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于上了你,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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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终于上了你,大学- 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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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由的为自己所猜测的故事合理性而钦佩自己,但是直到有一天我发现蔡辉的哥哥和他一样瘦小的时候,我才明白了其实原因很简单“遗传”。

蔡辉虽然个头不大,但是一到球场上就明显成了球场上的霸主。足球仿佛粘在他的脚上一样,他就如同一条泥鳅在球场上不停的穿梭。他是我们学校的盘球大师。在一次和外校的比赛中,他一个人带着球把对方的后防线搅得人仰马翻,观战的所有女球迷都在纷纷的交头接耳问他叫什么名字。作为中后卫很久没有摸到球的我跑去对场边的女孩说:“那个特别能带球的叫球球!”然后在场边响起了欢呼声“球球,我爱你!”“球球,好样的!”“球球,加油!”

中场休息时,蔡辉沮丧的说:“为什么上半场我表现这么好,这么多女球迷还是为你加油呢?”我安慰他说:“兄弟,你表现是很好,但是女球迷看的只是球星帅不帅,例如贝克汗姆,踢的不一定比你好,但是还是比你受女孩子喜欢!”他点点头,无奈的接受了这个现实。

下半场的时候蔡辉明显是在挑战极限,防守角球的时候,他主动要求替我盯防对方1米93的高中锋。当1米68的他站在1米93的对手旁边准备抢头球的时候,那个大个子低头看看蔡辉,然后自己思索一下,接着又看蔡辉一眼,然后自己又在苦思冥想。对,他想不通,也想不明白。就在他正在想的时候,角球已经罚了出来,他没有抢到。蔡辉很有文化味的说了一句:“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反击中的蔡辉过了一个后卫,又过了一个后卫,再盘过一个后卫,我仿佛看到了马拉多纳的身影。我冲上前去,挥着手让他给我传球。他看到我挥手后,带球冲了过来,然后……把我过了。对方全部愕然,正在这时,他一脚劲射……歪了。

李海滨,21岁,很老实很沉稳的一个男孩。

海滨不太喜欢说话,我们都说他这样的人是办实事的人,有什么想法不挂在嘴巴上,沉稳而内敛。对于这种人,要不就好到了极点,要不就坏到了骨子里。海滨是前一种。

他不太喜欢跟我们一起瞎闹,但是有时也宽容的看着我们的胡闹,挂着理解的笑容。他身高1米84,但是有时在人前却腼腆得像个小姑娘。在他嘴里从来没有吐出过“泡妞”两个字,爱情在他的心里犹如天堂般神圣。

只记得某天某夜,在我们喊着闹着让刘伟谈当天的追求女孩的过程时,刘伟忽然不说话,给我们做出一个安静的手势。瞬间寂静的宿舍里只听到海滨用被子蒙着头,哭泣的声音小声唱着:“还记得年少时的梦吗像朵永远不凋零的花陪我经过那风吹雨打看世事无常,看沧桑变化……”那是我们第一次听到海滨哭,第一次听到海滨唱歌。对于感情外露的我们来说,唱歌哭泣都不算什么,但是对于腼腆的海滨来说,如果没有极大的痛苦,他不会这样。

我们当时围在海滨的床前,没有一个人可以说出劝慰的话,没有一个人知道可以从何谈起。然后徐子阳轻轻的唱起一首歌“朋友一生一起走,说声朋友你最懂……”我们都跟着小声唱起来。那天晚上,海滨第一次跟我们说了那么多他和一个名叫娜娜的女孩的故事。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但是就在海滨坐火车去偷偷看她,站在教学楼外想给她一个惊喜的时候,却发现昔日温柔的娜娜靠在一个男人的肩上有说有笑的走向校外的一间出租屋里。如果当时是我,那么我肯定会抄起一块板砖冲向那对奸夫淫妇。但是海滨不是我,他回来了,他哭着回来了。

我们让海滨给娜娜打电话,不管什么结果,总要有一个了断。电话通了,海滨刚叫了声娜娜就说不出来了,我们只听到那边用压低的声音说:“海滨哥,你还没睡呢?有什么事情吗?我们宿舍人都睡了,要不我明天给你打吧,我想你。”然后就听到她对旁边小声说:“这是我哥。”

暴躁的刘巍抢过话筒说:“荡妇,我操,你是不是人呀?”话筒那边愕然,没说话。我怕刘伟再冲动,就夺过话筒,尽力用平和的声音说:“娜娜小姐是吗?我是海滨的兄弟,你和别人好了的事情海滨已经亲眼看到了。现在我只想问,海滨到底有什么错?”那边只说了五个字,就把电话挂掉了。一向克制的我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把电话摔在了地上。那五个字是“他太老实了!”我忽然觉得骂她“荡妇”实在是损害了荡妇的自尊。

