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折古符,便是指自今上推三万六千年划出的符文,称之为古符。
三万六千年之内的符文,称之为今符。
为何是三万六千年?
因为三万六千年前,天地之间,发生了一大劫难,号称末法之劫,当劫之时,天地同泣,日月无辉,这一方世界,也是自那一次大劫之后分裂出来的,同样,太古五经,也是自那次大劫之后,分崩离析的,只余传说存在于人间。
和太古五经一样,古符也是自那次末法之劫后,渐渐的势弱起来。
在《文夫习符笔记》之中也提到了古符,言明每一个符威力巨大,神秘莫测,但是却并不适用,这一点,在笔记之中解释的十分清楚。
与今符相比,古符所表达的含义更加的完备,比起今符要更接近大道,因为古符,便是自《万象天痕经》之中流传出来的,每一个符文都代表着天地运行的一道痕迹,但正是因为如此,古符才会渐渐的失传,甚至消失。盖因,自末法之劫后,天地元气消散,与上古之时有了极大的差异变化,再不复上古之时的模样,真正的天地大道已经早已经分崩离散,或者说隐藏在重重的迷雾之中,即使是懂得古符,想要驱动,所需要花费的力量也是太古时期的数倍,而且,即使是驱动起来了,也难以达到上古时代的效果,因此,古符渐渐的被今符所取代。;
所谓的今符,其实就是源自于古符,是末法之劫后的修炼者对于古符的一种改良,今符与古符是不同的,更加适用于末法之劫后的世界,因此迅速的流传了开来,并且成功的取代了古符的地位,经过数万年的流传,形成了如今的符文体系。
今符每一个符文表达的意思比古符要简单许多,如果说,每一个古符都是一个完整的程序的话,那么今符,便是程序中的一段语句,今符原本就是从古符之中拆解出来,又重新组合,以符合末法之劫之后天地元气和天地本源之道的要求。
而古符,在如今的世界之中,便仿佛是一个个无法与操作系统兼容的程序一般,或者能够通过一些手段运转起来,但是却会在运转的过程之中出现这样那样的问题,甚至还会造成操作系统崩溃的极端情况,这也是古符消亡的原因。
当然,这也不是说古符就没有用了,在符师之间,古符还是非常珍贵的,每一个古符都是一个活着的教材,向着这些将毕生的精力都放到符文之道的符法师诠释着天之痕迹的奥秘。
只是符师的数量毕竟稀少,因此,经过数万年的流传,这古符,也渐渐的失传了起来,能够找到一两个,对于符师而言,便是无价之宝。
像王观澜这般的半调了符法师兼阵法师,这辈子还是第二次看到古符,第一次是在那绯衣女子的赤火炎龙旗之中,下品道器赤火炎龙旗的主符文便是一道古符,也是构成了道器内部法阵的核心符文,正是从那道符文之上,王观澜对火球术的理解超出了一个初学者应该理解的范畴。
也是通过那道符文,他感受到了古符的气息,对古符变的十分的敏感,而现在,他手中这块灰布上面的符文。在他的灵觉之中,正散发着和赤火炎龙旗主符文一样的气息。
毫无疑问。这是古符。
灰布上的古符不多。只有三个,若是放在平时,得到三个古符,足以让王观澜惊喜异常了。但是现在,他有的只是恼火。因为这块灰布并不完整,明显是被人用刀割开的,至于是谁割的。最大的可能性便是他那个便宜舅舅。因为割良很新,是最近几天才割出来的,显然是这灰布原来很大,可需要包的东西并不多,所以就用刀子将这灰布割开来,这简直是暴敛天物啊!
