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官,你从那边过来的啊,发生什么事了?”店小二看到凌,先是一愣,然后马上就八卦的问。
“不知道,我没进去看。我要进房休息了,小二,带路。”
“好咧。”
傍晚时分,慕容从容和司马侍剑才从外面回来。他们一回来,就到凌的房间里去。
凌正坐在桌边看书。
“事情怎么样了?”凌看他们回来了,就放下手中的书,微笑着问。
“这件事的确是有点蹊跷。”慕容从容坐下,司马侍剑为两个人倒了杯茶。慕容从容的双眉都皱到了一块,“那个妇人的丈夫昨天外出贩卖物品,可是倒了凌晨都没回来,让那妇人很着急,于是早早的出去寻他了。可是没想到,自己的丈夫居然死在路中。”
“看那伤口,应该是被刀剑所伤。一个小小的贩夫,怎么可能会和刀剑扯上关系呢?”司马侍剑也在凌的另一边坐下说道。“而且,他的手中,还拿着一颗价值不菲的翡翠玉。看来这件案情,的确有隐情。”
“既然知道了,就算了。”凌端起茶杯,浅抿一口。“我们明天就走。”
“好。”
“凌。”
“从容,你够了没?你总是说我找的客栈会惹麻烦,我看根本就是你自己没事爱找事。”司马侍剑马上就怒斥慕容从容。
“侍剑。”凌抬手,制止司马侍剑接下来的话。他看向慕容从容,柔声道,“从容,这件事已经有奉掀在管了,现在又来了那皇帝和庄严,我们根本不用插手这件事。我们明天就走了吧。”
慕容从容的嘴张了下,但很快就闭上了,点头:“凌,对不起。”
“好了,你们今天都累了一天了,都先去休息吧。”凌对他们挥手,“从容,这事就别管了,知道吗?”
“好吧。”慕容从容觉得凌说的话很有道理,而且,他不能反驳凌说的话。因为凌是……“凌,对不起,又给你惹麻烦了。”
“没事。”凌摇摇头。
司马侍剑拉着慕容从容出了凌的房门,他拉着慕容从容进了一旁自己的房间,警告的看着他:“你别再随便给少爷找麻烦了。明天就走,知道吗?”
“哼,还不是你找的地方风水不好的关系!”慕容从容一甩手,推开他,打开门走了。
“你!”司马侍剑都快被他气死了。这个死脑筋的家伙。
凌重新拿起书本来看,还没翻页,突然从窗户翻入一个人,吓了他一跳。
“谁?”凌问完,就已经看清楚来人是谁了。
白衣翩翩,貌若神祗,不是那凤华公子奉掀又是谁?
“奉公子,你这是?”凌不解的看着奉掀问。
“找你来玩啊。我对你一见如故,非常想和你结交为朋友。可以吗?”奉掀快步上前,双手握住凌的一只手道。“唉,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反正我就是很喜欢你就对了。”
“那个,奉公子……”凌一脸的尴尬。
☆、公子成双【七】 (1373字)
“来来来,跟我说,你喜欢什么?”奉掀拉着凌在桌子旁边坐下,笑眯眯的问。他握着他的手也没有放开。“从今天起,我们就是最好的兄弟了。”
凌只觉得自己额头上流下滴滴冷汗:“那个,奉公子……”
“诶,你们都已经是兄弟了,别叫得那么生疏好不好?”
“……”
“你让我叫你字,那你也叫我字吧。我字少从,你就叫我少从吧。”奉掀满脸笑意,根本就没注意到奉掀异样的脸色。“你只叫告诉我你的字,你的姓和名呢?”
