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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杀我”我害怕的说。他依旧不动神色,似是没有听到我的话,但亦没有说话,手轻轻放在脸侧纱巾边上,随着手滑过,白色丝巾慢慢滑落,我的呼吸急促,心跳不已,一张脸出现在我的面前,我吸气再吸气,脸憋得通红,眼前的一张惊世骇俗的脸有着月下昙花的妖冶、华丽、勾魂摄魄的邪魅和天山雪莲的纯洁、坚贞、不沾世俗的神圣。
“放过我吧,我不想死,我还没找到我娘呢!”我哀求道,他凑近我的脸庞,可以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清香。
“你要做什么?”我颤抖的问,还未等我反应过来,他低头吻上了我的唇,我眼睛立刻睁大,他的唇冰凉柔软,眼前是美人的脸,我竟一时无措,他的舌慢慢探到我的口内缠上我的,身体不由的放松了,眼睛慢慢合上,竟有些迷醉了!
“小玲珑,快清醒,莫要中那妖怪的计了”夜箫的声音忽的在耳边响起,猛的睁开眼睛,近在咫尺的眼眸,杀气腾腾,脖子被他一把抓住,我立刻窒息,挣扎中手摸到了怀中的辟妖令,拿出来朝他胸口一挡,一道金光滑过,他一下子被击到几米之外,倒在对面的墙角,呕出一口血。
“宫主”打斗中的蓝衣少年扔下夜箫,跑向那白衣妖怪。脱身的夜箫,奔到思维恍惚的我身边,拉起就跑。
我捡了半条命躺在床上,浑身无力,头胀脑混,一会儿清醒,一会儿又像死过去一样,似三魂少了七魄,直至第三日,我才晃晃悠悠的明白过来。
“你被狐仙迷惑了”夜箫道。
“狐仙?他看起来就是一个人嘛!”我嗫嚅道。
“幸亏我来的及时,否则你就被那狐狸吸干净了”。
想起来还心有余悸,那么美,竟然是个妖怪,更让人伤心的是他那么做竟然是在吸我阳气。“他是碧仙宫的宫主,是个千年狐妖”夜箫道。
“那他们很厉害啊!”我暗暗侥幸。
“是啊,那狐妖的手下竟也厉害,我只能与他打成平手,对了,你知道那妖怪为什么会突然受伤么?”夜箫不解的问
我从怀里拿出父王交予我的辟妖令。
夜箫惊讶的看着它,又看着我道:“这是宝贝,以后你随身带着它,便不怕那妖怪了”
夜里,我枕着胳膊,仰面躺着,不由的想到那张美的让我心跳不已的脸庞,而我在十四岁时就临幸过宫女,没想到男人的味道也很不错。
“你在想那妖怪?”并肩躺着的夜箫一脸坏笑的看着我。
“没……有……”我狡辩。
“他可是碧仙宫的宫主,是三界出了名的美人,待我们把他抓住了,随你怎么处置,只是那妖怪是个首领,这次受了伤,他的手下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我立刻僵住:“你……你是说他会来找我们”
夜箫坚定的点点头,低声道:“没事,只要有你那宝贝,他们不敢接近咱们”
睡着了,模模糊糊中,我独身来到一座四面环水的宫殿,慢慢走了进去,很多人,都在忙碌,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前走去,像是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推着,更像是被前面的气息吸引着,来到一个房间,白纱垂吊,风拂过,轻轻展开身姿飞舞着,这个巨大的房间也只有一种颜色,单纯的白。在一个软榻上,侧躺着一个少年,眼睛眯着,一身薄纱亵衣,发丝已经被散开,搭在胸前后背上,衬的亵衣更白,黑发乌黑,却正是吸我阳气的白衣妖怪。
正要后退,他微微的睁开眼睛,眼神已经温和了许多,但依然让人感觉不到丝毫温暖,在他眼里我空荡荡的,因为他只是虚无的看了我这个方向一眼,便又飘到其他方向了,我惊了一下,伸手摸自己的身体,空空的,大脑一愣,难道自己灵魂出窍了,但立刻又想到自己可能是在梦中,心里也就平静了许多。
看着他,我心里忽然有了主意,向他走去,因为他看不见我,心里偷乐。来到他的身边,大胆放肆的从头到尾的打量着他,脸面因受伤如白纸一样苍白,反衬得淡淡的红唇如点了朱红,眼角那两道微微上扬的长长眼线,脖子的颜色与他身上的白纱,比不出哪个更白,一条红绳分外鲜艳的挂在他的脖颈处,我苦苦的研究了半天,也猜不出什么名堂,他的手自然的放在膝盖处,食指上套着一个比他手指粗多少倍的翡翠环子,想是代表他在碧仙宫的地位吧。
房间里的灯忽然熄灭,我惊讶一下,睁开眼睛,一旁站着夜箫,原来真的是个梦,只是有些短暂了,意识还停留在那个梦里。
“还没醒啊,不会是梦到那妖怪美人了吧”他笑嘻嘻的道,我脸红了。
奇遇
“要去哪里?”我嘴里吃着馒头,和夜箫走在人潮挤挤的大街上。
“碧仙宫”馒头掉地,“去哪里做什么?”我问。
“你不是要找灵狐吗?我猜那美人妖怪可能和它有关系”
“但是……我们打不过他们……我们不是去送死吗?”我追在夜箫后面问。
“我们又不是去和他们干仗的,你昨晚不是已经去过了吗?”
