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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手台的边沿咯的方想后腰一阵剧痛,方想刚想对冷希泽的没轻没重破口大骂,男生的吻变得越发疯狂起来,两个人的舌头就像两条被打了兴奋剂的小蛇一样扭曲着缠绕在一起,方想渐渐觉得嘴唇有些发麻,上半身被男生压迫着向后仰去,身体被折成一个高难度的别扭角度,更要命的是两个人的下半身避无可避地紧贴在一起,冷希泽的双腿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忽然上下一个耸动,两个人的下体重重地一阵摩擦,方想就觉得头皮一阵发麻,一种汹涌地悸动直奔□而去。
他竟然,起fanying了?!
他竟然因为和一个男人的身体纠缠起了fanying,更可怕的是,这种身体对欲nian最诚实最原始地反应竟然比以前和那些女孩子在一起时来得还要迅速,而且更加炽热和强烈。
四周的空气似乎越来越热,两个人的额头都渗出一层密密的汗水,触碰到的肌肤温度高的让人战栗,一种彼此同为男性最熟悉的东西在身体里叫嚣着沸腾翻涌。
“接吻也要和我较个高低,方想,你还真是——”冷希泽重重地喘了口气,和着嘴里喷出的热气轻轻哼了一声,“你应该明白,争强好胜在某些时候没有任何好处,就好比现在。”
“少给你的faqing找借口!”方想不是不明白此时在男生眼睛里波涛汹涌的东西是什么,其实他现在也好不到哪儿去,只是嘴上仍然不肯认输而已。
“我faqing?”冷希泽眯起眼睛有些危险地笑了笑,右手向下飞快地滑到两个人同样剑拔弩张的下体,隔着裤子在方想的性器上摸了一把又离开,“那你这里又是怎么回事?”
方想皱着眉低叫了一声,似是对冷希泽这轻描淡写的一下抚摸极为不满:“被你刚才这么蹭来蹭去的它能没反应吗?”
“那,要不要我让它好好舒服一下?”冷希泽低下头,舌尖扫过方想的耳垂,趁着方想失神的空挡已经把方想运动裤的拉链拉开,掌心触到的东西又硬又热,内裤前端微微的有些潮湿,“说真的,比起你来你的小兄弟倒是诚实可爱的多。”
方想掐紧冷希泽的肩膀,脸颊泛起情动的红晕,感觉男生的手滑进自己的内裤握住自己jianting的欲望,当初他脚受伤冷希泽帮他按摩时他就清楚了,男人的手和女人果然是不同的,没有女生的细滑柔软,而且此时被握住的还是男生最脆弱最敏感的部位,粗糙的质感带来隐隐的疼痛,但这点微弱的疼痛却也同时激起了一种陌生的刺激和快感,男生的手大而有力,包裹住他的性器慢条斯理地上下撸动着。
“你,快点儿!“这种不紧不慢地折磨简直让方想抓狂,他不满地挺动身体,睁开迷离的眼眸催促着为他服务的男生。
“怎么?这个时候不逞强了?嗯?”
“我从来都不和自己过不去,既然能舒服为什么不享受?你这力气怎么跟,女孩子似的,你没吃——啊!”没等方想把话说完,冷希泽忽然发狠似地重重一捏,疼的方想身体一阵痉挛,抬起眼狠狠地瞪向冷希泽。
“瞪什么瞪?!我警告你,少TM在我面前提你那些风流债,老子不是女人,惹急我了我废了你信不信?”
自己的命根子捏在别人手里,瞅着冷希泽一脸暴君像方想可没蠢到拿自己的性福根源开玩笑,不过男生那明显的醋意和不爽却让方想觉得格外受用。
“少笑得那么得意。”似乎也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冷希泽有些懊恼地别开头,把不满都分身给了手里那根东西,一阵急促地揉捏让方想爽得整个人甚至发着抖哼哼起来。
“再快点儿!”方想喘息着,忽然紧紧咬住了嘴唇,身体顷刻紧绷了起来,冷希泽知道差不多了,在顶端出口出用大拇指反复蹭了几下,方想被激的再也坚持不住,低吼着倾泻而出,喷薄的液体一股股地迸射开来,几秒钟内,方想觉得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
“一个月没人帮你释放,自己也没用手做过吧,这么多。”冷希泽撑着方想软下去的身子,感觉手里的东西乖巧地垂下了头,乖乖软软地缩在自己掌心里,真的是很可爱啊。
“谁像你满脑子只想那种事。”神智清明了些,方想才要起身后腰一阵钝痛,才发现上半身都有些麻木了,这个禽兽,快把他压扁了,“赶快拉我起来。”
冷希泽见方想脸色不善,知道他不舒服忙把他拉了起来,方想仍然有些腿软,飞快地拉上裤子拉链,旁边冷希泽似笑非笑地表情很是欠扁。
“你这人真是一点儿同志友情都没有,我都让你爽完了,你就不知道帮帮我啊?”
