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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星想了想覆雨翻云原著的剧情也觉得靳冰云的推理很合理,根据原著的说法,单玉如当初败在言静庵的时候应该只练过一些采补之术。但在后来的剧情中单玉如学会了天魔妙法等一些很有天魔大法影子的武功,明显是在败给言静庵后的二十年里学会的。
韩星对婠婠道:“其实想那么多做什么,你若不想天魔大法在这个时代失传,大可以由你找个传人,传她天魔大法就是。”
“也是。”婠婠点点头,然后看向靳冰云,冷然道:“其实我注意你很久了,你应该就是这个时代的慈航静斋的传人吧。”她的气势徒然上涨,使得双修府诸女均暗自提气警惕起来。
而烈震北则露出极为惊讶的表情,双修府诸女武功平平,就连武功最高的双修公主谷姿仙也未能突破先天之境,根本不明白婠婠的可怕。只有烈震北才明白婠婠是何等厉害,眼前这女娃子竟然已经达到了将精神化为实质的境界。
不过后院起火,韩星却出奇的一点都不紧张,而身为当事人靳冰云也像是没感觉到婠婠的战意一般,轻轻地道:“你若想找我决斗的话就不必了,阴癸派传人与静斋的传人决斗的约定,早在百多年前便已不了了之。而且我也只是静斋的弃徒,你真要找人决斗的话就找我师妹吧。”
“果然。”婠婠气势收敛起来,柔声道:“我就觉得你跟师妃暄有些不同,原来已经放弃天道决心入世了。”然后又狠狠的看向韩星,在他耳边低声道:“同时拥有阴癸派和慈航静斋的传人,你很得意吧。”说话间小手已经捏向韩星腰间的软肉,然后狠狠一拧。
“嘶”
韩星倒吸了一口凉气:“怎么你们好像都会这招,还好冰云从来不会这样对我。”说着看向靳冰云,却发现她一面幽怨的样子,当即吃了一惊,呐呐地道:“你不会也这样对我吧。”
靳冰云笑笑,道:“暂时不会。”她虽然笑着,但眸中却露出无比幽深怨怼的神色。
韩星更是心惊,搞不懂靳冰云为什么会这么幽怨。要知道当初赤尊信耗损毕生功力让韩星凝结出魔种,使韩星色心重燃变得越来越花心的时候,靳冰云不止没吃醋,反而暗暗鼓励韩星。可现在自她见到婠婠后就显得那么幽怨。说她不喜魔门中人,似乎也不是,毕竟她也在魔师宫待了好些年,在庞斑的教导下修习过魔门武功,所以对魔门中人应该没什么偏见才对。当初她听见韩星跟花解语有过肉体关系,也没表现出这么大的醋意。
他却是不知,靳冰云当初鼓励他与众女结合,是因为她非常清楚魔种的成长非常需要女性的滋润。还有一点就是她非常害怕韩星的魔种大成后,会跟庞斑一样痴迷于天道,然后把她抛弃。所以她才想到用众女来留住韩星,韩星的天性要比庞斑重情得多,有那么多女人牵挂着,想来韩星也割舍不下。
靳冰云也不是不吃醋,只不过庞斑实在伤得她太厉害,让她心有余悸,只希望能留住韩星的感情就够了,对其他女人的存在并不怎么介怀。况且她非常清楚韩星多情的特质,还有魔种的需求,再加上她心里清楚韩星最爱的是她,所以那点醋意也就没有爆发出来。但见到婠婠后,发现对方样貌气质均不输于自己,最重要的是她在二人亲昵的言行中,发现婠婠在韩星心里的地位不比自己低,于是醋坛子打翻了。此刻的靳冰云才是真的从仙女的神坛中走了下来,如凡女一般为情郎幽愁吃醋。
这个时候婠婠替韩星解围,向靳冰云问道:“能跟我再说说圣门的事吗?除了我阴癸派外,圣门两派六道现在的传人都怎样了。”
靳冰云不吝解答道:“根据静斋和魔师宫的记载,现在的魔师宫其实就是由魔门两派六道的魔相宗所衍化而来的。而魔门两派六道除了阴癸派、魔相宗和花间派外,其他的早已在唐朝就已经被阴癸派和魔相宗所覆灭,他们的道统亦为这两派所吸收,道心种魔大法亦是在那时候从邪极宗传入这两派手中。从那个时候起,阴癸派和魔相宗为争夺魔门道统就一直斗争不断,庞斑与赤尊信的决斗,其实就是沿自这两派的斗争。”
婠婠喃喃自语道:“魔相宗?就是赵德言的传人了?是了,就是他把魔相宗的道统带到域外的,只是想不到他的后人竟然那么厉害,成为圣门第一人。”经过先前的交谈,她自然知道了庞斑这个人物。
顿了顿她颇有点不在意的问道:“那个花间派现在又怎样了?”
