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物萌之狐影迷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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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物萌之狐影迷踪- 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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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时候的尹殊就会发出诱人的喘息,脸色绯红,漂亮的分身也会有反应。而紧接著费兰兹就能分开他修长的双腿,把自己那根东西狠狠插进去,粗鲁地疼爱他……
  胡思乱想之际,费兰兹已经快要克制不住了。这时车子穿过森林进入了庄园,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他刚一跳下车,就有几个佣人匆匆忙忙地跑了出来。
  「少校先生,您终於回来了!」
  「出了什麽事?」费兰兹微微皱眉,心中掠过一片阴云。
  佣人们唯唯诺诺地说不清楚,只把他领到走廊尽头的卧室里。那里就是费兰兹囚禁尹殊的地方,冲进房间的一瞬间,费兰兹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
  昏迷的尹殊奄奄一息地躺在床上,双眼紧闭。几个月不见,他居然变得骨瘦如柴,面色死灰。宽大的白衣几乎遮不住他消瘦的身体,几个身穿白衣的医生正在往他身上接各种管子,测量他的脉搏和血压。
  「尹殊怎麽了!」费兰兹几近发狂地扑上去抱住尹殊,「尹殊!尹殊!你怎麽了!哪里不舒服!」
  怀里的身体瘦削而冰冷,尹殊在费兰兹怀里一动不动,微弱的呼吸声轻不可闻。
  「他是怎麽回事!」费兰兹冲著医生们一通狂吼,几个人连忙向他弯腰行礼。
  「我们也不清楚,您走了之後没过几天,他就突然昏迷不醒。心跳,脉搏和血压都降低到了常人的一半,因为您在执行任务的过程中无法联系上……」
  「废话!我又不是瞎子,看不出来他昏过去了吗!是要问你们,他到底怎麽回事!」
  「很抱歉,我们也……」
  医生们露出困扰的表情,让费兰兹简直想把他们一个个踹死。脚才抬起来又放下了,因为他想起这些家夥都是来自军方,而军方……不,不仅是军方,整个国内优秀的医生几乎都为纯种人类服务,没有一个人熟悉动物的体质。
  那谁能告诉他尹殊生了什麽病?他熟识的,随时能找到的,可靠的,而且经验丰富的专家……
  就只有那个家夥了──

  第十七章

  位於郊外的高级军官宿舍一片宁静,两层的砖木建筑有著旧时代的古典风格。突然,随著一声巨响,沈重的门被大力踹开,伴随著费兰兹的怒吼。
  「夏牧!!」他抱著尹殊,气急败坏地闯进客厅。
  坐在壁炉旁扶手椅里的男人从报纸里抬起头,他的嘴里叼著一支烟斗,身穿灰色的丝质睡袍,面容清瘦而温和,是一位风度翩翩的英伦绅士。
  看见连门都不敲就闯进来的金发军官,他淡褐色的眼瞳里流露出一丝不悦,
  「真是稀客啊,少校先生。」
  「少废话!快帮我看看尹殊怎麽了!」根本没心情跟夏牧客套,费兰兹小心翼翼地把尹殊放在沙发上。
  眼角瞥到一身黑西装的白宵正站在门後警惕地看著他,费兰兹又是羡慕又是嫉妒又是憎恨。在国外执行任务期间,他从被俘的尼德兰成员口中得知他们正在拉拢夏牧,并且打算在拉拢不成的情况下直接将他暗杀。
  费兰兹心急火燎地赶回伦敦,却还是慢了一步,夏牧已经被尼德兰的杀手追得满街乱跑了。详细的情况他已经不愿回想,总之这个不怕死的家夥和白宵一起,把整个伦敦差点闹翻。事件的结果是夏牧的肚子上挨了一枪,但是他和白宵也冰释前嫌,彻底分不开了。
