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大会什么的。”北凌垣不在意地笑道,“就是一群人过分无聊的人没事瞎闹而已,不过真没想到,小右你竟然说会输。哎呀呀!看来我神机阁这次想要在武林大会上展露头角的目的泡汤了。”
宇文佑一对凤眼好笑地看着北凌垣,意味深长地说道:“我说的是,最后的赢家不是我,可没说,最后的赢家不是我神机阁。”
这样的意味深长,显然北凌垣并没有完全领会,只是莫名其妙地看着他。宇文佑并不回应他的目光,而是看了沈予慕一眼:“我说的对吧,阁主大人。”
沈予慕则是眯着眼,回以一笑:“既然无事,就一起去打牙祭吧!”
被这么一句带过的宇文佑也不介意,笑了笑:“我去和下面的人交代一声,你们先走。”
==========我是控诉主人天天偷懒的分割线君==========
有些人将游戏直接当做了自己人生,于是背负所有的悲伤苦痛,将所有的情绪投放进了一场虚望的豪赌,失却所有,却再也无法抽身。而有些人,则喜欢把人生当做一场游戏,苦笑怒骂,酣畅淋漓。想做什么便做什么,毫无顾忌。
不能说谁对谁错,只能说前者在游戏里汲汲经营,而后者,却在人生里张狂无忌。但神机阁的人显然更喜欢后一种方式的人生。及时行乐,玩得尽兴便可。
这是楼逸风留下的七部首领对于神机阁之人的一致评价。
明明是第一次见面,神机阁的人却给予了四部首领相当程度上的信任,谈笑风生间,便将一份完整的计划坦然的摊在了他们面前,当然,更让人毛骨耸然的应该是计划的内容。
“这计划是你想出来的?”问话的女子一袭桃红衣,正是沈予慕曾赞了一声桃花美人的商含笑,也是曾用桃花阵将沈予慕困在凛离阁内的魔教阵部之主。【狐兔:再普及一下魔教七部:琴棋书阵舞酒色。】
沈予慕几分轻佻地看着她:“美人儿可是有什么需要补充的?”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倒是真带了几分的神秘之感,让人有一种,或许江湖传言也并不是全然不对的感觉。
商含笑淡笑不语,充分体现了一个冰美人的特质。
倒是一旁打扮妖烧的舞主舞轻烟说道:“我想,她不过太过于惊讶于神机阁的活力而已。”便说着话,一双眼一直盯着自己涂满丹蒄的指甲。
“我会把这句话,当做是赞美的。”沈予慕毫不客气的道。
这并非狂放至此,若是让那些曾经见证了武林上一代神话的人见了此刻正摊在桌上的计划,谁还敢再说神机阁只是不值一提的后起之秀?谁还敢说年少轻狂的人往往更善于犯错,而不是解决问题?
起码,魔教七部的人不会发表这样的感言,因为他们亲眼见识到了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不过可以预想的是,同样张狂无忌,又不走寻常路的神机阁和魔教四部,绝对可以一拍即合。
☆、第二十五章 这是补偿
“这一切的前提是,魔教异徒一定回来,昭鸿也必定有所行动,玄云庄又能适时配合计划。这一切,你都能保证吗?”说话的是背上的长琴从不离身的秦雀。相比于性情相近,又想法一致,秦雀显然更关心的是计划的可行性。这计划虽然缜密,又将所有可以网罗利用的势力都包含在内,但是它有一个十分不安全的前提,就是关于魔教、昭鸿和玄云庄的预测。
闻言,还握着笔和书的云惜闻言便笑了:“你知道,你在和谁说话吗?”
