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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方强大概是进入了部队的关系,和云城一样,受到了军体拳的影响,八卦掌练的不伦不类不说,竟然还改成了类似于勇猛刚劲的‘八极拳’的套路。
云城快速的说出了方强身上的缺点,然后皱皱眉:“你再这样练下去,估计没到50岁,全身就要瘫痪了。把我刚才告诉你的自己去一边回忆去,信不信,练不练在你,与我无关!我只说一次,你还有一次可以询问我的机会!”
“啊”方强呆滞了一下,立刻立正敬礼,“是,谢谢教官指点,一定不辜负教官所教!”说完则是一脸兴奋的跑到了另外一处无人的地方,开始回忆着云城所教的东西。
在场众人的眼睛都绿了!所有人都羡慕嫉妒恨的看着兴奋的方强,转头看向云城的时候,眼中散发着一股炙热的光芒!在场的人算是整个训练人群里,最强的几个人,当然!除了小炮和石头,石头勉强够格,小炮除了腿法能见见人,其他方面就不行了!
云城眨眨眼,再次看向众人:“现在你们知道我让你们过来干什么了吧?不用回答,别吵着人了!”云城负手往后,踱了几个步子,“我之所以想要指点你们,是知道你们有些人根本练的是野路子。加上你们估计也在为几年,十几年的没有进步而苦恼。所以你们不用感谢我。下面我会一一叫到你们的名字,和方强一样,我会指出你们的不足和以后的方向,你们也有一次询问的机会。”
“傅轩中,出列!”
“到,教官!”傅轩中的眼睛一亮,在众人的羡慕的眼神中出列
时间过的很快,两个多小时里,云城将这十多号人都指点了一下,然后就不管不顾的走了!至于小炮和石头,他们两个云城也让他们做了选择,两人什么考虑都没有,直接听从了云城的意见。欧阳两兄弟则更简单一些,他们的毛病不少,但都是小毛病,大方向上倒是没有什么需要指点的地方。毕竟这家伙还是师父的两个孙子,所以倒是不需要云城多说太多。
极为难得的伸了伸懒腰,云城自顾自的走出了训练场地,点燃了一根烟,看着四只鬼獒嬉闹的跑来跑去!
“土豆,地瓜,芋头,西红柿,咱们回家啦,别闹了!”云城灭了烟蒂,招呼了一声,就打开了车门,刚一进入驾驶室,赫然看到一道身影跑了出来。
“总教官!”
云城嗯了一声,按下了车窗,疑惑的打量了一下喘着气的人影:“傅轩中,你这么快就来问问题了?”
“不不是!”傅轩中喘着气,连连摆手,直接跪在了地上。
“什么意思?累的都跪下了?不用这么大礼吧!我可承受不起!”云城冷眼看了看,皱起了眉头。
“我想拜教官您为师!”傅轩中微微缓和了气息,很真挚的看向了云城,并且还抱起了拳头。
一瞬间,云城眼中的冰冷直接落在了傅轩中的身上:“你是在认为,拜了我为师之后,什么问题都可以问了是吧?”
“我我是这么想的!”傅轩中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了心里的想法,“同时我是真心诚意想要拜教官您为师。我的腿法是属于家传的,但是从来没有人指点过我,我爸也是半吊子水!您今天的指点让我困惑了多年的问题茅塞顿开,所以”
“滚!”云城冷着脸看向了傅轩中,“我说过我只是指点你们一下,不需要感谢。就算你拜我为师,我也不会教你再多,因为我已经把我认为可以教你的都教了!以后的路你自己去走,能走多远,那都是看你们自己!”
“可是”
“没什么可是!傅轩中,别太自以为是了!我今年只有17岁,我要你们这么一个大年纪的徒弟做什么?不知所谓!”云城说完就踩下了油门,理也懒得多理还跪着的傅轩中。
傅轩中跪在原地半响,在云城车子开出了两分钟之后,猛的站起了身子,咬咬牙,狠了狠心,快步朝奔跑,朝着云城车子的方向以极快的速度追了过去
229收下一个大弟子
一条宽敞的马路上,一辆悍马飞奔着疾驰而过,间隔十多秒之后,一个人影也快速的疾奔而来。人影身着一套训练服,表情有些狰狞,那极速扬起的粉尘呛进了他的喉咙里,他也不管不顾的一直追寻着那辆悍马。偶尔有出租车经过,还跟人影打招呼,询问着是不是在抓捕犯人,要不要帮忙。
傅轩中就差没骂娘了!可惜他不能开口说话,从军区一路追了出来,没有任何人的阻拦,傅轩中就感到了这是自己的一个机会!这是教官在考验自己,只要通过,就算无法拜教官为师,也一定能够求的教官的原谅。因为半小时前的莽撞,傅轩中可以明显的感受到云城的怒气。
云城继续开着车子,手里的电话开着免提,电话那头却是许久未见的欧阳奕华的声音。两人也不知道在聊着什么,不过云城的眼中含笑,和电话那头传来的哈哈大笑有种异曲同工的感觉。
“师父,那这事情就这么说定了,改日来京都看看您和姨奶!”
