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小公主难产之时,没有人知道,于是,在小公主现于原形的时候,没有人能帮助,于是,在小公主好不容易将孩子生下来之后。人类,那个王子,竟残忍的想将她们母子杀害,小公主凭着最后一口气为她的宝贝儿子立下守护咒,然后神逝。
小公主为她的宝贝儿子立下的守护咒只能保护她的宝贝儿子十年,十年后,法咒便会因为小公主的神逝消失。小宝贝一天天长大,他身边的人总是离他远远的,不跟他说话,不跟他玩,他的父亲总是以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他,那眼神太复杂,他看不懂。十年,很快的,一眨眼。小宝贝十岁了,在他十岁生日那天晚上,他觉得很累,所以他很早便要休息,而他的父亲却在这时来到他的床前。
那一个晚上血璃永远都记得,那个从来没有关心过他的男人突然来到他的床前,拂摸着他的脸颊,他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只是在那时候他觉得很害怕,他也不知道他在害怕什么,直到那男人将他绑上了木架,直到他眼前的人一个个变得狰狞,直到那一根根火把向他投来。
他们觉得很讽刺,为什么一点都感觉不到?为什么当感觉不到时不亲身寻至看看,为什么要相信,如果他们当初多一点怀疑,多一点谨慎,他们不会失去唯一的妹妹。
当米牙牙感觉到亲人的恐惧时,他们追寻着那一丝精魄来到人界,当他们看到那火光中惊恐地瞪着双眼的孩子时,他们不知道那时候的自己是否当真如赶到的冥王说的那么可怕,那个时候他们只想把那些愚蠢的人类全数化为空气,便是整个人界尽毁也无法熄灭他们心中的愤恨,那些人,全都该死。
看着眼前不过轻挥衣袖,便可让那些人,物,瞬间化为乌有的几人,他也想要这种的能量,这样他就不用害怕了,他静静地看着,他不怕,他没有看到一丝鲜血,那些人也没有尖叫,应该不会痛苦吧,真好。
当他们被冥王强行制止,决定跟据那孩子的决定再决定是否将人界毁了的时候,这是他们第一次跟这个漂亮的孩子说话,他跟他的妈妈长得很像,水水的,嫩嫩的,就似琉璃一般易碎。让他们连话都不敢大声。
他看到他们被一个冷默的人制止,他看到他们一步步向他走来,那些人每个都很好看,里面还有一个跟自己很像的人,他看起来真小,他如是想着,然后,他听到:
“你叫血璃是吗?”低沉磁性的声音,很好听。
他点了点头。
“我,我叫展魂,是你母亲的哥哥。”低沉磁性的声音有点抖。
他看着眼前这个沉稳内敛,气质高贵的男人,“哦!”他应了一声,然后,他看到那个男人英挺的眉皱了下,然后眼前的这个男人,以与方才完全不同的狠厉语气开口,“我,无夕,你,二舅。”沙哑的,仿佛来自虚空的声音。
然后,那个身披火红披风,手提火云枪的男人说:“我叫莫言,老三。”清朗的,热烈的,好似阳光的声音。
“我叫卡卡撒,是四舅哦。”白衣似雪,立如劲松。
温润,清灵,有如山中清泉的声音徐徐响起,“我是湘凌,是五舅。”一席水蓝色形式复杂的长衫,一张妩媚妖娆的脸。
“风亚,六哥哥,六舅舅。”空洞的,毫无感情的声音,出自那被黑衣包裹的,瘦弱的身体。
水水的大眼,紫衣如纱,“米牙牙我是最小的,小舅好呢?还是七舅好呢?”认真思索着,喃喃自语。
“小璃,你是要他们都消失好呢?还是要欺负你的人消失就好?”他看着那个水灵灵的男孩子走近他,然后抱住他。
“我们会让你变得强大,让这些卑劣的骗子再无法伤你分毫。”莫言愤恨的大叫着,他只想把那些人类都撕了。
无法伤害,他想着,其实他可以在那些人的眼中看到恐惧的,浓浓的,强大吗?“好,让我强大,让他们恐惧吧,我想,我喜欢这样。”他也不知道那时为什么会这样说,但他就是不甘心,便那么让他们死了。
于是,他在那七个人的帮助下,他渐渐拥有了很特别的能量,于是,他再也不用害怕那些人,于是,他更加孤独了。舅舅们对他极好,可他们太恨人类,他们无法面对这些个他们口中的骗子,这些个骗子,以爱之名骗走了他们的妹妹,然后伤害,摧毁了他们唯一的妹妹。
他们只同他相处了一年,在他十一岁生日那天,他们离开了,他们尽其所能,让他强大,但人类的血液使得他并无法强大到哪,但没关系,他们会保护他,只要他遇到危险,困难,他们会出现。
温润清灵的声音仍在宫殿中回荡,飘荡的思绪渐渐回还,无论是回想几次,这些回忆总是能一次又一次的刺痛他们的心脏,所以,他们都不愿去想起。
“小璃,你让我们如何有勇气来救这个男人?”抚额,他现在很头大。
环顾房内众人,血璃最终仍旧将视线定格在那棺中男子身上,“即使他是骗我的,我也心甘情愿,我要他!决不后悔。”坚定的,执着的,义无反顾的。
4、第三章 龙蛇VS小黑小白? 。。。
宫殿内寂静无声,凌啸帝只觉得自己似乎有点呼吸困难,他突然有种预感,如果自己的宝贝儿子要和血璃在一起,这六个男人这么摆着,就是六座大山,这日子怎么过呀?