介绍完了我们六个人,大家一定对我们有了一个比较直观印象吧。如果你说我们是蛇鼠一窝的话,那么我们很为你的创造力感到悲哀,因为一百个人中有九十八个人说我们是蛇鼠一窝,另外两个人一个说我们是流氓集中营,还有一个人不说话,只是看着我们微笑着摇摇头,我们起初不明白他什么意思,最后才知道他是哑巴。

========……………以下内容于2007…06…2023:41:13追加……………========

9.

当第一天军训的起床号吹响的时候,我们六个人一起高喊:“我们上大学了。”

当我们三年后离开学校的时候,在学校后门外的小饭馆里,我们站在遍地乱滚的啤酒瓶中大声高喊:“我们被大学上了!”

10.

有人说军训是踏入大学生活的开端,我们说不是。

当按照计划我们应该在烈日的阳光下站军姿走正步的时候,天公作美,突降连日暴雨,横穿本市的一条河流已经到达了警戒水位,所以全体军民齐上阵去抗洪救灾。我们教官带着我们主要负责把很多沙土装进很多编织袋里,然后放到泥猴一般的武警哥哥的肩膀上,由他们扛到河边。刘巍对我感叹说:“我终于知道知识的力量了,上了大学的负责装麻袋,没有上大学的兵哥哥负责扛麻袋。”我听了并没有笑,并不是不给刘巍面子,而是教官站在他的身后。然后刘巍成了唯一一个穿着红汗衫向河边扛麻袋的人,在众多的迷彩服中,他成了万绿丛中一点红,教官如此惩罚他时用了一个很大的罪名“蔑视现役军人,破坏军民鱼水情”。可怜的刘巍第一次回到宿舍没有开电脑,躺床上就睡着了,半夜里嘴里还在不停地说着梦话“哥们给我少装点儿,我扛不动!”“丫的,别装了别装了,你想玩死我呀!”

军训原定是7天时间,可惜前三天我们一直都在装沙土。当教官跟我们说还要参加检阅的时候,我的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一幅场景。激荡威武的军歌“向前向前向前,我们的队伍像太阳,脚踏着祖国的大地……”声中,我们出场了,我们有的手拿铁锹,有的手拿麻袋,一起迈着整齐划一的步伐。当走到主席台前方的时候,教官一声“向右看”,我们一边迈着正步,一边在地上挖土,当我们走过,留下一个大坑。接下来接受检阅的就必须是舟桥班了。

当离检阅的时间越来越近的时候,教官开始玩命练我们,没日没夜,没完没了。师兄们骂我们是夜猫子,打扰了他们的休息,其实夜猫子白天还能睡觉呢,我们连夜猫子的人权都没有。

我们就在操场上走来走去的时候才第一次的看到我们班的女生都长什么样子,虽然一个个晒的有些像土豆,但是相比旁边化学系的一个个犹如天天用硫酸洗脸的女生来说,我们专业的女生简直就是月亮里的嫦娥,地球上的港姐。徐阳同学一天无法控制住自己感情,居然小声唱起了《单身情歌》。教官听到后鼓掌叫好,然后把他拉到女生方阵前唱了二十遍《单身情歌》,最后所有的女孩子都可怜他,恐怕这就是他四年来走桃花运的开始。毕竟让谁连续唱二十遍《单身情歌》,最后都会唱得跟哭一样。

军训最后三天很快就在“起步走,立定”“正步走,立定”的口令声中匆匆过去,马上到了检阅的那一天。反正在军歌声中,一只老鼠也冲到我们方阵里凑热闹。记得几天前,教官曾经训斥我们:“别说前面是水坑,就算前面是粪坑,只要上级没有下达立定的口令,也要给我跳下去。”然后,我们都犹如下饺子般跳进了一个水坑,教官点点头说:“很好,不过刚才是我忘记喊立定了,无意的!”而今天,养兵千日,用兵一时,party考验我们的时候到了。在主席台前,我们活生生的踩死了一只老鼠,终于知道了当年杨家将二郎被乱军踩死是什么感觉了,他死前也肯定会悲哀地发现四周全是铮铮铁蹄。

我们后面是女生方阵,她们正用娇滴滴的声音喊着:“一——二——三——四”,刚喊到三,就听到人群中夹杂了惊呼和尖叫,方阵乱了,本来整齐划一的步伐都成了噼里啪啦下饺子的声音。我们在心里都明白,她们走到了有死老鼠的地段。

领导对我们方阵的表现比较满意,居然临时决定拉我们去靶场进行实弹打靶,以资奖励。

当我们真正摸到了那一支支透着冷峻寒光的八一半自动步枪时,内心开始热血澎湃。徐阳感触颇多地说:“虽然以前每天嘘嘘的时候我总要唱‘手握钢枪为祖国’,但是直到今天我才握到了真正的钢枪!”

