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知更脸皮这么厚,整整他
梅郁不答应也不拒绝,正色道:“现在我不如那知更好看,你可想清楚了。人家对你情深意重,可比我这没有良心的强多了。”
白如舟急得撕他的衣服:“他浑身上下都是假的,还敢模仿你的样子,我不杀他就很好了。”
说话间,白如舟已经将梅郁的全身脱得七七八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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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这时,门被敲了起来:“大人睡着了么?”
白如舟面色不善,压着梅郁低声道:“不理他。”
门被敲得震天响,应龙浑厚的声音传来:“一筠,此处有妖孽!我要看看你,确保你无恙!”
梅郁小声道:“我得出门去看看。”
白如舟又道:“你说你很好,路途劳累睡着了,叫他回去。”
梅郁刚要照样说,应龙却突然喊道:“白虎是不是在你房里?叫他出来说句话。”
梅郁无奈地看了白如舟一眼,坐起来将衣服穿好,朗声道:“稍等,我来了。”
他对白如舟说:“穿衣服。下午人多,我就觉得做不成。”
白如舟的脸色阴沉得如同泼墨。
……
应龙在梅郁房中坐了半天,把自己感受到的妖气细细解释一遍。应龙瞎了眼睛,又守护了这么多年的灵石,比其他人对妖气的感知要好些。
梅郁不方便告诉他知更就是就是所谓的妖孽,只得暂且吩咐他注意周围的动静,不要再喊“妖孽”二字,以免打草惊蛇。
应龙走了之后,知更却又来转了一圈,求知欲旺盛地地向白如舟请教幽谷的地形。梅郁一边喝茶,一边淡淡地看着知更求教了一个多时辰,直到问无可问,这才走了。
梅郁知道知更的底细,也知道白如舟对自己的心意坚定,倒还没觉得有什么。可惜却有另外几个人对他大为不满。
这几个十分不满的人,就是梅郁的随从。
此刻知更一走,几个人刚好路过,小声议论起来。
一个说:“这人可真够烦的。咱们大人明显和那个白如舟两情相悦,他整天掺和着做什么?”
另一个说:“上次不是说起大人半夜房里有男人么?我怎么听怎么觉得那就是这个白如舟的声音。看来大人和他交往已久啊。”
第三个说:“咱们大人脸皮薄,有了男人也不好意思说。其实咱们昭国允许男子通婚,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第四个说:“就说呢。这个知更脸皮这么厚,好烦啊。”
第一个又说:“可不是么?今晚他要再来打搅咱们大人和白公子,咱们得想个办法整整他。”
四个人的头聚在一起磨磨唧唧半天,计议已定。
化蛇和白泽?
晚饭沐浴后回到房间,同样沐浴完毕的白如舟正坐在床上望月发呆,一看到梅郁回来,轻轻拍了拍身边的空位。
梅郁低着头走到他身旁坐好:“怎么了?学人家看着月亮诗兴大发?”
这人只会淫性大发,还没见过他诗兴大发。
白如舟笑道:“我看着月亮倒没什么感觉,只是看着你才有感觉。”
看吧,果然只会淫性大发。
梅郁摸了摸半干的头发,只见白如舟正在极力忍耐,却不断往自己的领口看,不由得有些头皮发麻。
今夜只怕躲不过。
白天松了口,晚上就不好搪塞了。
梅郁拿了一本书半靠在枕头上看,没多久,白如舟果然将他从背后抱了起来,气息不稳地舔他的脖子。
梅郁明白,现在白如舟的脑中全都是那方面的东西,一天不让他满足,他便无心思考其他的事情。
梅郁说:“这两个月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晚上不用变身成老虎了?”
白如舟说:“差不多了。以后晚上都这样陪你睡。”
梅郁说:“我倒是比较喜欢你做老虎时的样子。”
白如舟故意曲解他的意思:“你若喜欢,做完这次之后,我再变身成老虎和你玩。”
梅郁说:“记得小时候你发情的时候,都是自己舔舔,也不求别人。那时候真是可爱啊。”
白如舟眯了眯眼睛:“现在不用了。现在有人替我舔。”
梅郁说:“谁?知更么?”
