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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住自己的身体蜷缩着,袛子枫的一呼一吸变得灼热,下腹有股热流腾腾升温,眼光虚浮之际,单手已伸入裤子,握住腿间立起之物缓缓套弄。
王……
雨洒下来,清凉的点滴湿透了身心。雨水滑过白希的脸孔流到骨感的肩颈间,淌下去凸起的锁骨,渗入薄薄的衣衫,沾湿了雪白的胸膛。
释放了出来,牵着几缕汗水,他凝望从天而降的夜雨,苦闷一笑,自己到底怎样了……
摘下一朵脸旁的银花,花瓣被大雨冲击着,垂下来却没凋落。把它撕下来,you惑的香味强烈地钻到鼻里。
迟疑了下,飞娥扑火似的,含入口里,吞下。
味道不难吃。
忽然,喉咙一紧,彷佛里头有针刺疯狂刺穿!
袛子枫双手使劲扣住脖颈,身体乱翻乱动,辗过朵朵迷人醉心的银花。他受不到这种尖锐的痛楚,扭紧标致的五官,痛得呼喊屋里的人也做不到。
最后压抑不住痛苦,呜咽起来,把这些天憋在心头的情感统统吐露得一干二净!
泪花夺眶而出,瞬即被雨水冲刷洗去,喉咙间的刺痛没有停歇,身体随着煎熬像被追猎的小猫般痉…挛且颤抖,雨中更显落寞。
妖艳的银花有毒,他竟不知道……
有人把他搂起来,他无力犹如病恹恹的小猫,靠入暖和的胸怀,攥住还未看清楚的前襟,漏出一声声强忍的抽泣,细密的刺痛使他猛咳了几下。
本该疼得说不出话,可是即使疼痛加重到刀割似的,他仍倔强地吐出心底的话语,“雅拉…我想他了,原来我很想他……”
无论是怎么的说辞,他觉得不能把心头那庞然的感情表露出来,急得眉头紧皱,断断续续地说道:“我喜欢他…喜欢洛尔…夏洛特……”
感到环住他的人稍微一僵,有点炽烈的气息。
袛子枫泛浅紫色的手指放开了抓住的衣襟,本来埋到胸膛的脸主动拉开了些许距离,眼眶的水气模糊了视线,声音凄厉,“对不起…雅拉…对不起……”
听不到响应,他很是难受,眼角不争气的水液一滴一滴打落对方的身上,“我不喜欢住魔宫,我恨他杀祖父肃清整条村……但我…爱他……”
第六十七章 最自私的事
听不到回应,他很是难受,眼角不争气的水液一滴一滴打落对方的身上,“我不喜欢住魔宫,我恨他杀祖父肃清整条村……但我…爱他……”
他不是喋喋不休的人,说了最重要的话出来,忍住喉咙如被针削刀割的痛的力气一下子掏空了,整个身体堕入黑压压的死水般沈下来,被人迅速箍紧贴入胸怀,熟悉而强势的身影笼罩了他。
感到意识逐渐飘远,袛子枫想起这些天竟把自己折磨得不像样,有点后悔,自己从不是懦弱的人,如今变得憔悴却是因为一个高高在上的王者,那人对常人来说是多么的遥不可及,为他献媚献身的人又何止女人,他的心随时会变,为他低落消沉,是不是…像个傻子?
