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情之偷心趁年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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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情之偷心趁年少- 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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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功法?我还没穿衣服呢!”



“穿什么穿,反正山中除了咱们两个,再没有旁人了。”



“啊?”



“咱们两个如今要做的,一是同修功法,二便是。。。。。。”



“什么?”



“再造几个孩子。”



“谁说要。。。。。。要给你生孩子!”



“不给我,你打算给谁?”



“。。。。。。”



“往后我凡事都可以任你差遣,唯独这件事情要全凭我做主。”



************************



阴阳和合之术本是霄霜真人所创,细论也算是门仙道功法,一双男女依法同修便可提升双方修为,或采阴补阳,或采阳补阴,或在媾和欢爱之时和合双修,比依靠打坐摄取灵气要迅捷的多。



修了那功法之后,风琪懂了不少固守元气之术,再怎么折腾也不会觉得疲累,事毕反而还会觉得精力越发充沛。在幻境中的百年间,她研读了不少典籍,多少知道些那功法的玄妙,自然不会同当年懵懂时那么排斥,反而觉得能与他时刻呆在一起,还能用这样的方式亲密更好。



江昙墨自然是个极其有趣之人,惯能无中生有寻出许多乐事,两人鹣鲽情深柔情百转,终日如胶似漆寸步不离,时时处处都不乏笑闹,虽日日要修那门功法,却也节制着不曾滥欲,只是风琪莫名觉得他说要同修功法,言行却多像是为了再造一个孩子,一个自娘胎里面孕育出来的孩子,而非使用南溟夫人那套功法。



“你总是不回魔宫处理事务,早晚怕要失道寡助了。”



“有妙莲变化了代我主事,他可比我有道多了。”



“他能代你决断所有事情?”



“诸事无妨,百无禁忌。”



“你这魔尊做的可倒清闲。。。。。。”



“我本就不想做它,只想日日守着你,免得你再走个十年百年的。”



“我已如此待你,怎么还会再走一次?”



“纵使不会走,我也要你往后时时刻刻都在我身边呆着。”



“我的心意就这么让人难以相信么。。。。。。”



“你早日替我生几个孩儿,我便能早日安心了。”



“孩子。。。。。。墨,当年你是如何求得我那太祖母帮忙,造出小星跟月儿来的?”



“连你这么难缠的人都能搞定,世上还有我做不到的事情么?”



江昙墨不肯说明细处,风琪追问未果也便不再多问,只是脸上虽能笑意融融的,心中到底有些惴惴,他对孩子的期望溢于言表,且还看似很急,必定是有缘由的,这一日她终忍不住问,他却只是笑答:“我早就精心做好安排,且已命人下去筹备,就连我娘也帮着出了不少主意,再过两月,定会给你一场举世无双的婚礼。”



都是心性洒脱的修行之人,其实真的不必拘于俗礼,风琪在意的并非有没有婚礼,也不是痴梅夫人反对与否,而是他到底瞒了什么心事,对于将来又是如何打算的。多番追问都不得而知,她暗自里不免气恼,且还越积越深,仔细翻阅每日里集起的消息,虽有些许来自神族却都是无关要紧的小事,根本不像要起纷争的样子。



大半个月后,风琪终隐忍不住再问,却照旧没有得到任何答案,就连个模棱两可的说法也没有,“你总是瞒着不说,莫非当我是个不会烦忧的死人一样!”她一怒之下出了琉璃海,径直回到仙谷中去。



她这主人不在,焚星宇自然不会再呆在谷中,雪影等人见她脸色不好,没一个敢去招惹的,就连向来不怕死的玉蝉也识趣多了,照看好两个孩子轻易不去打扰。



第三日,众人竟似商量好了似的,一对禽兽夫妻扬言要出去玩耍几日,玉蝉也带了两个想爹的孩子前往魔宫看望,偌大的仙谷就剩下风琪一个人,她难抑心烦气躁,打坐时怎么也无法入定,只得出了洞府,沐着满天星斗在那株藤树下面假寐。 



然后,那个让她又恼又怨又想念,更多的却是因揣测不透而倍感忧虑的人总算来了。是她太糊涂,糊涂到总是看不清亲近之人的心事,还是他太精明,将一切情绪都掩盖的极好?风琪堵了一口气,躺着不言不动只等他说明什么了。



“我原本以为,只有将仇人杀死才算报仇雪恨了,后来才想明白,对于神帝那样骄傲自负之人看来,死远不如失败可怕,他最看中的不过是神族的威严,还有那六界战神的名声,所以,十月初九那日,在二十九重天上的太极蒙翳化境,我要跟他。。。。。。”



江昙墨静静站了半晌方才出声,却是语带凝重,风琪急急起身,颤声道:“你要跟他。。。。。。怎样?”江昙墨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道:“我要跟他一决高下,生死自负!”



