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桂令》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折桂令- 第5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耍O铝嗣Φ溃骸澳忝亲鍪裁矗俊毙盐虻剿撬娜瞬欢跃ⅲ胝套湃硕喔侨硕陨希魏渭疾蝗缛耍蛄瞬还混南愎Ψ颍懵浠亩印�

    “咱们走。”玉破禅也不许人追,看马也吃过了草,就要离开大路,向树林里躲去。

    “且慢,阿大,你进去扬州城,做出要死样子,去找二公子,告诉他王爷临终前要把玉佩给他,还留下了要将扬州交给他话,”金折桂说着,撕下衣襟,沾着血写下化学公式给他,“就说这是做惊雷方子,王爷都交给二公子了。他要问玉佩呢,你就说,大公子抢去了,还要杀了我们三人,只剩下你一个活口。将话说完了,你就装死,然后想法子逃出来,不必找我们,直接去乐水。”

    阿大拿着那血字,答应一声,就与三人告辞,转身向扬州城去。

    金折桂长出一口气,虽对阿大心存愧疚,但一直哄着他也不事,合该将他支开。

    “小前辈,走吧。”玉破禅领着阿四、金折桂两人向树林里走去。

    却说大公子一群人赶上时,就见两边都是自家人斗了起来,先疑惑不知帮着哪边,随后听有人高兴地喊:“救兵来了!”就以为这是自己人,忙问:“袁珏龙呢?父王哪里?”

    喊救兵人是梁松,蒙战等人听梁松喊,便也高兴地喊“救兵来了”,又有宁王亲兵追杀过来,大公子人赶紧上前救下梁松等人,将宁王亲兵一一砍杀。

    可怜亲兵们也以为自家救兵来了,一时不防备,便送了命。

    “前面,他们前面。”梁松伸手向前指去。

    大公子不与梁松等人多说,便又向袁珏龙那边杀去。

    梁松等稍稍愣了愣,就立时向林子里宁王追去。

    大公子这边忽地看见了袁珏龙杀自家兵卒身影,便下令:“杀了那吃里扒外东西!”于是身先士卒地冲袁珏龙冲去。

    袁珏龙见大公子来,先是一喜,随后又看他来者不善,竟是帮着乱军那边,便震惊道:“大公子?他们是叛军!”

    大公子冷笑道:“姓袁,瓜州城外又没有人,你不守着瓜州,来这边做什么?你害死我父王,我今日就为父报仇!亏得父王那般信赖你!”

    袁珏龙错愕道:“大公子怎说出这话?”一杆长枪虽舞得风声阵阵,却不敢伤了大公子,一个错身,被大公子长剑砍破袖子,想到自己一条手臂险些就被大公子砍断,就冷声道:“大公子!末将护着王爷一路逃出来,大公子怎地错将末将当做杀王爷王爷呢?”四目看去,却不见宁王身影。

    大公子险些砍袁珏龙身上,却不见袁珏龙还手,后用力地收回剑,见袁珏龙关切之情不假,忙叫道:“坏了!父王一向看重我,怎会定是中计了!”四目看去,只见死伤都是自家人,忙下令:“住手,住手,去找王爷!”

    四边都呼喝,虽他下了令,听得见他声音人了了。

    袁珏龙皱着眉头问:“大公子中了谁计?”

    大公子道:“是四个人,其中一个是金家小姐,另外三人,都是咱们家兵。”

    “不好,怕他们三个就是藏咱们军中奸细。”袁珏龙目眦俱裂地发狠,难怪一路上总是状况百出,原来有人早混进来了。

    “找王爷要紧!”袁珏龙见叛兵不一时便悉数被擒,仔细回想一番自己何时断后,叫何人陪着宁王逃走,便陪着大公子向通往扬州方向林子里寻去。

    一路找去,遇上了两三个宁王亲兵尸体,又顺着地上蛛丝马迹向林子里摸索,后一棵树上找到宁王还晃荡身子,大公子不禁重重地跪下,袁珏龙也红着眼睛地上前解下宁王尸体,摸着宁王身子还热着,咬牙道:“王爷,末将定会替你报仇雪恨!大公子,杀王爷人定然还没走远,叫人去追!”

    大公子悲戚地点了点头,挥手令人去林子里追。

    此时梁松、蒙战等人早又换了一身衣裳,默不吭声地跟着其他人搜林子,等走远了,才迅速地逃开。

    看着天色将暮,大公子吩咐人回城,路过还躺地上哼哼唧唧萧综,又人问大公子:“大公子,可要把卫国公公子带回去?”