颤抖的双唇被什么封住了,撬开了,火热的舌头探进来侵扰他的口里四周,双唇也被用力吸吮,湿润了本来柔软却干涩的唇瓣。
对方的动作很猛,袛子枫微启的嘴唇被人为所欲为,辗转缠绵,有点喘不过气,彷佛会被对方的激昂动情毫不留恋地溶化了。
深吻期间,莹亮的唾液交融,吞下银花的刺痛被引出来,竟导过了对方炙热的唇舌。袛子枫的衣衫敞开了,胸前一大片肌肤在夜雨中更显雪白,几个热吻烙到锁骨上,一路往下滑落……
抱起雨水湿透了的身体,魔王把人带到村里唯一的屋前,洞察一切的雅拉打开了门,凤眸直直地望进魔王的眼底,那是一潭幽深,没开口说什么,转过身让出位置给魔王走进来,指向袛子枫的房间,声音依然柔和,但牵着些许警戒,“那边。”
“嗯。”魔王沉沉地应了声,把人抱进去放到床上,顺手闭上门。
拉开衣柜抓出几件衣服,坐在狭窄只能容纳一人的床边,给袛子枫套上干爽的衣服后,直接把人带出屋外。
雅拉的眉梢一动,闻声追出去,觉得魔王有些不好的预谋,“你带他去哪儿。”
“本王明天就还他给你这里。”
“不—”雅拉的话未完,魔王红眸一玻В砼灾茉獾目掌珊谘绦破鹄矗缤谀坏擦搜爬氖酉撸瑒x那间刷的一声,眼前再没有一抹人影。
深藏在黑暗的密林中,有幽亮的蓝湖,点缀妖艳的红光,附近弥漫着青烟、媚惑的迷香、若隐若现的雾气。有人步近,湖水泛起微微的、轻细的涟漪,层层烟雾惹人揉碎,面前尽是撩起欲爱的色彩,使人挪不开目光。
沈稳的脚步没丝毫的动摇,魔王把怀中的身躯放平湖边,俯身唤醒眼底清秀脱俗的人,“子枫,起来。”
“唔…王…”袛子枫睁眼看见凑近的俊脸,下意识就轻唤了他,然而下一刻眼里有些错愕,拧紧眉心,扭头望了望四周,“这里是……”
“先不说这些。”魔王沈魅的眼眸垂低,挑高袛子枫的下巴,迎上他躲避的目光。
“哪有不让人问话的……”撇了撇嘴,看上去不满的很。脑海空落落,只记得吃过银花的尖锐刺痛,和疯了一般的急切告白,而他开始怀疑,当时搂抱他的人好像不是雅拉……
“子枫,为本王做一件事,可心甘情愿?”
寒冷的气流使袛子枫冷不防抖了下,声音微颤,“…什么……”
“先答本王。”魔王的眼神是无情的紧迫,看得袛子枫不甚自在,有点抱怨,余光瞥到血红的眼眸,里头那个邪恶啊……
“你不说清楚,我答应了想反悔可不是走投无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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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整以暇地抚划薄软的下唇,魔王挑了挑眉,“子枫,你从了本王是么。”
“我不是没有选择吗……”袛子枫反问,心中无奈。
扣住他的脸凝视半晌,魔王压下心头危险的威胁,沈道:“子枫,本王自私么。“
袛子枫错开了眼光,犹豫了下,“你问这些做什么,我答你自私难道你就会不自私吗。”
摸着他被冷风吹得微红的脸颊,魔王格外平静的眸里是一片狠心,“本王,决定对你做一件最自私的事。”
第六十八章 沉到湖底
摸着他被冷风吹得微红的脸颊,魔王格外平静的眸里是一片狠心,“本王,决定对你做一件最自私的事。”
袛子枫伸手挡住了企图落到唇上的吻,这刻魔王的心思他摸不着半点,那脸上判定一切似的绝然使他心里发毛,从来魔王要得到的结果,没有人能阻挠否决,想必这次也是,魔王决定下狠要做的事,无论他怎么痛恨地摇头,大概只换来无动于衷的表情。
从魔王的眼眸,他只联想到残忍难熬的事情……
看到袛子枫满心如墙的警惕重又堵起来,大手抚上他凌乱却不难看的发顶,可是那无色的不安、无声的抗拒依然不被驱散,魔王凛然的目光深陷于白希的脸庞,“怕么。”
不想,这么一问,袛子枫抿住下唇,淡定了些。
他给了一个干净的回答,“洛尔•;夏洛特,我怕无情的折磨,但不怕你。”
沉默的魔王知道他会说下去,看见他坐起来望住幽蓝的湖,手指轻点无温度的红光,红光乍然闪烁了下湮灭成水,溅入湖里,“你掐我的颈最终会放开,你打我几个耳光就会罢手,你偏执,你自负,你狠戾,但你一辈子都不会杀我。”
湖面的幽亮眏得脱俗的人影皎洁稀世,红光的妖艳没有染上去些许。
