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既然与北辰皇室有关,这事情就容不得本王插手了,你还是多费些心在庄欣柔身上,那白虎令既然不在林潇潇身上,那枫落苑也几乎被翻遍了,看来,这事若不是林潇潇太狡猾,那便是我们真的弄错了方向!”说到林潇潇,安逸信眼神微微闪了闪,心中说不出是悔还是其他,轻轻揉了揉眉心,起身走到窗口,眼神微眯着望向远方,那正是战王府的方向。袖子下面的双手紧握。
“那林相那边”秦良微微一愣,然后皱眉:“这林相对王爷——”
“哼,林正涛那老狐狸,你真以为本王娶了林清月他就会一心一意辅佐本王?”安逸信略带讥讽的冷笑着:“你难道没看出来,最近那林如星与太子走得很近?”
“可是,这林相不是给林如星禁足了吗?”秦良当然不是怀疑安逸信的话,只是心下好奇。
安逸信冷睨着秦良,不过却也知道秦良不会背叛他:“这才是林正涛的高明之处,他是让本王不能抓到一丝的把柄,现在太子的势力与本王不相伯仲,这林正涛表面上像本王投诚,暗中却也不与太子交恶,他这是想双赢,用林如星牵制太子,到时候即便不是本王,他亦有了退路!”
秦良心下一凛:“那既然如此,王爷是不是要将他”
“不,他林正涛是否对本王忠心,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还有利用价值!”安逸信眼中滑过一道狠绝:“好了,给我将庄欣柔盯紧了,以最快的速度给我拿到白虎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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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天气仍旧凉爽,空气中却给人一种格外压抑的感觉,让林潇潇的心情也有些烦躁。
“见过王妃!”行过处,下人们纷纷行礼,态度恭敬,走在林潇潇身后的人已经换成了念棋和念画,安逸绝中午的时候匆匆的吃了午膳,然后便去了军营,最近他好像格外的忙碌,林潇潇虽然不知道在忙些什么,可是却也听说了,皇帝明里暗里的在给他施压,想要收回兵权,几位王爷的态度有些模糊,尤其是郕王,他倒是与安逸绝走得比较近。
“王妃!”到了账房门口,管家安伯早已等在那里,见了之前安逸绝对林潇潇的态度之后,安伯便知道,不能小看这看似柔弱的新王妃。
“安伯,麻烦把王府的账本都拿过来!”自从早晨亭花苑的那一场闹剧过后,安逸绝便亲口宣布,此后王府的事情皆是由林潇潇做主,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婷夫人再次被气的晕倒了,后来大夫来了说婷夫人需要静养,如此,林潇潇便光明正大的收回全部权利,他不管婷夫人的势力多么的根深蒂固,反正她有的是时间慢慢地玩,第一件事便是掌握王府的经济大权。
整整一个下午,整个账房几乎被一股强大的低气压笼罩,每看完一部账本,林潇潇的脸色就冷上一分,直到最后,脸上差不多结了一层厚厚的寒冰。
“碰——”最后一本账本被狠狠的排在桌上,林潇潇豁然起身,冷冷的问着不断地擦着汗的安伯:“王府的账房开支难道不是安伯在掌管?”
“这,以前都是婷夫人”婷夫人为人和蔼,多年来一直尽心的打理着王府,这是整个王府上下皆知的事情,更是因为她是王爷的奶娘加恩人,也因此王府上下都挺敬重她的,所以由她一个奶娘打理王府,众人也没说什么,只是,难道账本出了问题?安伯心下疑惑。
“这几年来,王府入不敷出,更有多处王府的店铺还有地产无缘无故的丢失,并且没有任何的记录,你说这是怎么回事?”林潇潇寒着脸看着安伯:“还有,这里每年都会有一笔巨额银两不知去向,这上面未有任何注明,这又怎么解释?还有这里,亭花苑在恒宝斋购紫玉手镯一个,居然要五万两?什么手镯这么金贵?”
安伯在一边听得目瞪口呆,忙伸手捞起那本账本,细细的看了看,却并未看出任何问题,于是眼神疑惑的看向林潇潇。
“这上面的账目故意掩饰了那笔银子的去向,你先对对数目,再看看后面记录的总数!”林潇潇此时铁青着脸,心中很是火大,因此对安伯说话的语气也略显重了些。
安伯心下一沉,然后丝毫不敢怠慢,此时也没有在意林潇潇的态度,只是一心一意的核算账本,时间一分一秒的走过,小半个时辰之后,安伯这才满目骇然的从账目中抬起头,身子微软的往后跌坐在椅中:“这这上面说的顺通钱庄那里居然还有一笔账款要还?”