  白宵现在搬到了夏牧住的地方,身份既是夏牧的恋人又是管家,据说两个人还翻修了夏牧位於爱尔兰的废旧城堡,打算把那里当作度假胜地。想到自己的前婚约者和自己的部下已经甜甜蜜蜜,而自己却还在被尹殊弄得焦头烂额,费兰兹就烦躁不堪,简直想把夏牧家的房顶都拆了。
  「你这样对待他,迟早会把他弄死。」偏偏夏牧还在煽风点火,叼著烟斗悠哉地走到沙发前,看著昏迷不醒的尹殊。费兰兹囚禁尹殊的事,夏牧和白宵都略有所知,但因为身份有别,两个人都不方便劝阻,只能当作不知道。
  夏牧的话让费兰兹越发暴躁,气得简直要跳脚:「你他妈的管我怎麽对待他!快点告诉我,他到底得了什麽病!」
  「回答你之前,先必须把这个东西取下来。」夏牧用烟斗敲了敲尹殊脚踝上的黑色镣铐。因为要出门,费兰兹将铁链解了下来,但镣铐还留在原位。
  「不行!」他断然否决,「这个东西能让他永远保持人形,取下来的话,他马上会变成狐狸逃走的!」
  这时白宵默不作声地端上冰红茶和点心,费兰兹立刻抄起茶壶拼命往嘴里灌水,平息一路奔波的疲惫和急躁。
  「你总是这麽霸道,」夏牧看著他,摇头叹息,「实话告诉你,这个东西就是让尹殊昏迷不醒的罪魁祸首。你知道长时间保持人形,对纯血动物来说是多大的负担吗?」
  「纯血动物?」费兰兹还是第一次听人这样称呼尹殊,「他不是混血种吗?」
  人与动物结合之後,会诞生拥有双方基因的混血种。再经过几代的进化,混血种就能在祖先的两种形态中自由变化,这是目前全世界的普遍认知。费兰兹一直以为白狐族是人和狐狸结合的後代,如果不是的话,白狐族就不可能会变成人形。
  但是夏牧完全颠覆了他的认知:「白狐族是纯血种,尹殊体内只有狐狸的基因。正因为这种奇异的体质,白狐族在东方的身份才会这麽高贵,几乎被当成神灵一样膜拜。」
  「那为什麽他们能变成人?」
  「能变化形态的纯血种并不只有白狐族,这是我目前在研究的课题之一。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重要的是,变化成人会消耗尹殊大量的体力。你这样让他持续几个月保持人形,简直就是在谋杀他。这样下去,不出一个月,他就会死。」
  「我懂啦!我解开镣铐还不行吗!」不等夏牧说完,费兰兹就不情愿地从衣袋里掏出钥匙,打开了尹殊脚上的镣铐。随著镣铐掉在地板上发出啪嗒一声,尹殊的身体也突然动了一下。
  「尹殊!!」费兰兹连忙迫不及待地拼命摇晃他,然而尹殊只抬头迷离地看了他一眼,就懒洋洋地翻过身去,蜷缩成一团。
  瘦弱的身体在沙发上慢慢变小,耳朵和尾巴也慢慢露了出来。不一会儿,尹殊在费兰兹面前变成了美丽的白狐狸,蜷成球状钻进了沙发的角落。
  「为什麽他都变成狐狸了,还不醒过来!」费兰兹又是一阵暴躁,恶狠狠地揪住夏牧的衣襟责问。
  「……既然你这麽想要他,把他抓回来之前就不能多学一点知识吗……」夏牧露出像是恼怒又像是无奈的表情,叹了口气,「现在是二月,尹殊在冬眠。」
  「冬眠?」
  「对,白狐族有冬眠的习惯,每年的十二月到来年的二月都会陷入睡眠状态。这期间他们会变回原型睡觉,偶尔才会醒过来活动一会儿。你现在强迫他变成人,等於让他长时间进行激烈运动,而且无法冬眠。如果有人逼著你整天长跑,又不让你睡觉,你受的了吗?还能像现在这样暴跳如雷吗?」
  「最後一句就不用说了!」费兰兹恼羞地瞪了夏牧一眼,伸手就要去抱狐狸。然而熟睡的狐狸感觉到费兰兹伸过来的手指,居然闭著眼睛,在睡梦中迷迷糊糊地咬了他一口。
  「好痛!」费兰兹倒抽了一口冷气。夏牧苦笑著摇头,伸手摸摸狐狸毛茸茸的脑袋。这一次狐狸没有再拒绝,摇晃著脑袋露出舒服的表情,向夏牧凑了过来。
  夏牧俯身将狐狸抱进怀里,怜爱地抚摸著它的後背。
  看著尹殊在夏牧怀里乖顺的样子,费兰兹气得简直要把牙齿都咬碎了。这个傲慢,娇气又任性的混蛋从来没有对他这麽客气过!等他冬眠醒来变成人形之後,一定要好好揍他一顿,让他长点记性!