“行了!你自己看着办吧!以后大晚上不要打电话来吵我和你姨奶睡觉,你个小家伙太不尊师重道了!”
云城刚想要开口点头答应,电话那头就传来噼里啪啦声,然后就是姨奶严慧骂人的声音,紧接着姨奶和云城柔声细语的聊了几句后,然后电话就挂断了!不过电话的尾音,传来了清冽的出剑的声音。云城脑门不由的冒起了黑线,可以想象,园林那边估摸着姨奶和师父正在上演全武行呢!
摁掉了电话,云城看了看后视镜,发现傅轩中已经渐渐的跟不上了,也把车速放缓一些,车子里还开起了音乐,仔细的听了听,没想到竟然是自己唱歌的声音。云城翻了个白眼,直接关掉,继续吊着傅轩中,既不让这家伙跟上,也不让这家伙看不见自己的车子,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拉锯战!
云城倒是对这个傅轩中蛮欣赏的!这种人不笨,而且有一说一,有二说二,就跟方强那货一样。只不过方强偶尔犯二起来,比之小炮和石头还让人感觉头疼。嗮的黑黑的大个,眼睛兴奋的放光,而且还是不是小孩样的摸摸自己的后脑勺,一口白牙裂开这样二的情景绝对是能够让人看见就发笑的。
本来云城还以为会是方强那货当场跪下来拜师呢!那自己可能真的会考虑考虑。肯定不是收关门弟子,那个自己还没到时候,跟姨奶一样收个记名弟子应该也是无所谓的。不过方强那二货犯二了,开心的练着自己指点的八卦掌呢。倒是这傅轩中跑出来了,也算是个意外吧!
将车子开到了一家杂货铺前,云城掏钱买了几瓶水,走到了车子旁边,一边喂着四只鬼獒,一边看着脚步虚浮的傅轩中,慢腾腾的跑了过来!
“教教官!”傅轩中跑到车旁,整张脸已经是惨白一片,手扶着悍马的车尾,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也不能坐,也不敢蹲,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这家伙已经到了极限了。
云城挑了挑眉头,打开了车子后座,从背包里拿出那本医书,手中又从身上的精致布卷中掏出了几根银针,边看着稀奇古怪的文字,边用力的在傅轩中的背后和脖子上扎了几根。
“感觉怎么样?”
“很很舒服,心心里有点凉气。”傅轩中大喘气的同时,猛地感到了背后几丝疼痛,不过瞬间身上就起了一阵凉意,涌向了整个身体,有种说不出的愉悦之感。
“就只有凉气?”
“不不是!还有一股热流,不过这股热流有点奇怪,在往我的胸口涌去。”
云城若有所思的继续翻了两页,拔下了扎在傅轩中身上的银针:“现在怎么样了?”
“没有那么累了,不过好像更加的渴了!”傅轩中感受了一下身体四周,干咧着嘴,哑着嗓子说道。
云城把水直接丢了过去,喃喃自语了两句:“好像哪里不对劲啊,看来还得找一些活物实验一下。”
“教官我”傅轩中听到实验两个字,不由自主的有了一丝冷意。自己还以为教官会针灸呢,原来是做实验啊,这这会死人的!不过现在给傅轩中一个胆子,估摸着他也不敢乱喊!
云城打量了一下傅轩中:“说吧,追我的车子干什么?你又不是女人,需要我载你一程?”
“不!不是的教官!我我就是来请您原谅我的冒失的,不管你同意还是不同意,在我的心里你已经是我的师父了!”傅轩中沉了沉气,还是想心里的话全部都说了出去。
云城皱眉看了两眼:“就是说你还要拜我为师?”
