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煞魔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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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煞魔修- 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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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的心思,那鬼王神殿中的鬼谷散主又岂会不知?大殿中传来他的一声冷哼,旋即一股更为庞大的神念宛如万顷之水一般滚滚而来,化为两股,一股将杜浚安全甩开,另一股却迎向了燕竹的神念,只一息、便将燕竹的神念强势的按了回去。



燕竹变色,鬼谷散主的神念不但压制了他的神念,更是蜂涌而来,想鬼谷散主假丹期的修为,便是一丝的神念,也可将他瞬间化为飞灰。



“你真敢动我?”燕竹对着鬼王神殿,厉声说道。



他不敢反抗,若是鬼谷散主有杀他的念头,他便是拼尽神通也是枉然。他旁边的那少女此刻更是吓傻了,端是做梦也没有想到,鬼谷散主为了区区一个杜浚,竟然敢动她堂堂玄阴首席的祖爷爷!



就在鬼谷散主的神念堪堪触及到燕竹的时候,一声冷哼忽而响彻虚空,在这冷哼之下,鬼谷散主的神念嘎然止住,蜂涌的神念就好似被一面看不见的墙壁挡住了一般。



鬼谷散主的神念滞纳了一下,旋即宛如长鲸吸水一般,回归了神殿中。



燕竹暗自长舒一口气,对着鬼荡山峰遥遥一拜,道:“谢掌门。”



鬼荡山峰静默,许久玄阴首席不快的话语传来:“燕竹,你在鬼荡山峰好好修行,去鬼谷做什么?”



燕竹正要说话,却听他一旁的燕婉儿抢道:“掌门,先前鬼谷散主要杀我祖爷爷呢。”



神殿中的鬼谷散主冷哼一声,神念传出:“燕竹是来杀杜浚的。”只说这一句,便再无声响。



夜色中,鬼荡山峰悄然静立,半晌,但闻那玄阴掌门沉声说道:“燕竹,还不快回你自家的洞府!”



燕竹神色闪动,不解玄阴掌门为何如此作态。却是那燕婉儿心有不甘,犹自说道:“掌门,杜浚先是对我祖爷爷不敬,而后鬼谷散主又想……”



一句话还未说完,鬼荡山峰便传来玄阴掌门的一声不善的冷哼,宛如巨石狠狠的击在了燕婉儿的胸膛,让她余下的话语生生掐灭在喉咙中。



“掌门!”燕竹大惊,闪身挡在了燕婉儿的身前,惑然而惊恐的望着鬼荡山峰。



“我说过,你若是杀了杜浚,玄阴中无人能够保得了你!”鬼谷散主清冷的声音从鬼王神殿中遥遥传入了夜空。



“哗。”众人一片哄然,皆是傻傻的望着虚空而立的杜浚,纷自猜测杜浚到底是何许人也,竟然让鬼谷散主这般有恃无恐,更是让玄阴掌门按怒不发。



联想起之前杜浚几次的死里逃生,众人皆是羡慕的望着杜浚。



半空中,杜浚冷眼望着发生在面前的这一切,许久他对这燕婉儿莫名一笑,阴沉说道:“记住你的话,到时候,我要你在叶飞,在你口中不屑的鬼谷十代弟子的坟墓前叩拜三个响头!”



“就凭你?”燕婉儿虽然被玄阴掌门吓的不轻,此刻却依旧不屑的瞄了杜浚一眼,道:“恐怕你这辈子都没有这个机会了,先前若不是我祖爷爷留手,就是一百个你,也不够看的。”



杜浚满头长发虚空乱舞,长笑一声,不再滞留,收了法宝,驾着杀将向天霞山而去。



燕竹蹙眉望着杜浚的背影,心中却莫名的一突,好似预感到他惹到了不应该去招惹的人,暗叹一声:“这可是个死结,杀兄之仇……方才他那一式……很像神通!”



他看了一眼身旁一脸不忿的燕婉儿,片言不发,收了红云,虚空向鬼荡山而去。



鬼荡山脉,神殿中。



玄阴掌门面色阴沉,看了一眼身旁的鬼荡散主,许久沉声说道:“那杜浚到底是何来历?”



鬼荡散主摇摇头,亦是一脸的惑然,喃语道:“阵法、长枪、旗帜、还有那颇为不凡的头骨,以及那金光手印、字符……这一切都不是一个练气期的修士可以拥有的!”



玄阴掌门面望着黑暗的神殿,许久他叹息一声,道:“难道,杜浚真的来自荒州的至深之处?”



