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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皓一直注意着江婉沐,望到她那清淡的眼神,他心里明白只有酒醉的那夜,这个女子才对他有些热情,那样的她,有种别样的风情。可惜从那以后,别的夜晚,都是他用尽心力,才能引诱相欢行事。而在那过程中,她一直眼神清明遥望着虚无,从来没有正眼瞧过他。连皓自出世以来,所向披靡从来没有得不到的东西,唯独在江婉沐这里受挫折。
连皓过后也细细地想过,江婉沐这个女子的容貌不如许多的女子,只是比她们要多一双清明的眼睛。她的性情也只是表面上的顺从,内在其实极其的孤芳自赏,待人只有表面上的亲近,内里一点都不亲近人,而且她也不懂得讨好人。府里的祖母和母亲明显的不喜欢她,两人无数次暗示过她的不妥当。
可是连皓却觉得她是真性情,少了大多数女子身上的做作。他想着以后要劝着祖母和母亲两人,放下心结与她多亲近些,再有机会长相处,她们两人一定会欢喜她。连皓想着今日要离府的江婉沐,想到自己一心为她打造的别院,还有自己心里没有说完的话……、。他笑瞧神色清淡的江婉沐,心里暗自轻叹好几声,想着如何才能把那话说出口,换得她的欢容。
江婉沐立在原处,明媚的光线下,床上春色撩人的男子,绝品一般的散发出风流韵味。江婉沐知今日过后,她不会有机会再遇这般人物,更加不会同这样的人,有什么多的接触。江婉沐眼神流转一会,慢腾腾的走过去,在床边坐下来,她抬头打量着床上的连皓,在他惊诧的眼神中,伸手扯开他身上的袍子。
江婉沐低垂下眼睑弯下腰,她的双手一寸双一寸的丈量着那纹理细腻的肌肤,她的双手顺着连皓的锁骨往下摸,摸过那两粒红豆,她一直摸到那裤腰处,双手才停滞不前的按在那处。她的眼睫毛眨动好几下,轻叹的松开双手,她的身子稍稍退开一些,抬起眼细细瞧着敞开袍子里的春色一片。
江婉沐的眼神没有迷乱,只有纯然的欣赏。她倾身向前把那敞开的袍子,重新的合拢起来,才抬眼端详着连皓,望到他脸上的郝色和眼里的欢愉。江婉沐从床边起身,她正要转身之际,连皓拉住她的手,低声说:“你可喜欢你摸的地方?”江婉沐觉得自己刚刚的举止,明显算得上是调戏。她没有想到被调戏的人,看来还挺欢迎她的那种调戏。
江婉沐抬眼瞅着他,想想说:“三爷,刚刚是我做得过了些。”连皓摇头后,低哑着声音说:“婉沐,可惜一会我们有事,不能让你再摸一次。你如果还想要摸,今晚在别院,我由着你来行事。其实我不反感你摸我,我要是不喜欢会闪避开去,那样你也挨近不了我的身边。”江婉沐打量一眼紧捉着自己的那只白皙的大手,瞧一眼自己那只被他握着略微晒黑的手。
江婉沐此时只想着他们两人之间的天壤之别,没有那些多的浪漫情绪。她轻轻的抽出自己的手,冲着连皓说:“三爷,今日事多,我要请管事的丫头进来清点房中之物,一会还请三爷在一旁作个证人。”连皓听她的话,收回伸出去的大手,低声说:“你以后又不是不会回来,何必这么的麻烦。”
连皓的声音太低,此时管事妇人正拍打着房门,一面叫唤着:“三爷,夫人,我们可否能进来?”江婉沐没有听清楚连皓的话,她在管事妇人停顿的空隙中,匆忙的问连皓,“三爷,你刚刚同我说什么?”连皓对江婉沐含笑摇头后,翻身快快的下床,他拉紧自己身上的袍子,把挂在床边的素白色外袍,往身上轻轻一披,开口说:“进来吧。”
连皓的声音太低,此时管事妇人正拍打着房门,一面叫唤着:“三爷,夫人,我们可否能进来?”江婉沐没有听清楚连皓的话,她在管事妇人停顿的空隙中,匆忙的问连皓,“三爷,你刚刚同我说什么?”连皓对江婉沐含笑摇头后,翻身快快的下床,他拉紧自己身上的袍子,把挂在床边的素白色外袍,往身上轻轻一披,开口说:“进来吧。”
