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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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绝色- 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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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三人要离开,甄洛回过神,“等下,你们要是去臧将军之处,就顺道和他商议兵临北海一事,我和姐姐这里会准备好诏书和使者。”
“知道了。”张仲季答应一声,就溜走了。
原地留下甄洛回头看着糜子贞,满怀笑意。
“没个正紧!”糜子贞轻啐一声,脸颊还烧得厉害。
“他今个说的话我可是记得了,真是羡慕姐姐你啊。”甄洛毫不掩饰自己的艳羡之情,于今这年代,想找一个好似张仲季这样性子的男人,哪里有啊!
她刚才之所以开个玩笑,未尝不是见张仲季兴致不高。看来温侯离开一事,到底不是能轻易放下的,只希望他不要因此丧失信心就是。
“倾国倾城可是在说你啊。”糜子贞半真半假,微带醋意。
“倾国倾城又怎样?可怜没人看得上啊。”甄洛也拖长了音调,颇有些自嘲的意思,自当了军师将军之后,那些踩门槛的人,一夜之间都不见了。
当年在冀州邺城之内,求亲之人比肩接踵,甄家的女儿与甄家的财富一样出名,后来袁绍私下有意为其子求之,正好甄洛出外不在,甄逸知道自己的女儿有主见,就算他答应下来也未必能成,不得已先拖了下来,后来甄洛在徐州安身,甄家也转瞬之间迁移到了徐州,此事就不了了之。
而去年,自张仲季当众任命官职之后,这一年多来,竟然再也没有一户人家前来求亲。她心里明白,除了张仲季,无人敢娶,可张仲季本身似乎也不敢
“这人不通文字,竟然背得《汉书》里面的赞词,可见早就心存不良。”甄洛装着成熟,感叹道:“男人果真个个都好女色,将军也不例外。”
“如妹妹这般姿色。”糜子贞衣袖拂面,轻声取笑道:“又有哪个男人能无动于衷?”
“姐姐尽说我,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行吧,不和你闹腾了,以后可要注意场面,不能再说这些不着边的话。”糜子贞郑重警告了甄洛一番,平复了心情,“我待会去起草文书,一个去往襄阳,一个去往北海,我看将军似乎对他们很是用心,希望诸葛孔明和孔使君都能顺利前来。”
“你说这孔北海也就罢了,那诸葛孔明不过十岁出头,竟然让将军如此记挂,难不成真有什么过人之处我没有看出来?”甄洛微微翘了脑袋,仔细想了想,可是印象已经不深了,她这些年东奔西走,见得名人多了,哪里还会记得一个小孩的模样。
“妹妹如今也不过二八,见识何曾比当世智者差了。而昭姬姐姐就更不用说了,只脑中记得的文字典籍就有四千余部。”糜子贞很是感叹,这些日子,蔡昭姬一直醉心于皇室珍藏的整理,她偶尔过去看看,竟然发现这位昭姬姐姐几乎清楚的记得所有古书典籍里记载的内容,说是过目不忘也不为过。
“那倒是。”甄洛稍有些不服,打定主意,改日若是再见了诸葛亮那小子,倒是要试探试探,就不信了一个比自己还小的小毛孩,能有多大见识,还丞相之才,谁信啊!
“还有称王一事,也不可再提。”
“知道了。”甄洛有些兴趣不高,眼下提这事确实有些早了,可一想张仲季似乎无意做下这种丰功伟绩,不由得无奈,“竟然还有男人有机会却不想做皇帝的。”
“将军和别人不一样。”
“在姐姐眼中当然和别人不一样,我去检查粮草,那可是二十万石啊!”甄洛不再多想,臧霸押送粮草归来,只是听说有二十万石,这么大数目,总要见见才放心。若是足够,来日就算与北海起了争执,也有了底气。
当面是一种折磨,于今左近没有女子,刘辟长出一口气。作为新来之人,本来不应该多问,可他是个直人,稍微酝酿一番,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主公,末将有话不吐不快。”刘辟停下步子,双手一抱,挡在前方。
“说吧,憋着容易内伤。”
“当年暴秦无道,我等先辈之人,以陈胜吴广为主,誓言与天相争,而陈胜王豪言之语: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五百年来一直存在世间,到而今,大汉无德,百姓流离,主公起于微末,正当继承先辈的遗志,为天下百姓立言,为何不当男儿之志?”
