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桂令》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折桂令- 第15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玉入禅紧张地不敢动弹,握着拳头勉强支撑着笑意。

    大黑随后又处溜溜达达,营地里饶了半圈,后进了蒙战帐篷。

    玉入禅心里激动起来,恨不得头一个喊“小前辈蒙战被窝里”,众人捧着火烛进去,就瞧见蒙战睡梦里压着一个人,那人露出半截嫩生生臂弯,那臂弯烛火下显得骨骼纤细、肌肤晶莹。

    “原来小前辈这里,哎呀不好。”玉入禅着急地指着床上,抢众人之前指认蒙战压着就是金折桂。

    梁松心里一跳,玉破禅却抢先过去将打着呼噜光着上身蒙战推开,扯着被子盖住被蒙战压住人。

    “这混账东西!”梁松气急,伸手就去打蒙战。

    玉入禅赶紧拦着梁松,咳嗽一声道:“梁大叔别生气,蒙大哥是气血方刚,醉后糊涂,也是难免。”偷偷地向后瞄,想瞧一瞧金折桂怎样了,又被玉破禅挡住。

    “八哥,小前辈怎么样了?”玉入禅关切道。

    玉破禅回头,看向玉入禅,继而再看向其他人,“折桂她”

    “小前辈怎么样了?”阿大握着拳,见蒙战迷迷糊糊地醒来,抓着蒙战臂膀就要揍他一顿。

    玉入禅道:“八哥,小前辈定是病了,迷迷糊糊地就进了蒙大哥帐篷,也怨不得蒙大哥。只是,她毕竟是那么个身份,若不给金家一个交代不好。梁大叔,你说,该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蒙战迷迷糊糊地问。

    梁松咬牙切齿,“自然是该娶了折桂丫头,可是阿五”

    “阿五毕竟还是清清白白女儿家,要嫁人也容易。”玉入禅道。

    “老九。”玉破禅背着玉入禅,沉声说。

    玉入禅一凛,自从他开始“懂事”,玉破禅开始“不懂事”后,玉破禅就不曾这样跟他说过话,“老八?”

    “教你一件事,心虚人,话才会多。”玉破禅转过身来,将露出白嫩嫩臂膀严颂露出来。

    玉入禅心一跳,赶紧笑道:“幸好不是小前辈。严小哥怎么这边?”

    严颂眨了下眼睛,笑道:“我这几天常蒙大哥这边睡。”原来他自从跟金折桂说过一句只是药作用过,走开几步,又怕金折桂把他失态告诉严邈之,于是赶紧再要跟她说一句,瞧见金折桂被玉入禅鬼鬼祟祟地扛到蒙战房里,原本把金折桂扛回去就能了事,但又不知玉入禅想如何算计金折桂,就把金折桂藏角落里,待看见蒙战醉得一塌糊涂地进来往床榻上一倒,依稀猜到玉入禅算计,于是将计就计,自己脱了衣裳躺蒙战身下——幸亏他膀子够白嫩。

    “咳咳,把衣裳穿好。”梁松赶紧丢了衣裳给蒙战、严颂,看郁观音还看严颂,便替严颂挡着一些。

    玉入禅微微握拳,笑道:“原来如此,八哥、梁大叔,我们还是去找小前辈吧。”

    “你不使坏你会死?”玉破禅哪里看不出玉入禅心虚,咬牙切齿地说。

    玉入禅恼羞成怒地道:“老八,你虽是哥哥,但也不能这样污蔑人。”

    “咳咳。”阴暗角落里,才被众人吵醒金折桂卖力地咳嗽两声吸引众人注意,然后恹恹地躺着,疑惑地看向众人。

    玉入禅紧张地看向金折桂,狐疑地想:她还记不记得他?

    金折桂头疼欲裂,压根记不得自己早先说过“玉老九”三个字也不知道自己如今哪里,只是尚有求生本能,想叫众人主意她,给她看病。

    “小前辈,你还记得自己怎么过来吗?”阿大几人连忙问。

    玉破禅见金折桂只是咳嗽,却不说话,赶紧走过去看她,原本还称赞严颂有急智,此时看见金折桂裹着个薄薄毯子,还没走近,就感觉到她身上热气,不禁想又来了一个不会照顾人少爷,伸手摸了摸金折桂额头,立时道:“去煎药,叫人拿帕子来。”又瞪向玉入禅,“老九,你等着,长兄为父,回头我就用家法收拾你。”

    “有打孩子看了?”金折桂稀里糊涂地笑了。

    “是,有打孩子看了。”玉破禅见金折桂嘴角已经起了水泡,眼神也有些涣散,心想有人不顾她生病,就将她搬过来,那人太可恨了。

    “老八,无凭无据,你怎么能帮着外人污蔑自家骨肉?”玉入禅也留意到金折桂不记得他了,矢口否认严颂话。

    “我有证据。”严颂正穿衣裳,忽地就把手举起来。

    玉入禅回头,“什么证据?”心里狐疑地想自己到底留下了什么东西?