“小璃,你要不要再考虑下?我们其实更想将他化了!”宫殿内清析地回响着米牙牙那咯咯的磨牙声。
“好呀!”血璃轻笑一声,众人只觉得冰雪化了,百花开了,“我便去陪他嘛。”
一闻此言,众人皆惊,莫言跳将开来,“小璃,你要不冲动。”幻出火云枪,“死了?我上冥界要人去。”
卡卡撒赶忙上前,抓住莫言,“三哥,不要添乱了。”
“我……”于众人威压式的眼神攻式下,无语。
“风亚,你先看看,那人的灵魂被取走了吗?”展魂直视着血璃那固执的小脸,无奈地开口。
接到老大的命令,风亚缓缓起身,来到血璃面前,深深的注视了血璃一会,在确定这娃子是铁了心,不改初衷后,千万般不乐意地将手搭在了桀的左胸口上。
悠悠蓝光于风亚的掌下发出,看着这一暮,龙蛇族的王子们难得地心有灵犀,难道不过短短几年,冥界的办事效率竟下降到如此地步?都死七天了,为什么还不把魂收走?这下,他们想骗都不知道用什么借口了。
血璃完全不顾脸色不善的众舅舅,屏息等待着他五舅的宣判。
收回覆于某死人身上的手,风亚环顾了他的兄弟们一眼后,选择抿唇。
看着舅舅这副无关紧要的模样,血璃只觉得一股血气自腹下涌气,还未开口,腥甜却早先一步冲出了唇齿。
“小璃”“璃儿”
卡卡撒赶忙上前,正要替血璃把脉时,血璃却一把抽回了自己的手,“不用费心了,这样,挺好。”冷默的,不带感情的,这样的口气,仿佛一记重锤,狠狠的敲在了七位舅舅的心头。
“罢了,罢了,罢了!都是傻子!”米牙牙恨恨的骂了句,“救,就是魂魄被抓了,也救。”
湘凌适时的拉了拉展魂的衣袖,“哥哥,觉得如何?”
看了这美丽温婉的弟弟一眼,展老大轻颔其首,他有说不的权利吗?
风亚轻轻将傻愣于斯的卡卡撒拉了过来,轻拍其背,看来这次打击不小。
这边兄弟几人相互安慰着,那边凌啸帝一听自己的儿子还有救自然激动不已,“敢问几位,如何救?”在接收到六人不善的目光后,安静之。
就在此时,原本仅是清冷凄清的宫殿内突然阴风四作,俩个凡人只觉得背脊发凉,头皮发麻,反观那四平八稳,泰然自惹的几人,血璃的心中似乎隐约知晓是何人将至。
展魂一挥衣袖,于离自己最近的椅上坐下,衣袖一挥为自己幻一香茗,左手托杯,右手抬盖,于杯沿轻拔茶沫,好不优雅清闲。“既然二位都来了,便现身座座吧。”
只见厅中一黑一白两道光辉闪现了下,便出现了俩个身着白长衫的人,此二人一黑一白,身资挺拔,容貌普通,便就那么立于宫中,不卑不亢,直视着端座于前的展魂。
于方才便各找了位置座下的另外五人,便就那么幽幽的,无限惬意地或躺,或靠,或座,或站地为自己找了个适合看戏的地方,一脸玩味地看着那立于殿中的二人。
“敢问阁下是何方神圣,在此又意欲何为?”身着白衣的男人抬手抱拳,甚是有礼。
“无碍,”展魂雍容华贵地将茶盏放于空中,那茶便也就那么悬浮于斯,而后闭了下眼。当他再次睁开时,方才沉稳内敛,光华流转的眼眸瞬间变得狠厉,残酷的,双眉紧皱,顿时,以展魂,不此时应该称之为无夕,以他为中心,一股威严的压迫感迅速地向四周漫延。
“现在,知道,是何方,妖孽了吧?”沙哑的,似乎带着浓厚的血腥气息的声音于宫殿中回荡。
“小黑,小白,什么记性呀?”带着哈欠声的嘟囔,不是米牙牙又会是何人?