当教官帮我们一个个的压好弹夹,然后给我们每个人指定靶位的时候,我跑上去问:“教官,我可以戴着墨镜穿了风衣,站起来单手打枪吗?”教官看了我一眼,微笑着说:“你以为你是小马哥吗?”

我们一字排开,趴在各自的靶位上,枪托把我的肩膀顶得生疼,但是又必须顶着,要不教官说这枪的后坐力很厉害。我看着前方的靶子,沉稳地打开保险调到单发的位置,拉上枪栓,三点一线开始瞄准。我从小就发现自己有射击的天赋,那时经常拿着弹弓在院子里追鸡撵狗,经常弄得附近“鸡犬升天”。

正在我准备打出人生第一枪的时候,只听到旁边趴着的蔡辉“啪啪啪”一个清脆响亮的五连发打了出去,所有人都向这里看。我腾出一只手,对他伸个大拇指,小声说:“哥们真棒,这次一定镇住那帮丫挺的,多连贯呀,多给咱哥们挣面子!”他脸色惨白,低声说:“他妈的别提了,老子弄成连发模式了,还没看清靶子五发子弹就全报销了。”

我忍住笑,一发一发地打完,蔡辉在我背后长吁短叹。当所有人打完之后,对面的报靶员开始数靶。最后的结果让所有人吃惊,我五发子弹打了72环,而满分应该是50环。我兴奋的跳起来,激动的说:“我是射击天才,我要去参加奥运会!”教官哭笑不得的把蔡辉叫了过来,训斥道:“你小子怎么搞的?五发子弹全部跑到球球靶上了,你整了个白板。”蔡辉小声嘟囔了一句:“整个白板?我还想整一条呢?”

回去的兵车上,我意气风发的对大家讲我的射击是如何的出神入化,蔡辉为了让大家忘记这件比较郁闷的事情,主动站出来说:“我给大家讲一个笑话吧。有个东北学生和外地同学一起去食堂吃饭,东北学生看着满食堂的饭菜,比较郁闷地说‘这么多菜,我该整什么呢?’外地同学就问他‘整’是什么意思,东北学生说整就是吃的意思。当吃完饭两个人一起去厕所的时候,发现马桶堵了,都快溢出来遍地黄金时,东北学生满脸愁云地说:‘这么多该咋整呀?’外地同学已经呕得说不出话。”所有人都笑了,只有一个人没有笑,那就是教官,东北那旮旯的人。

和军训教官的分手没有预想到的依依不舍,只是在一起喝了一些啤酒,然后解放军同志就挥挥手说:“以后不用喊我教官了。”紧接着他就谗笑着问同桌的一个美女的宿舍电话号码,刘巍偷偷地趴我耳边说:“原来当兵的也不都是邱少云,也有些抵抗不住欲火燃烧的主。”

军训结束的第二天,是我们休息的日子,刘巍本来拉着我们要去看某三流歌星的演唱会,但是前一天晚上教官给我打来电话说:“明天上午有没有时间,我们一起到森林公园去玩。再帮我喊上你们班的那个杨小婵吧。9点不见不散。”挂了电话后,我和刘伟才忽然想起我们压根就从女生方阵中分不出哪个黑土豆是杨小婵,现在更别说在诺大的校园里寻找她的踪迹了。

========……………以下内容于2007…06…2108:56:48追加……………========

11

如果我说我们曾经为了寻找一个女孩在学校里敲锣打鼓的话,你们一定不会相信,会愤怒得说我在说谎,就像每次我说自己不帅的时候,兄弟们都指着我的鼻子骂我不老实一样。其实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我们确实不会为了寻找一个女孩而去敲锣打鼓,因为我们没有锣也没有鼓,我们用的是洗脸盆。

也许大一的孩子是比较张狂,也许大一的孩子还不会压抑自己那源源不断分泌的雄性荷尔蒙,也许大一的我们还不知道什么叫做丢脸和幼稚。我,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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