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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就不明白了……你第一次的时候……不疼?”虽然没有经验,可是男性和男性生下来应该不具备交合的功能的啊?那,要怎麽做?
“我还好。第一,有法术嘛;第二,是因为我有看很多书啦。而且……”
而且,安格雷对自己真的很温柔。虽然那时候他被自己下了春药,还是史上最厉害的春药。可是对待自己的时候,他却那麽的温柔,完全不像是被春药控制的魔,他还和自己接吻,问自己舒不舒服……
但是那些温柔,原来都是骗人的。因为他说,男人,本来就是受不了欲望的。因为他说,那些床上的甜言蜜语,做不得数的。
原来都是在骗自己,可是,他还是一想起那些温柔,就不由自主地沈溺进去。
“而且什麽?”
“没什麽啦,你小孩子,少问那麽多。到时候该懂的就懂了,不懂的……记得来问我哦。”湮不耐烦的摆摆手,意思是“要麽进入下一个话题,要麽滚蛋”,又好像是想把脑子里那安格雷的影子给挥开似的。他也弄不清自己了。
最近变得很烦躁。倒不是没来由的,可是这由头……唉,不提也罢,想起都是伤心事。
“看你很不耐烦的样子,亏我还跑来看你。”亚瑟估计著湮发泄的也差不多了,再说下去就要物极必反了,赶紧收住,说了再见,急匆匆赶往下一站。
没错,亚瑟这一次真的不是自己要来看湮的。他既然已经知道了安格雷和湮的关系,也知道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的原来他们在相爱的事实,当然也就明白现在的湮肯定是个火药桶,谁撞上去谁倒霉活该被炸飞。
可是他还是来了,说到底还不是安格雷求了他──安格雷那万事不求人的个性,难得遇到了例外。
所以,从湮家里出来,第一件事情当然是要去安格雷家“复命”了。
一路上,亚瑟都忍不住哀叹,他堂堂一个准魔王大人,放著日理万机的国事不去处理,竟然在他未来的祭司长和秘书长之间做“信鸽”,还真是凄惨不已。不过也罢了,谁让他们曾经如此亲密,这种感情不是说放开就放得开的。哪怕碍於身份,他最先不顾情面地退出了四魔圈子,之後也渐渐地疏远了,变得冷漠了、面无表情了,可是心里,依然还是挂念的。
不说出来,是希望不要被别人发现,原来堂堂魔王大人的心里,也是有软肋的。
作家的话:
每次想写特别虐的东西的时候。。。。又忍不住搞笑。。。。。。。。。。这绝对是病。。。绝症啊!
我也要当段子手啊!【泥垢【滚滚走。。。。。。。。
☆、(12鲜币)六十九。最好的选择
“怎麽样?怎麽样?”安格雷一看到亚瑟,就急匆匆地问道,“湮……他还好吗?”
“拜托,我辛辛苦苦地跑过来,难道你不应该先给我倒杯茶让我润润唇再说吗?这麽不魔性化的服务,还指望从我嘴里听到什麽好消息啊?”亚瑟摇摇头,心想,真是“关心则乱”。
爱的这麽辛苦,却还是将自己的苦死死埋在心底不肯说。实在是……无私得让亚瑟自惭形秽。
看他们这样死去活来地爱,亚瑟难免会产生那样一种“不能再爱”的感觉,或者是不敢去爱吧。若真爱都需要如此这般地折腾一番,他不如就如约找到那个“命定之人”,哪怕没有爱,只要相依为命走下去就好。
可是想到“命定之人”,和水华相处的往昔就会浮现於脑海之中。他……大概还是忘不了她吧,那毕竟是他情窦初开後的第一次挂念。总是记得,缠缠绵绵,绵绵长长。以为忘记了,却总在真的要忘记之前跳出来,提醒他,你的生命里,有过这样一个心动。
那是他曾经在照片後写过“我未来的新娘”的女孩啊。
“好了,茶也喝完了。可以说了吗?”安格雷似乎恢复了冷静的神态。
亚瑟在沙发上动了动,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才开口,“湮……我觉得他很不好。好像那种已经没有灵魂的提线木偶,你懂吗?他现在处於一个消极待命的状态,反正他父亲让他怎样,他就怎样,他已经无所谓了。或者说,好像是心里的那团火,已经灭了吧。”
那团火──亚瑟想,姑且可以把它称为“爱的火焰”。
“可是我,没有别的办法。”
“说实话,你真的挺残忍的。虽然我也知道,你的苦衷。但是……我真的以为,你和湮会先来一出私奔大戏的。没想到这场好戏还没上演,你和湮就已经各自决定服从自己的命运了。”
“……他来找过我。”
“哦?”
