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种人。安晏明刚才就看见了,门口的那两人的后腰上都别着枪。他们说的话安晏明也没完全的相信,可人在屋檐下由不得你不低头。
“你们救了我是想要我帮你们做什么?”
“呵呵安先生是个聪明人。”
一听这口气安晏明就觉得心口发凉,总有种不好的感觉。刘勤给人的感觉不像个做生意的,反倒像个大学教授,但安晏明就讨厌这种调调的人。就像大学文学选修课的教授一样,看着斯斯文文客客气气,背地里谁来、谁没来,来了几次、旷了几堂课,心里都跟明镜似的。想蒙混过关?门都没有。这人给他的感觉就像那个教授,笑里藏刀,怎么看怎么寒碜人。
“我们想请你跟我们去个地方,帮我们拿样东西。”
☆、第五章:匿名信
安晏明觉得这事很不靠谱、十分不靠谱。什么东西一定得自己去拿?那何德何能担当这种重任?要说东西对他们这么重要的话,不是应该找个身手好点的来做这事吗?起码后边站着的丘灵,就比自己合适的多。该不会···是掉脑袋的活计吧?
“为什么要我来帮你们拿?这东西应该对你们很重要吧。叫我这么一个愣头青去拿,似乎冒险了点吧。”
“呵呵,安先生过谦了。”刘勤喝了口水,“虽然是冒险了点,但我们也别无选择。信上说只有你能拿得到东西。”
信,又是信。一封信把刘勤他们叫到了四川盆地边的十万大山里。现在又来一封信,把他也给扯了进去。到底这信是谁写的,还是···不过就是刘勤的说的一个谎言?
“我能看下你说的那封信吗?”
刘勤似乎早就猜到安晏明会要求看信,于是很主动的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了那张微微泛黄的纸。
当安晏明看到那张纸的时候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张纸的质地普通,就像是普通的文具店里买来的普通信纸,毫无特色,除了颜色较一般的信纸来的黄,像是在空气中氧化了一些时日的样子。其实这些都没什么出奇,奇就奇怪在这张纸上的字迹,这字迹安晏明很熟悉,不出意外,写这字的人安晏明也绝对认识。字体流畅如笔走龙蛇,字如其人的说法在中国一直很被重视,从这字中可看出此人性子随性且有很强的自我意识,还有点固执,但还是可以看出此人有很强的书法功底。
这样的字其实是很好看的,从小跟这爷爷一起生活的安晏明也很喜欢书法,自己的书法造诣也还过得去,但现在他一点欣赏的心情也没有,因为——这分明就是他自己写的字。
“安先生觉得有什么不妥吗?”
“没有,只是觉得不可思议,你们就仅凭着这张纸就要把握带去那么危险的地方?难道都不觉得太冒险了吗?”安晏明急忙收起吃惊的表情转移话题。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我们的时间已经所剩不多,能有一丝线索也不能放弃,事关我们一族的生死,还望安先生见谅。”
岂止是不妥啊,简直就是惊悚啊!安晏明觉得这就是个陷阱,他不记得字迹写过这么一封信,那这封信会出现在这里只有两个可能。要不是这些人拿了自己的笔记,伪造了这一封信,就是别人伪造了这封信,寄给了他们。不管是哪个可能,都是想把安晏明拖入麻烦之中。他们···到底有什么目的?
“这封信是怎么到你们手上的,”
“说起来这封信的来历倒还真有点古怪。”刘勤说到这里也皱起来眉头,“它是我们到这里不久后,这里的藏民老乡给我们伙计的。我收到之后马上叫人去找那个藏民,却没想那人跟凭空消失了一样,再不见踪影。”
安晏明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相信他说的话,最终,只能沉默以对。
“我们既然有了另一个东西的线索,那就马上前往那里去看看吧。我会留一部分人在这里去寻找山里的那个墓,也会帮安先生找与你失散的朋友,有消息立马通知你。我想请安先生跟我一起前往另一个地点,时间不多了,我们要尽快启程。”
安晏明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理,都不想跟着他们去什么鬼地方,拿什么攸关家族生死的东西。那是你家,又不是我家,我干嘛没事找死啊?