“可是那一次轰轰烈烈的起义到最后为别人做了嫁衣。”张仲季挠挠头,这种事并不是越早越好,枪打出头鸟,早一步出发的人未必能早一步到达终点,更有可能是个探路的角色,让后来人踏着尸骨前进,“你的意思我明白,当年反抗暴秦一事,最后让刘邦与项羽捡了便宜,成就了霸王无敌之名与大汉四百年江山,而前者天公将军率领我等百万黄巾起义,却造就了眼下这个局面,诸侯得意不说,更让我们这些继任者没有立足之地。”
刘辟无言以对,总觉得自己的话没说明白。
“主公,刘将军的意思是若是来日时机成熟,你可愿行高祖之事?”一旁太史慈可是满怀壮志,他所要的主公就当为民请命,登高望鼎!
刘辟在一旁连连点头,太史慈所言正合他意。
“不过战胜一个不足为惧的袁公路,你们还真以为真命天子就在徐州不成!待来日我彭城天下无敌再说。”张仲季挨着等了两人一眼,给了一个模糊的答案,也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子义,你今晚代我招待宣高,并和他商议北海一事。”
随口吩咐一句,张仲季也不等太史慈回话,信步离开。
总感觉差点什么啊!张仲季有些闷闷不乐,以糜子贞和甄洛为主,似乎一心想让他登上皇位,这也不是件坏事,总比刚来的时候,手下三五百人还一哄而散来的让人愉快。更何况袁术一败,南方无人可当,而自身又是他人眼中的反贼,哪怕明天就篡位谋逆,又有何不可?
何不打起为民请命的旗帜,按照自己的心意打造一个理想的王朝?成也好败也好,人生得此机遇,又何必犹犹豫豫!
可心里就是不痛快,或者是因为刘协,或者是因为刘备,甚至是因为未曾蒙面的诸葛亮?又走了好一段路,张仲季心里还是没个着落,走到一座山前,抬头望了望,继续前行。
远处,陈到不声不响的跟在身后。
这里已经是彭城南郊的山区了,山并不高,半个时辰之后,张仲季已经登上山顶,寻了一块大石,坐在上面发呆。
曾经为之追寻的美女与财富都唾手可得,可为什么心里反而有些空空落落的?张仲季整个人有些懒懒散散的,干脆躺在巨石上面,什么也不想,只是眯眼看着太阳,却隐隐听到一股整齐的朗诵之声。
仔细倾听,不是幻觉。张仲季好奇的爬起来,居高临下的四处张望,只见半山腰,有一处草堂,不大,但是似乎人很多,这一会又是一阵朗朗的读书声。
“怎么这里还有人?”张仲季奇怪的嘀咕了一句,山腰的草堂背山而立,与远处熙熙攘攘的彭城以山相隔,正好似世外桃源一样,他之前还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地方还有人。
沿着山中小道,一路下去,待走近看个明白,草堂之中应该是一群正紧的读书人。有老有少,大都正襟危坐,也有一些人正自抓耳挠腮,神情焦躁。
当中一人,安坐如山。
张仲季提起衣襟,反正也无聊,就坐在最外面听听这人讲些什么。
“为师今日有所明悟,众弟子当静心倾听。”





    正文 第0146章 对牛弹琴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3…5…14 9:00:18 本章字数:3191


“天生五材,民并用之。其政道则神怒,神怒则材失性,不为民用。其它变异皆属珍,珍亦神怒,凡神怒者,日月五星即见适于天矣。一事失,则逆人之心,人心道则怨,木、金、水、火、土气为之伤,伤则冲胜来乘珍之,于是神怒、人怨将为祸乱。故五行先见变异以谴告人。”老者轻闭双眼,缓缓道来。
什么玩意?张仲季听了一会,有些昏昏欲睡。虽然当年文言文这方面还不错,不过也只是一些皮毛,而今乍听这种长篇大论,却是什么也没听明白。
抬头看看,见周围坐着的人都摇头晃脑,显然听得入神。
不过这环境倒是很好,正适合睡觉,张仲季感觉到一种熟悉的味道,熟练地把脑袋往下一处,好似听着靡靡之音,竟然进入半梦半醒状态,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好一会,老者念完心中感悟,睁眼看向四周,见一众弟子都静心倾听,各自明悟,不由得轻抚长须,微微点头,能来到这里听课的都是有心之人。而刚来一人也可,听完自己所讲之后,正眯着眼睛,脑袋一点一点,显然领悟甚深。
半响,除了最外围一人,所有人都把头抬了起来。
老者也不以为意,继续说道:“今日之后,为师将远离此地,回归故里。”
此话一出,一无声息,突然一人长身而起,惶恐道:“老师何故如此,可是因为我等顽劣,不堪造就?”