白如舟说:“这么好的事情,自然不找别人做。我有什么全都拿来喂你。”
说着压着他吻起来。
梅郁在心中遗憾:年少时候的呆萌和青涩,果然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温热的肌肤赤裸裸地贴着,欲望像潮水一样涌向二人的身体。亲吻声、喘息声在寂静的夜晚显得尤其旖旎。白如舟的小动作还像小老虎一样,喜欢用头在梅郁的身体上磨蹭,又突然抬起头来,用迷蒙的双眼寻求梅郁的脸。
突然,他停下一切的动作,趴在梅郁的身上,轻轻柔柔地舔他的嘴唇。
梅郁说:“又要肿得充血了。明天让随从们看到,肯定又要暗地里笑话我。”
白如舟说:“那我加把劲让你下不了床,明天你就不用见他们了。”
梅郁冷冷看着他,连翻白眼的欲望也没有了。
月明星稀,白如舟知道还有整整一夜可以享用,动作不紧不慢。他让梅郁靠着床头半坐着,从嘴唇一路亲吻着下来,在他的胯前埋头含住,发出啧啧水声。
梅郁紧紧抓着他的头发,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呻/吟。
气氛正好到不行,门外传来一阵乱糟糟的声音,碗碟碎裂在地上,知更哭叫似的喊道:“你们好大胆!”
梅郁几个随从的大惊小怪掺合在一起。
“谁敢半夜来偷袭大人?”
“莫不是白天所说的妖孽?”
“抓起来抓起来!”
知更哭喊着:“如舟,我来给你送宵夜的,你——”
话未说完,他似乎被什么蒙住了头,像是被套在一个大口袋里,连声音都有些发闷:“放开我!你们看不出来我是谁么?”
梅郁和随从们住的是客栈的一个小院,虽然院门无法锁,三更半夜的倒也应该清静。这时却充斥着叫喊声,杂乱无比。
随从的声音大起来,伴随着踢打和嬉笑。
“打妖怪啊!妖怪要跑了!”
“妖怪出院子了!赶快去追!”
“大人好好休息,不用出来!这妖怪我们给你教训!”
叫喊声逐渐远去,梅郁和白如舟互望一眼,二人眨眨眼。
知更虽然有点法术,在凡人面前却不能用,否则更加作实了妖孽的罪名。
白如舟说:“你这几个随从这么聪明,我明天一定好好奖赏他们。”
说完又低头卖力苦干。
梅郁难耐地扭动身体,着急得打了他的脑袋一下:“外面那么多人,你怎么做得下去!”
“让你也等好几千年,你就知道为什么能做下去了。”
不多时,应龙浑厚正气的声音在院外响了起来:“有妖孽是不是?在哪里?”
紧接着,他怒发冲冠:“妖孽果然在!其他人都给我走远点!看我不杀了这个妖怪!”
说话间,一时间飞沙走石,黑夜中落下一道道闪电,划破长空。
黑夜里知更的尖叫十分惨烈。
“啊——啊啊——啊!如舟救命!帮我杀了这疯老头!”
随从们大呼小叫的崇拜声在强风中此起彼落。
“爷爷!您真是神人啊!你这法术是从地方学来的!”
“爷爷求教啊!您还收弟子么?我今年十七!”
“我们真是有眼不识泰山!您到底是哪路神仙!”
梅郁和白如舟一看这可坏事了,应龙一出手,这知更凶多吉少,只怕活不过今晚,连忙七手八脚地穿衣服。
穿不到一半,飞沙走石的声音突然停止,知更和应龙的叫声逐渐远去。梅郁和白如舟穿好衣服来到院外,只见掌柜的几个颤抖着躲在一旁,几个随从如痴如醉。
白如舟刚要向应龙追上去,外院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什么妖孽?白如舟快点出来!看看我把谁带回来了?!”
梅郁定睛望去,门口出现了三个人。为首的身穿蓝衣,令人看着有说不出的舒服感觉,有些激动兴奋。右边的男子一身绿装,低着头看不清楚相貌,却也知道十分好看。左边的男子全身着白,清雅文静,气质绝伦。
久远的记忆在脑海中慢慢复苏,梅郁呆了一下:“化蛇和白泽?”
绿衣是化蛇,白衣是白泽,而蓝衣竟然是……盘古斧?
白泽和化蛇,勾引我的是哪个?
白如舟也愣了一下,却又立刻笑着说:“二位多年不见,别来无恙?”
化蛇和白泽看了他一眼,微微点头。
梅郁还在神游天外,白如舟、吴兵弼、年芸和几个随从已经跑出去追应龙和知更。蓝衣人走到梅郁面前转了一转说:“认不出来我是谁?”
