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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罗佑琳的奢靡
早上六点半,闹钟准时响了,李沁沁睡眼惺忪地从床上爬了起来,她今天有个重要的采访,对方是餐饮界的精英罗佑琳。时间约在九点半,地点在撼东酒店。
一走进撼东酒店的大门,李沁沁就被其豪华而典雅的装饰迷了眼,一种温馨感油然而生。白色大理石瓷砖铺就的地面,大厅中央一个圆形的水池,水面上飘着几株美丽的睡莲花,两尊汉白玉石雕就的大象一左一右位列于水池的前方,屋顶吊灯个性而时尚,典雅大气的布局与温和而温暖的灯光融合在一起,优雅而舒适。跨上几级台阶,拐角向左进入了二楼的咖啡厅,在这里,李沁沁见到了罗佑琳——那个端庄秀丽的女子,总有着一股淡淡地江南水乡气质,发髻高高地盘在头上,一袭得体合身地墨绿色缎质长裙,外面罩一件皮短大衣,高贵而典雅。“我希望我们像朋友一样比较随意的聊天,可以么?”罗佑琳微笑着道。“好啊。”李沁沁笑着答道。“罗总,我感觉你是一个有故事的人。”“真的吗?你想听吗?”“当然想啦。”“我从小就很喜欢吃,小的时候却老没有东西吃,老感觉饿,于是,我就想,有一天长大后我一定要开几家自己的餐厅,想吃什么做什么。小的时候家里穷,穿得破破烂烂的,别的孩子都不喜欢和我玩,因此我经常是一个人玩,性格比较孤僻,很奇怪,女孩子都不喜欢我,我喜欢在男孩子堆里玩。”“可是你的性格却很温婉”“其实不然,我的性格比较男孩子”。。。。。。。。俩人聊了很多,那天,李沁沁收获不少,整个人显得轻松而快乐,回到家,不自觉口中哼起了曲子,兰西将李沁沁从头看到下,仔仔细细打量了一番,笑着问道:今天似乎心情不错?捡到金子啦?李沁沁就等着兰西问这句话,她兴致勃勃地告诉了今天与罗佑琳的采访感受,“我觉得她是一位很了不起的女人,漂亮而能干,且很亲切。真羡慕她能实现自己小时候的梦想。。。。。。。。。。。。”。兰西没说话,只是笑着摇了摇头。他太了解李沁沁了。感性总是大于理性。
因为稿件的关系,一来二去,李沁沁和罗佑琳俩人又见了几次面,待到最终定稿,俩人已成了朋友。当晚,罗佑琳邀请李沁沁到撼东酒店吃饭,在撼东酒店三楼的包间里,同去的还有罗佑琳的两位女友。一位体形较胖,穿着华丽,叫marry,另一位身材适中,瓜子脸,长长的直发,模样俏丽。叫小米。那晚,罗佑琳喝了不少酒,吃到中途,罗佑琳的两位女友起身离开,并与罗佑琳约定老地方见。罗佑琳笑了,有些口齿不清:“你们,你们,你们先去占地盘。”。待二人走后,罗佑琳又开了一瓶酒,“沁沁,咱们喝,今天高兴。”李沁沁摇了摇手,“别开了,罗总,你喝醉啦。”“高兴,喝,这瓶酒喝完了,我送你一样东西。”“别客气,罗总。”,罗佑琳从皮包里掏出一个盒子,“打开看看。”李沁沁推让了一阵,终于拗不过罗佑琳,将盒子接过来,打开一看,一条铂金镶水钻项链赫然呈现在眼前,“罗总,这么贵重的礼物,我承受不起。”李沁沁将盒子盖上还给了罗佑琳,“你收下,别客气,咱们是朋友,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我还是送你回家吧,罗总。”“回家?不急,我先带你去一个地方。”“那好吧。”李沁沁有些无可奈何,将罗佑琳送的礼物放进了包里。司机来接罗佑琳,汽车在七拐八倒之后终于在一条小胡同口停住了,李沁沁扶着罗佑琳下了车,在胡同口,还不怎么觉得,一拐进胡同里,一阵震耳欲聋的摇滚音乐袭来,李沁沁感觉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全身有些发冷,她心脏有些不好,但还是扶着罗佑琳高一脚低一脚地往前走,在春回大地bar门口罗佑琳停下了脚步,“进去,沁沁。”罗佑琳道。李沁沁没答话。