我惊得差点被馒头噎住:“你……你……怎么知道?”
夜箫满不在乎的道:“是我帮的你啊!我可是神仙的弟子,有什么我做不到的事情”
他把我拉到一个无人的角落,从包袱里取出两枚法字类型的黄色纸片。
“看好了……”说着叭的贴在我的额心,又自己贴了一枚。拉着我就向墙头撞去,
“啊……”我惨叫完毕,睁开眼睛,入眼的是人烟稀少的野外,身边的夜箫满脸得意的看着我。我立刻明白了怎么回事,我和夜箫变成透明人了。
“我们这是在哪啊?”“去往碧仙宫的路上”
远远看见路边的一座草屋,门口站着一个老汉,手背遮阳,向我们这边眺望。
“老大爷,请问碧云路怎么走?”我恭恭敬敬的问,就见那老汉视我为空物。
“他看不见你”夜箫道。我恍然大悟。把额头上的纸片一摘,一个活生生的人物一下子出现在此老汉面前,就见那老汉盯着我花白胡须抖啊抖“鬼……”转身冲进屋子。我们跟过去怎么敲门也不开,索性纸片又眉心一贴,大摇大摆的穿门而入。
那老汉哆哆嗦嗦的倚在角落里,我又把纸片一摘,“大伯,碧云路怎么走啊?”我笑着问,就见那老汉瞳孔猛然睁大。“啊……”便倒了下去,在外面的夜箫听到惨叫声,冲进来,看见倒地的老汉,满脸无奈:“你把他吓昏过去了。”夜箫拿出一颗药,喂入那老汉嘴里,才幽幽还魂。
“老伯,您老醒了?”夜箫问。
那老伯慢慢坐起,前前后后的看着屋子,抹了一把汗道“吓死我了,老夫我今天撞鬼了”
夜箫笑笑:“那鬼已经被我打跑了,您老自可安心”
只见那老伯激动的道:“多谢你啊,年轻人真有本事”
“不必客气,晚辈有一事想请教老伯”
“公子但讲无妨”
“不知前方可是碧云路?”
那老汉听完,脸色一白:“公子莫不是要去碧仙宫?”
夜箫点了点头,那老汉道:“那可是妖魔聚众的地方,公子不可去啊”
“老伯暂且放心,晚辈自幼师从高人学道,此行便是斩妖除魔的”
那老汉担心道“那碧仙宫的宫主是个魔头,很是厉害,你打不过他,岂不是白白丢了性命”说完,那老汉又叹了一口气。
这时,门外进来一个少年,白白净净,眼神很犀利“父亲,他们是何人?”