“不不是!”傅轩中急的连连摆手。
云城眼露戏谑,不过却暗自摇摇头:“是这样啊!本来我还想说关门弟子我还没资格收,收你当记名大弟子倒是没问题的,不愿意就算了,赶紧滚回去训练吧!”云城不耐烦的摆摆手,招呼着四只鬼獒重新上了车子。
“啊!不是!不是啊教官!我愿意我愿意!”傅轩中只感觉好像坐着一辆过山车一般,一下子冲上了山顶,又一下子潜入了深渊。这一上一下的饶是他的心脏承受能力够强悍,此刻也讶异的张大了嘴。
云城冰冷的神色再次看向了傅轩中:“你在耍我?快点滚回去训练!按照刚才的速度跑回去,敢耍滑头,想都不要想!”说完径自开着车子,在傅轩中愣神中,消失在了他的眼前!
傅轩中呆呆愣愣了十多秒之后,突然脸上露出了极大的惊喜!不过转眼神情一变,直接把手上的水喝完,立刻转身朝着军区的方向极速的跑去!但眼中的那一抹兴奋之色,却是如何也无法隐去的
而云城没有想到,在傅轩中回到军营兴奋的大喊之后,同时也给他带来了一些小麻烦!当然,也算是令人哭笑不得的小麻烦而已!
230玉佩追溯旧尘事
京都深夜!依旧是那个没有门牌号的四合院里,迎来了三位非常重要的客人。一位是国家的当权者,身材不高,但却无人能在看到那双睿智的双眼时,无动于衷。一位是云城的师父欧阳奕华,一席白衣裹体,如古代的书生一般,当然,这个还需要略去他的胡子,和那张永远波澜不惊的中年人般的脸色。
另一位,却是需要着重介绍!她不属于‘朝堂’,但却能够令‘朝堂’之人,闻之胆寒。她不属于江湖,但十几二十年前,却在江湖留下了一个众人难以磨灭的传说。还有提起了她,也不得不提起她的姐姐。同样是一个令众人仰慕的存在。但之后却人影不在,留下一个衣冠冢!
她的名字叫做严慧!欧阳奕华的妻子!她的姐姐,便是着四合院中的女主人!
大厅里简单的饭菜却不失精致。云向天起身,待到当权者落座之时,才堪堪的坐了下去。欧阳奕华也是拉着严慧坐了下去,只是看着自己夫人的眼神,有了几许无奈。
“老云啊,没打扰你知道吧?知道你这的菜色不错,我就来尝尝,听说是你们家那个小家伙教给厨师的?”老人微笑着拿起了筷子。
云向天也是面露微笑,皱眉看了严慧一眼:“是小冰块的杰作,味道确实不错,不过没他亲自做的好吃!”
“哦?呵呵!连你都说不错,那肯定不错,我先尝尝!”老人家夹了一口菜,喝了一口粥,微微点头,“确实不错,跟其他地方的没法比。”
严慧面露愠色的吃了一口饭菜,眼中更加的不满:“小城做的东西是不错,不过你吃的还挺心安理得的!”
“慧啊!多吃点东西吧,吃完再说,我也正好有些饿了!”欧阳奕华轻说了一句,抬眼看了看云向天,“首长,我没法开口,您说吧!我就是来当绿叶的!”
老人家笑了笑:“你个欧阳啊!老云啊,问你一些往事,你能告诉我们么?”
“老长,您问吧!不过我年纪也大了,不知道能不能记得起来!”云向天眯了一下眼,放在桌底的一只左手捏成了一个拳头,他的眼神却变的有些浑浊。
严慧冷哼了一声:“老家伙,你别以为我严慧好糊弄!我姐姐当年到底死了没有?你当年为什么不见尸骨,就立了衣冠冢?还有你和风书鸿,东方新梅之间到底定下了什么协议?你最好别打太极!绝灵你对付不了!你就准备对我姐姐的亲孙子使绊子么?”
“多年不语,草莽未改!”云向天转头看向了老人家,“您也是要问我这些事的?这事过去的那么久,我都忘记了差不多了!老长,您能等么?”
“云老家伙!你”严慧当场伸手从怀里掏出一枚玉佩,直接丢在了饭桌上,“认得吧?我姐姐到底在哪里?我要见她!”
云向天看着饭桌上的玉佩一愣,浑浊的眼睛突然精光一闪,拿起了桌上的玉佩,嘴唇还有些颤抖:“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