  「你整天这麽凶恶,尹殊永远不会听你的话,」看见费兰兹狰狞的表情,夏牧又叹息:「白狐就像猫一样,是非常敏感的动物。你需要花很久的时间疼爱他,照顾他,这样他才会变乖。」
  「算了吧!你难道不知道他的个性?这个蠢货凡事都不怕死地冲在前面,要是我疼爱他,他不是更加无法无天了!」
  「说的也是……我很清楚他的脾气。所以你利用军方的科学家假公济私,宁愿让他们抽取尹殊的记忆,也不要他们帮忙治疗尹殊的眼睛?」
  「你的八卦雷达还真灵敏,整天待在实验室里也知道这麽多秘闻?」
  「自然有人会告诉我。不过治疗与否其实并没有多大区别,白狐的视力很差,都是凭听觉和嗅觉行动的。你不要以为他看不见就会寸步难行,事实上他依然随时可能从你身边逃走,而且白狐的自愈能力很强,几年之後他的眼睛就会复原。」
  「多谢你提醒,我一定会把它死死绑在身边的!」
  「希望如此吧。不过你还真是爱上了一个麻烦的家夥。」
  「混蛋!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爱他了!」夏牧的话让费兰兹恼羞地差点摔桌子,「这种骄蛮又任性的蠢货我最讨厌了!我总有一天要把他揍得不敢再不听我的话!」
  他说著从夏牧怀里抢过狐狸,塞进自己的衣襟里:「我走了,要是基因图谱的研究有了进展,随时告诉我!」
  看著他别扭到死的样子,夏牧简直不知道该露出什麽表情了。长长地叹了口气,他不想多干涉别人的私事,坐回了壁炉旁的扶手椅里。
  「那祝你早日驯服出一只听话的狐狸吧。不过白宵想跟你谈一些工作上的事,你先别急著走。」
  「白宵?」费兰兹一回头,看见白宵依然站在门後。端上茶水之後他没有离开,一直默默地等待著。
  见两人的谈话结束了,他向费兰兹作了一个邀请的手势,将他送出门外,自己也一起跟了出去。

  「虽然知道您被尹殊迷得神魂颠倒,不过偶尔也要抽时间关心一下别人。」走在房子外面通往大路的小径上,白宵不冷不热地说。费兰兹咬牙在心里赞叹他和夏牧真是天生一对,言语中不露声色的讥讽简直如出一辙。
  「难道你在抱怨我很久没有让你出任务了?」他冷笑,「别急,你是尼德兰珍贵的实验品,军方需要你的机会还在後头。」
  「这个我当然不会忘记,我希望您去关心的是『五月』。」
  「你说梅希塔特?」
  梅希塔特把自己简称为梅,在英文中与五月的发音相同。只有很少的几位密友能这样称呼他,白宵就是其中之一。白宵和梅希塔特一起从小在费兰兹家族的庄园里长大,感情十分好。与既是长官又是监护人的费兰兹相比,其实他与白宵的关系更加亲密。
  「他不是出事故受伤了吗?」费兰兹问。当年白宵在机场演了一场好戏,用直升机从费兰兹眼皮底下抢走夏牧,爱凑热闹的梅希塔特就是当时直升机的驾驶员。後来费兰兹听说他在回程的途中发生了事故,也曾到医院去探望过几次,但都被人挡在门外。
  据说KING怀疑梅希塔特是被贵族院或者尼德兰的人所暗算,有一段时间把他和外界彻底隔离开。费兰兹也不想关心这两个脾气古怪又关系暧昧的家夥到底在搞什麽,索性把这件事扔给KING去处理。
  这几个月他被尼德兰和尹殊弄得焦头烂额,不知不觉就把梅希塔特抛到脑後去了。难道他的伤势恶化了?
  所幸白宵打消了他的疑虑:「他的伤倒是快要好了,不过似乎在为了什麽事情烦恼。所以托我带话,希望能和您见一面。」
  「……那个混蛋……有麻烦的时候才想到我……」费兰兹咬牙咒骂,不爽地回答,「知道啦,我会去找他的。只要KING的手下不再把我拦在外面就行!」
  「据说不会,那祝您一路顺风。」
  「你这算什麽阴阳怪气的祝福!」
  恶狠狠地瞪了白宵一眼,费兰兹转身就走。时间还早,眼看接下来也没有工作,他打算立刻就去梅希塔特那里。
  至於怀里的狐狸也不占什麽地方,就带著他一起去吧。
  如今的梅希塔特不在自己的任何一处住宅,而是住在KING为他安排的私人疗养院里。这个地方与医院相比更像一座附带大花园的别墅,费兰兹刚一踏进正门,映入眼帘的就是一片看不见尽头的草坪。
  许久不见的王子殿下正穿著蓝色条纹的病号服,四仰八叉地躺在草坪上晒太阳。
  「白痴!你这副难看的姿势是怎麽回事!!」费兰兹最讨厌梅希塔特这些不优雅的,不符合王子身份的动作,忍不住就是一通狂吼,差点把怀里的狐狸丢出去砸他的脑袋。
  被吼的梅希塔特立刻像触电似的跳起来,然後张开双臂向费兰兹兴奋地冲了过来。
  「少校先生~好久不见了~~」他一路跑一路蹦,一直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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