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豹看了她一眼,问:“你就是小兰吧?”
“是!奴婢就是小兰。”
黑豹坐下后,小兰双立刻将一杯香茶端过来:“老爷,请用茶!”
黑豹接过茶说:“不用忙了,你坐下吃你的饭好了。”
鬼妪问:“爹!你用过饭没有?”
“我刚回来,听到这里有讲有笑,便走过来看看。”
“噢!爹还没有用饭呀,那我给爹妙一碟蛋,蒸一些火腿来。”
“给我添一双筷子一只碗就行了,别那么又炒又蒸地费事。”
“爹!这怎么行,我很快就会给爹弄好的。聂儿,你好好陪爷爷坐下谈话。”
“妈,我会的。”
鬼妪和小兰地一块到厨房去了。
聂十八问:“爷爷,你在路上辛苦不?”
“爷爷不辛苦,长期坐在谷里,出外走走,反而添精神。聂儿,你在这里住得惯不惯?”
“惯呀!母亲对我很好,每天都督促我早晚练功和练掌法。”
黑豹打量了自己这个心爱、也是唯一的衣钵传人,见他眉间一团英气,双目神采异常,两边太阳穴微微突起,说话气定神闲,说明他内功修为有相当的火候了,一个才十九岁的人,内功如此深厚,这在中原武林里,可以说是不多见。问:“聂儿,分花拂柳掌法,你学会了没有?”
“学会了!爷爷,要不要我使出来给你看看?”
“我随便叫一招,你都能应声而出掌?”
“我想我可以的。”聂十八说完便站了起来,走到饭桌的一边去,凝神听候爷爷的命令。
黑豹见他步伐稳重,举止敏捷,暗暗点点头,看来他所练的行走内功,也是相当的不错,问:“你站起来干吗?”
聂十八有点愕然:“爷爷不是要看我的分花拂柳掌法么?”
“你坐着不能抖出来?”
“坐着!爷爷,我从来没试过。”
“现在你就坐下来试试,要是我叫出的招式,你坐着不动也能抖出来,那说明你是真正学会了。”
“爷爷,那我试试。”聂十八便回到原处坐下,心里想坐着不动,这怎么使出来呢?爷爷不是难为人吗?
黑豹似乎看出了他心中的想法,问:“聂儿,你是不是以为爷爷故意为难你了?”
“这——!”聂十八一时不知怎么说了,心想:怎么爷爷的一双眼睛这么厉害,看出我心中想什么了?
黑豹严肃地说:“聂儿,学会练熟了任何一门武功,都要有在任何不同的情况下应变而使出来,才算是真正学会了。以后,你在江湖上行走,在饭店用饭时,有人突然向你出手,你怎么以分花拂柳掌去应付,敌人能让你站起来出来出手吗?”
聂十八一听心头凛然,就:“爷爷,聂儿明白爷爷的用意了。”
“唔!你注意了。”
“爷爷,你说吧。”
“第三十二招!”
这是分花拂柳掌侧身顺势拍出的一招,聂十八坐着不能动,只好上身一扭,一掌拍出,掌式一点也没有错。
黑豹点点头,又说一声:“三十六掌”。这是转身斜斜的一掌,聂十八又丝毫没有错地拍了出来,出手极其自然。
这两掌,都是以拍开、关上那藏有太惭武功秘密洞门的掌法,所以黑豹首先要看他这两掌的招式了。随后,黑豹一连叫出四五招不相连的掌法招式来,聂十八都一一不误地抖了出来。黑豹看了暗喜,心里说:“看来这个浑小子,的确是将分花拂柳掌学会和运用自如了。”于是他蓦然向聂十八迎面一掌拍出:“聂儿,看招!”
聂十八上身仰后翻下,双掌以分花拂柳掌的第十七招式接掌,令黑豹这一掌的掌法,轻轻卸到一边。
刚好这时鬼妪和小兰端着弄好的菜出来,见他们两人在饭桌上动手过招,鬼妪大惊:“爹!你怎么动手打聂儿了?是聂儿不听你老人家的话么?”跟着又责备聂十八说:“聂儿,你怎么将爷爷惹出那么大的火?还不跪下来向爷爷叩头谢罪?”
黑豹一笑:“女儿,聂儿并没有得罪我。”
“那爹为什么要打聂儿了?”
“我在试试聂儿所学的掌法,能不能骤然应变。”
鬼妪放心了:“哎!爹!我以为聂儿得罪了你,令你发那么大的火了!”