像是看出安晏明不赞同,刘勤笑了笑,说道:“我知道这对安先生而言是强人所难,但我们不可能在去等待下个钥匙的出现,这件事我希望安先生你好好考虑考虑。”他还特地在“考虑考虑”四个字上加重了几分语气,任谁都听的出来只是跟你客到客到摆了。
安晏明自然不是傻子,他也听的清楚这其中的威胁,摆明了意思就是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嘛······
“当然,酬劳方面是不会亏待安先生的。事成后一百万双手奉上。”
安晏明从小就是孤儿,跟着爷爷生活。虽没到从小锦衣玉食的地步,但也没过缺衣少食的经历。但这一百万的数目还是让安晏明心里吓了一小跳。想想现在自己的处境,反正这事一定是推不掉的了,能那点钱做补偿也不错。
之后的行程都在赶路中度过,先坐汽车到了成都,在成都双流机场上了飞往昆明长水国际机场的航班。一下飞机就有人带他们到预定的旅店休息。
这次丘灵没有跟来,反倒是刘勤亲自出马,外加4个伙计和安晏明,一行6人。大家身上都没带什么装备,想来带着装备上飞机的事也不太可能。刘勤早就在昆明做了准备,装备早就运来了这里的据点。
原想明天就动身赶往缅甸的果敢,但貌似另一头准备装备的伙计那出了点事,有些东西没能及时的运到地点,为了等东西运来,刘勤一行人只能在此先做休整。
安晏明没来过云南,七月的昆明是旅游的旺季,说人山人海都不为过。昆明常年的温度都不高,因为隶属云贵高原之上,夏季最热也不过20度左右,想起现在的大陆内部,一个个都是火炉城市,能在夏季的时候来到这里来避暑,实在是惬意非凡啊。
可惜安晏明却没能享受到这难得的避暑时光,肖扬和曲飞的安危始终是一个迷,每时每刻都在提醒着自己告诉自己,现在的处境是多么危险。
这几天的因为都在赶路也没有好好休息过,不止是因为担心他们两的安危。这些天里安晏明不断的在做梦,做着各种各样的梦。有的是小时候,在老家跟爷爷一起的时候、有的是上大学跟这肖扬胡闹的时候,这些更像是记忆在脑中的回放,但还有些梦却不知道他究竟仅仅只是梦,还是原本就存在于脑中的记忆了。这一部分的梦境都很离奇,大部分是在一个密封的屋子或是在浓密的森林之中。明明可以看到身边有一个身影,但那人的长相却始终看不真切。安晏明只能确定这个人,跟是之前在雪上下做的那个梦中出现的人,是同一个人。
睡也睡不着,安晏明打算下了楼来到旅馆餐厅去吃点东西,一进门就看到跟着刘勤的四人伙计围着桌,喝着小酒。现在已经凌晨三点多,餐厅里也没什么人,安晏明一进门就被他们看个正着,那四人不知道安晏明为什么会跟这刘三爷一起来干这趟活,但他们这些人都是做拿人钱财替人办事的活,其中也不乏会带些需要‘脑力活动’的人,安晏明在他们的眼里就是老板外加聘请的‘专家’。一看着他就忙招呼他过来一起喝酒。
这四个人只有三个人是刘三爷自己手下的伙计,还有一个的身份就和安晏明一样,打着外聘专家的名号,不过人家是真才实料,起码身板看起来就比较有底气,站着估计得有一米九了。不过这人不怎么爱跟人说话,老是摆着一副臭脸,对谁都爱理不理的样子。
“来喝点吧,一进那老林子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喝上呢。”说着就拉开了椅子招呼安晏明上桌。“哎,大姐啊,再上一副碗筷啊。”
本来也睡不着,正好可以跟他们套下口风。打着这个主意,安晏明跟着他们胡凯瞎聊,旁敲侧击。可几人好像都不是很了解,只知道这次不是在中国境内动手,要先到缅甸的果敢市,再从在进入原始森林,具体的方位只有刘三爷知道。
“听说,这趟是个大买卖,干了这一把可以休息个人一年半载的啦。”那伙计说的眉飞色舞,也不知道是从哪听来的,说什么这次倒的是个西汉的墓。“这墓据说是西汉南蛮王的墓,还不知道能出什么宝贝呢。”
