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道:“今天公司有几个重要会议,我就不陪你吃早餐午餐了,不过你要记得等下起来吃。想吃什么?我让夏婶提前做。”
摇头,他不挑食。
知道他的意思,嗔怪般的看他一眼用指腹擦抹他的脸,宠溺道:“你呀,能不能不要那么好养?”
挑眉,这是什么调论?
哧笑,伸手舒开他挑起的眉头。“好了好了,不闹你了,再睡会儿。”再次给他紧紧绒被,这才起身准备离开。
眼睛描到他正式的穿戴,想起什么忙叫他等等。“等等。”
转身又回头,忍不住又伸手碰了碰他。“怎么了?”
双手探出绒被,不知从哪里变出一个八宝玲珑锦盒,递给他。“本来是要生日那天给你的,可是一时看你忙就没给,后来又??????这是生日礼物,虽然晚了点可是还是希望你能喜欢。”
满脸惊喜的接过锦盒,深深的看他一眼,打开盒盖。华丽醉人的蓝色绒绸缎上,静静的躺着一枚玉制领带夹。温润的颜色,打磨的光彩照人,一条碧绿色丝线埋在其中,成了雕刻在上龙身的龙骨,贯穿整个龙身;龙头龙尾更是徐徐如生,腾云驾雾,整件物品霸气外放之余却因为温玉本身那看着让人舒服的颜色,增了不少文质感。只第一眼,欧阳就喜欢了这件礼物!比老爷子送的那辆限量保时捷还要喜欢。
心动神往,低下头霸住他的唇狠狠吻了记。良久,结束一吻,亮晶晶的眼睛毫不掩饰他的心情,从盒内取出,放到他手里兴奋道:“来,帮我别上。”
莞尔一笑,依言帮他别上。
等一弄好,欧阳迫不及待的跑到镜子前,臭美的左照右瞧,照完又跟回来扑上去又狠狠吻上。吻罢道:“谢谢!我很喜欢,这是我这辈子收到的最喜欢的礼物!”
心有余焉,又带点哭笑不得。只是一件小礼物就高兴成这样,如果告诉他这是他第一次送礼物给人,还是他亲手花两天废了不少玉石才做的,他不得高兴得精神错乱?
高兴的已经不知所云的欧阳暂时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当他想到这个问题时还是经过一个好奇的朋友给他的提醒,说是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奇特的领带夹还是用这么明贵的古玉。当下就猜到结果的他,愣是做梦都笑了月余。
当然,这是后话,先且不提。
“喜欢就好,已经这么晚了,还不去上班?”瞄到窗外的光线,好心的提醒。
嗷恼一声,亲亲,恋恋不舍的出门。
42
42、故人 。。。
目送他离开,眼角的笑意渐渐敛下,发了会儿呆,起身梳洗完毕,看了眼镜中的自己,星眸微微闭上,身影如同流光般散落在空气中直至消失不见,再现时已经在另一处。长长的睫毛轻轻扇动着睁开的眼内一片清冽傲然。
“我在想,你也应该要来了,君。”
软床绒被柔软整洁,原本应该躺在床上的人正双手抱胸,背靠着窗台交叠着修长的双腿,嘴角勾起一抹微笑,眼神柔和的看着他。
并未转身,微睁的眸子半开半合,看不清眼内情绪。“我不该来么?”
“不,你该来。不管是现在还是你从三千年前到如今,都该来。”踏着毫无声息的脚步接近,双手圈过他的腰,合拢。比他壮实一点的胸膛刚好可以把他整个搂入怀中;比他高上一点的身高,刚好在紧紧搂着时下巴可以垫在他肩上。很契合,就像剑跟鞘,左手跟右手,天生的配套!“我很想你,无时无刻不在想,从无极殿离开一步一个脚印,一步一回头的看着、想着、念着。还没走出无极殿我就开始想了,还好,我控制住了。在洪荒不管再苦再累再危险,只要想到了你,这一切都是为了可以明正言顺,堵天下悠悠之口站在你身边,我就能支撑的下去。很想很想,真的很想。”
人非圣贤,孰能无情?这个男人为了他放弃了多少,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伤,他都知道,不是无动于衷,而是???????不能!“你不该来这里的。”
“该来,只要有你的地方我就都该来!”收紧双臂,脸深深的埋入他的颈项,嘴里满是对他无愿无悔的思念。很小很小的时候见到他的第一面开始,他就知道他此生已经沦陷了。师父曾经为此不下百次的惩罚自己,说修道之人断情绝欲绝不能放任情爱肆意生长,会有心魔,渡雷劫时也会增加危险,可是他无悔,只要能在他身边,就算万死他也愿意!
