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赌约,你是我的情夫,但是你我现在身份特殊,天上界和魔界现在的关系还很敏感,为了让你履行赌约,我们必须代表天上界和魔界议和,而且当初你来魔界平乱的目的,不就是为了天上界和魔界能和平相处吗?”
斟酌米迦勒的话,路西华觉得很有道理,仍听到漏洞百出:“话是这样说,那与条件没有冲突啊。”
笨蛋!我讲了老半天,你还是不知道我要说什么吗?米迦勒不禁要暗骂路西华的蠢。
“都说我们身份特殊,即使两界议和,我们还是不能大方地宣布你我的关系,你不是很清楚这可是禁忌吗?而且情夫本身就是见不得光的秘密情人的意思,我更不可能带着你四处晒日光吧?而身为魔界之王的撒旦,也绝不能成为天界之长的情夫,那样天上界和魔界都会因此而动乱的。所以我们只好制定条款喽。”
言之有理,路西华点头认同米迦勒所言,说话的口气也终于回升温度:“那你的条件是什么?”
米迦勒笑眯眯地对望路西华,离地的双脚来回的踢动,“你是我的情夫这点绝对不会变,为了方便幽会呢,天上界和魔界每季进行一次的联席会议,地点就轮流在神宫和撒旦之城举行吧,会议当然没有期限,多少年都可以,可我们的赌约就有。”
路西华眼光流转,玩味地盯着米迦勒101号不变笑脸,又回到刚刚的冷漠:“赌约的期限是……”
“一百年后的今天。”米迦勒毫不犹豫地笑答道。
一百年后的今天?路西华困惑不解米迦勒为何如此定下期限:“为什么?”
米迦勒挑起秀丽的眉毛,一付胜券在握的样子道:“你会知道的。”如果你还深爱着我,你就一定会知道,后面的话米迦勒心中暗暗自许诺,“只要时机成熟……”
路西华思索米迦勒言中所指的意思,偏偏毛线球的线头不知去哪,让他无法抽丝剥茧就是了。
米迦勒对他总是大费周章的做一件事情,最终的结果总让人难以猜测到,路西华也懒得在去想太多,事情一定会发展到必然的结果上面的,而那个结果必定是米迦勒算好的,所以再想也是多余。
“我答应你。”既成了摆在砧板上的鱼肉,他还有说“不”的权利吗?何况各方面的分析都是对他相当有利的。
看着路西华左耳上的契约耳环,耳闻他的应允,米迦勒心花怒放,洋洋得意的神情不禁全挂在脸上。
得了便宜,米迦勒不懂卖乖地试探:“你有后悔吗?”
路西华知道他问的是他骗他来魔界称王的事,他禁不住摇摇头,无限温柔地米迦勒笑道:“不,以前不,现在不,以后也一样不。”
路西华用十分肯定的意思给米迦勒*,米迦勒高兴不已,甜笑地张开双臂,主动邀请路西华拥抱他,“我们的事就这么定了,那你现在要履行你和我的约定哦!”
他辛苦设计路西华最终都没有白费,他顽固死板地情人脑筋开通不少,可还差那么一点点,他不在乎再用一百年的时间去等,因为有必要去等,耐心等待硕果收成的甘美日子,亦有一番愉悦感。
路西华步近米迦勒,将米迦勒温柔地纳入自己的怀中,深吮久未品尝的红唇,重忆过往的美好,重燃炽热的爱火,他的确无悔。
比起之前曾经有过的亲吻更加猛烈、狂放醉人,热吻是如此的晕人火热,交缠的唇舌如火种般燃起燎原炽焰,焚毁两人的所有。
久久不愿分开的双唇,因缺氧而不得不离开,米迦勒伏在路西华的胸膛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未料到一年多不见,路西华变得这样狂热,难道……
“你老实的告诉我,在魔界是不是有很多美女,向你逢迎献媚?!”打翻醋桶的米迦勒,忿忿不平地揪起路西华的衣领,像老婆一样质问有出轨嫌疑的老公路西华道。
路西华整个人被问得愣住了,慌忙解释:“没有啊,你乱想什么?”
光魔界内每天的事务就够他受的了,还有什么美国时间去理会其他人,况且魔界的众人见到他就想见到鬼一样,早就被他的冷冽气势吓得失魂落魄,哪来的逢迎献媚。
没想到米迦勒会这样不相信他,真是为自己怄气啊!
米迦勒狐疑地盯着路西华:“你骗人!以你魔界之王撒旦的身份,我才不相信没有人倾慕于你继而献身,否则你的吻技怎会变得如此高超,以前我都不感觉不到呢!”
这也算是罪证吗?他吻技有没有变高超,他可不知道,倒是因为许久未见而稍有激动就是真的。
路西华皱眉苦笑道:“我发誓,我真的没有。”
“真的?没有骗我?”
