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临走时,我又一再叮嘱海空法师,一旦温雪玉病情发生变化,一定要通知我们,然后,我们才安心离去。
这是一年中最热的季节,整个大地就像一个烘箱。可一整天很少说话的简梅这时说话了,“好不容易来一趟山里,就这样回去了吗?”
我心领神会,将车停在了一个树子较少的山头。一下汽车,那种酷热闷热扑面而来。我想起了沙漠的夏天——
记得有一个夏天的某日,我冒着酷热在巴丹吉林沙漠里散步。这时的地表温度可达摄氏70度,就是室内温度可能也在摄氏40度以上,有人做过试验,将鸡蛋埋在沙子里,过一会儿,取出的鸡蛋便已经熟了。不知谁改编了一首歌,这样唱道:“沙子里的鸡蛋熟了,骆驼客的心儿碎了……”这首歌虽然有点消极悲观,可也足见夏天的巴丹吉林是何等的酷热难耐。由于基本上没有云彩的遮挡,太阳火辣辣地从天上直射下来,这阳光中的紫外线格外丰富,所以生活在沙漠里的汉子们的脸膛都是那么黑黝黝的。
我在沙漠里走着,不知不觉中已是汗流浃背,身上那么一点水份,仿佛都要被阳光挤出来似的。正当我感到再也无法忍受之时,天空中突然飘来几朵乌云,顷刻之间,大点大点的雨落了下来,不多久,我的浑身便淋了个透。这是我不曾想不到的,这么大的雨,或许是百年不遇的。约摸过了一刻钟,仅仅一刻钟,雨便停了,我估计这雨下了有30多毫米,可用脚一踢沙土,上面好象结了层薄薄的壳,仍然是干干的,再望一望漠空,乌云已经散尽,天空仍然是那般的明朗。太阳又钻出来了,同样是火辣辣的。我左顾右盼,极力寻找彩虹,遗憾的是,始终没有找到。
……
第一百五十二章 洪德寺(二)(下)
简梅拉着我的手,飞快地向山头奔。 这时,她问我:“不说话,想什么呢?”
“我想起了沙漠里的夏天。”我说。
“还在想沙漠里的温雪玉吧?”
“那时我只知道旷山峰和阴立仁为了她争风吃醋,我跟她不是很熟。”
说话间到了山头,我们找了一块干净的石头坐下。简梅靠着我,“你没有加入到争风吃醋的行列?”
“可能吗?”我反问,“我是那样的人吗?”
简梅若有所思,“雪玉姐这一生可真够苦的,长得那么漂亮,可海空法师却说‘命中注定她将孤苦一生,而不能享受世俗的荣华。’什么‘男人值此应孤独,女人逢之定别离’,整个一个封建迷信嘛。”
“这一次全靠海空了,要不是他,雪玉早就没命了。所以他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做吧,反正他也是为雪玉好。”
“你就知道雪玉,雪玉。”简梅娇嗔地说。
我轻轻搂住了她,她闭上了眼睛。我的嘴巴刚一接触到她的嘴唇,她的舌尖便已钻进了我的嘴里。想起旷山峰与温雪玉,我突然感到我应该珍惜。因此,我将简梅的舌头顶回去,然后在她的嘴里一阵搅动,然后又吻她那充满汗渍的脖子。可简梅突然尖叫:“呀,快看?”
“什么?”
“星星。”
“星星有什么稀奇的?”
“你可能没注意,我们已经好久没有看见星星了,今天如果不是在山里,还难得看到这么多星星呢。”
是啊,由于多云,特别是由于污染,现在在城里已经很难看到星星了。我们相拥着,又像小时候一样忘形地看星星,数星星。这时,我又想起了巴丹吉林沙漠的夜晚——
记得还是那个夏天的某个晚上,寂寞无边,我信步走进夜之沙漠。这沙漠之夜,也别有景致,每年4、5月风季,风吼石滚,整个儿象咆哮的大海,四周一片哗啦声,别无它音,也无间隙,使人感到毛骨悚然。而其他时候,偶有小风却异常的宁静,没有城市的噪音,没有乡村蛙鸣与狗吠。我沿着一片沙枣林散步,免不了要游目漠空。这时,我惊奇地发现,哇,哪里钻出来这么多星星?太精彩,太灿烂了,沙漠的巴丹吉林,谁说你一无所有,你实实在在是一个富翁呀!的确,这沙漠之夜繁星满天,分外灿烂,格外惊心。以后,我还发现,沙漠里365个夜晚,每晚都有星星;就是风季,风沙蔽日,尘灰遮月,但只要你仔细观察,就会看见朦朦胧胧中闪烁着星星。当时,我还自以为这是一个伟大的发现。
经过一天的辛苦工作之后,漫步夜游,倍感惬意,只见一轮弯月洒下清辉,漠野在一片静寂之中沉睡,而漠空,那数也数不清的星星还在眨着它们不知疲倦的眼睛。我躺在沙土上,静静地与星星独语,寻找北斗星、大熊星座、仙女星座……,也不知度过了多少个夜晚。在孤寂的沙漠,可以说星星给我的生活带来了恬静,带来愉快!