“那么,他来我这小小的玄阴又有何所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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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名震一方



第一章 巅峰



深夜。



鬼谷内谷之畔。



杜浚长身站在内谷入口处,神情有些怀念,刑韵便在他的身侧,两人皆是不语。



不知道过了多久,杜浚洒然而笑,笑意中有些落寞,他道:“记得,我和叶兄便是在此地相识,那时我们两人不过是修身期的小修士。”



刑韵呆呆的望着杜浚,撩人的身段在夜色中若隐若现,此刻杜浚已然将幻将收回,在刑韵的脸上,带着的是一张皮质面具。



“这内谷,你很熟悉吧?”杜浚忽而问道。



刑韵惑然的望着他许久,好似在思考他话中的含义,许久才点点头。



杜浚沉默了一下,道:“我若让你去办一件事,你肯么?”



刑韵再次点点头。



杜浚舒了口气,从身上将丹红的须弥袋拿出来,递给刑韵,道:“这里面有一百个玉瓶,每个大概能装下十只尸蛊,你去内谷中,将这些玉瓶全部装满。”



刑韵愣愣地接过须弥袋,不舍的望着杜浚,她能明白杜浚要她去干什么,只是在她内心中,她却不想去,可是本能的难以拒绝。



“保重!”杜浚凝望了刑韵一眼,霍然转身离去。



夜色中,只剩下刑韵孤单一人,她好似想要去追赶杜浚,却不知为何停息,迟疑了甚久,她纵身进入了内谷中。



杜浚默默地在远处的黑夜中看着这一切,直待刑韵进入了内谷,他才转身离去。



鬼谷,‘回’字建筑,第四层。



那炼丹成痴的鬼谷四代弟子正在房间中吐纳,‘嘎吱’一声,房门却被推开了,然后他便看到了杜浚。



“我不要丹药,只求你将这长枪帮我用丹炉修复。”



杜浚从须弥袋中祭出红缨长枪,放在木桌上,转身离去。



曲侯望着杜浚,灌了一口酒,道:“你要什么?”



“灵玉,越多越好。”杜浚驾着杀将,望着斜躺在巨石上的曲侯。



“好。”曲侯丢掉手中的酒坛,一拍腰间的须弥袋……



鬼谷,‘回’字建筑南门,集市。



嘈闹的集市因为杜浚的到来,猛然寂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杜浚的身上,这目光中多是敬畏。



“残宝、魂魄越多越好,你们且积攒些,来日我来取!”



留下一句话,男子霍然离去。



天霞山,杜浚驾着杀将一路而上,几息便入了洞府中,却是没有发现,在山脚下,那桃树旁,一条影人翘首相望。



入了洞府,杜浚收了杀将,就地盘膝坐下,闭目吐息起来,他要在最短的时间里达到化意大圆满,到时候再寻巩基之法。



“化意中期!”杜浚调息一周之后,猛然睁开双眼,迸射出两道精光,暗道:“吸纳了丹红的生机与修为之后,便让我从初期达到了中期,若是多寻些修士吸纳,便可尽快的达到化意大圆满了。”



“这魔宗玄阴的天地终究是太小了!”



杜浚张口将骨逆吐出,一拍腰间的须弥袋,将他先前收集的众多残宝尽数取出,唤出杀将,便开始祭炼杀将的品阶,驱使骨逆自行吸纳残宝的本命之气,便不再理会。



他又查看了一下霍天的须弥袋,其中除了几枚次品丹药之外,还有一件阳品低价的的法宝,剩余的多是一些杂物,那法宝也不甚出众,被杜浚用来祭炼了杀将。



至于丹红的须弥袋,在给刑韵之前,杜浚便已然查看,将其中有用的物件归拢到了霍天的须弥袋中。



清空了霍天的须弥袋之后,除了那几枚丹药和数百的草玉之外,再无任何有用的物件,先行将几枚丹药放在一起,他却又将旗帜祭出,祭炼了一番,将其上的损伤尽数修复。



这旗帜在鬼头器灵吞噬了众多尸蛊之后,破损已然不再严重,不似红缨长枪损伤严重,若是杜浚自行修复,恐怕颇为消耗时日。



这时,骨逆已然将众多残宝尽数吸纳,这些残宝有杜浚从石室中取来,加上在百宝渊中获得的,差不多有四千之多。



将骨逆所吸纳的残宝本命之气渡入杀将中是一个很缓慢的过程,杜浚却丝毫也不在意,他现在要的便是一个时间,也好让他沉淀一下,将众多事情想清楚。



“眼下,需为幻将寻一个器灵,还需将杀将提升至魂品,以器灵神通,封入九九八十一只魂魄!”杜浚目光一闪,心中暗道:“还有骨逆艮卦,此刻我修为尚浅,不能窥探,还需巩基之后,才可一试。”



“至于玄阴老祖的那仙品法宝,纵然我将三块令牌全部收集,若不能博得玄阴首席之位,也不能上前观探。”



杜浚望着面前的旗帜,却又想道:“还有红缨长枪与这旗帜,不知道我达到了什么修为,才可将其整合,也不知整合之后,这件法宝到底有何神通!”



