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
但是一想还觉得不对,既然我埋的时候每告诉他为什么他却知道。
“因为你埋的时候我就蹲在墙头看着你。”
他一下就看穿了我,慢悠悠解释。
我想像那画面:某天我背对着墙根埋东西,有个人就蹲在墙头盯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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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次我是真的相信自己可能忘了一些事情了,我抱着那本书走到颜叶身边,说:“你再带我去走走吧,我觉得有些蹊跷。“
颜叶的脸色这才稍微晴朗了些,他微微笑了笑,那张英俊的脸在树林中宛若盛开的芳华。
那几天,颜叶带着我将我们老家走了个遍。
我们共同就读的高中,他的家里,甚至是很远的山中。
一路上他向我讲述着他所谓的往事,都是有我也有他的情景,什么在这条街上看到我被欺负他出来救我,什么他大半夜带我去山里感受恐怖气氛找绘画灵感,什么他在网吧玩游戏,我在旁边看着,呵欠不断让他在兄弟们面前特别丢脸。
还有周末陪着我去写生的事、两人去我乡下的老家偷甘蔗被人家剥了衣服的事,还有很多很多或有趣或无聊的小事。
我像听书一般听着这些事情,看着那些熟悉的景色,脑海浮现两个活泼调皮的少年,却怎么也无法将那少年想象成我和颜叶。
这么折腾了大半个月,颜叶见我仍是那副无所谓的态度,刚刚放晴的脸色又变得阴暗了。
这天他将我带到一座山中,一条明澈的小溪从我们面漆流过,我和他坐在溪边的大石上,两人都木木地看着前方。
我觉得这样没意思,明明有这么好的风景,他却沉默着满脸阴冷表情,而我也是惴惴不安的,完全没有欣赏风景的心情。
我伸了个懒腰,顾不得现在是深冬就将手伸进那冰冷却清澈可人的溪水中,心中直赞叹还是大自然比较可爱。
颜叶居然也弯腰撩了撩那水,说:“小溪,那年,你也特别爱这水,脱了袜子就放进水里了,冷得牙齿都在抖,我忍不住吻住你的嘴,想要渡一些温暖到你嘴里。你看,就像这样……“
我还来不及反应,他却突然抱住我,电光火石间,他的舌头已经在我嘴里舔舐,我瞪圆了眼睛挣扎,见他那好看的丹凤眼正轻轻闭着,心里一软,停止了动作。
我们就这样莫名其妙地在这片美丽静寂的山水中接吻了,吻得不知今夕何夕,吻得我觉得过去的28年就只是为了等这一刻。
颜叶放开我的时候,我已经喘不过气来。
他帮我顺着气,待我终于平静下来睁开眼时,露出了一个调皮的笑容。
我的眼前白光一闪,心中那藏了多年的悸动再次袭来。
他的笑容太过张扬太过纯真,我仿佛看到记忆中那个白衣少年向我走来,他笑着对我说:“你叫李溪对吧?我对你很感兴趣哦!”
“想起什么了吗?“颜叶依旧是笑着问我,仿佛那些天的阴霾神色从来没在他脸上出现过。
我局促地躲着他的目光,说:“想起来了一点,当年在那条巷子里,你说你在等我,然后又说对我感兴趣。”
“哈哈哈”颜叶大笑起来,变了个人一般的爽朗。
“是你对我一见钟情的那条小巷吧?你跟我说过的。小溪,其实我们很小的时候就见过面了,你一到我们班上我就认出你来了,因为你和你小时候一样可爱。”
我呆呆地看着他,他捏了捏我的脸说:“你家还在乡下的时候,我爸妈突发奇想带我去乡下踏青,他们俩大大咧咧只顾自己欣赏景色,突然又接到电话说有任务就火急火燎赶回去了,把我忘在了身后。”
他笑眯眯地说着,我想起中学时候他总是在人群中这样笑着,连阳光都逊色。
“那天你爸妈出来干活将我捡了回去,我就在你家住了一晚。你那时候觉得你爸妈对我太好居然吃起醋来,脸皱皱得很可爱,我就记住你了。”
我更是惊讶不已,说:“老头老太后来也认出你了吗?”