“可是我让他走了。我说了……说了些很过分的话。”将身体舒展开,满满地靠在沙发上,全身无力,“我现在想来……都很後悔啊。我知道,湮现在一定恨死我了。但我依然那麽爱他。”
亚瑟瞅著满脸倦意的安格雷,似乎是真的不解,又像是讽刺,“我说,如果你爱著谁的话,是用嘴说说就可以了的吗?”
“诶?”
“如果我像你们爱的这麽深的话,我应该会选择反抗命运一次看看。反正,大不了就是受到天谴,可是这有什麽要紧呢?因为是和心爱的魔一起啊,不是孤单一个人。你现在做的牺牲,别说湮不知道,就算湮知道了,他也不会开心的。”
安格雷轻轻地笑了起来,“呵,你啊,想的真是简单。”
“本来就是简单的事情啊,何苦搞的那麽复杂。”
“……那你知道,所谓的天谴,执行者是谁吗?”
这话里苦涩的味道,令亚瑟心惊,差点就沙发上跌落下来,是啊,他怎麽没想到这一点……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安格雷,问道,“难道是……”
没等亚瑟说完,安格雷就点了点头,那表情比苦瓜甜不到哪里去,“是啊。所以……你可以稍微理解一下我的选择了吗?”
安格雷还是这样啊,一如既往的冷静。一如既往地可以做出,在最混乱的局势中,对大家最好的选择。亚瑟不知道这是一种值得庆幸的天赋呢,还是莫大的遗憾,“从魔王大人的角度,我真的很感谢你这样的魔才。”
“别挖苦我了。”
“既然你都做出了你觉得最好的决定。──嗯,事实上我也觉得,这可能还真是目前能做出的最好的决定。我很佩服你。那我也就没什麽好说的了……”亚瑟站起身,准备离开,现在,好像没有他的戏份了,他的“信鸽”角色到此也该结束了,“我走了。走之前,作为你们的朋友,我只能很认真但很徒劳的说一句──‘祝你们幸福’。哪怕是各自幸福,也请幸福吧。”
“你呢?你会幸福吗?”
“呵呵,我?那就要看我的‘命定之人’了……”有时候亚瑟觉得自己更悲哀,还没来得及撕心裂肺地爱呢,就已经不能爱了。
“反抗。”安格雷轻轻地但掷地有声地说了这麽一句,“你让我和湮反抗,那你自己呢?就这样接受了?你懂我的意思的吧,如果你真的希望获得幸福的话,在‘命定之人’之外,你不是没有别的选择的。”
“另纳王妃……”亚瑟怎麽可能不明白安格雷的意思。
这时候的安格雷无法知道,他的“建议”给湮後来劝亚瑟迎娶“命定之人”带来了多大的麻烦,也不知道,会给亚瑟未来的“命定之人”带来多大的伤害……
亚瑟走後,安格雷的房间变得更加的空旷了。
这几天来,安格雷睡得都不好,满脑子都是那天湮离开时候,痛苦而绝望的表情。他不想那样的,他多想跑过去,将他拥抱在怀中,吻他,给他最甜美和真挚的承诺。他是真的想要一辈子和他在一起的啊。
但是他没办法。他希望湮能好好地活下去。
“你以後一定会慢慢地、慢慢地忘了我。慢慢忘了我的。”
只是安格雷自己也知道,湮是绝对无法忘记他的,就如同他也不可能忘记湮一样。他知道,他亏欠的不仅仅是湮,还有他未来的妻子,甚至孩子。但是,为了保全湮,他什麽都愿意做。哪怕是辜负全世界,只要能保全湮一个,也是值得的。
他安格雷尚且还有一场虚虚实实的婚姻,能够填补他工作之外的时间,让他不再去想念湮。
那麽湮呢?他没有这样的屏障,还要独自一人居住在宫中。会很寂寞吧?会很痛苦吧?会……会忍不住想到自己吧?