“还有那刺白首席口中的魔功与那个地方,却又指的什么?”



叹息一声,杜浚只觉得越想事情越多,逐然一清心中,将琐事暂且放下,复而祭出了那玉盒,拿在手中仔细看了半晌,却也没有看出什么来。



元气一动,渡入其中,果然一股杀机浩然而至,这杀机不同于寻常的杀机,就宛如那战场厮杀,万人怒吼一般的威势。



“却不知道这玉盒到底是件什么宝物。”杜浚望着手中的玉盒,心绪急转:“练气期与巩基最大的区别便是神念与神通,练气修的是丹田,而巩基修的却是道!”



“这道便是神通的来源,悟道,便可开启七窍,七窍开,则神念生!”



杜浚的双眸越发的明亮,暗道:“而练气期之所以不能和巩基期的修士一战,无关其丹田与元气如何,关键便在于巩基期的道!”



“而这玉盒中的那一式武势,却可以让我越过这一层膜,元气可以透过燕竹的道,直接打在他的神念之上……”杜浚双眼一亮,失声道:“莫非,这玉盒中的一式武势暗含天道!”



“是了,不然怎么能够有如此威力?”杜浚恍然道。



他一旦想清楚了其中的缘由,便不再迟疑,长身而起,循着玉盒中的武势开始演练,心中更是一片宁静,只是在这宁静之下,却隐藏着玉盒所传达而来的浓烈的杀机。



岁月流逝,一天、两天、三天……洞府中,杜浚武势之下,渡过了一个月的光景,这一个月的时间中,他对这一式武势越发的熟稔,往往在某些地方,并不再遵循武势原先的走动,而是随意而为。



虽然改变了武势原本的走向,但是杜浚心中对武势的精髓的感悟,远远超过了一个月之前。此刻他抬手投足之间尽显杀机。



杀机浓烈,让人心中骇然。



忽忽又是一个月的时间。



洞府中的杜浚依旧未曾停息,地面之上,再他的踏动之下,元气溢出,已然有了许多的足迹深坑。



而此刻看去,杜浚一举一动之下,和玉盒上的武势再无半点的像似,好不随意。



不知不见,两个月的时光流逝而去。



洞府中,再看杜浚舞动,却无丝毫的杀机迸现,其人所动之间,不带半分的烟火之气,好似超脱了这尘世一般。



只是若是细眼看去,杜浚虽然一式中并无杀机,但是随着他一式又一式的演练,却在无形之中沉淀凝聚了一股惊天动地的杀机。



这杀机深深的隐藏,还在慢慢的积累。



六个月之后,杜浚踏动之间,周身再无一点的元气宣泄,整个人看去,就好似一个凡人一般,毫无修行之人的灵动之气。



不过,他随意的动静中,往往在那毫无烟火之气的举动之下,为洞府中增添了一股杀机!



不知什么时候,杜浚静立了下来,随意的站在那里,就好似一根枯木一般,只是这枯木却带着一股让人说不清楚的威势,不可小窥。



而此刻,洞府中的杀机之浓烈,怕是一个凡人也能察觉到,便是巩基期的修士到此,恐怕也要心惊胆战,这六个月来,杜浚演练之下,洞府的杀机已然沉淀到一种惊天动地的地步了!



杜浚面色淡然,身上透着一股宁静,宛如只是凡尘中的一个书生,不带任何的杀机与修真之人的灵动,此刻恐怕便是巩基期的神通者,见到杜浚也会误以为他只是一个凡人而已。



他大袖一甩,洞府中惊天的杀机在这一刻悄无声息的消弭了。



“假巩基!”杜浚目光湛湛,暗道:“此刻我虽然只是化意中期的修为,但是这一式武势,却让我提前感悟了巩基的神通,达到了巩基期才有的道之境!”



“此乃我第一神通,便唤作:隐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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