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见过大世面的美女都赫的俏脸有些白,包括栾庆华甘则茹在内。
董仲麒仅考虑了几秒钟,就道:“煤炭产业的回款还是很快的,如果东资本要投资在这方面,不说一百个亿,二百个亿我看也有可能贷出来,现在的地方煤矿管理上不统一,价格不稳定,小窑子的捣乱,种种问题造成了整个行业不景气,真能实行大集团统一化管理,我还是很看好这个前景的。”
有了董仲麒行长一句话,所有的人都松一口气,因为老董在安中省金融界的影响是举足轻重的,他说一二百个亿,是保守的说法了,他要是真的支持你,跑到央行或财政部还能弄来更多的钱。
甘则茹现在明白戚东给自已的‘答复’是什么了,原来他这两天就在酝酿这个事了,也许在没来省城之前他就有这些想法了,大该很模糊,是自已与他的谈话让他把这个想法完善出来的。
莫名其妙的在心里涌起了难以揭制的感动,这一刻甘则茹真正的体会到,今天酒宴的主角其实是自已,戚东给自已出了一个绝好的主意,不知是不是栾庆华在背后说过些什么,总之能得到‘安发’银行和‘东资本’的支持,注定自已要迈上风口浪尖的,就是沈大书记、魏大省长都这么想吧?
下面更系统的详细交流,甘则茹没听进去多少,她有如置身在梦中,我,甘则茹要崛起了吗?
宴散之后董孙二人先走了,然后是左郗晏娄四女的离开,最后只剩下了栾庆华、甘则茹和戚东。
“则茹,有些事我就不明着讲了,你心下也有数的,关于戚东怎么说呢,算我半个儿子吧,他正在和我家小棠谈恋爱,这次我直接打电话把他介绍给你,也是想让他顺利的把白崖沟的事做后,我们都清楚,仕途上的资历是不可缺少的,我也不隐藏我的私心,自把东东当女婿或儿子看,我自然心疼他,他是个争气的,不然我也不会介绍给你,南华的‘东资本’和东陵的‘东资管’都是在他提议下搞出来的,现在‘东资本’的运作也是他在幕后操控,和你说开门见山的说这些,是姐对你个人的信任,甘家人来安中省也是攒资历的,当姐的能照顾一定照顾,姐希望则茹你走得更远。”
一段说的甘则茹心暖如炭,泪都流了出来,紧紧抓着栾庆华的手,“姐,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姐。”
“等一下,那个啥,我不想当外甥能不能各交各的啊?”戚东急忙了,无缘无故矮了一辈。
栾庆华笑着敲了他一个毛粟子,“就你不吃亏,我也懒的搭理你,我和则茹虽说年龄差距大些,但还是同辈人,你们从年龄上说也是同辈人,也只能各交各的了,以后对你茹姐恭敬点,嗯?”
“我一直就恭敬的很呐,不信您问茹姐?马屁都不知道拍几回了,绝对的恭敬有加。”
甘则茹不好意思的笑了下,给了戚东一记卫生眼,“姐,说起来我和丁棠才是姐妹呢”
“总之是乱套了,非得分开交往了,今天谈的事,你就当回事的搞吧,有安发和东资本支持,天塌不下来,塌下来姐替你扛着。”栾庆华的大气势让甘则茹不仅是感动了,她的确有这个能力。
“姐,我一定做出些成绩来,就是刚才没怎么听细了,你是不是把戚东借我一下午?”
“嗯,让他给你参谋参谋制定个方案,都是为国家和社会做事,谈不上借不借的,你们去吧。”
三个人走出了新中大酒店,分别上了两辆车分道扬镳,甘则茹是感慨万千,今天是自已结婚纪念日,可是‘老公’却与另一个女人约会了,而已则迎来了生命中一个新开始,也正式结识了戚东。
似乎一切结束的同时真的迎来了一个崭新的开始,对未来要走的路,这一刻也信心十足了。
第185章 累死人的戏
当戚东听完娄雅毓的叙述。也翻了白眼,“你行啊,周芷真把你十个脚趾头唆干净了?”