靳冰云指了指谷姿仙道:“关于花间派的事,你还是问公主清楚一点。”
第526章
婠婠看向谷姿仙,其实她早就留意到当他们提及花间派的时候,谷姿仙和站在她身旁的几女均露出愤恨之色,知道这几女人肯定跟花间派传人有仇。只不过她有些不理解,花间派的传人基本上都是些翩翩佳公子,为人极有风度,而且怜香惜玉,一般不会与女子尤其是美女为难,即使与女子有仇也大多因情而生。可这几女分明钟情于韩星,那种愤恨之色也不似是情仇。
谷姿仙道:“花间派在中原没什么名气,但在域外却是无人不知,派主“花仙”年怜丹,和红日法王以及“人妖”里赤媚并称域外三大宗匠。若不是听几位提起,我也不知花间派竟源自中原。”
韩星心道:“能跟里赤媚齐名,想来他的武功已经高过我所认识的侯希白,比之石之轩纵有不如也差不到那里,不过石之轩得了邪帝舍利修补了破绽,肯定又要再进一步唉,隔了那么多年,关公战秦琼的比较也没什么意思。不过后人比N代祖先还强,这感觉还真有点奇怪的,一般武侠还有玄幻为背景的世界,往往都是越古老的越厉害,那些什么N代祖先肯定比现在的NB,现在反过来还真有点古怪。”
打住了胡思乱想,韩星问:“我也听人提起过这个年怜丹,听说这人相当好色,而且手段龌龊,甚至不惜用强。”
听了韩星的话,众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好像在说‘你没资格说别人’似的。
韩星老面一红,道:“你们都看着我做什么,我是好色不错,可我什么时候用强了。”
韩星不是没用过强,只不过即使开始用强,事后那女的都会情不自禁的爱上韩星,他用强的事也就没有宣扬出去,所以在场的人都不知道。在场的女人当中,只有谷倩莲和婠婠跟韩星有真正的肉体关系,而且两女都是在自愿的情况下跟韩星发生关系,也就没证据说韩星什么。
只不过婠婠却凭直觉,觉得韩星肯定有对女人使用过强硬手段,只不过她更加明白韩星那根红缨枪的威力。任何女人,哪怕是石女,一旦被韩星冲破防卫进入其体内肆虐,事后必会身心动摇忍不住爱上韩星。既然如此,那最初的一次是否用强便全无意义。女人被强间之所以被称为人间惨事,就是因为事后即使过了很久对女人的身心仍会留下深刻的伤痛,而韩星既然能让被他用强的女人事后不感到痛苦,那是否用强就没什么好计较的。
韩星见他们面面相觑,撇撇嘴道:“好了别看我了,说回那年怜丹吧。我对他的了解也是道听途说,究竟他是否这样的人?”
谷姿仙点头道:“韩公子所知不假,这个人确实犯下无数这种恶事。域外三大宗匠中里赤媚和红日法王在均有着不错的名声,颇受域外百姓的推崇,唯独这个年怜丹名声极为恶劣,为百姓所惧怕厌恶。”她见韩星和婠婠均露出古怪的神色,不由问道:“这有什么不妥吗?”
韩星道:“我只是在想,若侯希白知道自己的传人竟会是这个样子,不知道他会不会吐血。哦,侯希白就是隋末时花间派的传人。”
谷姿仙道:“难道这个侯希白跟年怜丹的个性有很大差别?”