方想顺着冷希泽的视线看过去,才发现他那里还支着帐篷呢。
“谁,谁要管你啊,我又没让你给我弄。”开玩笑,让他给他打手枪,他才不要。
“哦?刚才不知道是谁抓着我一个劲儿地让我快点儿快点儿呢。”
方想回想起自己刚才的反应就郁闷的想杀人,那种欲求不满的jike简直把脸都丢到外太空去了,偏偏冷希泽还不知死活地咬住这点不放。
“方想,我们可是情人,情人之间做这种事很平常啊,而且你看咱们多合拍,你敢说你刚才没有爽到?是不是比让女孩子弄刺激多了?”
方想从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家伙,不过说的也是,情人之间肌肤相亲是很平常的事,以后这种事总是避免不了,他要是连这关都过不去,以后可怎么办?
看到方想犹豫不定的目光,冷希泽再次不知死活的又接上一句:“这都做不来,以后真要是上床可怎么办?”
“你给我滚!”方想这下彻底暴走,再一次意识到和这头禽兽根本就没法儿正常沟通。
看着被方想离去后摔上的门,冷希泽无可奈何地拍拍自己的小兄弟:“看来要想把他彻彻底底拐到手还是任重而道远,兄弟,为了你以后的性福着想,可不能操之过急啊。”
作者有话要说:回来啦,恢复正常日更,一回来就上肉,我真好(ˉ(∞)ˉ)
☆、第十九章
二十岁左右的男生对射ngli的渴求最是敏感,也最难压抑,尤其是有了第一次之后,欲望的大门一旦开启想要闭合是不可能的,自那次之后两个人都有些食髓知味起来,便顺理成章地有了第二次甚至更多次。
冷希泽和方想都是要强的主儿,在这种有关男生尊严的事上更是如此,搞得每次纠缠都像打仗一样,你来我往地斗狠再加上还要偷偷摸摸不能让别人发现的刺激,每次停战后都免不了弄个筋疲力尽。
开始的几次方想怎么都放不下脸给冷希泽弄,每次都是自己舒服了就让那家伙踢到一边自己解决,一次两次还行,时间长了冷希泽就扛不住了,瞅准了一次机会把方想弄得彻底没了力气抓着他的手硬是握住了自己的小兄弟,方想浑身脱力,被他压着根本没法反抗,只能任冷希泽握着他的手上下□着,男生的性器仅靠手来感觉都能感到个头惊人,完全站起来后更是恐怖,弄得方想有些小小地不爽。
“方想,方想。”冷希泽的思维似乎有些混乱,不知道要说什么,低着头不停地吮吻着方想的脸颊,重重地喘息和呻吟让方想脸红心跳,虽然是被他握着手,但也算自己亲自为他服务了,看到男生因为自己的服务而显现出的这种失控的表情和举动,方想仿佛小孩子做了什么了不起的事受到了鼓励一样沾沾自喜起来,手上就情不自禁地加重了力度。
冷希泽的身体一抖,感觉到了方想的用意,索性松开了自己的手:“你自己来。”
男生的粗大和炽热烫的方想掌心像冒火一样,却觉得格外兴奋,初时的不适早就被欲火烧的分毫不剩。
直到男生的热液倾斜而出,方想依然没有松手,感觉着那根东西在手里一下下地颤抖,然后喷射,男生高潮时压抑地低吼,都让第一次做这种事的方想感到一阵晕眩地快感。
冷希泽的喘息渐渐归于平稳,搂过方想分外甜蜜地舔着他的嘴唇,方想被他舔得发痒,忽然笑了出来:“你属小狗的吗?”