    “你摸摸你掉了什么吧。”严颂得意地道。

    玉入禅闻言赶紧去摸自己身上,见自己身上玉佩、钱袋都不少,这才放下心。

    “折桂,先去看病,回头再来看打孩子。”玉破禅瞪了玉入禅一眼,抱着金折桂向外去。

    玉入禅一凛,心知自己动手去摸,就是心虚了,急忙再要否认,就被醒过神来知道自己被人算计了蒙战扑倒地上。

    蒙战顾不得穿衣裳,抡着拳头就向玉入禅打去。

    玉入禅一个翻身将蒙战甩开,却见蒙战步步紧逼。

    郁观音摇了摇头,心想玉入禅到底是沉不住气,抬脚向金折桂帐篷里,见丫鬟端着几盆热水进去给金折桂洗漱,就对玉破禅道:“你弟弟挨揍了。”

    “请娘娘借我一根棍子,棍棒底下出孝子,待我去用家法处置一下那混蛋。”玉破禅道,等慕容宾递来棍子,提着棍子就向蒙战帐篷里,见严颂、梁松等一旁看着蒙战动手,心知众人都是看着他面子才不对玉入禅动手,拱手请众人出去,然后握着棍子道:“跪下。”

    “老八,我是冤枉。”玉入禅急忙喊,“你连自家弟弟都不信了?”

    玉破禅提着棍子,一棍子打玉入禅两股上,“你为何要针对小前辈?她一再地放过你,你”

    玉入禅见玉破禅已经站金折桂那边了,心中悲愤,又看玉破禅执意要收拾他,知道来硬自己不是玉破禅对手,于是将衣襟一扯,露出胸口三个字,“父亲、母亲日日为你我身子操心,老八,不管你是怎样,我是被金家那丫头作弄才会那丫头一定要嫁你,我看你心软,生怕她当真进了咱们玉家门,才出此下策。若是母亲看她进门,定要气死。”心酸了起来,就为了这三个字,他连洗漱都不肯叫丫鬟来服侍,“那丫头阴魂不散,原本以为进了京,她金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就能相安无事,谁知她先教唆范康扒我裤子害得我夜夜惊醒,只当自己还瓜州城外,必要搓一搓草绳才能安下心;她又我胸口刻字羞辱我乃至于我如今”有些话,很是羞于启齿,但为叫玉破禅站他这边,跟他东仇敌忾地对付金折桂,只能咬牙说了,“如今还没有”

    “什么?”玉破禅催问,心里却想原来玉入禅也是被困瓜州、乐水走不出去可怜人。

    玉入禅轻声地说:“那个。”

    玉破禅眉头皱紧,玉家里素来是觉得男孩子大了自然就懂了,于是并没有特意教导过什么,但既然严颂说过严夫人教导严颂过一些事,不如叫严颂进来问问。于是出去后,对严颂一番嘀咕,就叫严颂进来问,见梁松等人等着,他对这种事所知甚少,又怕玉入禅身子骨当真不中用,于是赶紧请教梁松、阿大等年长男子。

    严颂进来后须臾又出去,抱着手臂对玉破禅、梁松、蒙战等沉吟道:“父亲说,精满自溢,但九哥还没有过遗精。”原本以为自己嫩得很,不想看似风流儒雅玉入禅,比他还嫩。

    “一次也没有?”蒙战不信了。

    严颂沉重地点了点头。

    方才还对玉入禅咬牙切齿众人不禁开始同情起玉入禅来。

    梁松道:“小前辈不会无缘无故地刻字。玉九兄弟心结怕是不好解开了,如此,恐怕对生育有碍。”

    “可见,他是真怕了小前辈,可是,小前辈还等着看打孩子呢。”蒙战急等着玉破禅再进去揍玉入禅。

    玉破禅提了提棍子,叹道:“是我这兄长失职了。”又想揍玉入禅,又怕他原本身子就不好,再几棍子下去越发打坏了,于是左右为难,对梁松、蒙战交代了一席话,终归还是拿着棍子进去了。

    “跪下。”玉破禅一声冷喝。

    玉入禅为叫玉破禅跟他站一边,决心再接再厉,于是老老实实跪下,生生受了玉破禅几棍子后,才有意咬破嘴角流出一道血来,“老八,你我兄弟,我只求你,千万不能叫那丫头进了玉家门。若你答应,我不仅日后不找那丫头麻烦,此时就算被你打死也甘心了。”

    玉破禅看玉入禅挨了几棍子就“吐血”了,冷笑道:“我只用了三分力气,你就吐血?放心,不独她不进玉家门,我也不进。日后玉家是你,随你折腾去吧。”

    “破八,你”玉入禅微微有些激动,但又怕玉破禅反悔,“你别开玩笑,哪有不进家门?”

