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虑收手不及,来个两败俱伤也是有可能的
想要赢得比斗靠的是什么?除了实力还有气势!
魏延也许在经验与技巧甚至力道上不及孙策,但他不惧生死,因为他真的输不起!
孙策也被他不要命的动作引爆了脾性,两人招招都往对方的要害之处招呼。
这般下去,生死难料!
“丞相!”周瑜过来的时候面带焦虑,这时候已经无关胜负,所要想的却是怎么将两人分开,这里可没有关云长更没有吕奉先,也就没有人有那个能耐将人生生分离。
张仲季摸着额头,又岂止这周公瑾急得不行,他也好不到那里去。眼见这好好的一场比斗就要变成流血事件了,这事就这么下去可不行,他左右看看,太史慈不在,管亥身手虽然不错,但到底不算顶尖,至于刚刚赶来的张郃与高览也是如此。
“管将军与我拦住那魏文长,张将军和高将军则去架住孙伯符,各自小心注意了!”
事到如此,也只能仗着人多把他们强行分开了。
“看我的!”
正在众人准备上前的时候,那坏事的小姑娘却是飞马而去!此举直让张仲季脑门一黑,想拦都来不及了,她这么一去,还能活着回来么?
小姑娘虽然有些脑袋被门夹了的样子,可论起打架来却是精明得很,瞅准了两人相抗的一丝间隙,掏出怀里的飞刀吆喝一声之后,只往孙策身上一甩,那孙策眼疾手快,飞速用枪点去,趁这个要紧关头,她又直冲上去生生的架住魏延劈过来的大刀。
“力气还真不小!”她眯着眼睛瞪眼的同时,也暗自松了口气,这人的力道竟然比她还大些,幸亏是有备而来,要不然就要出丑了。
“趴下!”
远远地听到某人一声急喝,她还没有回过神来,只听身后一声巨响,轰隆隆的一下子就好像晴天霹雳,顿时整个人都懵了,呆呆的一动不敢动。而离得最近的孙策就不说了,手里的长枪都拿捏不住,甚至整个人都被震飞了出去。本来还想动手的魏延,也不由自主的红了脸,甚至于拿刀的手都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子。
“好了,没事了!”张仲季龇着牙,尴尬的笑了一声,旁边管亥、张郃、高览三人都是看着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以他们的眼神自然是看得清楚,刚刚那一声巨响就在孙伯符击中某种东西的瞬间,看这情况,丞相似乎对此很是了解!
周瑜更顾不得多想,那么一声暴烈的轰鸣,也不知他那离得最近的兄长此时如何了!他甚至都顾不得仪态,只迈开双腿连步冲了过去。
这时候孙策已经自己坐了起来,说实话他真是一个遇事不惊的人物,可刚刚那一下太出人意料了,他还以为是块石头,甚至都没打算用枪顶开,不过他看出了小姑娘的意图,知道她是来劝架的,也就顺势收了回去,却没想到遭受了这么一劫,那一瞬间,他真的感觉自己的心都被挤了出来,至于被蹦到了马下,却也是心惊之下,借力栽了下去。
小姑娘回过神来,艰难的转身看着正在一旁干笑着的某人,眼睛眨了眨突然哇哇大哭起来,这一次真把她吓坏了。可怜这姑奶奶胆子虽大却最怕雷鸣,每次一听到打雷声就会蒙在被子里不出来,而刚才那么一下真把她给吓到了。
“没事了!没事了!”张仲季连忙上前一步,把她给抱了下来。也幸亏众人坐下的马都是军马,也算是见惯了世面,一声巨响之后竟然还乖乖的待在原地。
旁边周瑜也是把孙策给扶了起来,上下看了看似乎连皮毛都没有伤到,也不由得长出一口气,没有伤人就好!
气氛一时沉默。
“好了,都没事了,待会我请诸位吃酒,压压惊!”张仲季本来想让人去把樊阿请过来的,不过看看没人受伤也就算了。
这时候小姑娘已经差不多恢复过来,她把某人的衣袖抱得紧紧的,抹了一把眼泪准备走开的时候,又感觉某人袖子里有什么东西硬得她不舒服,就顺手拿了出来,但是,当她看到自己手中拿着的,正是那个长的黑乎乎的,还会轰隆作响的石头的时候,她的心没来由的猛跳起来,下意识的尖叫一声之后,又狠狠的甩了出去!
张仲季眼睁睁的看着她这个动作欲哭无泪!
要扔,扔远点不好么,非要砸在自己脚底下!