老汉笑道:“今天遇见了鬼,多亏这位公子相救”
“鬼?”那少年不解的看着老汉,看着夜箫冷笑一声道:“哪来的鬼,鬼是你吧?”说完,拿起门口的担子,向夜箫打来。
夜箫躲开,急道:“公子不要动粗,我乃仙道的弟子,不是什么鬼怪”
那公子停下,打量着夜箫道:“我且信你,叫你的朋友赶紧现身,不要再欺瞒我父”我惊了一下,那少年既能觉察出我来,必然也是个厉害的人。我扯掉纸片,再次现身在那老汉的眼前,老汉看见我,正要激动“父亲,他们都是人,并非鬼怪,只是使了些江湖的下三烂法术来蒙蔽人眼。”
后来我们才知道那个少年叫钟小楼,竟是是昆仑少阳派弟子。
“你们兄弟真要去碧仙宫?”钟小楼问我们
夜箫点点头:“那碧仙宫宫主害了好多人命,我们算是替天行道”
“如果兄台不嫌弃,我与你们二人一同前去,一来为了照应,二来这里的路途我比较熟”
“当然好”
我们三人告别了老汉,前往碧仙宫。走着走着,天便黑了,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只能在小林子露宿,我从前都是睡在软软的大床上,这树林里,阴森森的甚是吓人,找了块干净的地方坐下,那小楼是个勤快聪明的人,不一会儿,一堆篝火在我们面前熊熊燃起,我们围坐在一边,小楼转了一圈回来,手里拿着一根很粗的树枝,树枝上穿着不知道什么东西,但在火上烤了一会儿,便散出诱人的香味儿,我的口水外流,小楼微笑的递给我一块,我大口大口的吃着,味道很好,只是味怪怪的,以前也没吃过,夜箫坐在另一边独自看星星。
我吃的狼吞虎咽:“小楼哥,这是什么肉啊?”“黄鼠肉”他头也不抬。
我肉含在嘴里,杵在那里愣住,讪讪起身,冲到一颗大树下,开始狂呕。早知道吃之前,就应该问清楚吗!还吃了那么多。
“小玲珑啊,这里还有啊,快来吃”小楼笑着道。
我呕吐呕不下,眼泪汪汪道:“好恶心,不吃了”。
小楼走了过来,笑道:“原来是娇生惯养的小少爷,吃不惯这林子里的东西”。 夜箫同情的看着我,吐了吐舌头,一副无奈的表情。
这个月夜,我的那个心情真是又难过又复杂,肚子里还有半只野黄鼠真不是滋味儿。篝火灭了,响起了他二人彼此起伏的鼾声,我蜷起身体,正要闭眼睡觉。一阵衣服飘动的声音,我快速睁开眼睛,站在我面前的竟是那天白衣妖怪身后的蓝衣少年,正目无焦距怔怔看着我,身后还跟着两个手下。那蓝衣人在我面前宽袖一挥,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醒来时,在一个房间里,在一张大床上,我来过这里,因为这里正是那美人妖怪的住处,听到有人走动的声音,我赶紧将眼睛闭上,门开了,有人进来了,我的心突突跳。过了好久,那人没有走过来的动静,必是怕了我身上的辟妖令。我睁开眼睛,只见在我不远处的榻上斜坐着一人,一身白衣,纤尘不染,手抵在额头,滑下来的发丝飘在空中,似乎在睡觉。此时不逃,更待何时,我跳起来,就向门外奔去。然而刚出门,我便又乖乖的退了回来,门口守着那蓝衣少年和他的两个白衣手下。转头,却对上了那白衣人的眼眸,我心一凉,退后一步,贴在门边上,那白衣少年向我走了过来。
“别过来……”我害怕的大叫,同时,从怀里往出掏辟妖令牌,咦,令牌呢?继续掏,没有,继续掏,还没有,正在我低头忙碌的时候,他已经走到了我的面前,冷笑的看着我。
我傻笑:“我……我……你……你要杀了我吗?”
他伸出冰冷的手,轻轻抬起我的下颌,与他的视线对上。“辟妖令在哪里?”声音一如他的冷面让人恶寒。
我努力沉下眼帘,不去看他的眼睛,否则又要被迷惑了,“我……我不知道那东西丢在哪了?”
他又挨近我几分“恩?”他的气息中夹着淡淡的异香,悠悠的话语轻轻的撩拨着我身体的所有感官。
“是真的,丢了,我也不知道丢了哪里去了”后来我才记起,我把辟妖令交给夜箫保管了,所以不在我身上。好长时间,他没有说话。
我的一颗心悬着,“我……真的……丢了……你……可以放我走吗?”我问他。
他一听,眼睛里有些惊讶,竟然对我笑了“好”
再睁眼的时候,我又回到了那个小树林子,而小楼和夜箫还在睡觉,天色还晚,想起刚才那一幕,分不清自己是在梦里还是现实,用力掐自己的胳膊,“啊”我的惨叫响彻树林……“那个……不……不……好意思”我讨笑着对被我的声音搅醒的一脸愤怒的向我走来的小楼和夜箫道。
天微微亮,我们便启程了,我心里闷闷不乐。自己的灵魂怎么总是不由自主的往外跑啊!万一回不来怎么办呢,那不就死了吗。
“还有多久?”我问小楼
小楼略想了一下“路程大概还需七天”
走着走着,眼前一亮,前面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