“自然是神机阁阁主。”秦雀毫不犹豫的回答道,当然,还有一个身份,是魔教教主的相好。
等等……这就意味着……
“神机阁阁主。”云惜狡黠的笑着道,“江湖人称神算子,从来算无遗策。不是因为我家阁主聪明,而是他天生有这样的本事,能知天命,看人心。”
“确是如此。”秦雀将信将疑,但是那个被怀疑的人此刻正带着几分慵懒的靠在楼逸风怀里,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就算又疑问,也不能当着最尊重的教主面前表现出来。
宇文佑不着痕迹的拍了拍东方青空的肩膀,东方青空瞥了他一眼,随即直接道:“阁主,他说他不相信。”
秦雀神情自若,浅笑着问东方青空:“我并无此意。”
“那最好!”东方青空点点头,阴沉着一张脸,严肃着说道,“不相信的人,会遭天谴的。”
一句话哽住了秦雀,瞬间脸一阵青一阵白的,要说东方青空在诅咒他,却也没有理由。
“东方,别闹。”沈予慕忍着笑,说道,“你们依着计划试试便是,若真的与我说的不一致,也不会有什么损失的。”
众人将计划回想了一遍,计划从头到尾都在借助外力,在场的人也不过是适当的引导而已,确实没什么损失。
“老子不管这些,只要能让老子玩个痛快,老子就干。”原来酒部的酒主已叛变楼逸风,现在酒部的酒主,却是当时沈予慕遇上的,被左以请戏弄了一番的粗狂大汉酒老二。
一旁绷着一张脸的画主柯骏,冷着当初楼逸风伪装时借用的那张木头脸,提醒的戳了戳酒老二的肩膀,酒老二瞪着眼看他,就要开火,柯骏面无表情的指指楼逸风和沈予慕。刚还一口一个“老子”的酒老二立刻意识到了自己的不敬,连忙双手捂住了嘴。
这一捂着长满胡子的嘴的动作,让神机阁的人不由得笑出了声来。
相比于魔教众人对于楼逸风的忌惮和打心眼里的崇敬,神机阁的人对待沈予慕显然要惬意得多,甚至可以说,沈予慕就是神机阁众人的弟弟,可以随便欺负,一口一个“小慕子”,但是却要好好的保护起来,不能让外人欺负了去的存在。
正当两边人互相试探的时候,沈予慕已经捂着嘴打了个哈欠。倒不是因为无聊,而是睡意上来了。
北凌垣看了沈予慕一眼,而后道:“阁主若是累了,不妨先回去休息吧!”
“阁主,”宇文佑眯着眼笑,“您养的瞌睡虫未免太多了些,什么时候,抓几只下来给青空玩玩。”
东方青空一听有瞌睡虫,一双眼睛明亮的盯着沈予慕瞧。
沈予慕回以无奈的一笑。
“走吧!”楼逸风就着揽着沈予慕腰的姿势,在沈予慕的脸颊边轻轻一吻,“先回去休息。”想是沈予慕的懒病又犯了,迷迷糊糊,又一副想睡过去的样子。
在场的魔教中人第一次见楼大教主竟然对一个男人做如此暧昧的动作,而且还亲……亲……亲了,眼中更是流露出了几分温柔,哪儿还有平日里的冷淡漠然啊!
由于太过震惊,瞬间呆立当场,面上都写着“错愕”二字,有几个的眼中几乎瞬间闪过了名为“失落”的情绪,却都都聪明的收敛着低下头看地板,或抬眸对着天花板,唯一傻愣的酒老二还捂着大胡子,一对眼珠子都瞪圆了,几乎要掉出来一般的死死盯着两个人。
柯骏表情恢复了木头脸,直接伸脚去踹酒老二的屁股,这才把人踹醒了过来。
“小北同我回去。”沈予慕直接无视了魔教这边的反应,直接看宇文佑,“小右……”
“我和七部之主,在讨论一下计划。”作为神机阁对外的交流者,和这些人沟通的重担,自然是落在他的肩头的。
想也知道,看楼逸风和自家的阁主大人黏糊劲,这些人只怕以后就是楼逸风的娘家人了,自然要多多联络感情。
不知为何,神机阁的人都焉定了,虽然自家阁主一看就是被压在下面的那个,但是最后的结果,一定会是楼逸风嫁进神机阁来。原因很简单,他们是家人,沈予慕说什么也不会离开他们的,而看楼逸风一天到晚对沈予慕小心翼翼的动作,绝对是个“妻奴”。这不,连魔教七部都送过来给神机阁当聘礼了。
沈予慕点点头,一手牵着不甘不愿的北凌垣,一手拉着楼逸风,就先行离开了。
宇文佑冲着魔教众人一笑:“怎么样?六位,一起去喝一杯?”沈予慕显然也知道宇文佑准备和魔教七部拉拢感情的目的,所以直接把不会喝酒,却喜欢贪杯北凌垣带走了。
今天七部的人其实只到了六部,因为书主左以清陪左以思回家去了。
六人一齐望着宇文佑,只有酒老二一人立即便开了口:“什么酒?有好酒的话,我酒老二就去。”
“六十年的花雕,桂花楼五十年的桂花酿,如何?”宇文佑微微一笑。
“我去!”酒老二毫不犹豫的道。
其他五人对视了一眼,最后阵主商含笑道:“那就一同去。”
“去城外,我神机阁的小庄园吧!”宇文佑笑道,“没人打搅,可以让云惜下厨给我们做几道小菜,咱们不醉不归。”
秦雀微微防备的看了神机阁的人几眼,想到既然楼逸风准许众人同神机阁往来,必然有他的理由。就算是陷阱,自己也心甘情愿了。所以也就没多挣扎的随着神机阁众人直接去了城外庄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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囧rz!好多亲都两章一起订了,兔子愧疚的。公众章节五千补偿大家。不过下一章先v文完成一下兔子的任务,下下章继续免费。么!谢谢亲们的谅解,兔子再也不敢偷懒了呜……后果相当严重……
卷三 第二十六章 半生相守?