管事妇人和两个丫头端着连皓的梳冼用具进来,吉言跟在她们的身后,手里提着一个小小的包袱。江婉沐和吉言两人转进侧房内,等到她们再出来时,吉言的包袱里比开始要多了一些东西。连皓已端坐在桌边,桌上已摆放着丰富的早餐,两个管事妇人立在连皓的身侧,正小心的服侍着他用餐。
江婉沐出来后,连皓笑着抬头指着桌上的早点说:“婉沐,来,今日事多,你要多吃一些东西。”房内的人,除去江婉沐外,人人觉得连皓太没有心肝,今日要被休弃的女子,本来是件伤心的事,他不去安慰失意人,竟然拉着别人用早餐。江婉沐走到桌边端坐下来,她望着两个管事妇人轻声说:“吉言的房间,现在请你们派人去仔细清点下物件。”
两个管事妇人听她这话,全望向连皓,见到他轻轻点头后,当中一个管事妇人陪着吉言出了房间。江婉沐坐在桌边,还是照旧婉拒管事妇人好意的服侍,她神情平静低垂眼用着餐。用餐完毕,出去的管事妇人和吉言一块进来,她把手中的册子递给另一个管事妇人瞧,她笑着对连皓和江婉沐说:“三爷,夫人,吉言的房间,样样整齐有序摆放着,未曾少过任何一样物件。”
江婉沐听后站起身,对两个管事妇人说:“那你们和吉言一块,把我住的房间也好好清点一遍,就着三爷这时还有空,让他帮我做个证人。”两个管事妇人神色有些变化,她们一起盯着连皓,见到他笑容满面的点头。两人神色略略一怔后,她们转向江婉沐时有些微赧色,当中一个妇人说:“好,我们听夫人的吩咐。当日夫人进王府前,这房中之物件都有造册登录。我们两人再叫上两个大丫头,就照着册子一样样的查验。”
管事妇人和丫头们伴着吉言进到侧房,侧房门打开着,不时听得到里面报物件的声音。连皓瞧一眼端坐桌边的江婉沐,压低嗓子说:“婉沐,不知为何,我今日有些紧张,总觉得今日的事,不会如我想,也不会如我的愿。”江婉沐抬眼瞧瞧他,王府定下的日子,想来与这事有关的两家人,已在来的路上。今日就是乱风下冰雹,这三家人,都不会改变让江婉沐离开王府的决定。
连皓瞧着抬眼的江婉沐,见到她又低垂下眼睑,他伸出手快快的触下她的脸,轻声说:“婉沐,你如果不记得去别院的路,就去东街的茶居一品等我,这里事完后,我立时过去接你同去别院。不,一会我出去后,吩咐连希在府外候着你,让他陪着你们,到时直接带你去别院。”
江婉沐掩饰下自已眼中的神情,她抬眼瞧向连皓,微微笑着说:“三爷,我们要去南街买些吃食,还有我前次出街,瞧到一间布店的一块布料很是喜欢,当时觉得价钱贵了些,有些舍不得,这几天想想,我觉得自个还是喜欢那块布料。我们两个女子想去磨磨价,要是身后带着一个男子,那价格就无法压下来。”
江婉沐没有对连皓说过这类的话,他听这话觉得非常的新鲜,他想想点头说:“好,我不吩咐他跟着你们。那你完事后,就去茶居一品喝茶用点心等我。”江婉沐轻轻摇头冲着连皓说:“茶居一品那样的地方,我们闲着久坐那里,终是有些不妥当。三爷,你别管我出府的事情,你就忙着你的正事,我这么大的人,出府那么多次,每次都平安回来,这次绝对是丢不了的。”
连皓终是不放心,冲着江婉沐再问:“你有没有记住别院的路和门号?”江婉沐低垂着眉眼,没有回答连皓的问话,她的脸色却微微有些发红起来。连皓瞧着她的神色,有些放心的笑起来。
第一百七十七章出府(2)
两个管事妇人带着丫头们,拿着册子从侧房里出来,进到房间,众人望到端坐桌边的连皓和江婉沐两人。她们略有些迟疑不决起来。江婉沐抬眼望到吉言微微点的头,她转头对连皓说:“三爷,我从来没有打赏过这院子里的人。到了要离开时,我想请两个管事代我打赏一些平日里尽心做事的人,多谢她们这三年里对我的服侍。”
江婉沐本不想在临离开时,还使这一出恶心连皓未来嫡妻的把戏。只是前两日,王妃让她的贴身管事妇人,特意上门来同她打招呼说:“三夫人,主子让我同细细说一次,那避子汤药你不肯用,担心伤身子,主子心里明白体谅你。只是应该说的话,还是要提前说出来为好。这王府里只会认府内的小主子们,绝对不会认外来的小主子。”