王观澜现在最大的想法便是立刻回到益城去。揪着他那位阿舅的领子,让他赶快把剩下来的灰布交出来。
第十二章约架
南华城的一间酒楼之中,几名劲装少年正聚在一张桌子上面喝酒聊天,高谈阔论,似乎并不怕人知道他们谈论的内容,因此他们说话的声音很大,很高,传遍了整个酒楼。
在他们这一桌的周围的桌子全都是空着的,没有人敢接近,因为他们谈论话题的中心人物便是西南三州近日来风头最近的宁王十四少王观澜。
他们的话语之中,对王观澜可没有什么好的评价,什么阴险小人、无行浪子、运用卑鄙手段的混蛋行子,反正什么难听的都有人说,以至于酒楼没人敢靠近他们,但是他们又无法报官,因为这几名年轻人,就是近日南华城传的沸沸扬扬的那几名挑战者,向宁王府递了挑战书之后,他们便日日在这间酒楼之中等候,一开始的时候还好,可是等了几日,愣是听不到宁王府的回音,一个个的都开始急了,不约而同的采取了这样的手段,希冀得到宁王府的回应,激王观澜出来,就算你王观澜受的了激,宁王府能受的了这激吗?
面对他们这样的挑战者,宁王府还真的没什么好办法,为了宁王府的声誉也好,为了王观澜的面子也好,他们都没有理由向这几个人动什么手段,于是乎,便形成了现在的局面,每天到这个时候,这几位都会聚在一起,当着酒楼所有的人面,将王观澜痛骂一顿,到酒楼来用餐的人呢,自然不会傻到接近他们,但是一个个又对他们好奇的紧,所以也就形成了现在这奇异的一幕,他们这几个坐的桌子周围啊,空了一个大圈。而在这大圈之外的桌子上,却是挤满3人。全都用一种古怪的眼神望着他们。听着他们对王观澜的诋毁,这在近几日,却是已经成为了南华城的一景了。
而在这客栈门外,却是站了几名穿着王府侍卫服饰的男子。他们一个个的都是面露愤怒之色,却因为得了王府的严令。无法对这几人出手,因此也都憋了一肚子的气,对于十四公子的这种缩头行为。也都有几分瞧不起。
当然。能够当上王府侍卫的都不是笨人,自然知道自家的那位公子的实力的确是不够,这酒楼中的几位都是武林中有名的少年高手,若是贸然应战,说不得会更加的丢脸,甚至连刚刚得的那媳妇儿也丢了。到那个时候,便真的鸡飞蛋打了。因此,他们的心中也仅仅是淡淡的抱怨而已。
便在他们郁闷抱怨的时候,忽听一阵马蹄急响之声,抬头一看,却见数骑自王府方向奔了过来,为首一人,正是王观澜的贴身花狸卫陈青山。
看着一队人马冲到酒店门前,站在酒店门口的小二整个就吓的立在了那里,半句话也说不出来,直到陈青山勒住马头,将马缰往他身上一甩,他方才回过劲来。
“这位爷,您——!”
“跟你没关系!”陈青山扫了他一眼,进入了酒店,在众人的注视之下,他走到那一桌人的面前,“我家公子已经接受了你们的挑战!”
“你说什么,那个王观澜接受了我们的挑战?!“其中一名少年兴奋的道,猛的从椅子上跳将起来,这少年虽然年轻,看着和王观澜差不多大,但却已经是炼气五层的高手了,出道刚刚大半年,便闯出了偌大的名头。
“不错,我们少爷是接受了各位的挑呀,不过是以阵法师的身份?!”陈青山淡淡的道。
“什么,阵法师的身份?!”那少年面色一变,刚才的兴奋之色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能在这个年纪便有如此修为的,本身的资质是一个方面,还有另外一方面便是背后有着强劲的后台支持,否则的话,也不会在小小的年纪便有了这般的成就,常人对术士不大了解,他却是知道的,不仅仅是他,同一桌上的这几位都不差,一听陈青山摞出了这话,一个个的面色都变了。
“怎么,有什么不妥吗?!”陈青山扫了他们一眼,冷笑了起来,“我家少爷乃是一名阵法师,至于武道,不过是他的兴趣罢了,你们成心向他挑战,他以阵法应对,难道不对?!”一句话问的几人哑口无言。
王观澜竟然要以阵法师的身份来接受他们的挑战,这种可能性他们之前也预测过,但是都没有当回事,为什么?