那岂不就是决一死战么?这无疑是晴天霹雳一般,风琪再怎么怀疑总归也信了几分。



难怪他总是瞒住不说,难怪他急着想要个孩子,难怪他说要将时刻都当做末日来活到极致,竟都是因为如此么?但他怎能忽然间就擅自做出这样的决定来?怎么能在做出这样的决定之后还终日都笑闹着,面不改色到不显半点异常?



“你疯了!你不可以这样做,我绝对不允许!”



“果儿,我从来都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你不清楚!他定然极想借机杀了你,如果你败了,如果你。。。。。。”



“我不会败给他。”



“因何就能笃定?”



“至阴之体,玄冰心法,止戈归元,加上积攒数万年之多的灵气,我便是当年的霄霜真人了,不信敌不过神帝的宿炎之火,冷凉之极的残月三邪自也不惧他的赤霄剑半分。”



“可是,霄霜真人修的乃是仙道,纵使死了也可以转世轮回,你却。。。。。。”



“为了你,为了咱们的孩子,我不会死。”



“生死大事,是你自己想如何便能决断得了么?”



“纵没有十成的把握,我也必须如此。”



“必须如此?你娘再怎么着急,总不该逼你去送死!”



“此事只有五个人知道,我娘除外,她如今早不同于往日了。”



“既然她不再逼你,你又为何。。。。。。”



“我自情愿,与旁人无关。”



“你有疯病!”



“想来真有,自遇见你便如此癫狂了。”



“你竟还笑得出来!?都有哪五个人知道?”



“神帝,师父,帝尊,还有你我,但这两日我已将消息散播出去,如今定然六届尽知了。”



“你。。。。。。你简直。。。。。。简直要。。。。。。”这打击实在忒过沉重,风琪急怒攻心,唇角哆嗦着说不出话来,脸色也难看之极,一时间真将他的任性妄为怨恨到了极点。



“这战局早在十年前就已订下,字据也早就立好,中人乃是帝尊与师父,神帝若败了便任我处置,我若是败了,便。。。。。。”江昙墨不肯说下去,风琪怒道:“怎么会在那么早之前?你竟还要瞒我什么,直说便怎样!”



江昙墨竟笑道:“笨丫头,这还用问么?我若是败了便永远都不能跟你在一起了。”



“废话,你若是。。。。。。若是。。。。。。混蛋!”风琪自以为经过这百年来的修身养性,已能做到遇见任何事都泰然自若处变不惊了,谁知此刻竟抛开所有的冷静沉稳,失控到像个疯子一样,恶狠狠的扑过去对他撕打起来。



江昙墨也不躲闪,任她在身上捶了半天才捉住那两只狠辣的手掌,竟失笑道:“我还以为你这些年变得温柔贤淑了,没想到竟像个泼妇样子,不鼓气加油盼着我赢也就是了,怎么还要先他一步打死我么?”



“你。。。。。。你怎么能。。。。。。你这混账东西!”风琪收手,却伏在他胸前啜泣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写h写伤着了,休养了好几天都没缓过劲儿来o(╯□╰)o



故事收尾了,马上就到最后一虐了,同志们备好纸巾哈O(∩_∩)O哈哈~



前路未明



风琪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人到底生了怎样一副冷硬心肠,竟能将这等大事瞒到如今,还能时时都装作无事一样憧憬设想着将来,甚至在旁人为他终于坦言实情而急怒交加之时照旧谈笑风生?



“你。。。。。。你怎么能。。。。。。你这混账东西!”