沙漠的没污染,成就了夜晚的星星,也成就了早晨的晨晖。这也是我后来才知道的。
那天早上,我沿着去饭堂的路前行。这条路正对东方,往日走过多少次了,这次不知道什么原因,我抬头注视那不曾注意过的早晨的漠空,只见这时的大漠多半个天空都是红红的,场面甚是壮观,甚是辉煌。由于前方有一排房子,使我无法直接观看沙漠日出,我顾不得吃饭,跑步进入漠野,东望,那血红的火球已经快要离开地面,光芒四射,直照西天,漠野在晨晖中显得色彩斑斓,变幻迷离。那片沙枣林也是层林尽染,灰白的躯干蒙上一层金黄,煞是好看。我当时完全惊呆了,哦,这是我平生所见的最美丽的景观!
“如果明天早上在这里看日出,肯定也非常壮观。”我说。
简梅也说:“是啊,这里的天空没污染,很纯净,晚上这么多的星星,早上就是好太阳,在这山头看日出,肯定是一轮红日磅礴而出。”
我心里想,简梅,你成诗人了吗?同时也想,如果人心也象这山中的天空那般明净,那般空灵,撇去昏暗的乌云,常泊无数的星星,那么他的内心世界不也就星光灿烂,瑰丽壮观了么?那么又何来犯罪,何来你争我夺,何来温雪玉的受伤?!
第一百五十三章 两个裸体女人(上)
天上星光灿烂,而我和简梅就像牛郎织女,还要等不知是不是到“七‘七”情人节才能相会。天体的牛郎织女星每年相会一次,而生命的牛郎织女星说不定终身不能相会!
我和简梅走下山头,坐上汽车。简梅说:“先把空调开大,凉快一下。李哥,后备箱有水吗?”
我敏感地意识到,她由过去的李队、李组长换成了李哥。“有啊,就是晒了一天可能也成温水了。”我边说边从后备箱拿了两瓶矿泉水。
“有总比没有强。太热了,都想把衣服脱了。”简梅调侃地说。
我也调侃的回应,“有本事你就脱啊。你是人民警察,不会不注意自己的形象吧。”
“又没有其他人。”简梅说,“有时候真羡慕其他女人,可以开心的生活,可以纵欲。而我们成天就知道工作,弄得我28、9岁了还是老处女。”
“真是处女吗?”
“要不要试一下?!”
“试你个头啊。”
我说着开动了汽车。简梅又问:“李哥,我想请教你一个问题。”
“请叫我问题?”我问,“工作上的问题还是生活上的问题?”
“现在是下班时间,肯定是生活上的问题咯。”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谦虚了,快问吧。”
“车震是什么意思?”
“什么?”
“车震是什么意思?”
“哈哈哈,这个都不知道啊?”
“不知道。”
“汽车的震动呗。”
“为什么震动?”
“汽车开动中还能不震动?”
“这就是车震啊,你也太土鱼了。”
“那你说车震是什么意思?”
“我不说,但,但,我可以教你。”简梅说得羞答答的。
我好像有点明白了,“教你个头啊。还羡慕别人可以纵欲,你都快成**了。”
“你这样看我?”她好像有点不高兴了,“我在别人面前怎么没有这样?”
一路再无话。
要在有的人看来,这绝对是**裸的勾引、诱惑,但是我知道简梅是不得已而说之。可是,可是,简梅,我们是战友,我是你的兄长,我要对你负责,我要对师傅、师娘负责,我能那么随便吗?