在这一秒之间,他能做的就是把这害人的小娘给扑到在地,心里也难得侥幸一次,幸亏只是初装货,最多只能吓唬吓唬人而已,至于杀伤力却实在谈不上。又是轰的一声,这一次大概是离得太近了,除了耳朵遭殃,衣服与头发却也没逃过这一劫。
此刻,受伤的自然不止他一个,三步之内的孙策、魏延、周瑜等人一个都没逃掉。
“我说姑奶奶,你快把我的脖子扭断了!”张仲季憋着嗓子,横着眼睛瞪着身下的人儿,可怜小姑娘受惊之下,一把搂住他的脖子之后,就再也没有松开过,对于某人来说,能多抱一会自然更好,不过就是有点喘不过气来。
小姑娘这一次用了相当长的时间才回过神来,她只是呆呆的看着张仲季,却没有松开手臂的意思,过了好一会,她才露出一只眼睛往一边的地面看过去,那里正被炸得漆黑一片。她大着胆子想站起来,双手撑着张仲季的手臂准备起身的时候,又一把抓到个什么,又是个硬呼呼的东西,她的脸色瞬间潮红,只看着某人一动不敢动。
“好吧,我袖子里面还有一个,你可千万别用力。”张仲季不得不小心提醒一声,这东西遇到猛烈撞击或者压迫的时候就会自爆,类似土雷。
小姑娘到底非同凡响,这么一会还是挺了过来,她略有些紧张的问道:“这东西是从哪来的,你身上到底有多少个?”
“我没事自己做着玩的,被你耍了两个,就最后一个了。”张仲季趁她听说的时候,连忙收拢衣袖,把最后一颗土雷掌握在自己手里。
“给我!”小姑娘指着他的衣袖,牙齿咬着小下巴,脸色还略带苍白。
张仲季把土雷从袖子里拿出来,和前面两个一模一样,都是黑乎乎的好像一块石头,他放在手中抛了抛,忍不住坏笑着问道:“你真要?”
小姑娘看着那东西在他手里挑来挑去,一颗心不由得跟着颤抖,甚至于右脚不由自主的往后撤了一步,她就要被吓跑了,不过最后还是被好奇心给战胜了,咬牙一个字:“要!”
张仲季有些挠头,想了想还是递给她,又提醒她一声:“记住不要往人身上丢!”
“知道!”小姑娘小心翼翼的接过来,又看看了,虽然还是丑了些,不过真是宝贝,这东西她今天还是第一次听闻,也太不可思议了。
正文 第0221章 没要到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3…6…10 8:01:40 本章字数:2579
“你还能做出这些东西么?”
小姑娘手中拿着黑乎乎的石头,眼见它真没有轰隆隆作响,不由得松了口气,一开始还不知道厉害的时候,她还曾怀揣着到处跑,而今收到了惊吓,再也不敢那么大意了,她略有些小心的收起来,想放到怀里又觉得不妥,想放进衣袖又怕丢出去了。
张仲季感觉到了,小姑娘问这些话的时候,旁边周瑜和孙策出乎意料的关注,这可不是个好现象,就他个人来说,火药土雷这玩意一旦流传开来还不知道会造成什么影响,他自然是有些担心的,这时候小姑娘问起来,一时也难以回答。
要实话实话那就是可以再造一些,但这只是属于他一个人的秘密,若是能保持的持久一些当然最好,否则被别人盗了去,只探寻模仿几次,什么厉害之处都没了。但若说是捡来的,往后总会用上,这么人在场,说谎可不是个好选择。
“我倒是还能弄出几个来,你要是觉得好玩,倒时候都交给你就是。”
“好啊,一言为定!”小姑娘听得这话,难免心里一喜,她虽然对这玩意感觉怕怕的,不过一想到好玩之处就立马忘了其他,这时候得到某人的承诺,拿着土雷就跑远了。
张仲季摇头叹气中,孙策、周瑜、管亥、张郃、高览、魏延几人都围了上来。
“丞相今后切不可将此物收入囊中,以免大意之下伤了自身。”管亥当头就是劝谏,哪怕他这几十年经历了诸多艰险,可刚才也被吓得不轻,这般惊天动地一样的怒鸣,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而且似乎还能直接给身体造成伤害。
“你且放宽心就是,这东西也就是吓吓人而已,就算拿在手中爆了,也不过是伤害几分皮毛,算不得什么。”张仲季尽量把自制土雷的威力说轻一些,他可不想孙策与周瑜回去就弄个相似的东西出来,毕竟以周瑜的见识,肯定能由此连想到炼丹炸炉这回事,只要回去好好探究一番,也不是什么难以仿制的宝贝。
管亥正要再劝说几句,眼看不远处许多军士在那围观,不由得大怒道:“你们不去给我好好操练那些惫懒货色,却还在这里偷懒不成!”