“老夫所学之道已尽数传于尔等,当年答应陶使君一事已成,如今年迈体衰,正当归家守土。”老者正是郑玄,已是从心所欲之龄。避乱徐州多达六年之久,自陶谦归隐,徐州连番发生大事,已不再是他心中的净地,早有离去之意。
此处所有人都站了起来,唯独张仲季一无所觉。
“你!”一人见他不为所动,恨然推了一把,骂道:“妄自为学!”
张仲季被惊醒,有些茫然,“你推我做什么?”
“市井之徒!”
“有病,我惹你了?”张仲季回敬一句,“好好睡个觉,关你屁事!”
这番话却惹怒了众人,周围几人听个明白,顿时群情激奋。
“大胆,狂妄之徒可懂尊师之道!”一人把手指头伸过来,一抖一抖的。
本来被推醒就已经很不爽了,还被人指着鼻子上脸,张仲季一把抓住,狠狠往下一掰。只听啊的一声惨呼,惊动四方,这下,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张仲季松开手,有些不太习惯这种围观,“是他先惹我的,可不怪我下手狠了。”
“老师即将远去,你们还有心思在这边吵闹!”一个人似乎是大师兄之类的,大步走了过来,一见张仲季又有些疑惑,“你是哪里来的,为何如此面生?”
“我从山外来的。”
“既然来了就是老师的弟子,还请安分守己。”
“知道了。”张仲季见这人好说话,就答应下来,他本来就不是一个喜欢惹事的人。
“他是张仲季!”忽有一声惊呼,一人如见神仙一般满身惊颤。
居然能被人认出来,张仲季笑笑,突然有些相信酒香不怕巷子深了。摇摇头不想再在这里待下去,伸个懒腰,放开脚步就要离开。
当中,郑玄微微皱眉,却是仰头一叹:“为何世间多生逆命之人!”
场面本来十分安静,这一声叹息直直的传到张仲季耳中,不由得心里一震,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不远处的老头子。
“张大人既然来了,何不坐下一谈。”
好像没什么可谈的。不过既然老者相邀,总不能不理睬。张仲季转过身,走到郑玄当面,四周之人如见瘟疫,主动让开一条大路。
“还没问老大人姓名?”张仲季信口一问。
似乎没想到张仲季竟然不认识自己,郑玄一愣,甚至以为这是在折辱于他,虽然如此想,不过面上却是不动声色,答道:“老夫郑玄,敢问张大人因何而来?”
“无聊,随处走走。”张仲季倒是实话实说。
郑玄皱眉,这话他不敢相信,自觉在劫难逃,索性放开了,直言相问:“张大人对郑某刚才所言有何见教?”
张仲季无语,可怜前面的没听懂,后面的睡觉去了没听见,能有什么见教啊!
周围诡异的安静,慢慢的竟然有人偷着离开。
看留下的人也是一脸决然之色,张仲季更是奇怪,“老夫子有话还请直说?”
“夫。”
“等等!”张仲季只听了一个字就打断了,虽然知道这样很不礼貌,“您老还是说的直白点,就像和寻常百姓说话一样,太过深奥的我可听不明白。”
郑玄一愣,听说眼前之人目不识丁,难道还真是如此?那么之前所言他是没听到心里去了!又见张仲季一脸坦然,又有些不自信,难以分辨他到底是不是有意装作如此。
“罢了,老夫半身入土,还有什么好顾忌的!”郑玄暗叹一声,坐正身子,正言道:“国君乃上天所立,人臣当为君而死,此为尽忠!更是义、勇兼备的行为,而正直、刚克、柔克三德,为人臣者必须具备其一。”
张仲季睁大眼睛,有一种做牛的感觉,而郑玄正在对牛弹琴。。。
郑玄几近七十高龄,算是世间长寿之人,见识之广博可为天下之冠,可此时的他有些迷茫,对着张仲季无辜的眼神,一语不发。
他看出来了,他刚才的一番话毫无作用!犹豫片刻,自觉时日不多,为了心中的天意也无所畏惧,索性直白的说道:“君主所为若不合上天意志,自有天罚。人的生死、贵贱、贫富、祸福都是由上天决定,你我同为寻常之人,自当应该恭顺天命,顺服上意。”
这下听明白了,不就是让人听天由命么!张仲季有点不敢恭维,一直摇头。
“君子属阳,小人属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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