“嗯,叔叔阿姨还拜托过我照顾你,说你刚来城市里有点自卑。但是没想到你居然完全不给我照顾你的机会,见我就躲。”
我讪讪地笑着,告诉自己现在是在梦中。
“我觉得不爽就去那巷子中等你,反正那是你回家的必经之路,我相信肯定能等到你。然后你就真的来了,看着我的表情很傻很可爱,让我觉得更想保护你了。”
是的,这是在梦中,一定是在梦中。
“后面我就慢慢接触你,你也接受了我,什么都会和我说。每画一幅画都拿来给我看,但是你居然看起言情小说来,还来跟我讲那些故事。我肉麻得不行,你就不跟我讲了,居然跟着女生们混在了一起。”
他一说女生,我脑中顿时一道光划过,我止住他的滔滔不绝,说:“你还记得你的初恋女友么?如果像你说的那样。。。喜欢我,你就不会去交女朋友了吧?”
“初恋女友?谁?你说萌萌?”
他惊讶地看着我。
“不是,就是初中的张沐寒啊,有了老婆你就忘了初恋了么?真是无情。”
颜叶皱了皱眉,说:“谁说她是我初恋了?我只是听说她对你老家很熟悉,就让她带我去那里看了看,后面来往也就密切了点。”
我捂住胸口,觉得心要从胸口跳出来了,试探着开口:“你去那里做什么?”
是为了我么?
“想看看你小时候都是怎么生活的,想要更加了解你。”
那一瞬间,我觉得我的心跳出了胸膛,它在天上飞着飞着,飞进了颜叶那双温润宠溺地眸子里去,再也不属于我。
“颜叶,你那个时候也喜欢我吗?”我额头沁出了汗珠,脸上也是热气蒸腾。
颜叶却没有立即回答,他又弯腰撩了下水,说“小溪,我记得当年带你来是专门看这溪水的,我给你看了很肉麻的一个场景,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会做出那种举动也许代表我是喜欢你的,但是我现在却有点感受不清那时候的心情了。”
“你看。”
他双脚踩在溪边,从地上捡了一片还没黄透的叶子浸在水中。
那叶子被浸湿,没有浮上来,沉在水流中心随着那水往前漂去。
我站了起来,看着颜叶,泪水涌出眼眶。
他走过来,将我搂进怀中,说:“你当年也是哭得稀里哗啦的,说实话我从来没见过像你这么能哭的男孩子,当时心里都在笑。”
我扑哧笑出声,推开他擦擦鼻涕说:“还不是因为你!”
我想着自己发傻刻在大学美术室里那个被评论得一无是处的图案,更是笑得不能自已。
颜叶看着我笑完,说“小溪,对不起。”
我仰头看他的脸,认真地问他:“所以你是想告诉我你也是喜欢我的?”
他又捏了捏我的脸,却将脸转开了。
我觉得不对劲,推开他问:“怎么?难道是耍我?这些都是骗我的?”
他转过头来看着我,说:“对不起,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怎么说,我不记得以前是怎样了,但是现在我没有喜欢的感觉,我只是确认一些事情。”
“那你确认好了吗?”
我的心一片荒凉,冷冷地问他。
他却牛头不对马嘴地问:“小溪,在你这么多年的生命中,有没有总是遇到过什么奇怪的人?”
奇怪的人?
我的心中一动,点点头。
他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会儿,说:“对不起,但我真的把你当朋友,我直言不讳地告诉你,现在我很在乎你,所以请你想想关于那个人的事,然后告诉我一切细节好吗?我们走吧,这里很冷了。”
他自顾自说完便向前走去,我突然无比怀念刚刚那个笑容打败阳光的男人,却习惯性地接受了这一切类似于羞辱的欺骗,装作不在意地跟着他上了回家的车。
作者有话要说: 求评论求收藏!!
☆、歇斯底里
回到家后我像跑了马拉松一样沉入梦境中,这次做的梦更恐怖,但我却无力去管了,因为在现实生活中我已经体验过更摧残人心的噩梦了。
醒来的时候我给张沐寒打了个电话,她在电话那头很是雀跃,说完全想不到我会打电话给她。
我尴尬地笑笑,寒暄了几句便问她:“沐寒,你的妹妹张沐暖怎么样了?大学毕业了吧?”