林潇潇眼神阴冷:“这件事情安伯先不要声张,我自有主张!”这账房的事情,很容易就知道是谁干的,只是,谁给她的胆子?林潇潇不禁开始深思,就凭她区区一个奶娘,如何能够在那吃人的皇宫护住安逸绝?
只是,不管如何,她定然要叫那人将这些银子全都吐出来!
得知了王府的财政危机的事情后,第一件事,林潇潇便缩减了亭花苑的用度:“若是婷夫人不满意的话,就让她自个儿到安华楼找本王妃,本王妃会给她一个满意的交代的!”
“是!”此时,安伯显然对林潇潇是又敬又惧,心中对婷夫人也有了一丝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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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王爷今夜不回府
黄昏时分,天空再次下起蒙蒙细雨,羽裳苑那后院中的一排排的树叶上,全是晶莹剔透的雨珠,地面一片的潮湿,透过雨幕,两个人影有些朦胧不清。冷风袭来,细雨斜飞,树木摇晃间,竟带着说撵�
风声夹杂着若有似无的呻吟声,在这寂静的院子中,显得格外的诡异。
一番痴缠过后,姬媚儿慵懒的掩上有些凌乱的衣衫,娇媚的脸上带着激情后的余韵:“说吧,这次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姬媚儿对面的是一个穿着一身黑色长袍的男子,头发严谨的扎起,俊逸的脸庞深沉冷酷,眼神阴鸷,即使刚刚一番缠绵,那面色也是没有丝毫的变化,便是连气息也没有一丝紊乱,看着姬媚儿的眼神亦是如常的冷漠:“主子让我带话给你,别忘了自个儿的任务!”
“哼!”姬媚儿脸色也是霎时冷了下来,不过即使是冷漠,却也给人一种极为娇媚的感觉:“我倒是想,你也不看看我现在这是什么地位,我连安逸绝的身都近不了,他现在一心一意的都被那林潇潇给迷住了,我看你不如去找她,不过,这林潇潇可没我这般好糊弄——”说着,姬媚儿妖娆的扭着小蛮腰靠近那冷面男子,吐气如兰的凑近:“毕竟这安逸绝人虽然长的一点也不英俊,可是那身材,那体格,绝对要比你要强!”
一个男人,最痛恨的便是被女人质疑这方面的,即便是面前这个男人,他突地抓住姬媚儿的胳膊,然后猛地拉近自己的怀中,冷厉的双目阴沉的看着她:“你最好别耍什么花招,还有记住自己的本分,若是惹恼了主子,便是内阁大学士也保不住你!”
姬媚儿眼中划过一丝忌惮,然后一个旋身挣脱他的怀抱:“我知道了,不过你们要先给我将那林潇潇解决了,这个女人可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那般简单!”
一阵风呼啸而过,面前的人影消失无踪,姬媚儿俏脸一寒,冷冷的拍了拍衣衫,眼中划过刻骨的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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淅淅沥沥的雨珠沿着屋檐落下,念琴进来的时候身上带着一股子的潮意,小心地走到林潇潇身前五步开外恭敬的说道:“王妃,刚才亭花苑的小桃去找安伯,说婷夫人的病要用到库房的千年人参,库房的千年人参还有三只,她竟想全要了,安伯说只能给一只!”说完便抬头等待着林潇潇的吩咐。
林潇潇轻轻的将手中的医书放置在身边的矮桌上,眼中带着淡淡的冷笑抬头:“奶娘如今身子虚,若是补过了头,到时候虚不受补,到时候出了事可就不好了,这人参乃是大补的东西,可不能乱用,去告诉安伯,让厨房的炖一盅萝卜汤送过去!记得,用那种小一点的萝卜,一整个的!”
“扑哧——”念画站在林潇潇身后,听闻林潇潇的话,一个没忍住便扑哧一声的笑出了声,惹得她旁边的念棋一个瞪眼。“王妃这招够高明,尤其是那伙房里的陈叔,他厨艺高强,愣是能把萝卜做出人参味儿来。”
林潇潇轻轻笑了笑:“对了,这天色都快黑了,怎么王爷还没回府?”