凌沉默了半天,才下定决心对奉掀道:“我告诉兄台我的姓名,请公子不要再缠着我了。虽然公子风流义气之事人人皆知,但我并不想与公子相结识。”
“你什么意思?”奉掀果然马上就变脸了。
“在下姓展名昭熹,人称,御华公子。”凌对奉掀抱拳,表情严肃。
“既然如此,为什么我们不能结交?我们身为五侠,更应该好好相处不是吗?”奉掀完全不知道展昭熹在想什么。
“虽然我们都是侠义之士,但是我们的行事作风完全不同,我……我并不想……”展昭熹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比较好,但他又不想得罪奉掀。
“什么?”果然,奉掀顿时炸毛。书香 门。第【一。个…人/孤*独↘↘ 】整。理
“那个,奉公子,你冷静点先替你我解释。”展昭熹连忙按住他的肩膀。
那温柔的眼神配上那柔和的语气,奉掀不知道为什么气就全部消了,有点傻愣的看着展昭熹。
“我并不是不喜欢奉公子,而是奉公子出来江湖行走时日比我多,性格又与我不合。我行走江湖,只不过是出来看看而已。谁知道从容一看到不平事就想冲出去出头,我们也不能丢下他不管。所以江湖上的人才会送我一个‘义’字,尊称为公子,实在是……”
柔和的话语就在耳边,像是低低私语,让奉掀不能冷静的思考。
好半天,展昭熹的话才说话,而奉掀久久才能回过神来。
“奉兄。”展昭熹摇摇奉掀的身子,把他给唤回神来。
奉掀好不容易才回神,看着展昭熹眨了下眼:“你的意思是说,你只是不想惹麻烦?”
“嗯,是啊。我并不是不喜欢奉兄,而是……”
“你家的那个从容,我和他也很合得来啊。”
“那……”展昭熹露出为难的表情。
“好嘛,我们也一块走好不好?反正我也没什么事,就是这行走江湖嘛……多个人也多个照应是不是?”奉掀笑眯眯的对展昭熹说,整个人都依在了展昭熹的身上。“如果从容想犯事,不是还有我跟着吗?”
“但……”可是,如果有你跟着,那不就是更是乱上加乱了?展昭熹的额头上浮现虚汗,不知道这话该不该说出口。
御华公子是出了名的心软,眼明清如镜。所以才会不忍心说伤人的话。
“好,就这么说定了。”奉掀不等展昭熹说话,就笑着拍展昭熹的肩膀道。“今晚就让我们秉烛夜谈,把酒言欢,好好的了解彼此一番。”
“对了,今天那件案子怎么样?”展昭熹先是一怔,然后马上含笑的转移话题。“我听说那案子有蹊跷,很难办吗?”
“嗯,对啊。你家的兄弟跟你说的吗?”奉掀马上就来了精神,马上转移注意力。“艾,我去叫那小二准备些酒菜,再回来跟你好好说。你喜欢喝什么,想吃什么?”
“这、杏花酒,小菜随意。”展昭熹微笑的对奉掀说。
“那我出去一下。”奉掀就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公子成双【八】 (1302字)
奉掀才出去没一会,司马侍剑就沉着脸进来:“凌,奉掀怎么会从你的房间内出来?”
“额,那个……”展昭熹无奈的看他一眼,然后指指自己的窗口。
“不行,我不能再让你一个人住在这里了。要不今晚我睡过来,要不你今晚睡到我那边去?”司马侍剑已经慌了起来。
“侍剑,你冷静点。一般人都不可能伤得了我的。”展昭熹安抚司马侍剑。“而且奉公子也没有想要伤我的意思,你别那么担心。”
“凌,这让我怎么放心?不行,今晚你得和我们中的一个人住。”司马侍剑怎么都不愿意妥协。
“呵,要我和你们中的一个一起睡,还不如你们两个人一起睡。”展昭熹温和的笑着说。“我可比你们厉害多了。”
“什么,谁要和这个家伙一起睡?”慕容从容也不知道从哪里蹦出来,指着司马侍剑就喊。
“谁说要跟你睡在一起了?”司马侍剑拿白眼看他。“我要和凌一起睡。”
“什么?”慕容从容不知道为什么一听这话就心慌了,嗓子都高上去了好几个音。“不行,绝对不行!为什么突然要那么做?”