江婉沐自是听明白王妃贴心人的话里意思,她淡淡的瞧着妇人,淡淡的说:“多谢王妃的好意提点。”那妇人走后,当吉言进房间,清点余下的金豆子,她轻声提醒说:“小姐,这本是带进来打赏用的豆子,这要是再带出去自用或赏人,我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妥当。还是好来好去的好,不如小姐打赏给院子里的人,这三年里她们大多数人,没有大小眼对过我们。”
吉言一语提醒梦中人,江婉沐之前也许不会做这事,她心里有时还是有圣母情结,觉得有人何必要为难女人。可是给王妃派来的人这么刺激一下,她觉得留下根软刺,送给她们瞧中的未来三夫人做为见面礼,也算是她这个前人对后人唯一能做的贡献。
江婉沐从吉言的手里,接过那一包金豆子,立时递给两个管事妇人面前,笑着说:“这里面的金豆子,有大有小有空心有实心,麻烦两位管事帮着发出去,当是我这个做主子,尽的最后一场的情义。”连皓听江婉沐这话,微微皱眉头示意管事妇人接下来,他当着众人的面,对江婉沐说:“婉沐,你最后的那句话我不爱听,山水总有重逢时,路总有转弯时,你与她们还会有相逢时。”
管事妇人和丫头们立时冲着江婉沐行礼,接过装满金豆子包的管事妇人,对江婉沐说:“奴婢们多谢夫人打赏。三爷说得对,日后总有相逢时。奴婢们祝愿夫人日后能有安乐平顺的日子”江婉沐一直觉得两个管事妇人都不是多事多话的人,但她没想到管事妇人这话能说到她心里去,比起大富大贵的生活,安乐平顺是女人一生最想要的生活。
江婉沐笑瞧着她说:“你们两个管事平日里最费心打理院子,本应该是我亲手打赏给你们金豆子。不过,想来我已没有多时间耽误下去,只能由你们自已的分获。你们还是快些仔细清点房间里的物件吧,我希望能在你们清点完后,放心的离开这个院子。日后不管有没有相见时,我希望你们大家都安好。”
管事妇人和丫头们当着连皓和江婉沐的面,一样又一样的对着册子上的物件。连皓瞧一眼盯着众人清点的江婉沐,眼里有着暖融融的笑意。两个管事妇人清点时,偶尔抬头都望到连皓的眼神,也瞧到江婉沐的平静神情。她们匆忙交换下惋惜的眼神,又快快的一样又一样对着房中的物件。
管事妇人和丫头们去了小会厅,听着她们在外面报物件的名称。连皓瞧着转过头的江婉沐,凑近过去笑着低声说:“婉沐,过些天,我带你去见一位夫人,她为人宽厚大方,是一位好长辈。如果你们能一见如故,也许以后有许多……。”院子里传来一阵响动声音,院子里有人大声音通报“三爷,三夫人,王爷和王妃请你们前往大会厅。”
连皓和江婉沐同时站起来,管事妇人们和吉言这时进房间,吉言提起房间里的包袱,管事妇人向站起来的连皓和江婉沐说:“爷,夫人,房间物件样样齐全,我们已登记入册,也按了手印证明。”江婉沐伸手接过那册子,瞧到上面好几个手印,她把册子拿给连皓说:“三爷,这样我就能放心前往大会厅。”连皓接过匆匆瞧上一眼,拿着在手里。
连皓和江婉沐两人走出院子门,他们后面跟着提着小包袱的吉言。当院子门合上后,关住了院子人众人的眼光。江婉沐略微停下脚步,回头望住那合上的院门。她在吉言担心的眼光中,淡然笑着转回头。此去阳关大道任她行,她何必留恋旧日羊肠小道上那一点点的风景。
连皓和江婉沐一路行来,王府里有许多的目光,隐晦曲折的小心打量着他们两人。江婉沐远远的瞧到大会厅门前,有许多的身影正焦急的望向他们的来处。江婉沐瞧见后,笑着对走至自已身侧的吉言说:“你瞧,有许多的人,盼着我今日能离开王府。”稍稍走在她们前面的连皓,听见她的话,回转头来望着江婉沐。
他一脸慎重的说:“婉沐,三年为期是三家早早约定好的日子,没有法子勉强去改变。他们不是盼着你离开王府,他们只是爱看热闹而已。我同家中人在我和你订亲前,就已早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