二人跨上几级台阶,轻轻推开门,漂亮年轻的服务小姐满脸笑容地迎了上来,罗佑琳似乎是这里的常客,几句客套话后,服务小姐就将罗佑琳与李沁沁引进了一间最靠里与外面几乎隔绝地特级贵宾室里,“哇,罗罗,你们来啦?”在饭桌上离开地俩女友marry与小米原来都来了这里,“哈哈,就知道你们会过来。”,“来,我们来点刺激的。Marry 笑着大声道。随即小米打了个响指,在电脑前按了几下,”不一会儿,一位年轻女子走了进来,她身材高挑,身穿紫色低胸丝质上衣,低腰短裙,露出了肚脐,最打眼的是肚脐上那个银色的环。一袭浅黄色波浪卷发,有着猫一样眼睛闪着迷人野性的光,服务生拿来了麦克风,音乐响了起来,年轻女子开始扭着身子跳起了火辣的热舞。罗佑琳和女友都随着音乐节奏拍起了手,年轻女人扭到**处猛地脱掉了上衣,穿着胸罩,**呼之欲出,“脱掉,脱掉,裙子,脱掉。”marry和小米敲着桌子同声高叫道。幸而屋子有着隔音效果,李沁沁感到很难堪,低下了头。罗佑琳轻轻地拍了一下李沁沁的手。李沁沁尴尬地笑了。“脱掉,全脱掉,全脱掉。”marry和小米又同声高呼。罗佑琳叫住了marry,示意李沁沁在身旁。终于女子表演完,marry走上前去塞了一叠钱在女子的胸罩里,女子道谢离去。marry与小米俩个女人像是疯了般不管不顾,“不过瘾,不过瘾。”小米笑着高声道。“你要干什么?”marry问到。小米拍了一下手,到电脑前又按了几下,这时,一位一身黑衣黑裤打扮很潮的男子走了进来,李沁沁定眼一瞧,吓了一跳,这人竟然是她曾经采访过的一位高级厨师Jessie,李沁沁赶紧将凳子朝屋角挪了挪,刚好背过光线。Jessie没有认出李沁沁,笑着对下面几人道:几位美女,想看什么?marry接口道:来辣一点热一点的。好。Jessie笑着答到。音乐又响了起来,Jessie竟然围着麦克风跳起了钢管舞,李沁沁赶紧低下了头,她很想离开,但又怕罗佑琳等嘲笑她,只好熬着,盼着这一切快点结束。突然,小米跳上了台,与Jessie对扭着,扭着扭着两人缠到了一起,李沁沁正欲站起来,被marry按住了,“别走,看看吧,这就是我们的生活,既然来了,我们就是朋友。”,李沁沁差点从椅子上摔倒。罗佑琳赶紧过来将她扶住了。李沁沁闭住眼睛,深呼了一口气,再一睁眼,竟然看到墙壁上开启了一道暗门,刚才台上的俩人不见了踪影。她知道门里的俩人正在做什么,李沁沁感到呼吸困难,全身发热,她又闭上了双眼。让人热血喷张的充满想象力的场面有着无穷的诱惑力,它牵引着麻痹着人的神经,刺激着人的感官,此时一切的理性的语言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李沁沁的心怦怦地快跳出来了,她用手捂住胸口,极力控制着不让自己表现出异样,不知过了多久,当李沁沁再次争开双眼时,墙壁恢复如初。Jessie已经离开,小米躺在屋角一张很大的藤圈椅里,大口的喘着气。头发湿漉漉的贴在头皮上。而坐在李沁沁身边地罗佑琳似乎见惯不怪,只是绯红着脸,微笑着。Marry鼓起了掌,转过头冲李沁沁问道:沁沁,需要吗?李沁沁连忙摇头,她说不出话来,这一场所谓的“盛宴”令她瞠目结舌。她有些纳闷,这些有钱的女人在人前是那么的光鲜,在人后却过着如此奢靡让人不可理解的生活。
第四章 云之恋
那一场盛宴之后,罗佑琳又约了李沁沁几次,都被李沁沁以各种理由婉拒了。尽管日子的琐碎厚重得像铅,让人无法舒展,甚至压迫得使人无法呼吸,然而心可以失落却不能堕落,关于这一点,李沁沁很清楚,堕落是让她感到鄙夷的。
还记得与兰西恋爱时,俩人曾坐在芳草漫漫的小溪边,李沁沁笑意盈盈地问兰西:如果有下辈子,你还爱我么?兰西毫不犹豫地答道:会,生生世世。那时,李沁沁娇羞的幸福,映红了整条小溪。岁月如水,人生总是经历着繁红一夜经风雨,是空枝的遭际。时光之神用时光利刃在人们的脸上刻下了印迹,如今那些美丽的不再美丽,那些令人心动的已不再令人心动。如果相同的问题再次问兰西,李沁沁不用想都知道,他的问答一定是:我不知道,想那么多干嘛?