“什么不行?你忘记有保护凌的重任吗?现在凌这边开着窗户正对着外面的小巷,我怎么都不能让他一个人住在这里。”司马侍剑拿不解的眼神看了激动的慕容从容一眼,不明白他为什么那么激动。
“但是,也不必同榻而眠吧。”慕容从容有点别扭的道。
“你在想什么?为什么不能?”司马侍剑完全不懂慕容从容在想什么。
“好了,我不会要你们任何一个人陪我的,我可以保护自己。而且,你们就在旁边,有什么事,我相信你们也肯定能够很快的察觉到。再说……”展昭熹露出一个苦笑。“今晚恐怕不需要你们看护了。”
“没错。今晚有我陪着他,不需要你们担心。”奉掀一个闪身就出现在房间内,手中还端着一个托盘。
“奉掀?你怎么会在这里?”慕容从容奇怪的问。
“来找凌啊。”奉掀笑眯眯的回答慕容从容的话。“好了,你们都可以走了。凌,来,就我们来好好聊聊。”
“奉公子……”
“叫少从。”奉掀靠近展昭熹的身边,提醒他改口。
展昭熹无奈的摇摇头,对慕容从容和司马侍剑道:“你们都出去吧。有少从在,没事的。”
“可是……”司马侍剑还是有点不放心。
“少从什么人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出去吧。”展昭熹柔声对他们道。
司马侍剑和慕容从容看了奉掀一眼,只能点点头,退了出去。
出了门,慕容从容就把司马侍剑拉往司马侍剑的房间。
司马侍剑的房间就在展昭熹的身旁。
“今、今晚我住在这里。虽然那个奉掀是个侠义之人,但谁知道他心中怀的是什么心思?”慕容从容拉着司马侍剑的衣袖,低着头,有点结结巴巴的道。他揪着司马侍剑的衣角,心中“噗通噗通”乱跳。
“好吧,那我去隔壁睡。”司马侍剑转身想走。
“你白痴啊,这里可是凌房间的隔壁,你去我原来住的房间干什么?你在哪里,反应得过来吗?”慕容从容揪着司马侍剑的衣服瞪着他。
“不然的话,那你想怎么样?”司马侍剑蹙眉,不解的看着慕容从容。
☆、公子成双【九】 (1289字)
“当、当然是……”慕容从容拉着司马侍剑的衣角扭扭捏捏。
“哟,你还会害羞?”司马侍剑看到这样的慕容从容一愣,然后忍不住就讥笑的道。
“你说什么?”慕容从容被司马侍剑的话逼得紧了,在原地跳脚,双颊鼓鼓的瞪着司马侍剑,就像是只小仓鼠一样。
“呵,好,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把。”司马侍剑无奈一笑,微微摇摇头,用手揉了揉慕容从容的脑袋。“我去拿点吃的吧,松手。”
“哦。”慕容从容听到司马侍剑的话,马上就松手,脸上带着有点傻气的笑。
司马侍剑无奈的看他一眼,就出去拿吃的了。
……
“一个普通人家,怎么可能会有翡翠玉?所以,那翡翠玉的来源非常可疑。而我们也猜想,可能就是因为那翡翠玉,那人才招来杀身之祸。”奉掀一边开口说话,一边饮酒。“真是愚蠢,这就是愚人之见。”
“大家都是普通人,难得看到那么贵重的东西,难免会起贪念的。这是人之常情。”展昭熹柔声的说。
“可是这人贪到连自己的性命都丢了,那不是愚昧至极是什么?!”奉掀激动得一巴掌拍在桌上。“要贪,也得看看自己有没有那条命才对啊?真是的,为了钱,连都能不要了吗?简直是可笑。”
展昭熹拍拍奉掀的背为他顺气:“也许,他并不是贪。你看他,不是死的很蹊跷吗?这里面肯定大有文章。”
“话是那么说没错……”
“也许是被人托付了。”展昭熹的脸上依然带着淡淡的笑容。
奉掀举着空酒杯顿了下,然后把杯中物一饮而尽。
展昭熹连忙给奉掀倒满。
两个人谈了大半夜,展昭熹说累了,要沐浴更衣入睡。而奉掀自然也要跟展昭熹争着和他一起睡。
但是在那之前,奉掀被展昭熹给赶去洗了个澡,才准和他一起睡。
幸好这客栈的床不算小,能够挤下两个大男人。
“今天早些睡吧,你明早还要跟着一起去查案不是吗?”展昭熹翻身面对奉掀,唇边依然是微微往上勾起。
“好。”奉掀看着就在眼前的温润如玉的脸庞,忍不住又往前靠近了些,把头靠在他的肩窝处。
展昭熹的身子一僵。
“我们是兄弟吧。”奉掀有点像是梦呓般在展昭熹的耳边喃喃。
“嗯,是啊。你睡吧。”展昭熹的语气中还是满含无奈,但更多了几分像是诱哄儿童入睡前的低语。这奉掀,也的确是跟未成年的孩童般任性,率性妄为。
很快的,奉掀就粘在展昭熹的身上睡了过去。
“你们两个,怎么了?”展昭熹把床收拾好,出去准备叫慕容从容和司马侍剑两个人一起用早餐。可是没想到刚出去,就看到司马侍剑和慕容从容两个人从司马侍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