“这已经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选择了,为什麽……”
为什麽还是觉得那麽难受呢?答案呼之欲出,因为他最终还是没能和最心爱的湮在一起。他从十七岁,甚至更早,就喜欢著湮了。他记得湮曾经对他说,“安格雷,我听别人说,你最好不要在十六七岁的时候爱上谁,因为爱上了,就是一生的劫难。”大概因为那时候的爱最单纯最朴素,所以在心里总是有莫名重的份量,即使後来世事变迁,其中一方选择了离开,那曾经美好的往昔,却更像是某种不能忘却的梦境,留在心底,最最珍贵。
而他,就把最珍贵的这份爱,交给了湮。但是现在,他却要亲手摧毁这段感情。
“我还是会继续爱著你的,湮。无论过多久,我都会爱著你。一定是。”
但谁知道呢……也许很多很多年後,他就会忘记湮的脸,忘记他们曾经共度的每一个白天黑夜,忘记他们曾经抵死缠绵,忘记他们曾经生死相依,忘记他们在心底对彼此许下的诺言……忘记他们,曾经爱过。
──这真的是我要的结果?安格雷不知道,他真的不知道了。
作家的话:
有了想写的内容,但是没办法把内容填满。。。。。。觉得自己各方面的能力都很挫。。。伤感啊伤感!
☆、(11鲜币)七十。一直都错了
湮的祭司长礼服是安格雷一一确定的。
所以,当他见到那张仿真的湮穿上祭司长礼服的相片的时候,他後悔了,他切切实实地感觉到自己的後悔了。
那高高的祭司帽,那冷漠的表情,那没有一点点“魔”情味的样子,让安格雷害怕,甚至於憎恶。是,这就是最好的祭司长大人的样子,可是,这不是他的湮,这不是!他不要湮变成这个样子,绝对不要!
“很棒呢,湮大人穿上礼服,一定是最英俊的祭司长大人了!”
“没错,好期待看到册封仪式上的湮大人。”
“唉,好可惜啊,这麽英俊的大人居然都没有办法结婚了……”
“谁说不能结婚的,可以结婚啊!”
“但是你们都知道吧,嫁给祭司长大人是不可能幸福的呢。虽然湮大人很英俊,也很温柔,可是我还是希望自己能够拥有幸福,和彼此相爱的对象,生活一辈子。不希望嫁给不能动感情的魔。太可怕了。”
“是啊是啊,真的好可惜……”
周围是几个女孩子议论的声音。是啊,湮一直都是女孩子们心目中“白马王子”那一类型的幻想对象,长得英俊,也温柔,对女孩子们总是笑脸相迎,从来不会大声和她们说话。而且,他的眼神、语气,永远是那麽的真挚。女孩子不仅仅是心底里爱慕他,也真的是敬佩他,他的魔缘非常的好。不过大家也没说错,虽然喜欢,可是在湮成为了祭司长大人後,就没办法继续喜欢他了。
反正,为了自己的幸福,是绝对不能嫁给祭司长大人的。
“喂,你们几个,还不快去干活!叽叽喳喳地议论什麽!”安格雷走过去,训斥了两句。
安格雷的表情素来就不温和,现在连说话声音都大了起来,当然会吓著大家的吧。
“知……知道了……”大家唯唯诺诺地四散而去,各自忙各自的了。
走到自己的书房里,锁好门,安格雷才重重地坐在了沙发座椅上。揉了揉眉心,累。他是真後悔,他的湮是那样一个感情丰富的家夥,对待任何事和任何魔都充满了爱心,可是,他却要去做什麽狗屁祭司长大人。
“我不知道,现在说後悔,还来不来得及啊……”安格雷望著天花板,自言自语道。
正式的册封仪式开始前三天,湮就搬到了高塔里。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