韩星点头道:“侯希白嘛,说起来也是个色狼,不过他对女性非常温柔,而且他比较注重精神的交流,而不是肉体的结合。所以他绝不会对女性用强,相反还视强…暴女性为最大的罪恶,一旦见到这种人必杀之而后快。总的来说是个不错的人。”
顿了顿又道:“事实上花间派的传人大多如此,花间派的武功追求的是以艺术入武道,也视武道为一种与人直接有关的最高艺术,所以其传人均多才多艺。虽然他们的武功讲究入情后出情,因而每代传人都伤了不少女子的心,但他们着重意境神韵,追求的非是事物表面的美态,而是其神韵气质,所以一般不会采用暴力的方法得到女子的身体。”
谷倩莲道:“既然他们的武功有着这样的特质,照理应该不会出现像年怜丹这样的淫邪之徒,最多也就出一些风流多情的情种。”
韩星耸耸肩道:“可能是他们的传人到了域外后,吸收了一些域外武功的要素,让他们对武道的追求发生了变化,才会这样吧。”
这么说着,韩星又开始脑补起花间派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变化:“大唐双龙传石之轩的结局是出家为僧,估计后来又到了域外密藏当喇嘛去了。有了这层关系花间派自然跟密藏有了良好的关系,估计就那样吸收了密藏欢喜禅之类的武功,改变了花间派的武功路数,所以才会出现年怜丹这样的传人。”
想到这里,韩星又低声自语道:“这年怜丹的武功路数应该会跟侯希白很不一样,有机会一定要跟他交手试试才行。”
谷姿仙道:“公子若想与他交手相信很快就有机会。”
韩星问道:“难道他会跟里赤媚一起进攻双修府?”
谷姿仙点头道:“不错。”韩星又问:“他为什么这么执着于对付双修府?”
谷姿仙道:“因为他想斩草除根,即管以他已达十八重天的“花间仙气”,对我们的双修大法亦不无顾忌。”
韩星道:“就是他们夺去了你们在域外某处的国家。”
谷姿仙道:“花间派只是最大的帮凶,但若我们能杀了年怜丹,复国只是举手之劳的易事。”
韩星闻言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一回事,又想起另一问题,道:“你怎知他们来了。”
谷姿仙道:“因为在无双国内,很多人的心都是向着我们的,所以当“花仙”年怜丹接到庞斑发出的邀请信,率领两花妃赶来中原时,立即有人把消息由万里外传过来,今次方夜羽攻打我们,自是换取年怜丹出力的交换条件,所以方夜羽的人今次若来,其中定有年怜丹和他的两位美艳的花妃。”
韩星道:“你们离开无双国也有上百年了吧。到现在都还跟那边保持着联系?”
“我们在无双国的统治很得人心,而后来的统治者则施行暴政,自然有很多人心向着我们。”谷姿仙幽怨的看了韩星一眼:“只不过韩公子对此好像很不屑。”
韩星坦言道:“那是因为我觉得国主于人民而言就像债主一样,两者天生就处于对立的位置。换了个国主就跟换了个债主一样,实质的情况并无改变。当然债主也分仁慈和凶狠的,有个要债没那么狠的债主,百姓的生活自然好一点。只不过,百姓因为债主要债没那么狠就得对债主感恩戴德的,觉得这样有点悲哀而已。那感觉就像强盗少抢了一分钱,被抢的人还得感谢那些强盗一样。”
听了他的话,众人无不面面相觑。在场的人都不是被仁义道德弄懵的糊涂虫,其实他们心里都明白而且理解韩星的话,知道人民与统治者之间的关系确如韩星所说的那样,如同天敌一般天生就处于对立的位置。只是被时代的知识所限,均生出‘不这样还能怎样的’想法。就连出身魔门,满脑子离经叛道的想法的婠婠亦是如此。魔门虽然不讲仁义道德,但也认同皇帝这种存在,所以才会千方百计地谋夺帝位,然后借此宣扬自己的思想。
谷姿仙不服气道:“可中原不也一直这样。”
韩星‘嗯’的一声点头道:“我一直都觉得中原这样很有问题。”
谷姿仙道:“可一个国家总得有一个人来领导吧。”
韩星点头道:“一个国家总得有个元首,但这个元首怎么来就值得商榷了,反正我觉得靠血脉来传承实在是件愚蠢的事。”
冰云插话道:“你是说要恢复上古时期禅让制?”
韩星摆摆手道:“扯谈,那制度被弃用这么久足以证明那制度并不合适,其实我想说的是选举制,国家元首由人民选举出来。其实这样选举出来的领导者跟皇帝一样,与百姓处于对立的位置,只不过这种制度下百姓多少能获得一点主动,统治者也不敢胡来。不过眼下的情况要实现这种制度根本不可能。”
烈震北道:“你这选举制好像比禅让制更加扯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