聂十八这时才从惊愕中恢复过来:“原来爷爷是试试聂儿的功夫,我还以为我刚才那几下掌法使得不对,惹得爷爷生气了。”
黑豹笑道:“浑小子,使得对不对,你自己不知道?来,我们大家一齐坐下吃饭。”
鬼妪和小兰端上来的菜,除了炒菜、蒸火腿,还有一碟油爆脆花生和一碟卤干肉,还特意温了一壶酒。这些,都是黑豹平日喜欢的。黑豹大喜:“看来我跑来听雨轩吃饭,是来对了!”
“爹!那你以后就来女儿这里吃饭吧!”
“好好,我以后就不时过来。”黑豹见小兰站着,问:“你怎么不坐下来吃饭?”
小兰说:“婢子要伺候老爷呀!”
“坐着就不能伺候了?来!坐下,在听雨轩里,应该没有什么主仆之分,女儿,你说是不?”
“爹说得对,小兰,你就坐下来吧,不然,老爷是不高兴的。”
小兰坐下来以后,鬼妪问:“爹!聂儿的掌法练得好不好?”
“不错#蝴能闪避,并接下我刚才那骤然的一招.看来可以闪过任何人的突然袭击了。聂儿反应的能力和行动的敏捷,有点出我意料之外,这恐怕与他过去一个人在深山老林捕猎时打下的基础有关。怪不得那天在山峰上,他能以兔子十八跑的动作,闪过了毒箫子从背后射出的毒针了。”
小兰惊讶:“老爷,那天你真的在那里了?”
黑豹笑了笑:“你这小丫头,也跑去那山峰上,不害怕么?”
“老爷、婢子和夫人在一起,就什么也害怕了!”
鬼妪说:“爹!小兰的剑法,比女儿当年的刀法还要好,她是可以自卫了,一般的武林中人,三四个近不了她的身。”
小兰惊喜了:“夫人,我有这样的能耐吗?”
“丫头,看来你也跟少爷一样,自己武功的高低都不知道。”鬼妪又转头问黑豹:“爹!那个什么蓝美人,有了下落没有?”
“那人神秘地失踪了!”
黑豹摇摇头:“看来这人身份十分神秘,武功也非常神秘,老廖派去跟踪的人,莫明其妙地横死在珠江边上,死后尸体上没留下任何伤痕,但内脏全碎,这是武林中极为厉害的绵掌功,也是所谓的‘摧心掌’。”
鬼妪问:“他是被那神秘人所杀?”
“不清楚,因为他也不见了。不但再没在广州出现,也不见在广东一带再出现过。”
“爹!那么说蓝美人的线又断了?”
“不错!是断了,为了老瘳的安全,我叫老廖停止暗查蓝美人之事。”
“那张铁嘴不危险了?”
“他派出盯踪的人,十分忠诚,不会出卖张铁嘴。为了防万一,我也叫张铁嘴离开广州,到岭南双奇那里避一避。女儿,看来蓝美人一事,不像我们原先想的那么简单了。不知为啥,一些名门正派,也卷进蓝美人这一事件中,江湖上的一些会帮门派更不用说了。江湖上互相的仇杀事件,此起彼落,不时发生,都是为了蓝美人。”
“爹!什么名门正派卷了进去了?”
“除了点苍、昆仑,其它门派,都有人卷了进去。看来二十多年前慕容家的事,又一次在江湖上重演了。那一次,明显的敌人是西域碧眼老魔,而这一次,是一只无形的魔爪在神秘操纵着。”
黑豹说到这里,对聂十八说:“聂儿,看来时间不等人,你要抓紧时间苦练武功,明天,就开始去练第二层的内功。”
“是!爷爷,我明天一早就去。”
鬼妪问:“爹!我要不要跟聂儿打点一下呢?”
‘不用打点了,就这么走。”
“衣服也不多带两件么?”
“练起功来,恐怕聂儿没有时间去换衣服,也无暇去换。”
“爹!天气可渐渐转凉了!”
“你别担心会冷着聂儿。第二层内功一旦练起来,就是在数九寒天也不会感到冷;在三伏大热天,山土焦而他却不会感到热,他完全达到了忘我之高境,怎么会感觉到天冷天热?”
小兰惊愕了:“练起内功来,会不知道天热天冷的么?那不成了神仙了?”
黑豹一笑:“小兰,世上没有神仙,也没妖魔鬼怪,但练内功练到最高的佳境,它就会有超意志的能力,也可以说,跟人们传说的神仙差不多。”
小兰听得张大了口不能出声。
黑豹对聂十八说:“聂儿,明天你就这样来见我好了,什么也不用带。”
更多武侠,更多好书,尽在—://。。片而不能阅读的尴尬!