梅郁马上镇定说:“从灵气来看,你似乎是我寻找多年的盘古斧。但是我从未与盘古斧近距离接触,所以也不太肯定。而且,为什么盘古斧又是人身?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蓝衣人尴尬说:“我已经在你身边有几个月,你……果真一点都觉察不出来?”
梅郁想了半天,狐疑地说:“在我身边几个月,却没有被我认出来的只有一个。”
烛龙道:“哪个?”
梅郁皱着眉:“天书。但是你和天书身上的灵气完全不一样。”
蓝衣人尴尬地咳嗽了几声说:“此事说来话长。我们慢慢说。”
原来蓝衣人正是一筠寻找了多年的盘古斧。盘古斧本来就是天地间的灵气所化,开辟仓漠之后在地底沉睡多年,无意识下修得了人身,便出来游山玩水,自由自在,高兴得不亦乐乎。
但是他玩得高兴,却不知道统领世界的上古神和十二神兽却因为他而展开了一次大战,还害得一筠丧了性命。
一筠寻访他多年而不得,就是没有料到他已经幻化成人形。而且,即使可以认出这把上古兵器,他又有什么本事可以收服他?
而这样一个艰难的任务,却被白虎完成了。
把赤焰、角瑞等囚禁之后,白虎四处感知盘古斧的下落,经过许多年的查询试探,他终于确定了盘古斧的身份。于是,他派出白泽和化蛇,命令他们不惜一切代价,将盘古斧收服。
当时天下刚刚平定不久,白虎又喜怒无常,众神兽个个自危。白泽和化蛇为了得到白虎的信任,竭尽全力不择手段。他们使出的计策卑鄙无耻,当得起下三滥三字。
于是,盘古斧被一个神秘男子勾引,一夜荒唐之后,醒来时发现他浑身的灵气已经被抽掉了一大半,而那个将自己迷得神魂颠倒的男子,也早已经不知所终。
他焦急万分,对那个与自己春风一度的男子恨之入骨,发誓要讲他揪出来报仇。为了收回自己失去的灵气,也为了知道那男子的身份,他按照留下的线索,一步步找下去,却不料正巧落入白虎的圈套之中,从此成为他的阶下囚。
白虎丧失一筠的痛楚不能消除,迁怒于人,对盘古斧更是恨之入骨。他偏执地认为,若盘古斧老老实实地在地底待着让一筠找到,当年的惨剧便不会发生。于是,他拼命折磨他。
盘古斧只觉得有苦说不出,终于同白虎达成协议:一筠说不定可以转世,他在人间为白虎找寻一筠的下落,把一筠送回白虎的身边。一旦完成,白虎不但要将自己的灵气还给他,还要告诉他当年那个男子的身份。
盘古斧在找,白虎也在找。这些年来,他在四国之中建立了一个巨大的神秘组织,不断搜寻充斥着一筠灵气的人。他命令组织的几个首领,不择一切手段颠覆皇室,动用国家的全部力量,一个人一个人地找!
盘古斧找到梅郁的时候,正是梅郁要出嫁的前夕。他当时吓出一身冷汗,连忙用最后的一点灵力将他的灵魂转换到翁敬谦身上。盘古斧虚弱得连人形也不能维持,只好随便在街上挑选了一本书,附在上面,才能与梅郁见面。
这些事情都是陈谷子烂芝麻,全部说出来也太丢人,盘古斧把自己被勾引一事压住不说,只说自己前段时间的灵力不足,所以梅郁不能确定自己的身份。
梅郁静静地听着盘古斧的故事,问道:“白虎把灵力还给你了?所以才能幻化成人形?”
盘古斧红了脸。这几个月里,他拼命吸食梅郁和白虎等人散发在空中的灵气,如今才勉强幻化成人形。这话说出来太掉价,于是他支吾着,不承认也不否认。
梅郁又向白泽和化蛇笑道:“多年不见,你们可好?”
二人向梅郁笑着,几乎落泪。
白泽、化蛇和应龙本事他最信得过的亲信,但是当年自己被杀,竟是这三人中的一个人一手策划。梅郁的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二人的面容和微笑是这么温暖熟悉,他却有些不敢信任了。
三人相视而笑,似乎都有许多话要讲。
梅郁又问:“白虎说自从派你们看守灵石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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