酒是个好东西,酒杯上建交情也能达到事半功倍的效用。起码几杯酒下肚,酒量一向很好的宇文佑和酒老二便勾肩搭背,云惜小姑娘因为年纪小嘴甜人又看着单纯的关系,迅速取得了魔教两大美人儿的好感。至于东方青空……所有喜欢逗弄小动物的人估计都会觉得可爱,比如说,已经被宇文佑认定为窥视自己所有物的柯骏。
当然,这一切与睡得昏昏沉沉、迷迷糊糊中被楼大教主解了衣袍,压在身下做运动的沈予慕没多大关系。他只努力抑制呻吟之余,思考明天自己是否还起得了床,因为不专心,所有得到了楼逸风更“深刻”的惩罚。
第二天,沈予慕披着衣袍起身的时候,便收到了宇文佑喝酒间隙送来的情报。
沈予慕笑了一下,抬眼对正拿着温热的毛巾给自己擦脸的楼逸风道:“恭喜!”
楼逸风的回答是淡淡一笑,低头去看沈予慕的腹部:“这么快就有了?”
沈予慕阴笑了一下,惯性的用脚去踹,依旧被楼逸风握住了脚踝,替他套上了袜子。
“我很确定自己没有孕育后代的功能。”沈予慕哼了一声,才道,“我恭喜的是,你亲爱的彦儿,你可爱的徒弟,已经在枉作山正式坐上了魔教教主之位。”说着,眼眸一转,戏倪着道,“相对而言,你这个‘传说中’的教主,似乎真的要成为传说了。除了带下来的七部首领,就什么都没有了哦!怎么样?要神机阁收留你吗?我身边还缺贴身侍卫一名,你可以去小左那试试,看他准不准。”
以往的枉作山尚还无孔不入,但是从沈予慕上去过,楼逸风又走下来之后,左以思便趁着魔教纷争和沈予慕提供的情报,顺利的将暗庄打了进去。对于魔教如今的动向,自然没有人能比神机阁更加了解。
当然,楼逸风大势已去的话,沈予慕只是说着玩的。魔教最厉害的从来不是教徒,而是七部首领。随便哪一个扔到战场上,都是以一敌万的能手。留在枉作山的,不过是些阴狠之辈和虾兵蟹将罢了。
楼逸风亲了亲沈予慕的额角,“应征神机阁主夫君一职如何?”
“难!”沈予慕皱皱鼻子,“你不知道吗?我有左右护法,四方大将做情人吗?立正室的话,其他人受排挤怎么办?再有,天下美人何其之多,你剥夺我欣赏美人,和美人共度的良机又怎么办……喂……你做什么……”
沈予慕边说着话,边见楼逸风将刚帮他穿上的袜子又脱掉了,见沈予慕问他,于是抬眼,邪佞的笑看着他。
“那个……说说又不犯法……”沈予慕边咽了咽口水,边缩回被楼逸风握着的脚踝,本能的往床上躲。
不过明显的躲错了方向。
楼大教主——过去式,保持着邪笑的意味,慢慢的靠近:“你还在肖想天下美人,嗯?”
绝美之色当前,沈大公子只能又咽了咽口水往后退:开玩笑,从来都是他被美人吃,什么时候是他能吃了美人儿。
反驳的语气又弱了几分:“那个……只是想想而已……”
“想?”楼逸风并没有继续逼近他,而是半坐在床沿,悠悠然的扯开自己的衣襟,露出锁骨的部分,耳畔的发丝落下,部分面容遮进了阴影里,凤眼微挑,眼中含情的看着他,舌尖轻舔了舔自己红润的唇,“还会有人比我更好看吗?嗯?”
明明已经极亲密的接触过看,也和这幅容貌朝夕相处多时,可是当楼逸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