耳边的低喃,像惑人的魔音,稍一放任就会万劫不负!踏前一步挣开环在腰上的手,斥责:“愚蠢!”
摸摸鼻子苦笑:“反正遇到你开始我就没聪明过,索性就一蠢到底。王八配锅盖,错了就错了!”
转身怒视:“你!!”
对他的怒视当调情,眨巴眼睛嘻皮笑脸的。肚内腹议:骂吧骂吧,从小骂到大,习惯了!不骂反而混身不舒服。
气结。“你到底想怎样?”
耸肩:“很简单,像刚开始说的,一心一意,永生永世,不离不弃!”
下意识反驳:“不可能。”
“没试过怎么知道不可能?”
怒吼:“皇!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不能像个小孩子似的意想天开,认为整个世界都圈着你转!像你刚才说的,那是——妄想!”
君儿的强势,让皇也跟大小声起来。龙目直视,爆怒:“凭什么说是妄想?你试都没试过怎么能说是妄想?!”
“根本不可能!没有一分半分胜算,还要怎么去想?!”
“就是因为不可能没有胜算,我们才更应该拼死一博!腹水一战!”深吸一口气,回复下情绪道:“赢了皆大欢喜!输了有我陪着你!君,我不怕对方有多强大,只怕你没有信心。所以,答应我,不要认输,不要认命,也不要放弃,不管怎么样我都会陪着你!”
挣开他抓着自己的手臂,苦笑:“你总是这么霸道。”
挑眉,认为理所当然:“不霸道一点,怎能抢到你?”
怒视。抢?当他是物品?
悻笑,自知失言,立马道歉:“君,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不是把你当物品的意思???????”
再瞪,还说?!
瘪嘴,好吧,他不说了。
“伤怎么样了?”
“还行。没你说的那么严重,我现在已经是半仙之体了,没那么容易挂的,休息几天就好了。”
又瞪。
皇眨巴眼睛,郁闷,不知道又怎么惹他不开心了,可是又不敢问,唉,纠结呀!
收回眼,微不可察了撇了下嘴,开门离开前道:“需要帮忙的时候说一声。”
闻言,皇像偷了鱼的猫似般,嘴巴越咧越开,有一发不可收执之势。帮忙?君,你放心,我绝对不会不让你帮忙的呵呵呵呵?????????
接近傍晚回到别墅的欧阳被客厅里的笑声吸引,不用看就知又是那个自称是君儿‘道侣’的皇跟飞扬在玩游戏了。因为不熟,他老是输给飞扬,可每次都壮着自己是‘师叔’的辈份,耍赖发泼。总之每次的彩头就没兑现过!气的飞扬每次都摔了游戏机,发誓再也不跟他玩了,可往往第二天又看到他们两人在客厅热闹非凡的激烈‘战斗’!
惊奇了两三次,第四次也习惯了。一到客厅,果然又是两人盘坐在地毯上,气氛高涨。奇异的是这次银狐、未离既然也参加了!
转头瞄到君儿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喝着茶,老神自在的看着书,走过去就着他的杯子喝了口瞄向正热腾腾的一旁子人问:“今天这是怎么了?”
君儿偏头,笑:“飞扬怕皇答应他的事又给黄了,所以把银狐跟未离也拉下水了。”
这就让他更奇怪了:“我记得银狐跟未离是不喜欢玩这个的呀。”
君儿闻言,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他总不能说是他那个不争气的师弟,用武力‘撺掇’的吧?那不是自爆丑闻,丢无极殿的脸?!不着痕迹的转开视线换个话题:“今天公司忙吗?”
“还行。”没感觉这是他的左顾言他之意,心中为他的关心而感到欢喜:“放心,我可以应服的来的。到是你,在家里应该好好休息,每次回来都看你手里捧着本书,劳神。”抽开他手上的书,瞄一眼既然是本时下流行所谓的耽美小说?!《潋涟》?!宫廷秘苇父子文?!看着那些醒目的标题,欧阳直冒冷汗。“这种书我书房根本没有,你从哪里来的?”语气严肃带着鲜有的微怒。
这问题让他颇为尴尬,眼神下意识的瞄了下那边热闹非凡的四人。
随着他的视线,撇嘴:“是飞扬对不对?我就知道只有这小子。一天到晚乱晃,看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还想些弯弯绕绕!”气怒,拿过书啪的一声放到一边,看他:“这本书我默收!还有,以后也不准看这些书了,听到没有?”