念书此时正好从门口走了进来,微微低着头,看起来脚步有些匆忙,倒是让一边的念琴几人颇为讶异的看了她一眼,然后念琴才恭敬的说道:“据说原先几位从边疆回来的那几位将士原本伤口已经好了,谁知道那伤口上竟然暗藏着毒素,今儿个突然十来人昏迷不醒,城中的大夫大半都被叫去了军营那边呢!”说着脸上也是带着淡淡的怒气:“这西冧国的人真是卑鄙,箭上用的毒居然不是立刻致命的,现在也不知道那边情况怎么养了”
“毒?”林潇潇轻蹙起眉,心中不免有些担忧:“那王爷”
“王爷没事,就是王爷的几个手下,其中一个是袁将军,今个中午的,竟然昏倒了,至于其余的将士,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念琴说完,便退下去吩咐厨房给亭花苑那边准备萝卜汤去了。
此时,念棋与念画两人便注意到了一边默不吭声的念书,但见她一直垂着脑袋,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出了一会儿神,但见外面安华楼的四个小厮朝着这边走来,他们几人今天被安排处理府中的一些琐碎的杂事,几人步履沉稳,没有丝毫的紊乱,看他们那沉稳的面容,林潇潇忍不住想,他们应该是会些武功的人吧。
“啊,念书,你的脸”耳边念画的尖叫声让林潇潇有些不悦的皱起眉,回头,正好看见念书那半边红肿的脸,上面那清晰的五指印,还有几条抓伤的红痕,脸色突地沉了下来:“怎么回事?”难道是对她不满的下人,将怒气发到了她身上?
“没没什么”念书微微侧身,眼神有些躲闪,让林潇潇眼神更加冷厉:“别吞吞吐吐的,有什么就说什么,别自以为是的假装无事,若是今日你不说,以后就算是当着我的面被人扇耳刮子,我也不会管!”
念书身子微微晃了晃,脑袋垂的更低,却是噗通一下跪在了林潇潇面前:“王妃是,是西兰,她”
林潇潇眼神微闪,西兰算是她的陪嫁丫鬟,念书对其有几分顾忌,亦或是怕林潇潇一味的偏帮,不过却碍于林潇潇那冷厉的话语,这才不管不顾的说了出来。
“这件事我会给你个交代的!”想也知道,因为有了念琴四人,林潇潇便将西兰遣开做些杂碎的事情,她心中定然是不满的,却仗着自己是林潇潇的陪嫁丫鬟的身份,将不满发泄到念书的身上了。
夜色越浓,天空的最后一丝清明被掩盖,林潇潇看着深邃的夜空,眸光微闪,看来,今儿个安逸绝大概是不会回来了,不知为何,林潇潇总感觉心中有些不安。‘嘶嘶’细微的声音从上面传来,林潇潇抬头,但见好大一条花斑蛇尾部卷在上面的横梁上,脑袋垂下,吐着蛇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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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边疆战事有木有
夜,悄悄地过去,无声无息,黎明前最为黑暗的时候,只听得窗外一声巨响,旋即便湮没于黑暗中。
次日,凌晨时分,林潇潇便起身了,看着身侧空荡荡的,心里竟也有些不舒服,虽然来到这个世界也是有些日子了,可是她的内心还是很缺乏安全感,战王府虽然那些勾心斗角的少了些,可是婷夫人的存在让她起了几分忌惮。
西兰也起得很早,打来了水让她梳洗了后,这才有几分拘谨的站在她的身后,小心地打量着林潇潇的脸色。
“西兰——”林潇潇轻轻地擦干净双手,然后才回身淡淡的看着西兰:“你可是对本王妃的安排有什么不满?”
“小王妃!”西兰惊慌的抬头:“没有,奴婢不敢,昨天的事情都是那个贱婢先挑衅的!”西兰说到这个,便有几分咬牙切齿的,同时亦是满腹的怨念,她好歹侍候了林潇潇十几年,竟然还比不上一个刚来两天的贱婢。
此时,王府中的丫鬟小厮们也开始各司其职,安华楼前几个小厮正在小心的打扫着。
“我喜欢有心机且聪明的人!”林潇潇突然冷冷的笑了笑:“可是光有心机,没有脑子,只能死的很惨!”林潇潇眉宇间划过一丝狠厉:“还有便是,看不清楚自己身份的人!”
“王妃!”西兰慌了,她从没看见林潇潇有如此严肃的表情,慌忙的跪下:“王妃。你不能如此的不分青红皂白啊,念书那个贱婢,是她先来嘲笑我的!”
“本王妃分得很清楚!”至于念书是不是故意的,这点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