    玉破禅脱口道:“我们成亲后就留塞外。”这一句话后,自己便愣住,心想原来自己想跟金折桂成亲呢。

    玉入禅也呆住,“你当真要娶她?母亲绝不会要这样儿媳妇。”心里腹诽玉破禅要留塞外还不是要得了朝廷嘉奖,到时候还不是要回京?哪里能一辈子漂泊塞外。继而又想金折桂、玉破禅当真是一对疯子,竟然都喜欢塞外苦日子。

    “所以,老九,你一定要治好身子,将来好好地替我伺候母亲。”玉破禅肯定地说。

    “大夫来了,娘娘说叫个女人替他看看到底能不能行。”蒙战幸灾乐祸,有意扯着嗓子嚷嚷得人皆知。

    “老九,你放心,八哥一定会治好你。”玉破禅将手按玉入禅肩膀上。

    玉入禅怔怔地抬头,原以为这等私密事,玉破禅会叮嘱严颂保密,然后他们两人一起替他保密,如今知道人竟然那么多

    帘子一动,只见一个老大夫好奇地走进来,又有个皮肤黝黑、满身风尘气息女子紧跟着款款进来,待那女人有意弯着身子蹭他肩膀,急忙向一旁躲去。

    “老八,我那是苦肉计,实际上我房里丫头都已经被收用过了。”玉入禅赶紧辩解,他怎么就忘了玉破禅性子!自己言辞越是恳切,玉破禅越当真,后倒霉越是他自己——虽说他委实有这毛病,但怎能叫一群人都知道?

    “老九别怕,讳疾忌医要不得。”玉破禅只觉得自己这哥哥太失职,既然决心自己离开玉家,就得叫玉入禅好好地留

 104、人道

    “破八、八哥——”玉入禅咬牙切齿地喊;待要来硬的;就被阿大、阿二两个狠狠地压在被褥上;那老大夫走来,先给他诊脉,然后手就搭在他腰带上。

    “不行!不行;八哥,求求你。”玉入禅抬腿向老大夫踢去,两只手紧紧地抓着自己的腰带。

    “都出去吧,我这有娘娘给的香料。”那黝黑的妖娆女人好整以暇地去点燃香料;玉破禅等人赶紧向外去。

    香料燃起;香气灌满了小小的帐篷。

    玉入禅不禁血脉喷张;待看见那妖娆女人慢慢脱去衣裳,忍不住双手握拳按捺住心中冲动,待见那女人走来,慢慢吻在他脸上,陌生的触摸令他向往,又令他恐惧。

    玉入禅情不自禁地闭上双眼,随后范康那张凶神恶煞又带着诡异狂热的嘴脸在他面前晃过、几步之外,又仿佛站着金折桂幸灾乐祸地喊他败家子。

    羞耻铺天盖地涌来,玉入禅立时吓得一抖,厌恶地伸手将女人推开,待见那女人还要再过来,快速地跳到她身后,一个手刀将她砍倒,凑到催情香前,深深地闻了一口,待将手探进裤子里,外头响起蒙战的一句“他能行吗?”

    被一群人盯着,若是不行,明日就会成为大笑柄。

    玉入禅赶紧系上腰带,又向地上的妖娆女人凑去,颤着手要脱那女人的衣裳,但手搭上去了,却又顿住,强忍着凑近那女人的红唇,闻到劣质的胭脂味道,竟是忍不住呕吐出来,半天起身抬脚把香炉踢倒。

    听到动静,玉破禅掀开帘子进来。

    “八哥,我身子好端端的。”不然不会闻到催情香就有动静,玉入禅靠在角落里抱着头,哽咽道,“我只是不喜欢人碰我。”

    玉破禅呆了一呆,因里头香气太浓,就招手叫玉入禅出来。

    玉入禅忍不住擦了下脸,一边站起来,一边问:“你真是我八哥?”

    玉破禅道:“说什么糊涂话呢,快出来。”

    玉入禅擦了擦脸,向外走来,见外头慕容宾、拓跋平沙、梁松、蒙战、阿大、阿二、阿三、阿四、严颂或站或蹲地看他,不禁想立时上马回中原,离着玉破禅远远的。

    “所以你吐了?”梁松问,有色中饿鬼,有坐怀不乱,但玉入禅这样跟女人在一起会吐的“换成男人呢?”

    众人齐齐看过去。

    玉入禅咬牙切齿:“�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