以往自然没少受过他的欺瞒,但与此次相比却真是小巫见大巫分毫不值得计较,她心中的怨恨无以言表,失控之极狠狠的撕打一通,震惊怨恨过后却是无奈又无助,更是忧急到揪心裂肺一般,竟伏在他胸前啜泣起来。



江昙墨抚着她的肩背,任她哭了片刻才摇头笑叹道:“怎么哭成这样?竟当我铁定会死呢。。。。。。我还以为自己在你心中已高大威猛到战无不胜了,谁知竟被你当做蝼蚁般的孱弱不堪一击。”



“再敢笑一次,我先打死你了事!”风琪咬牙冷斥,恶狠狠的在他身上掐了一把,抬头却是满脸水光满眼痛楚,江昙墨抚去她颊上的泪珠,摇头叹道:“让我这该顶天立地的男子陪你一起哭,你便高兴了么?”



“你。。。。。。到底因何要如此?”



风琪已不是当年那样轻狂的性子,凡事都能撇开表象往深处考虑,也便竭力冷静下来。



“我这五百年来多在执著报仇之事,为之付出的太多,虽有妙莲的感化,有师父的教导,更有你寄予的深切期望,却根本不是轻易便能放下的,但我越来越厌倦了隐忍和等待,想早早跟你遁世清修,又始终勘不破那一点仇怨,不能挑起纷争多造杀孽,就只能选择如此来一了百了。”



“能一了百了固然很好,可你若是。。。。。。我又该怎么办?”



“你定要信我。”



“我怎能容你去冒险?万一。。。。。。为了我,为了小星和月儿,你就不能。。。。。。放弃么?”



“极想,却是不能。”



“为何不能?你可以。。。。。。毁约。”



“毁约?你竟还不知我的性子!”



“我。。。。。。我纵使知道,可能不侥幸着劝你一句?”



“此事纵没有六界尽知,我的名声也比他的要紧!”



“既要遁世,还要名声作甚?我想生生世世都跟你在一起,你怎能。。。。。。”



“天命因果逼我至此,师父和你也都选中了我,我已无论如何都不能退缩半步!”



“天命?师父?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已想你想到快发疯了。。。。。。”



“你还不赶快说明一切?到底拿我当做什么人!”



知他定然藏着很多古怪之事,嬉笑着不肯讲,竟似故意要惹人着急,风琪顿时又气到有点失控了,说完连骂了几句混蛋,又在他身上狠狠掐了几把,却被牢牢禁锢到一双臂弯里。



“三日不见你便忘了自己的身份?着实该罚,待为夫的先好好管教管教。”



江昙墨眼神灼灼,随即将吻印了下来,小别相见分外热情,混不管正在谈论的是何等大事,风琪恼怒着奋力挣扎推拒了几下,怨念再深到底难掩爱怜,终也热切的回应起来。



两个人不过纠缠了片刻,已是衣衫凌乱气喘吁吁,只因早就熟稔了彼此的身体,轻易便能挑起无边的欲 念,更因憧憬过太久实似未知莫测的将来,干柴烈火般一发不可收拾。



“果儿,告诉我你是谁?”江昙墨将腰身挤在她双腿之间,语带魅惑。



私密处被缓缓磨蹭着,胸前被大力挤压着,敏感的颈项也被细细含弄着,风琪强忍住满心的悸动难耐,颤声道:“你若能放弃这一战,那我便是你的娘子,现在是,将来是,永远都是,不然,我就要自毁誓言,即刻便同你一刀两断!”



“我意已决,如何都不会改变,你也永远不会变作旁人的娘子。”



“你这。。。。。。你简直要气死我!快点起来!”



风琪懊恼着再度挣扎,却被牢牢压制在虬结的树干上,怎么也脱身不了。



“爱死你都不舍得,又怎么舍得气死?早晚会告诉你真相的。”江昙墨细细吻去她脸上的泪水,虽只是衣衫半褪,却早滑了一根无比灵巧的手指进去,拇指也摁在一处或轻或重的捻动。



风琪无力躲闪,急喘着扭动腰肢,仍自咬牙犟道:“还要等到多晚?我现在就要听!”



“纵使此刻讲了,你也没空去听去想。”



江昙墨低笑,恶意在一处勾动手指,拇指也配合着用力捻动几下,奇妙到几乎灭顶的感觉引发一阵难抑的战栗,还有一声自齿缝间溢出的低吟,羽毛般刮得两人心神俱颤,风琪面色潮红完全说不出话来,一时间只能将手臂攀附在他肩上,修长紧致的左腿不觉缠在他腰上,欲拒还迎不知所措。



“你总是轻看我,我要让你明白什么叫以夫为天。”江昙墨脸上挂着惯有的三分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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