“因为你是本王的。”魔王抱起他面向湖面,脸容冷静,作势要跳下看似深邃诡异的湖。袛子枫不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但还是由着魔王了,反正他挣不挣扎、喝不喝止,那一如既往霸道的王者定然不受动摇。
“王,跳下去是不是像我掉湖那次一样能呼吸?”他记得魔王会施术,使他们水底下仍能呼吸甚至对话。
“嗯。”
一声拍击湖面溅起水花的响声后,袛子枫沉入湖里被沉重的水压包围,对水有过一次恐慌,于是循着本能带些无助地挥动双手,几抹焦急映入魔王的眼帘。
魔王马上就扣住了他的手腕,“冷静点,子枫。”
“唔…我也想…冷静…”乱动的双腿忽然狠狠地踢到旁边的魔王,袛子枫心中一惊,猛地咽下了一大口湖水,“唔呜…咳…咳……”
紧紧搂住抖起来的身体,让煞白的脸孔埋入温热的胸怀。幽蓝的波光擦肩而过,魔王垂眸注视着脚底的下方,袛子枫借着精健的胸膛摀住脸,“为什么要跳下来……”
“要沉到湖底。”
“沉下去又是为了什么……”
感到踩到什么,袛子枫缓了口气稳住身体,没有了刚才的生怯,可是突然眼前一乱,站稳的身躯被推倒凸出的大石前,来不及惊呼一声,嘴巴被手指撬开了,强行倒进了气味刺鼻的液体。
他猛咳着,抓上了捂住他嘴巴的大手,却怎么使劲也甩不掉,瞪住双眼,彷佛无言地喝叫着“放开手”。
“吞下。”魔王眉宇一蹙,沈声道。
袛子枫口里的液体荡漾在舌齿间,微微滚烫,从银花的经历他隐隐感到液体有毒,而毒性之烈更不是银花般痛过了就没事,他满脸不解地瞪住魔王看不清情感的俊脸,眼神茫惑而倔强。
不看那双清亮的眼眸,俯身吻住随之闭上的眼帘,魔王的大手捂紧了些,“本王要你吞下去。”
认命似的咽下灼到喉咙、烫过肠胃的液体,袛子枫无话可说了。感到唇瓣印上一吻,身上衣裤被解,被挑…逗被撩拨的身体很快热起来,一呼一吸是热腾腾的气息。
心脏剧烈地跳动着,液体的灼热融入细微的血管里,充斥了全身。
“唔啊……”双腿被曲起缠住精秀的腰身,火烫的挺进如被洒了几杯烈酒,激昂的贯穿刺激着内壁,湖水流入,挤到被填满的地方,有生命般渗入去体内。
为什么要灌他喝?液体有毒啊……
感受着强烈的抽撤撞击的袛子枫很想问魔王,但是张开口时漏出的低吟掩盖了问题的吐露,他死死地抓住魔王的肩膀,疑惑而绝望地凝视眼前的人。
偏偏那人看也不看他,粗喘着把他的臀部拉向紧连的下身,将热流深入最深处,猛然袛子枫体内一紧,疼得倒抽口气……
第六十九章 主宰万物般的傲慢
上了湖,袛子枫湿漉漉的身躯摊软在地上,没有了湖水的浮荡和冲刷,身体的血液快速变得滚烫且沸腾,刚才完好的地方开始叫嚣着疼痛,他难以自控地冒起一阵阵中毒的痉…挛,狼狈的很。
待在湖底翻云覆雨了很久也没有多大的痛楚和不适,可是脱离了湖水的浸泡毒性立刻可怖地蔓延和扩张,他直觉湖水有舒缓毒性的作用,此时顾不上魔王把他害成这么样,抓上环住腰的胳臂,他急道:“把我拽入湖里……”
那怕只有一刻疼痛得以舒缓,袛子枫也会毫不犹豫浸入本来抗拒的湖里,因为被毒液占据的身体实在难受……
“忍一忍,身体习惯了毒性就不会痛。”魔王捞起冷冰冰的身躯,低沈的嗓音却激怒了无辜被下毒的人。
袛子枫气得浑身一抖,喊道:“你这事不关己的态度算什么!”
“本王说过会对你做最自私的事。”强势的语气,透露着主宰万物般的傲慢。
袛子枫的脸上除了苍白还有几抹难色,把魔王的狠话听完整后,越发觉得莫名的委屈,心头揪得紧紧的,倏然歇斯底里地呼喊:“我不明,你不是该解释一下吗!”
“本王以后会解释,除了这次。”得到魔王的妥协是多么难得,袛子枫却没有一丝欣喜若狂和感动,相反,一双眼里是满满的失望,“我知道你是欺骗我的。”
“本王要你即使不在身边也是本王的人。”模糊的解释使袛子枫心中发愁,在他的眼中,这人已高傲霸道到极点了。
“你怎么解释那些毒液。”仰头,目光迫切地落在一双血红的眼眸。
魔王幽深地望他一眼,里头多少惹人窒息的深思只有他能看的见,“魔界里酿制的液体多半有毒,本王不是要毒害你,过后会帮你抑压那些毒性。”
“那么你到底想我怎么…还是说,你已经对我做了什么!”袛子枫得不到一个确切的答案誓不甘休!
魔王捏住他的下巴,唇边傲然地扬起,语气强势,“给本王生个孩子,子枫。”
“孩…”袛子枫睁了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