因为他们根本就不相信王观澜真的是阵法师,越是像他们这样有身份背景的人,对术士的世界认知越深,正是因为如此,他们才真正的明白这术士,特别是阵法师的艰难,在他们看来,这位年纪轻轻便悟透了佛门神通的王爷少爷,最多也只是一个有着术士潜力的少年罢了,至于他阵法师的身份,也不过是宁王府对外胡吹,用以抬高王观澜的身价而已,想想看这传言也不可信,那王观澜不过刚刚十五岁罢了,一个十五岁的少年,即便是有一些术士的天赋,甚至术士天赋很高,可年纪也太轻了,如此年轻的少年,真能够术武双修,还能保证两个方面的修为都能够差强人意,甚至超出常人,这实在是太难了!
这样的人有,但这个王观赏澜却不像。
所以,他们才会前来挑战,但是现在,陈青山却是直接带话,将话甩了出来,他王观澜要以阵法师的身份来接受他们的挑战,不禁让他们的心沉了下去。
“不能这样,我们怎么知道那阵是他自己布来的,还是别人帮他布下的!”突然之间,一名年轻人跳了出来,“若是他找一个大阵法师来布阵,自己躲在阵法里头,那对我们岂不是太不公平了!”
“不错?我们不能接受这样的应战!”又一名年轻人跳了出来,大家都不是傻子,虽然没有亲身经历过阵法,可无论是家族的教诲,还是师门的传言,对于阵法这种东西。对他们都是千叮呤万嘱咐,要他们将来行走江湖的时候。对玩阵法的人敬而远之。
因为玩阵法的术士。根本就不会给你面对面的机会,别说是面,便是听都没有听到他的声音你便被玩死了,想不到现在。他们竟然真的碰到了一名阵法师,而且还是他们主动挑战的。这让他们情何以堪啊!!
陈青山听了他们的叫声,眉头微皱,“好了。都静一静。公子说了,你们来南华城这么久了,南华城也逛了一遍,想来对南华城已经熟悉了,既然是约架,那就得按规矩来。地方随你们挑,只要不是在宁王府你。你们挑哪儿都行,但是时间由他定,明日午时三刻,过时不候!”
陈青山的话又让这几人燃起了希望,地点既然是他们定,那就相当于主动权在他们的手中了。不过陈青山的话却让他们非常的不舒服,明明是挑战,怎么就变成了约架了,一下子便将他们的行为降了很多的档次,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们也不好意思提,只得忍着一肚子气点了头,稍微的计议了一番,便将时日约架,不,应该是挑战的地点选在了城西大校场。
陈青山把话带到,地点也定了,也不多留,又一阵风的去的,留下这几人面面相觑,不过,地点既然定了下来,他们的心也基本上定了一半,另外一半,则是他们需要在最快的时间内赶到城西小校场,确认王观澜或者是宁王府的人不会在明日午时三刻之间做手脚。
南华城,城西小校场
这个小校场原本是宁王府训练健卒的地方,但是自三十年前,城外的那大校场建立之后,便放弃了,成了一块空地,不过,虽然是空地,但也并未完全的闲置,因为这里靠近靠近一个小码头,因此这里也就渐渐的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堆货场。
码头并不大,是属于宁王府的产业,宁王府也不会对外开放,所以,这个校场也就成了宁王府的专门堆货场。
现在,校场上的货物已经完全被清空了,一大队宁王府的侍卫将这小校场围着,面色不善的望着场中的五名年轻人,这五名年轻人,神色各异,但有一点都是相同的,那就是,同样的一脸傲然之色,气势十足。
“老黄,就是这几个家伙要挑战我们十四公子啊?!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嘛,一个个的都幼稚的很,不会是刚刚出江湖的雏儿吧?”
“他们不是初出江湖的雏,不过是一帮子被惯坏的公子哥罢了!!”
“老黄,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什么公子哥啊,他们可都是当今天下有名的少年豪杰了,每一个人都可以轻易的***!”另外一名侍卫听了这老黄的话,冷笑了起来,“别看他们年轻,就算是最年轻的一个,也都是炼气四层的修为,你不过是一个区区的炼气二层,还好意思嘲笑他们!”
“切,不就是修为高一点,有什么大不了的,要是我也有他们的家世,往肚子里面塞那么多的丹药,堆也堆成炼气六层的高手了!”老黄仍然是那一副不屑一顾的模样,“想和我们十四公子斗,简直是自取其辱!!”
“这倒也是,十四公子要是没有�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