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灵想,也不能逼得太紧,爹娘对她已是极度纵容,自己也要懂得拿捏分寸。
汐灵从将军腿上跳下来,嬉笑着;“爹爹,不早了,汐灵要回去睡了!”然后蹦蹦跳跳向外走去。
走到门口,汐灵像想起什么似突然回身;“爹爹,汐灵会说话事情,一定要保密啊!再给我点时间!”
汐灵和晓华走了,柳恒站起身,负手走到窗前,推开窗子,眼光越过湖面、水榭、竹林,望向淡白明月:这个女儿总是给他太多惊喜,甚至是惊吓,一直不会说话,却无师自通读书万卷,十岁孩子,张嘴说话却自有打算,心思倒像个成年人。
柳恒不知道这样女儿,是福是祸,但是对于这个女儿他会是有求必应!
夜深,人入眠,随着一声花瓶破碎声和尖锐;“救命呀!”划破了宁静夜晚。
晓华来不及点亮烛火,便从外间床上赤着脚跑了过来,“小姐,怎么了,你没事吧?”
见汐灵一声不吱,目光直直,心想莫不是看到什么不干净东西了,心里害怕起来,一把搂住汐灵。
本来汐灵只是趁着晓华睡熟了,自导自演这么一出戏,想给自己会说话找个完美理由,可是刚才自己喊完那声救命,一起奔过来不仅有晓华,还有窗外那道人影,几乎是瞬间,箭一样贴了窗棱上。汐灵又看得呆了,即使是皱着眉头、瞪着眼睛,依旧是朗目星眉,汐灵想若是此人笑一下,会不会感觉像似冬日里阳光,能够晒化冰封。
“打坏了我爱刺掌,还装傻不成?”
声音凌厉,汐灵马上回神,站起身仰望着男子,“对不起,若是我能将你刺掌养好,可否不让我娘亲知道此事?”
“哼,打坏了我东西,轻描淡写就过去了?”
汐灵想,此人还真是小气,看样子十八、九岁模样,居然和我这个小孩子较劲,小人!
汐灵不想事情闹大,赶紧扯开无辜笑脸说,“那,我要是能让你刺掌一颗变十颗,并且能开花,你能不能原谅我,不让我娘亲知道此事?”
急急脚步声传来,汐灵祈求看着男子。
“汐灵,怎么了?”
陈若兰、汐婷、四季和掌柜闻声都上楼来了,“娘,我”
“刚刚我不小心将我至爱刺掌打翻了,这位小姐说能救活。张掌柜,将刺掌包好,让这位小姐带回去。”
“原来是这样,娘担心你会受伤!”
汐灵感激看了看男子,“娘,料子都买好了吗?”
“好了,我们也该回府了!”
“娘你先下楼吧,我拿了花马上下去!”
“也好!” 陈若兰拉着汐婷和四季先下楼唤车夫拿布料去了,张掌柜忙着找东西包刺掌。
“敢问公子何名,它日定将刺掌归还!”
“下安墨然!”
汐灵一愣,怪不得感觉这样脱俗,感情是第一大财阀儿子,想必是身上这身上好布料衬托吧!汐灵接过张掌柜包好刺掌,转身便走。
“请问小姐”身后传来声音欲言又止,汐灵回头绽开微笑,难道怕她跑了?
“小女柳汐灵,柳恒将军四女儿,放心,答应你事情决不食言!”
汐灵加紧脚步追上娘亲,随着上了马车。
安墨然站二楼窗口含笑看着马车离去。
夜深,汐灵命晓华先睡,她则坐暖炉旁缝制着雷锋帽和五指手套。
其实陈若兰已经差人给他们做好了帽子和暖手笼子,但是汐灵觉得样式不好看,而且还不方便。
汐灵想赶飘雪之前将东西做好,送给哥哥姐姐们。
烛火跳跃,汐灵揉揉眼睛,没有电、没有灯,暗暗地烛火真很累眼睛,汐灵又想起前世了,常青村起先也是没有灯,后来华子他爹带人开山。到了县里才知道小小灯泡能发出无法想象光芒,能把黑夜照成白昼。
汐灵摇摇头,这一世已经活了这么久了,怎生还是忘不了过去。
放下手中活,站起身左右晃了晃腰,又伸了伸胳膊,缓步走到后窗前,推开窗子,寒气冒着白烟扑进来。
一道黑影闪过,然后听见细碎瓦片声,汐灵并没有害怕、慌张,好像习以为常。
汐灵透过后院正建冬寒楼,望向远处明阳山,汐灵算了一下,今天是二十五,这个神秘人到底是谁?这般寒冷天气也是每逢带五日子便来看她,自己究竟有什么值得关注?
那道黑影便是江湖独行侠——苍穹,从没有人见过他真面目,是个神龙见首不见尾人,即使是参加武林大会也都是以面罩示人。
苍穹谨记,自己十岁时候仙师嘱咐他一定要保护柳恒将军小女儿柳汐灵,哪怕是拼性命!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师傅交待下来自然要谨遵。
苍穹早有耳闻,说将军府四小姐是个神童,他一直不信,觉得简直就是无稽之谈,可自己却真真瞧见了,一个三四岁女娃坐花园水榭里看书,瞧那样子是看进去了,不是拿着玩、唬弄人。
苍穹以为这一切神不知鬼不觉,却忘了柳汐灵八年没说话,耳朵异于常人敏锐, 哪怕是身边风声起了一丝变化,哪怕是一只鸟轻轻踩屋顶上声音都逃不过汐灵耳朵。
推开房门寒气便袭来,汐灵戴了给自己做紫色雷锋帽和五指手套,还是不自觉缩了缩脖子。
又缝带五之日,是神秘人该出现日子,所以汐灵每一步都走得很警觉,眼睛若无其事四处张望,没有发现任何异动,心想,难道还没来?汐灵对这个神秘人不得不产生浓重好奇。
汐灵收回思绪,嬉笑着扑到柳宏涛面前,“二哥,看我给你带什么来了?”
柳宏涛满眼喜悦看着汐灵抖出了一顶造型怪异帽子和一副跟手型一样东西,“汐灵这都是什么东西呀?”
“哥,来,带上给我瞧瞧,看看尺寸可好?”
柳宏涛俯下身,汐灵还是得翘着脚才能够着他脑顶,汐灵一边给柳宏涛戴帽子一边嘟囔,“二哥,你又长个了,我怎么一点都不长似!”给柳宏涛戴个帽子,仰得她脖子都酸了。
汐灵眯眼笑着将柳宏涛推到铜镜面前,“二哥,你看看,我就觉得这块藏青色料子衬你!”
柳宏涛对着铜镜也笑了,左瞧右看,端详了一会自己,“这帽子显得我加俊逸了!”
“噗嗤,”汐灵憋不住笑,铜铃般声音溢出。
柳宏涛回头瞪向汐灵,“怎么,难道你觉得二哥够不上这个词!”
汐灵赶紧笑着摇头,“二哥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我只是笑,这话应该由我来说。二哥自己说出来总觉得不对味!” 柳宏涛拉着汐灵走到圆桌旁坐下,看着那副奇怪东西问道,“汐灵,这又是什么呀?”
“二哥,这都是我设计,你戴帽子叫雷锋帽!”
“哦?还有名字?”
汐灵得意起来,眉飞色舞说,“这个如手一样东西叫五指手套!你戴上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