“方想,你喜欢它吗?”冷希泽忽然没头没脑地冒出一句。
“嗯?”方想没听明白,不知道“它”指的是什么?
冷希泽用□蹭蹭放想,眯着眼睛看着他,方想这才明白他的意思,脸涨了个通红,冷希泽的目光闪烁不定,方想直觉他话里有话,这个问题恐怕没那么简单,还是不答为妙。
“不喜欢吗?”冷希泽似乎有些失望,不过很快又嬉皮笑脸地说,“可是它看上去特别喜欢你呢。”
方想再次磨牙,看来人类想要和禽兽沟通是永远不可能的事。
一个月的集训很快就结束了,两个人回到学校才知道出了件大事。
阳小天因为在学校里和几个大二的学长打架被弄了个警告处分,听说是因为那几个学长没事乱嚼舌根说琉璃的坏话把阳小天惹炸毛了,一个人楞是把几个学长给撩趴下了。
“真没看出来啊阳小天,你还这么有打架的天分,不出手则以一出手就拳镇八方,佩服佩服。”方想听说阳小天这个处分只是暂时挂着,以后表现好的话就会撤掉,这才放心地开起玩笑来。
阳小天涎着脸毫不客气地接受方想地吹捧:“那是,看他们以后还敢乱说话!”
方想走到琉璃身边用肩膀顶顶他:“琉璃,你这个哥哥真够意思,为了你可算是两肋插刀了,怎么样?心里有没有很感动啊?”
“谁要他强出头了?!莽撞的像头蛮牛!”琉璃绷着脸不客气地回了一句。
方想有些不解,扭头再看阳小天,阳小天一点儿也没生气,坐那儿摸着头傻乐,方想抱着胸左看看右瞅瞅,实在看不出这俩人唱的是哪出儿。
“别说这个了,方想,你们这次集训收获如何?有几成把握啊?”琉璃换了个话题。
“好嘛,这一个月差点儿被那个变态教练给折磨回老家去,俗话说临阵磨枪是不快也光,才组的队想在全国拿个前几名肯定是没戏,不过这一个月的苦也不是白受的,地区选拔肯定没问题,至于全国嘛,就不好说了。”
“嗯,你说得对,咱们毕竟不能和人家打了好几届联赛的队伍比,单经验这一点就不成,不过看你们这么斗志高涨的,肯定能拿个不错的成绩回来。”
“那是,哪能让那个变态教练白折磨我们一个月啊。”
再有一个多月就要开始地区的选拔赛了,方想他们要练习又要把因为集训耽误了一个月的功课补上,而且回到学校人多眼杂,再怎么着也懂个轻重缓急,方想和冷希泽在一起厮混的次数明显少了,有时实在憋得慌就趁寝室没人时战上那么一回合,倒也有种特别的刺激。
方想有时候半夜伸出脑袋瞅着睡在下面的冷希泽,脑子有些混乱,他们俩这样到底算怎么回事呢?真的是情人吗?不过冷希泽自从在小山丘上那一晚之后就很少再对他说过什么温柔的话,互相纠缠时下流的话到说了不少,仿佛那晚的温柔只是他的一个梦而已。
两个人不是同一年级的,冷希泽身兼数职事情又多,连训练都不能次次参加,两个人一整天里也就一早一晚在寝室能照个面儿,想说点儿不能让别人听的话都没什么机会,少了集训时那样的朝夕相对,耳鬓厮磨,方想竟然觉得有些想念,一天不见人心里有时也会有点儿惦记,没了那个旗鼓相当的对手,连球都打得有些提不起精神。
方想觉得有些危险,那可是个深不见底的沼泽,一脚陷进去就只有被淹没的份儿,他不想照条儿死路走,可是情这个字看不见摸不找,逮也逮不住,想拦都不知道从哪儿下手。
一天傍晚大家都在球馆里训练,冷希泽照样没露面,方想正和云奇做着一对一地练习,忽然就见一个学生慌慌张张地跑进来,和教练不知说了些什么,教练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让云奇带着大家先练习,然后就和那个学生出去了。
方想直觉有事,急忙跟了出去追上他们:“教练,出什么事了?”
教练犹豫了一下,冲他挥了挥手:“没事没事,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