黑白二人身形一顿,突然光芒大作,二人以背相抵,一左一右幻出自己的神兵,一脸戒备的看着殿中的几人。
“龙蛇族七位少主大架人间界,不知此次又是所为何事?”
看着这神通大显的俩人,无夕很不屑地嗤笑一声,“怎么,本事见长呀!”言罢,在场众人只觉得宫殿内的温度及气压似乎又低沉了好向个度。
黑白无常不得不承认,不论是与这七人中的任何一个打,他们都没有胜算,更何况,这些人是一开始便直接派最狂暴的老二了,看来,这次他们是不达目地誓不罢休了。
“不知二王子此为何意?”一直未曾开口的小黑道。
一道红影掠至黑白无常二人眼前,当二人看清时,莫言便以右手火云枪枪头直抵小白胸口,左手五指成勾扣住小黑脖颈的造型,阻隔于二人中间。“你们感觉我是何意?”
黑白无常隔莫言而望,而后,似是达成共识。“几位王子有何需要尽管吩咐,我们定当竭尽全力。”小白僵硬地开口道。
“好,识时务者为俊杰,”卡卡撒轻笑一声,“那便有劳二位冥使,帮个忙,把那个躺那的男人弄醒。”
小白轻叹一声,“各位王子有所不知,一般人死都是因为魂魄被索,可这人阳寿未尽,我们便没有理由索其魂夺其魄,他会死完全是因为血璃王子打乱了他的天命,冥王大人此时也在烦恼此事。”
听闻此言,一时之间几人的心皆起了涟漪。这倒是从未出现过的事。乱了天命?呵,不得不说下,他们龙蛇族的存在本就是一异数,这,说惊人其实也情有可原。不过,这下怎么办?
“风亚,你便看看,这事,转机在哪?”不消片刻,展魂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风亚轻轻颔,而后于轻唱咒诀,双手于空中托出一面古铜镜,双眼直视镜面,口中咒诀不断,古镜上渐渐浮起字符,繁复古老的文字轻轻于风亚周身浮动,很快,那黑色的瘦削身体便被这不断浮起的文字包裹掩盖。
便在风亚穿越三界六道,寻找解决之法之时,莫言撤手,返回展魂身侧,同其他人一起屏息等候风亚。血璃依旧专注地看着那沉睡着的人,方才他应该也听到了吧,此时,在他心中定然非常痛苦吧,是自己,是自己害了他,几人一面关注着风亚,一面也留心着血璃的一举一动。时间一点点流逝,在场众人的心便也就这么煎熬着。
围绕风亚的文字,渐渐稀薄,而后,消失不见。众人便全神贯注地看着风亚收法,宁神调息,待风亚苍白的脸色似有回还后,莫言急不可奈,“小六,怎样?”
风亚看了那似与外界隔绝,不闻不问,不言不语的血璃一眼后,“救,可以!代价,很高。”空洞的,毫无感情的声音在宫殿中回响着。
5、第四章 救人=探险? 。。。
“告诉我,怎么救?”清冽,坚定的声音,血璃终于收起了那冻结于桀身上的视线,转而看向风亚。
风亚无视血璃的逼视,至始至终都没有开口的意思,只是专注地看着那皱眉苦思的展魂,他已通过“心镜”将救人条件告诉了他,救不救,他听大哥的。
“好!”展魂轻喝一声,“我便赌了。”
“璃儿,这人我们便会尽全力去救,而你只需要告诉我,如若这男子对你的爱不过是一片谎言而以,你当真不后悔?”既以痛下决心要救此人,那么便也让他看看他对他的爱究竟可以有多深。
血璃不语,转身面朝宫殿大门,立掌,“我血璃今对天盟誓,我将不需任何代价以换得桀重生,且一生忠于此情,日后如有丝毫违背,后悔,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