将近一个小时之后,我们回到了“如家”。简梅不回家,我也没办法。我将她送到她的门前,对她说:“今天工作了10几个小时,太乏了,你洗洗消息吧。”
然后我进到我的房间洗澡、冲凉。简梅刚才在路上说的那些话在脑海一闪而过,心中有一丝丝的冲动。我们这样的男人正是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时候,面对这么**裸的表白,谁能不心动呢,况且简梅就在旁边,只要我一个电话,她马上就会来到我的身边。可是,可是……边想边洗,刚好洗完就听见了敲门声,还以为是服务员呢,打开门一看,竟是简梅。
看见她我的血就有点往头上涌,脸也有点红了。好在是晚上,加上我的皮肤比较黑,她应该没有看出什么。
我问:“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是就不能聊聊啊。”简梅继续着她的羞答答。
“你不困啊?”
“一个人睡不着。”
她说着跨了进来。我仔细一看,她竟然没有穿衣服,只披了一条浴巾,于是说:“你胆子也太大了,过道里有监控,谁要给你录下了,传到网上……”
“我就怕她没有录上呢。”简梅说着将浴巾扯下扔到床上,一个活脱脱的浴美人便出现在了我的眼前。她竟然什么都没穿。
第一百五十三章 两个裸体女人(下)
简梅有点调皮地看着我,我一下就傻了眼。
她那略显丰满的身体,高高挺拔的**,纤细的腰身,隐约可见的湿地,让我着迷。她是健康的,她是美丽的,不施粉黛,没喷香水,一切都是自然的原生态的美。有谁能逃过这一场桃花盛世呢。
当时我也只穿了一条内裤。简梅肯定看见了我下身的挺立。
我愣了有一分钟,急忙过去将浴巾给她披上。“简梅别这样。”
“你是不是男人?”她说着一把将浴巾甩开,“下面都成了斗篷了,还装。”说着一下扑到了我的身上。
两个**男女纠缠在了一起。我们倒在了床上,彼此亲吻。我能感觉到她那山峰的绵软和身体的滑爽,我能感觉到她的吐气如兰和热情似火。她亲吻我的脖子我也亲吻她的脖子,她亲吻我的胸膛我也亲吻她的山峰,她抚摸我的斗篷我也抚摸她的湿地。她发出了轻轻的呻吟。
欲火在我身体内熊熊燃烧,无数条**在我身体内肆意攀爬。我明显加快了手上的节奏,在那片湿地的中心,差一点就将手指探了进去。
简梅好像不能自持,将手伸进了我的内裤,飞快地滑动了几下。
我简直就要爆炸了。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我和她都愣了一下。我想伸手去拿手机,她“嗯”了一声,将我的手拉了回来。
我说:“我得看看是谁打来的电话。”
简梅不说话,又“嗯”了一声,同时嘴巴堵住了我的嘴。
电话不响了,我们又开始延续先前的激情。可是,隔了有十几秒,手机又响了。
我说:“会不会工作上有事。”说着我去抓手机。这一次简梅没有挡我。
我一看是儿子李翱的电话,“儿子,这么晚了还打电话,有什么事吗?”
“怎么半天不接电话?”李翱好像不高兴。
我连忙编造善意的谎言,“你老爸今天办案,很晚才回来,太累了,刚睡着,没听见。”
“哦,我以为你为了工作,连儿子的电话都不接了。”
“快说吧,什么事?”
“我妈明天出院,你去接她。”
“你妈明天出院?好啦?”
“好了,医生说回家慢慢调理。”
“那你接她不就行了。”
“不行。必须得我们一起去。”
“你知道我最近忙,没时间。”
“你都被免职了,忙什么啊,骗人吧。”
“真的。”
“那就等你下班。我先把出院手续办了,等你来接。”
“好吧。”
一通电话之后,激情消退。李翱让我清醒,赵小曼让我清醒。而简梅此时也冷静了许多,“你儿子打来的电话?”她问。
我说:“是啊,赵小曼明天出院,让我去接。”
“哦,应该的。”简梅说着披上浴巾准备离去。
“简梅,你听我说。”我想拉住他。
简梅说:“没事的,你以为我那么小气吗?她也是女人,我理解她,也理解你。我不想让你有太大的压力,因为专案到了最关键的时刻,不想让你分心。我相信你,更相信我自己。”
“原来你这么善解人意啊。”我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现在才知道啊。你以为我是女强人啊,在工作上也许是,但是生活中我还是小女人。”
她知道我喜欢小女人。赵小曼的强势让我对女人差点产生偏见,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