所谓惫懒货色自然是指那些被强制训练的儒生,既然是被强制自然就显得没有精神,平日里舞刀弄枪都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难免让管亥在一边看得心烦。
“丞相,今日我等兄弟多有叨扰,只是晚些时候尚要去乔家赴宴,这般姿容可要不得。”孙策说话间又忍不住用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可怜那里刚有些成色的胡须此刻已经狼狈不堪了,他平日虽然不是很爱惜,但也容不得这么破败,还是得回去整理一番才能见人。
“伯符只管去就是,晚些时候我们再一起好好喝一杯。”
“如此甚好,告辞!”孙策拱手示意之后,顺手牵了马和周瑜一起离开。
张仲季看着他略显仓皇的背影,不由自主的笑了笑,估计当时小姑娘把土雷扔过去的时候,这孙伯符正好正面相对,又是一枪顶过去嘭得一声,却把眉毛胡须烘弯了不少。至于第二次爆炸,众人都虽是当面却都下意识的用衣袖遮住了颜面,所以除了衣角稍有些受损,其他倒是无碍。
“丞相为何要练就这些不堪一用之人?”管亥等到孙策这个外人离开,终于还是把心中憋着的事情给问了出来,他真的不明白为什么要辛辛苦苦的训练这些个手脚无力的东西。
张仲季反应慢了点,才明白他口中不堪一用的人指的是谁,一时却也不知道要怎么回答,算来他也只是一时意动,才决心操练这些人,纯碎是上面的人说了一句话,下面的人只把腿都跑断了,但而今既然已经上马了,总不能半途而废。
管亥看他犹豫,似乎觉得自己问得有些多了,连忙舒了口气,自己解释道:“末将只是随口问问,丞相这般决定肯定自有道理,我这就去监督他们操练。”
“其实为什么要操练他们我也不是很清楚。”张仲季摆出一副考虑的样子,突然笑道:“但是有一点我能确定,就是你管头子后几十年甚至是几百年肯定会留名于世间。”
管亥对于他这个说法有些不太感冒,留名后世本就不是他这个强盗头子所要做的事情,他所要做的就是趁这些天,狠狠地教训一下这些平日里只知道说三道四的儒家子弟!
“行了,去吧,至少这些活计现在还是你手下的兵,那就是你的人了,只要是你的人,你管他什么来路,未来要做什么,还是会成为什么,你只尽心磨练就是,成与不成那就看他们自己了。”张仲季来了个一概论之,当初之所以挑选管亥那操练这些书生,就是因为他身处执金吾一职,却大部分时候都是闲着的,只整个彭城都在甄洛这个御史大夫的控制之中,平日里根本没他这个执金吾的什么事。
“末将明白!”管亥抱拳退了下去,至于明白了什么却不好说。
张仲季目送他离开,又回头看着魏延,这位仁兄从来到现在,似乎一直是这般脸色,总有点像别人欠他三白两没还给他似的,也算是一个别具一格的人物。
“我说长文!”他突然把手臂搭在魏延的肩上,一副勾肩搭背的模样,都是二十来的年轻人,这样说话也容易些,“刚才与那孙伯符一战,自我感觉如何?”
魏延对于他的亲热显得很不习惯,眼角抖了抖想挣开却又放弃了,要不是勾肩的人是丞相,他早就一把就摔出去了,也只回一声:“名不虚传!”
“哈哈,我还以为你会说:他不是我的对手!”张仲季变着语气抖出了这句,他觉得名不虚传这个回答不太像魏延的个性,再说不是还没分出个胜负来?这魏延也没有落在下风,这么一个回答对于他这么一个梦想做大将军的人来说,似乎是有些谦虚了。
“再打下去他不是我的对手。”魏延说这话的时候想回头,不过某人搂在他的肩膀上,一回头难免有些尴尬,也只能正视前方,又加快了脚步,想早些时候回自己的营地。
“你还真这么说?”张仲季忍不住拍拍他的肩膀,赞一声:“这才像样!”
“不是玩笑,再打下去他确实要败了。”魏延身在局中,最为清楚不过,一开始孙策还和他较真,十来个回合之后开始收着了。这显然不是因为体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