“她不唆行吗?你说的对,她真是给人侍候惯了,太懂的怎么侍候人了,你别这么看我,是你吩咐让我把她训练成狗的,我发现她很合格,她给我讲了不少事,杜德言是她第一个情夫,她最初起步时就是姓杜的支持,市计委副主任周彤是她堂妹,她说是也是老杜的情妇,是堂妹牵线让她认识杜德言的,后来她搞小煤窑发了财,就不怎么把杜德言放眼里了,在陵北县自已起了灶炉”
戚东蹙了蹙眉,“这个女人的野心是大,就算现在保了她出去,也是一颗炸弹,将来可能还要累及你。所以你不能太乱来,一定要把握住‘路线方针’,别被她侍候的爽了就忘乎了所以”
“放心吧,少爷,我也不傻,她只是被我们利用的角色,我自然会小心的,说起来她真是颗炸弹,她那些事要是给别人翻出来了,有可能还得扔进去,我当然不会和她接触的深了,按少爷你定的方针,咱们就是利用她的资金把白沟乡的现状转变,她也能渐渐洗白,这也算改造的一种。”
“嗯,你能这样想就好,细微末节我可以不计较,大事大非你必须搞清楚,你也是聪明女人,这些不用我教你吧?未来的路很长,有些原则必须要坚守,以你的能力就算不在政界混,去搞生意做买卖我也能扶你起来,所以在钱和享受方面一定要注意,堕落不怕,但要能把握火候和分寸。”
“明白了大少爷,让我侍候你吧。每次给你教导完我就想着怎么让你大少爷你舒服”
享受是双方面的,娄雅毓的付出是有回报的,方方面面都让她极为满足,每次给戚东搞完,腿酥的站都站不起来,全身好象散了架一般,她甚至怀疑那天差点轮暴了自已的八个男人加一起有没有戚东一个勇猛?主要是他那个东西叫人受不了,等着看丁棠的‘笑话’吧,哪个女人要是能天天受得了戚东的折腾,那她真是天字第一号‘女强人’,至少自已给他搞一回,三五天都不‘饥渴’。
没两天功夫,被抓的周芷居然给保释了出来,陈岐峰也没事了,这夫妻俩能重见天日,有再世为人的感觉,他们真想不到娄雅毓有有这样的‘能力’,居然能控制这个特案组,简直不可想象。
事实上他们俩不可以把进去的任何一丝东西和任何人讲,两个人都没互相见过面,更不知道他们彼此都成了那个叫娄雅毓的女人的‘狗’。一个个还得意自已的非凡际遇,真正笑的人是戚娄。
也因为周芷的出来,县政府门前的闹事很快平息了,但周芷和陈岐峰心里还有剌,他们供认不讳的那些‘证据’成了他们心里永远的‘剌’,但是除了尽力的讨好奉承娄雅毓,他们能做什么?
因为这个女人一句话随时把他们打进十八层地狱,永世不能翻身,娄雅毓比他们亲妈还要亲呐。
戚东这一招很毒辣,几天之后他就让乡政煤矿项目正式启动了,表面上陈岐峰在主持乡政府工作,但他事事唯娄副乡长马首是瞻,三五次乡政府办公会议上,他都亲切的问娄副乡长的意见,然后吹嘘一顿娄副乡长如何的一针见血、如何的高屋见瓴,最后全力支持娄副乡长提出的观点。
其它副乡长们和参加过会议的各办头头儿们,谁还看不出娄雅毓彻底把陈岐峰给整趴下了呢?
于是,在工作调整中,娄雅毓成了‘第一副乡长’,全面协助乡长主持乡政府的日常工作,大家汇报工作基本上往娄雅毓办公室跑,至于陈乡长那里,去不去也行,他已经成了‘傀儡’乡长了。
乡政煤矿的合作者是周芷,也是投资一大股东,最让人不解的是她肯折借大量资金给乡政府,自已谦虚的不当第一股东,太多人以为她头让门挤了,周芷却在公众场合表示要为社会多做贡献。
被她儿子强jin的女教师一案她主动去人家的家里道歉认错。给予精神损失费,必要求执法部分严惩自已的儿子,让他进少管所去,仅仅十来天,周芷的转变就让县城里的好多人大跌眼镜了。
她出入了也简从了,举止行为了也收敛了,高高在上的姿态也一改了,见了谁也有笑脸了。
嗯,应该是太阳从丁边出来了,和她一样的是陈岐峰,也一改往日作风,谦逊无比再不嚣张了。
县委书记秦海忠又一次下到白崖沟试查工作,对短短不到一个月的白崖沟的新面貌给予了肯定,并对白崖沟启动的‘乡政煤矿’项目给予了支持,有了县委的明确态度,乡政煤矿项目得到了县煤管局的批准,允许他们去省里煤炭厅去申报项目,在这种情况下,戚东又一次要去省城南华了。