“真的!”路西华威严尽失点头如捣葱般,要是被下属瞧见他此刻的模样,路西华的魔王的面子一定全挂点。
“那就怪了,为什么会变利害呢?难道说你让阿斯蒙帝斯教你的?啊,对了,刚才我都没有见到他呢,他上哪去了?”米迦勒一时嘴快,忘了路西华的禁忌,不慎踩上地雷把自己给炸掉。
路西华瞬间沉下脸,冷森森地说:“不准你再提起他!”
哇!又来了,干嘛一下子就变脸,他又没有说错什么!成为魔王的路西华还真难伺候啊。
“为什么啊?”明知暴风雨即将来临,米迦勒依然不知死活的挑衅路西华的忍耐力。
路西华狠狠地吻上米迦勒已微肿的樱唇,直到米迦勒再次缺氧喘气,路西华才甘心的放开他,并冷酷地警告米迦勒:“听到没有,不准再叫阿斯蒙帝斯的名字,你要是敢再提,我就吻到你不能呼吸为止。”
喘息难止的米迦勒没有力气搭理路西华,直觉他霸道异常。
因为他已经是高高在上的魔界帝王了吗?
米迦勒有些后悔设计了路西华来魔界,开始的目的的确是想路西华能多多少少改变他的古板性格,但现在看来似乎他不会再有被他牵这鼻子走的机会,他就是讨厌一切不在自己的掌握之中,怎么能从主动变成被动。
“唔……”
路西华看出米迦勒在漫不经心在想其他事情,于是再度复上他的唇索取他的甜美,并轻轻地抱起他往晓厅内,可以直通他寝室的暗道走去。
被吻得昏了头的米迦勒,好不容易挣脱路西华的钳制,却蓦然发现,自己已身处一张舒适柔软的大床和路西华的宽阔胸膛之间,动弹不得。
米迦勒讨厌自己处于被动的地位,不高兴的对路西华吼:“想干嘛啦!”
“你说的,履行赌约啊!”路西华邪邪地笑道。
米迦勒噘嘴地模样真是太可爱了,无意间已挑起路西华的情涛欲念。
“谁说要这样的,混蛋!你放手啦!”米迦勒扭动身体,拼命想挣开路西华的钳制。
被挑动的情欲来得极快,路西华强忍欲望地低吼:“别再乱动!”
“我偏要动啊!”
米迦勒斗气般,故意让身子动得更厉害,但却顾此失彼的忘记自己,正在为路西华火上加油的煽动欲火,那样会随时连他自己都一并给烧毁。
路西华奸邪地笑着凑近米迦勒耳边,吐出灼热的气息:“你不乖哦,我要好好地教一教你,什么才是乖。”说罢,路西华用嘴,堵住准备发出抗议又噪聒的声音来源。
米迦勒既然让他知道,什么是食髓知味的强烈快感,就有责任为他解一年多以来的瘾。
“唔……唔……”
顿时,米迦勒所有的不满都转化成为甜腻的单音,从喉间不受控制逸出。
丝毫的抵抗无效后,米迦勒只有任路西华利落地清除他身上的障碍物,以唇巡视他久违多时的美丽躯体。
“唔……不要这样……”
路西华可恶地故意用舌头和牙尖折磨着米迦勒的绯色樱桃顶端让它耸立,手还不断地攻击米迦勒所有的敏感肌肤,却迟迟不肯给予米迦勒最有效的抚慰,害米迦勒痛苦的呻吟,更丢弃所有的自尊哀求着路西华。
路西华幽黑的眼眸转成暗红色,说明着此刻的路西华已受深层情欲的控制。
“不要?你确定不要?”路西华坏坏地附在米迦勒耳边吹气。
“唔……讨厌,你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啊?”
米迦勒红着湿润的湖水蓝眼睛,无辜的吸吸小巧的鼻子,孩子气地问早已一脸坏相的路西华。
讨厌!为什么路西华在这种时候就变得异常狡猾,害他连一点优势都没有。
米迦勒有种自己装陷阱把推自己掉下去的感觉。
路西华吮吸着米迦勒敏感的耳垂,挑逗着他所有的观感:“我可爱的米迦勒,我又怎舍得折磨你,顶多是想让你舒服啊!说,你想我怎么样对你?”
“你——!可恶!”米迦勒悔不当初,没有想到路西华竟然变得这么可恶,原先的胜利感都被他削光了,但欲望却又烧得他好痛苦。
顾不得什么矜持与自尊,米迦勒低声的哀求路西华道:“……我要……”
“要什么?”路西华故意继续装傻的问。
呜……,米迦勒没料到自己真的有这么一天啊,反被路西华主宰着,所以生气的吼着路西华:“我要你啦!”