这段日子,李沁沁喜欢坐在阳台上,看灰沉沉的天空,她的心里总是纳闷为什么天空总是苍茫无边,灰蒙蒙的,特别当黑色的天幕笼罩四周时,那一片死寂,总令她感到透不过气来。最近,她变得特别敏感,她的思绪总是焦虑不安。种丛说她是提前进入了更年期状态,一天只知道瞎想。李沁沁苦涩地笑了笑,没说话,只是轻轻地叹了口气。“难道你还不满足?兰西多好啊。要是我有一个这样的老公,我睡着了都会笑醒。”当李沁沁被种丛拉到云之恋酒吧喝酒时,种丛笑着说。“婚姻可不是那么简单的。独人。”李沁沁道。“那是你自己心里整天瞎琢磨,把自己给琢磨出病了。”“哎,你不懂。”李沁沁又叹了口气。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抒发”着情绪,种丛眼尖,一眼看到了正与一长发女子并排坐着喝酒的兰西,向李沁沁努了努嘴,李沁沁转过头,愣了一下,脸色随即变了。“别冲动。”种丛按住了李沁沁的手,“又没做什么,你激动个啥?”。“那可是我的老公。”李沁沁抬高了嗓门,气鼓鼓地,声调都变了。“谁没有异性朋友啊,再说,在公众场合能有什么?”种丛劝慰着李沁沁。这时,那边传来了兰西与长发女子的笑声,一会儿,长发女子低着头转动着手中的酒杯,柔直的长发遮住了她的面孔。兰西递给她一张纸巾,附耳与女子说了句什么,随后,两人又笑了起来。李沁沁的肺都快气炸了,大声道:“你看他那副贼样,什么时候跟我这样开心的笑过?整天就知道板着个脸,像谁欠了他似的。见到别的女人就如此亲密,怎一个贱字了得。哼。”种丛眼里满是怜悯地看着李沁沁,无奈的摇了摇头。酒吧里灯光较暗,李沁沁想看清楚那女人的脸却始终无法看清,咕嘟咕嘟灌下杯中酒,李沁沁被呛得连声咳嗽,眼泪横流。种丛不停地轻捶李沁沁的背,轻声安慰着她:女人,别急,别急。好不容易止住了咳,一抬头,李沁沁竟然看到了正将头发往后拢的那女人在灯光下的脸,觉得十分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想了片刻,方想起那是兰西单位的女同事,也是兰西的助理Jane。那是一位气质与样貌都很出众的女子,有着太阳般的容颜,身材高挑,皮肤白皙,一双黑葡萄似明亮的眼睛忽闪忽闪地令男人着迷。兰西曾经在李沁沁面前夸过Jane,让李沁沁心里很不是滋味。现在又看到俩人亲密的坐在一起喝酒聊天,虽然如种丛所说这并不能确定俩人就有那层关系。但李沁沁实在不能容忍自己的丈夫在自己的眼皮底下与别的女人如此亲热,可她却不能像个泼妇一样冲到俩人跟前去质问,甚至大吵大闹,她实在丢不起这个脸。
“我们撤吧。”丢下这句话,李沁沁独自冲出了酒吧,种丛在后面边跑边叫李沁沁,李沁沁只是冲种丛挥了一下手,然后上了一辆出租车。在车里,李沁沁的泪水终于决堤而下,眼泪噎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怎么啦?小姐。”出租车司机从反光镜里看着李沁沁问,“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