色。也许是回去后心里的落差比较大,让她的心里变的扭曲了。”
  司道予问:“这话怎讲?”
  戴梵点着一支烟说道:“我爸爸是个大老粗这你也知道,虽然我爷爷一直很疼他,但是爷爷毕竟年纪大了,影响力也没有以前那么大了。家里的事渐渐的有我大伯做主,我大伯四个孩子,我们回去的时候我大哥已经出去历练了,现在也是个不大不小的官,剩下的三个哥哥有一个在大营,另外两个经商,生意做的风生水起。我二伯家里一个儿子也早早的有了出息,我二伯也是一地的父母官。到了我们家,我爸爸只是一个团长,家里这么两厢比较,我妈的心里就有了落差。戴亦回去后就大吵大闹的说非你不娶什么的,我妈妈觉得丢了面子,你这边的事她就瞒的死死的,所以我们家里都不知道,她说什么就是什么。也就是我知道一点了,后来你还走了。”
  司道予叹了口气:“人心是最难揣摩的了,走到了这一步,我从来不怨天尤人,最难的时候已经过去了,我现在想的是怎么过好以后的日子,而不是跟你们家较劲。”
  戴梵喷出一口烟说道;“也不知道我爷爷怎么想的,竟然提出让你那样进门,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当真是老糊涂了。莫说是司家,就是我也不答应,还当自己是南省一霸,这都是什么时候了,也不看看形势。”
  司道予跟戴梵聊了很久,司道予觉得戴梵这人其实挺不错,脑子好使,眼界宽绰,他在这个社会上才是能吃的开的人。
  戴梵笑着跟司道予说:“其实你也不是个厚道的人。”
  司道予不以为然:“厚道也是要分人的,我就跟你讲厚道,你跟我玩阴的,我那就是个傻子。要是跟一个老实人办事,那就得厚道,咱不能欺负人。”
  作者有话要说:  


☆、从打架说起

  过了些日子,司道予接到了戴亦的信,一边看一边捂着肚子一笑,当真应了那句:满纸荒唐言。四页十六开的信纸表达的意思只有一个:戴亦想司道予。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发挥的,上学的时候写作文也没见他写了这么多。
  司道予见戴梵的时候偶然提起,戴梵笑着说道:“当年他给我写的所有的信只有一个意思:找司道予。
  司道予心中一动,问道:“那些信在哪?”
  戴梵挑眉,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道:“你想要?”
  “嗯,还有吗?”
  戴梵摸着下巴想了一会儿说道:“我找找。”
  第二天,戴梵打电话找司道予说:“信找到了,但是我不能白白给你,我要换点东西。”
  司道予问:“要什么?”
  “海边盖的别墅在你们住的旁边给我留一栋。”
  司道予一口答应。
  后来戴亦知道戴梵的房子是拿自己那些信换的,不依不饶的要钱。
  理由是:“信是我写的,我才是信的主人,你不能拿我的东西换我们家的东西。”
  虽然戴梵也据理力争的说:“我才是信的持有人。”
  但是戴亦说:“我是原著作人,我有版权,你的房子有我一半。”
  戴梵无奈,房产证上当真在自己名字的旁边加上了戴亦的名字。
  眼看着天气转暖,司道予抽空参加了司小亦的六一运动会,别人家是父母一起参加的亲子活动,他们家就他带着孩子。有好事的家长就问司道予:“你是他哥哥吧,你们的爸爸妈妈怎么没来啊?”
  司小亦捂着嘴乐,司道予尴尬的解释:“我是他爸爸。”
  那家长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哎呦,这么年轻的爸爸呀!真看不出来呦”就紧闭了嘴,再不说话了,转身跟别的家长嘀嘀咕咕的说话去了。
  过了几天,司小亦的老师打电话给司道予:“司小亦跟同学打架了。”
  司道予赶紧去学校,司小亦和另外一个孩子在办公室里。司小亦白皙的小脸带着伤,身上也一条子一道子的,那个孩子也没好到哪里去。
  司道予看了心疼,赶紧抱着问他:“怎回事?你怎么会跟别人动手?”
  老师在一旁说:“司小亦同学先动的手,我问他为什么动手,他就是不说。”
  司小亦低声说:“爸爸,对不起!”
  司道予知道他不会无缘无故的跟同学打架,温和的说:“怎么回事,能跟爸爸说吗?”
  司小亦瞪眼看着旁边那个低着头的孩子,司道予也看了过去,他觉得那孩子有些面熟,看了一会儿想起来是六一的时候在一起做过游戏。
  司小亦指着那孩子愤怒的说:“他说我是私生子。”
  司道予的脸瞬变,他不知道那个孩子的母亲在六一回去后说什么。孩子只会学话,还没有分辨是非的能力,他不知道这样的话会伤害人到什么程度。
  对于这样的事,司道予无法改变,唯有告诉自己的孩子:“不要去理他,你管不了别人的舌头,唯一能管的只是自己。以后不要跟别人打架了,在你不能确定有自保的能力的时候,打架会伤到自己。”
  司小亦似懂非懂的点头。
  那孩子的家长听到自己的孩子这样说的,眼睛里露出了惊慌的神色,半真半假的在自己孩子的屁股上踢了一脚:“让你胡说八道。”
  那孩子捂着屁股梗着脖子叫着:“是你说的,你说这么年轻就有那么大的孩子一定是没学好,这孩子准是私生的。”
  那女人听了恼羞成怒,扬手就给了孩子一个耳光,那孩子“哇”的一声大哭起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撒泼打滚的哭闹。
  老师看了不高兴,说了了一句:“您怎么能打孩子呐?”
  “我的孩子我愿意打就打,愿意骂就骂,关你什么事?”那女人不客气的把老师的话呛了回去。
  老师生气了,憋的满脸通红说了句:“愿意打孩子回家去打去,这里是学校。”
  “我的孩子,我愿意在哪打就在哪打,你管的着吗?”
  “你这家长怎么这么不讲道理?”
  “我就这样。”
  司道予看着家长跟老师吵了起来,拉着司小亦的手就走了。
  一边走一边问:“小亦,我给你换个学校好不好?”
  司小亦问:“那里的家长也这样?”
  “不是家长的事,这样的家长哪里都有,这样的同学也哪里都有,人活着要面对各种各样的事情,这不过是一个开始,你愿意接受这样的事还是换个环境?”
  “换了环境还这样吗?”
  “这个不一定,那里的人大概不知道你是爸爸一个人生的。”
  “为什么是不一定,为什么是大概?我不是爸爸一个人生的,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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