    “不必,叫他这里自生自灭吧。”因丧父,声音沙哑大公子瞅了眼躺地上被绑着手动弹不得萧综,料到萧综无人搭救活不长了,便懒怠去管。

 2宁做太平犬改错

    “问人间谁是英雄?有酾酒临江,横槊曹公。紫盖黄旗,多应借得,赤壁东风。惊起南阳卧龙,便成名八阵图中。鼎足三分,一分西蜀,一分江东——”

    夕阳余晖下,一片狼藉瓜州古渡边,瞽目老人手里木棍小羯鼓上敲了敲,声音苍老又凄凉。

    江上妄想坐船逃回皇帝阵营小户人家、官宦人家悉数被拦下,无数宁王麾下走狗笑得合不拢嘴地上蹿下跳,将一箱箱抢回来金银珠宝扛回瓜州县里。

    “黄县令家千金这!这!”一声呼嚎,七八个官差挤了上去,从渡口船舶拉出一个杏脸桃腮、楚腰卫鬓妖娆少女。

    娇生惯养少女昔日被父母双亲捧掌心,乍逢这变故,吓得花枝乱颤、涕泪涟涟。

    “黄小姐,你爹爹人挂墙头上睁着眼,是不看你成亲不能瞑目呢!好乖乖,今日哥哥就跟你洞房花烛。”一个摸上黄小姐俊脸,其他怎么忍得住,纷纷欺身上去拉扯黄小姐衣带。

    “娘!”凑不到黄小姐跟前官兵唾了口浓痰,掐着腰,一脸淫邪之气地走到瞽目老人跟前,“老东西,唱一首十八摸给大爷听听。”

    “老朽不会什么十八摸。”瞽目老人瘦骨嶙峋,两只手颤抖着摸着羯鼓,听那边黄小姐已经被折腾得哀声连连,一只枯瘦手指举起来,“你、你们”

    “大爷,我会唱。爷爷,我来唱。”一个鼻青脸肿、头发凌乱、衣衫褴褛女孩出声了。

    那官兵听她声音甜蜜稚嫩,原以为会是个美人,谁知看过去,竟是个丑得不能再丑七八岁小丫头,大为扫兴,却腆着肚子挠着脖子,“唱,唱不好,把你们祖孙三个都扔下江喂鱼。”

    “姑娘”瞽目老人出声,弄不明白自己孤家寡人一个,什么时候成了祖孙三人了。

    “紧打鼓来慢打锣,停锣住鼓听唱歌,诸般闲言也唱歌,听我唱过十八摸。伸手摸姐面边丝,乌云飞了半天边,伸手摸姐脑前边,天庭饱满兮瘾人。伸手摸姐冒毛湾,分散外面冒中宽,伸手摸姐小眼儿,黑黑眼睛白白视”女孩嘴里唱着,丑态百出地扭腰摆臀抛媚眼。

    那官兵听了几句,又听人说江上抓回来了扬州知府船,骂了一声“奶奶,丑人多作怪!”,赶紧向扬州知府船上去捞好处。

    官兵走了,瞽目老人低声问:“小姑娘是”

    “爷爷,我们姐弟两个跟家里人走散了,求爷爷暂时收留我们。”这女孩拉着老人手摸自己脸,然后又牵着老人手去摸她身边一个极小男孩脸。

    瞽目老人张了张嘴,“二位不是寻常百姓家,”听那黄小姐已经连哭喊声都发不出了,喉咙哽住,“方才多谢姑娘解围,老朽也不能保证什么,二位愿意跟着,就跟着吧。”

    女孩低声笑道:“多谢爷爷。”听又有一个年轻貌美小家碧玉被官兵从江上拉出来奸、淫,女孩伸手捂住身边小弟眼睛,紧紧地挨着瞽目老人蹲坐孤舟古渡碑石边上。

    这女孩就是金折桂,她穿越过来七八年,足足过了七八年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养尊处优好日子。两月前她父亲外任上接到她曾祖母病重、时日不多消息,携家带口向京中赶去,路过扬州,偏她与四岁弟弟金蟾宫染上时疾,她母亲身为长孙媳妇,不能不速速回去,只能留下一个姨娘、两个奶娘几个丫头、随从驿站里照应他们,便随着他父亲进京了。不想,一个月前,英王造反,占了扬州城。他们一群人逃了出来,半路上人原本二十几个人走散到只剩下四五个,剩下几个,见小主人年幼又累赘,偷走了长命锁等金银珠宝,便各自逃命去了。

    金折桂盯着瞽目老人几天了,这位瞽目老人会摸骨,日日都有以为逢上“乱世”就能成“英雄”人过来叫他摸上一摸。乱世里听老人卖唱少,可上门送吃人依旧不少。且这老人为人仗义、刚正不阿,又隐隐有什么背景后台,官差们虽鄙夷他,却也不敢动他分毫,跟着他旁不说,饿是饿不死。而如今,他们求就是饿不死。

    金折桂两辈子也没见过眼前乱相,怕金蟾宫被吓着——从她上辈子从电视里学来知识看,金蟾宫见多了那些血腥、淫猥场面,心里会有阴影,将来不自闭懦弱,也会性情暴戾、阴森。为防患于未然,金折桂搂着金蟾宫,叫他只看向自己,低声他耳边慢慢地说:“那孙猴子看见山野里出来一个年轻村姑,就指着那女人说:‘这女人是妖精变’”

    金蟾宫睁大一双澄净眼睛看向金折桂,“妖精?”