路西华满意的笑了,手缓缓地施以爱抚:“那我就不客气咯。”
路西华把唇再次移到米迦勒的胸口上的红点处,以舌头不停地打着圈圈,一点一点地从乳晕舔吮上乳蕾,挑起米迦勒所有的情欲。
路西华湿热的舌头灵活地吻遍米迦勒早已泛着粉红的白嫩身躯,印下一个又一个鲜红的印记,宣示着这个身躯的所有者是他。
“嗯……好热……”
灼热的肌肤相触让燃烧的火焰更为凶猛,烧得路西华失去所有的自制,情欲像潮水般汹涌而至。
“嗯……嗯……啊……”被含舔着一边的乳头,另一边也被认真地揉捏着,米迦勒发出更诱人的妖娆呻吟。
路西华灵巧的手指滑过细嫩的肌肤向下,梳理过淡淡的柔软毛丛后逗弄起微颤半挺的分身。
技巧的翻开米迦勒分身顶端那两片粉色的薄皮,指甲轻轻地刮挠不断因刺激而溢出汁液的小口,米迦勒身体本能地颤抖一下,红唇不停发出呻吟。
路西华高兴于米迦勒的反应,低头含住他的分身,巧妙的用舌头翻开顶端的薄皮,在他的铃口处一深一浅的刺激着,米迦勒不禁再次浑身一颤,呻叫出更多甜美的叫声。
“舒服吗?”看着开始还在挣扎此刻却受欲望的驱使不耐烦的可人儿,路西华得意的问着米迦勒。
米迦勒羞红着脸,睁开迷朦茫然的大眼睛望着眼前正被他摆布的男人乖乖的说道:“……舒服……啊……啊……”
米迦勒相当不耐地将身子擦向路西华,路西华于是撑开米迦勒的双脚,让米迦勒的身体完全展现在他的面前,嘴巴放开米迦勒小巧的分身改以手继续爱抚,转而把舌头舔上紧闭的菊蕾,在淡粉色的洞口处挑逗着。
“啊……”强烈的快感散开,洞口处传来酥麻感引出米迦勒禁不住颤抖地享受顶上的快感。
持续地挑弄让那里泛起阵阵艳丽的桃红,缓缓挤入洞口内部的舌尖舔着内里的每道皱折,米迦勒觉得自己的密穴此刻被一个像蛇般的东西钻入,让那里火热而黏湿更不安分的蹿动着奇异的快感,相比起第一次相爱的时候,自己更为疯狂到体内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
舌头已毫无阻碍地进出于那软滑下来的洞穴,路西华低笑着安抚米迦勒微颤的身子,舌头退出其中,将自己的手指伸进米迦勒的口中湿濡,跟着慢慢的翻开他洁白的双丘轻轻的往那禁闭的花蕾探去,就着适才的开拓与润滑,缓缓地把指尖挤进内里探索。
“唔……啊……唔……”
才对刚刚退出的火热不满地低呻着的米迦勒,扭动着身子却为接下来探入的手指伸到无法想象的深度而不觉的夹紧*。
“乖,放松,我会让你更舒服的。”路西华用另一只手熟练地套弄着米迦勒的分身,感觉到米迦勒渐渐在快感之下放松身体后,在其体内的手指缓慢有规律地律动。
“呼……啊……”前后过于强烈的攻击让米迦勒无助地仰高头享受路西华带给他的无比舒畅感,全身如火般灼热的气浪等待找到宣泄的出口。
路西华的手指细致地在米迦勒内部抚摸,待米迦勒习惯后又在那已蠕动开合着的花蕾中送入第二根手指,不久后探入第三、第四根……
“啊…… 啊……不……不要这样……”大量挤进的手指把本应禁闭的密穴扩张到极限,内部的搔刮抽动总触碰到一个叫米迦勒惊喘不已的敏感点,米迦勒随着路西华手指的进出主动的摆动圆翘的臀部,让路西华的手指扫过那点上带来极至的快感,欲望在急欲奔流,米迦勒乞求路西华结束这磨人的缓刑。
看着米迦勒绯红诱人的脸颊,便将深埋在他体内的手指缓慢撤除,满意于上面的粘腻湿润,路西华已受到欲望的鼓动却还故意欺负米迦勒“你要怎样啊?”
米迦勒红着脸,水润的眼睛茫然的望着让他既痛苦又甜蜜的路西华,不自觉地听话说出路西华高兴的话:“进来……快……”
真的很痛苦,被完全开拓的*因手指的退出换来突如其来的失落感,致使欲望在叫嚣着不满,他想要更能满足他空虚的心灵的爱。
路西华吻上米迦勒的小嘴,把自己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