正文 第四十回龙母显灵
://web。
3Z玩吧:由本站与著名游戏厂商‘九维网’共同运营。和其他几十万3Z书友一起,边阅读、边娱乐吧!^_^
正文第四十回龙母显灵
上回说到斗鸡眼说收看路费是辛苦钱。小兰问:“你这算哪一门的辛苦钱?”
玄衣汉子凶恶地问:“你们到底给不给?”
聂十八十八不想生事,慌忙拉住别再说下去,对他们说:“你们要收多少看路费?”
斗鸡眼说:“每人收白银一两。”
小兰忍不祝旱:“要收一两银子一个人的,你们不如去抢!”
“你们是不想给了?”
聂十八说:“好好!我给你们。”他从身上掏出一些碎银来,交给了斗鸡眼,“这些碎银,够二两有多了,我们兄妹两人,可以走了吧?”斗鸡眼接过碎银,感到有点意外,想不到这对外乡人,这么胆小怕事的好欺负。他与那三个流氓打了一个眼色,意思是说,这一对兄妹身上一定还有更多的油水可捞,不能就这么放过了。于是他将碎银在手中掂了掂说:“唔!还差不多,够二两重。”
聂十八说:“那请各位让路吧!”斗鸡眼嘿嘿笑道:“让路好办,不过,你们得再多交些银两出来。”聂十八一怔:“为什么?还要再多交银两?”
小兰说:“你们不会连让路也要收让路费吧?”
“不错,让路是小事,但要交保护费,你们才能平平安安下山。”
“不多,每人交白银十两,你们兄妹两人一共是二十两,那让路费我们就免收了。”小兰哪里忍受得了,就是一心不想生事的聂十八,也感到太不像话了。这真是人善被人欺,马善任人骑,对恶徒们来说,可不能太忍让了。不知交出了二十两银子后,他们会不会还有别的花样来?小兰嚷起来:“你们要钱没有,要命就有两条,你们要不要?”
斗眼鸡嘿嘿说:“我们只要钱,不要命,”
“我们没钱。”
“那你们身上所有衣服,全脱下来!”玄衣汉子却淫猥地笑道:“大哥,这丫头虽牙尖嘴利,但姿色不错,过两年,就是一个出色的美人儿。我们不如将她带走,卖给了迎笑坊的老鸨,起码也有几十两银子。”
其他歹徒一齐起哄:“二哥说得不错,将他们兄妹带走好了!”斗鸡眼说:“好!先将他们带进林子小茅屋里,脱光了他们的衣服,他们就跑不掉了,夜里再卖掉他们。”
聂十八说:“你们千万别乱来!”
玄衣汉子将匕首亮了亮,喝道:“乖乖地跟我们走,不然,老子先捅你两刀,给你放放血,你后悔就迟了。”
其他两个歹徒也围了上来。聂十八说:“我劝你们快走吧,不然闹出人命了!”聂十八担心小兰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会取了这四个歹徒的性命。因为他看到小兰眼里露出了杀机,好心劝他们离开。
这四个匪徒,哪里看得出这一对兄妹不是等闲之辈、身怀惊人的武功?以为只不过是一对外乡人,在这无人之处,就算杀了他们也没有知道。斗鸡眼一挥手:“你们想死,没这么容易,弟兄们,上!将他们拉走!”
他话音刚落,小兰身形一闪,出手极快,一下将玄衣汉子的手腕扭断了,跟着匕首一挥,两个歹徒身上各添了一道刀痕。玄衣汉子捂着受伤的手腕,杀猪似的叫痛。那两个带伤的歹徒,惊恐地后退了,斗鸡眼的成了真的斗鸡眼,一下愣在一边似木鸡般地不会动。
他不会动,小兰可就来劲了。小兰跟着一手将他掀翻在地上,明亮的匕首贴在他的脸上。聂十八慌忙说:“兰妹,切不可取了他的性命!”
小兰收了匕首,一脚踏在斗鸡眼的胸口上,说:“八哥!这些无恶不作的匪徒,不杀了他们,留下来干嘛?”
“不不,他们虽然可恶,但罪不至死,教训他们一下就可以了。”聂十八也想不到小兰出手这么敏捷,转眼之间,就制服了四个匪待,怪不得母亲说,六七个人近不了小兰的身边,因而放心让她一个人从幽俗大院赶来阳山县。其实,斗鸡眼在这一带,是个看不上眼的地头蛇,专门在白云山上欺凌敲榨外乡来的游人,在人来人来人往的地方,他们强收保护费、带路费;在偏僻之处,若是碰上一一两个游人,他们就干脆抢劫了。他�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