    金折桂微微蹙眉,犹豫着《三打白骨精》故事这会子讲到底对不对,一棍子打死一个,叫金蟾宫小小年纪以为算了,命如草芥事,不用她讲,金蟾宫都已经看见了,点了点头,又继续跟他讲,极力将金蟾宫注意力从身边遍地豺狼、满目疮痍世界里抽离开。

    她虽力,但奈何身边声音太大。

    “综——”金蟾宫终于被声音吸引过去,张嘴就要喊出一个熟悉人名。

    金折桂赶紧伸手捂住金蟾宫嘴,将他头掰过来,眼睛偷偷看去,只见竟是卫国公家公子、扬州知府家小姐被人绳子绑一起。

    “老头,来摸一摸,这位小姐是个什么面相,将来可能做了国公夫人?方才我们不识趣,坏了人家好事。”尖利嘲讽声响起。

    “你胡说!”卫国公家公子萧综怒斥道,一双眼睛不离开身边小姐,并未向瞽目老人身边一姐一弟看去。

    “胡说?方才搂一起亲嘴是哪个?”官差嘲讽地将知府家小姐往萧综怀里一推,然后按着斯文柔弱扬州知府家小姐头,将她押瞽目老人跟前。

    瞽目老人手上青筋跳了跳,颤着手向扬州知府家千金脸上摸去,摸了两下,便恭敬地收手,“这位小姐,命不久矣”

    “哈哈,老头,你说小姐活不长,官爷我偏要她长命百岁。带回去给我家第七房小妾做洗脚丫头去!”满脸横肉官差得意洋洋。

    有人附和:“正是正是,活时候叫这小姐脱光了你家小妾背后推送助兴,这才叫美事一桩。”

    “不、我不”扬州知府家小姐摇着头,眼睛哀求地看向情郎萧综,见萧综只管低着头不言不语,冷笑一声,忽地向渡口旁石板路上跑。

    萧综被扬州知府家小姐带着踉跄两步,一时着急,将绳子一扯,懦弱地喊:“玉洁,跑不得”他这么一扯,就将那小姐扯得身子一晃,狼狈地跌倒路上,恰两匹马经过,马匹践踏那如弱柳娇花一般小姐身上,只听她啊地一声,嘴里咯咯咳血,人不过挣扎了两下,就没了气。

    官差扯了扯绳子,看那小姐果然不动弹了,冲瞽目老人骂:“娘,邪了门了!”语气凶狠,却不敢再冒犯老人。

    远处,奔过去马又回来,马上人喊:“宁王殿下有令,不许抢劫百姓!凡抓到官家公子、千金,立时送入扬州城内!若有私自淫辱凌虐女人,杀无赦!”

    官差忙堆笑讨好地说:“先不知道殿下命令,如今知道了。我们绝不敢违了王爷命!瞧,卫国公家公子这!”

    “给卫国公家公子松绑。”马上穿着绉纱帕子皂靴子信使赶紧下马,亲自给卫国公公子松绑,“萧公子放心,宁王殿下定不会委屈了你。”

    萧综十七八岁少年,虽游学外、交游广阔,但一日遭逢这变故,心爱女子又惨死马下,是因自家怯懦扯了绳子而死,重重打击下,已经呆若木鸡,等人将绳子解开,竟然是骇人地向后退,不敢再看那小姐尸骨一眼,有人拉他,他就乖乖地跟着官差走。

    金折桂望向不远处扬州知府家千金尸骨,打了个哆嗦,用力抱住金蟾宫头不叫他看。

    “我们不跟着综哥哥走?”金蟾宫低声金折桂耳边问。

    金折桂摇了摇头,怕金蟾宫再露出破绽,他耳边低声说:“除了这位眼盲爷爷,你谁都别信别喊,全都装作不认识,不然我就跟这一路上见过人一样,要被官兵砍死了。”

    “哎。”金蟾宫噤若寒蝉地趴金折桂怀里。

    隔着十几步,带着萧综走官兵说:“昨儿个抓到了两个带着珠宝逃窜贼子,那两个贼子说金阁老家大老爷唯一儿子丢这边了,叫人仔细寻一寻,那孩子三四岁大,叫金蟾宫,跟着他八岁大姐姐金折桂。”

    “抓金阁老孙子有什么用?”

    “放这么多闲屁!金家大老爷是从武,王爷说了,皇帝�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