我问着,脑中浮现出一个女孩的模样,那女孩比校花级的张沐寒还要漂亮,一头长发火红火红的更添撩人的意味。
以前我和沐寒去书店看小说她总是要跟着,乖乖地坐在我们旁边,但是眼神却总是盯着我,小小孩童却视线诡异又冰冷,常常将刚从书中出来的我吓一跳。
其实我会问这个女孩的事情完全是因为想着颜叶跟我说过的话,我这个人胆小低调,一般来说生命中不会出现什么奇怪的角色,但是他一说到奇怪的人,那个叫沐暖的女孩便出现在我脑海中。
因为,只要她出现,我就会遇到各种各样狗血的事件。
小时候她和她姐姐到乡下我邻居家玩,第一天见到她后,我居然莫名其妙差点从村里的水井边上翻了进去,她那个时候离了我好几米远,拍掌大笑。
小学时,我和班上一个男生很要好。有一天一起出去玩,明明去的是很偏僻的村外河边,那个红发女孩却也在那,就好像专门为我们等在那的一般死死盯着我。
那天,那个男孩落水死了,我背负村里人的唾弃好几年。最后我爸妈不得不带我搬入城中,过起了痛苦节俭的都市生活。
我记得当时那个女孩满脸阴毒地看着那个男孩的尸体,最后居然笑了。
然后就是高中那段时间,她每天每天地跟着我们,我其实对她很顾忌,但是她却很黏我,我因为觉得和她姐姐在一起很开心,也就对她少了点芥蒂。
但是有一天,当她看见我画的颜叶肖像后突然就哭了。
那时候已经是个少女的她哭得莫名其妙,相当不和谐,让我觉得有点恐怖。
结果那天我就被流氓堵了,中间怎么被救的不知道了,只听来探望我的沐寒说颜叶被一帮无赖打得脑震荡,她现在是两头跑。
从那以后我再也不约沐寒一起看书了,也就再也没有见过那个灾星一般的张沐暖了。
电话那头传来沐寒有点悲伤的声音,她的心情似乎瞬间低落了下来,说:“我妹妹自杀了。我们念大一那年,她从高中教学楼上跳下来,他们都说她是疯了,跳下来前一个人在天台上哈哈大笑说了一堆奇怪的话,死的时候嘴角带笑像中邪一样。但是我知道那是他们胡说,我妹妹那么好,她那么黏我,而且那么喜欢你,不会舍得自杀的。”
我听得心里一惊,也顾不得上安慰沐寒了,忙问:“你刚刚说什么?你说她喜欢我?”
沐寒几乎是在喃喃自语了:“我妹妹虽然没说,但我又怎么会不知道,她每天缠着我问你的事情,李溪哥哥有没有被女生告白?今天李溪哥哥有没有和哪个人走得很近?都是这类的问题,你说她是不是喜欢你?!”
我想着那个总是见证我灾祸的女孩,想着她那满头诡异的红发,想着死去的童年好友,硬生生打了个寒噤。
我安慰着痛哭失声的沐寒,等到她终于不再哭了才挂了电话。
心里百味杂陈,我本不想再说这个让我忌惮又可怜的女孩的事情,但是在见到颜叶之后还是倒豆子一般将李沐暖的事情告诉了他。
“红头发的女孩?从小就跟你认识?才7岁就恶毒到将人推入河中?”
我点点头。
他突然大笑起来,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脸上却是毫不搭配的咬牙切齿:“琰魔啊琰魔,我果然没猜错,你还真是处心积虑啊!”
他嘴里叫骂着,我心里划过一阵奇怪的暗流,脑中一片红光闪现,右脸突然刀割一般疼痛起来。
琰魔?这位又是谁?
男神啊男神,你到底对几个人有过这样的怨恨?
我多么希望让你怨恨得咬牙切齿的只有我一个,因为至少这样,你才能不轻视我,才能不让我觉得你一直在耍我玩。
颜叶止住了笑容,脸上依然狰狞着。
他走到我面前看着我,问:“李溪,你实话告诉我,关于我们事情你是不是什么都没有想起来?你表白后我们交往过一阵子,那个女孩是不是也知道?”
又来这个话题,我觉得耐性已经不多了。
“是啊,什么都想不起来可以吗?!我记忆中的自己从来没有和你并肩走过,更不用说一起出去玩,一起坐在墙头说理想,还将你奶奶送的书吃饱了撑的埋在树下,你告诉我的这一切对我来说都是你编来消遣我的故事而已,我没有跟你接过吻,没有你说的跟你那么亲昵!那个女孩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