临走前招开会议,讨论谁跟着他去省里办这件大事,陈岐峰是极力的推荐娄雅毓,说她能力强。
原来主管煤炭这一块的杨华明副乡长也跟着去,再就是乡政府煤管办主任刘同兴和两个办公室办事员一起随行。他们是参与制定‘乡政煤矿’项目的主要几位,这次去了办具体事务也用他们。
正赶是周末,戚东决定周一上午在市里集合,一起去省城,乡政府也不缺车用,以前是有钱单位,办公室就管着三辆桑塔纳、三辆柳州五菱的,因为陈岐峰霸道,不给副职们配车,谁也不敢有怨言,所以用车时都是和他打招呼。再去办公室提车,这次进省里,除了戚东专车另派一辆桑塔纳。
本来陈岐峰提议给娄雅毓配备专车的,说第一副乡长应该配车,戚东说等煤矿搞起来再决定。
也因为白崖沟要搞乡政煤矿,其它乡镇也纷纷效仿,打了报告县煤管局也不阻拦,就这样,陵北县in起了新的煤矿项目活动,他们煤吃煤,总不能不挖煤去挖石头吧?于是,纷纷动身去省城。
娄雅毓这段时间忙的一直没回家,她也有点怕见高向军,自已一脸春情是遮不住的,必须向‘丈夫’坦白结了新欢的事实了,她怕高向军怀疑自已和戚东的关系,事实上从自已一调去白崖沟,高向军就这么想了,这对戚东是不利的,她和高向军多年‘夫妻’,知道这个人心思阴沉,自已和戚东的关系可以落在任何人眼里,但绝对不能落入高向军眼中,所以类雅毓决定再演一出戏。
她挑中的演员就是对自已‘忠实’的象狗一样的陈岐峰,下午先向戚东少爷汇报了自已的想法,戚东一想也点头了,是的,可以曝光给任何人,也不能曝光给高向军,他完全娄雅毓的设想。
之后娄雅毓就找陈岐峰商量‘戏’的细节了,陈岐峰又是激动又是悲哀,激动自已能扮演这个角色,悲哀自已不能真的搞了这个女人,但对娄雅毓设想安排的相当逼真的戏还是充满了‘期待’。
突然接到‘妻子’回来要请自已吃饭的消息,高向军有点纳闷,她什么时候有这个兴致了?实际上高向军也是周五下千从汾源回来的,他还在汾源县当教育局局长。也是一周才回家一趟的。
在饭店的雅间看到一个中年男人和娄雅毓坐在一起的亲热状,高向军突然明白了,娄雅毓正式向自已宣布她找到男人了,能从这个男人脸上看出惯有优越性和富人暴发户才有的那种倨傲神情。
只是简单的介绍之后,陈岐峰就说去一趟卫生间,实际上是给他们‘夫妻’空出交流的时间。
等他出去,高向军叹了一口气,盯着娄雅毓道:“我听说过这个陈岐峰,白崖沟最富有的人,身家上千万,不过这种暴发户式的男人没什么素质,虽然他是个乡长,你娄雅毓的品味这么低?”
娄雅毓不以为然的道:“老高,我知道你不太相信,但这是个事实,咱们家有多穷你是知道的,我不否认我也爱钱的个性,姓陈的也不止我一个情妇,他女人周芷比他更有钱,他也不会和周芷离婚,我也没准备和你离婚,我和他维持的就是‘钱和性’的关系,我知道你心里想,我肯定和戚东有一腿,我今天把话挑明了吧,调我去白崖沟的是丁棠,也就是戚东的女朋友,她的身份你清楚不?”
高向军拧着眉头,微微摇了下头,娄雅毓继续道:“那好,我告诉你,丁棠的父亲是丁兆南。”
“什么?”高向军一下脸色就变了,“原来是这样,我明白了,那她怎么把你调白崖沟了?”
“哎,男人呀,都是男人惹的祸,那边县里公安局有个晏珊你知道不?挂的副局长,她是戚东曾经的有过一些纠缠的女人,丁棠发现她在那边时,心里就急了,自已又不过,就弄我过去了”
“让你去监视戚东的?”高向军明白了,“这倒好,让你却监视别人,你自已却让人给搞了。”
“老高,现实点,我是个有正常生理需要的女人,我忍不下去了,我守了你六年多,你该知足了,陈岐峰有钱又舍得为我花,我还奢求什么?我也不瞒我,我是勾引过戚东,但他没把我放在眼里,直到白崖沟我都没弃和戚东发生关系的想法,但他最终拒绝了我,那夜我喝多了,又和陈岐峰他们几个打麻烦有些晚,心里又憋着委屈,姓陈的这头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