“哦。”诺诺的应承。书,是他让看的,听飞扬说这是时下最流行的书,听他之言还废了些心思才弄到这些珍藏版。至于他说的乱晃?天地良心,他这个做师父的最为清楚,他布下那么些‘作业’,可不是随便能完成的。不过他会为了这点‘小事’替飞扬申冤么?答案是:不会。问原因?嗯,比较难回答,所以还不是回答了吧。
感觉君儿的认错态度良好,欧阳点点头,再呆了会回到楼上换衣服。再下来的时候饭桌上已经全坐好了,新来的林婶正在一一为着布菜。见着他下来,立马给他拉好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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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故人 。。。
“谢谢你,林婶。这些小事我可以自己来的。”林婶是木晚秋挑来帮夏婶忙的,毕竟现在别墅人多了不比以前只有欧阳一人住,又都是些请不动的主,夏婶一人哪忙的过来?这林婶也是服待过老爷子的人,手脚灵活知分寸又较熟,也省了认生。
稍稍福态的身形,到是跟夏婶很像,连性格都有点。听到欧阳的话,她反而到有点不高兴:“什么小事?再小的事也是老婆子份内的事。”
这下换欧阳尴尬了,只得应承。就着身子坐下,感觉饭桌上气氛好像有点不对。怎么这么安静?看看这边瞅瞅那边,一个个安静的吃着美味佳肴,脸上的神情却不像那么回事?难道这林婶做的东西不合大家味口?疑惑的低头吃了口。没有呀,蛮好吃的跟平时的口味也差不多呀?带着疑惑拉拉旁边的君儿衣角小声问:“这是怎么了?”
回头,为了不破坏气氛也低声回道:“皇又黄了飞扬的彩头。”
啊?难道他会觉的气氛沉静,原来是最为活跃的飞扬也沉着脸呀。平时一起吃饭,飞扬总是一边吃一边说,说个小段讲个笑话,总能把气氛给调动起来。今天那边一罢工,这平时‘被动’惯了的人哪能适应?所以说,不冷场才怪。
君儿的声音虽轻,但坐在另一边的皇还是听见了。老大不愿意的挑眉抗议:“师兄,这怎么能说是我黄了师侄呢?我这是在教师侄,人在外边混,不要什么人都相信,小心被人骗。”
飞扬及时接话,眦牙皮笑肉不笑的道:“师叔说的就是您这种人么?”
皇瞪眼:“都说了师叔这是在教导你了。”
假笑下献上个灿烂的过份的笑脸道:“那还真是谢谢师叔的教导了!师侄一定会铭、记、在、心,小心被人骗的。”
皇跟着笑,没有一丝尴尬的神情,好像对方真的是真心诚意谢他的师侄一般,而他自己也是真心诚意教师侄的慈祥师叔。“不客气,你是我师兄的唯一徒弟嘛。不教你教谁?”
飞扬气馁,暗骂:见过脸皮厚的,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厚到简直能挡师父的青玉剑!气呼呼的嗷呜一口吃下勺子上的香芋泥,咬着勺子泄了一把恨。
直接无视飞扬的不满,皇还说上瘾了。“师侄呀,师叔呢已经教了你这么多了,那就索性再教一些吧。”清清喉咙,正了正身体,还真有口若悬河之势。
飞扬膛目结舌。
再次无视飞扬的神情,开口道:“在修真界呀,有三种人。”
“三种人?师叔,你是说还有种不男不女的人妖?”不冷不热的吐渣。
怒视挑眉:“别打搓。”回头又道:“所谓的不男不女不是你们所谓的双性人?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双性人有什么奇怪的?”
破败的低头,悲吟:“是。请、尊、敬、的师叔,继续!嘿嘿继续继续。”
给他个赞许的眼神,这才继续道:“第一种人,是前辈。前辈是用来尊敬的,就像你跟我。我是你的师叔,辈份比你高,资历比你深,修为比你更是高上千把里,所以你必须尊敬我。就像我刚才说的,我资历比你深,修为比你高,人脉也比你广,一个手指头就能捻死你。所以,前辈是不能惹的。当然,那些只是资历比你深,辈份比你高,修为比你高,但是后台没你大的,嗯哼,不能称为前辈,最多就是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