安晏明心说你蒙谁呢,西汉的时候云南还不叫云南,还只是被叫做西南夷,缅甸更是不知道在哪个胳肢窝里呢。虽说自己不是学考古的,但他家过世的爷爷可是这行道里的老手了,这些东西他还是知道的。那时候的蛮夷还没有自己正统的文化传承,在这里的墓能有什么好东西,再说那刘勤那么看重的东西,绝不会仅仅是西汉南蛮王的什么陪葬品这么简单吧。要只是去人家墓里,拿个东西走人,怎么还要自己这么个没有一丁点下地经验的小白鼠去拿吗?小命被当做探路石就算了,要是不小心触动个什么机关?大伙的命都得搁着了。
“说话小心的,也不知道这里有没有什么道上的人,也不怕话多闪了舌头。”说话的人叫老徐,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刘勤对他都客客气气,刘勤都老老实实的叫他一声徐叔。那先前说话的伙计被这么一教训也就老实了,不再说这次买卖的事。几换了个话题继续胡凯瞎聊,外带喝了不少酒。眼看外头天都泛白了,这酒也喝了一夜,实在是撑不住了,安晏明跟几人告了辞就跑上楼睡觉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上班更文,打混的伤不起啊,就怕主管在背后对我微笑····
☆、第六章:深入老林
这一觉倒是睡的浑身舒麻,估计是酒精的作用,脑袋里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梦没来搅局,安安稳稳的睡到了自然醒。一看外头,天都变成橘色的了,暑气也消散了不少。
现在云南已经是旅游的旺季,房间都不太好定。安晏明住的是双人标间。昨天来的时候就看到对面床上放着行李,知道是他们四人中的其中一个,却不知道具体是哪位大神。现如今对面床上的人呼吸悠长,显然还在睡梦中没出来呢。那人穿着身黑,但身形高挑,让人不觉得瘦弱。酒店的床是正常的单人床规格,那人一只脚都快到床外头了,看的安晏明一阵嫉妒。这人就是昨天一起喝酒的那什么“外聘专家”。貌似叫秦烨来着。
昨天光喝酒来着,现在肚子正唱空城计呢。安晏明打算去外头觅食,先喂饱下肚子。洗了把脸,从卫生间出来,就看到秦烨一脸精神的坐在床头,一点也没有刚睡醒的样子。
那人站起身,点了头烟说道:“走,去吃点东西吧。”安晏明从善如流的点点头。
两人出了旅馆的大门,随处走到了一家米线店,点了两份过桥米线。这过桥米线虽说是云南的特色小吃,不过现今的中国大陆上基本到处都能吃到,安晏明也吃过,但不怎么爱吃,嫌它味道太淡,不过对于刚起床的胃部,清淡点的还是比较容易接受的。
“到时候不要乱走,跟着我。”
安晏明还在跟那一海碗的米线奋斗,宿醉脑子还没完全清醒,过了好一会儿才明白过来他是在跟自个说话呢,“啊?是在跟我说话吗?”
对方连个白眼也没赏给他,继续低着头吃粉,“你还有看到我们周围别个人吗?”
这家店位置比较偏僻,现在也不是什么饭点,店里除了老板娘在收银台里打着瞌睡,还真找不出第四个人了。
“我想你知道你现在的处境很危险,事情也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之后的行动不要离开我的视线,要不然我不能保证你的人身安全,”那人一说完就起身走到柜台付账去了,连给安晏明惊讶的机会都没有。
看人都走了,安晏明才急忙起身跑过去,想拉住他问个明白。一出店门就看到他在大门口等着自己,趁安晏明走近他身边的时候悄声说道:“有人在监视你,不要做多余的动作让人起疑。”说完就自顾自的往旅店走去。
安晏明本来就七上八下的心,现在更不淡定了。怎么又冒出个神秘人物啊?还说有人在监视他!俺滴神那!自己真不是什么路人甲乙丙丁吗?难不成还是男主角?这演的到底是哪一出啊。心里犹如万马奔腾,却还要强装镇定,这心里都快憋吐血了都。
还没进旅店大门就有人来通知他们收拾东西,马上出发。
刘勤带着五人到了一个偏僻的小巷子里,对着一扇破败不堪的门敲了一下。听着落点的声,就知道这是在对暗号。不一会就有人来把他们领进了屋,接着没人手上就分到了一个背包。安晏明掂量了下,足有20来斤呢。
来的时候大家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