络罗氏问道:“姐姐,您说我说的对吗?”福晋郭络罗氏虽是心疼女儿,但有不能反驳乐氏的话,心想小寒啊,你怎么不知道轻重呀。
鲁郡王眼珠子瞪得都快掉到地上了,对着李月涵厉声斥道:“阿玛是魔鬼,你是落难格格,阿玛今天就要管教你这个不怕死的英雄好汉,我看是你的嘴硬,还是我的戒尺硬。”鲁郡王说罢就举起戒尺重重的打下。
就这样打了七尺子了,李月涵还是咬着牙,拒不认错。当第八尺子打下的时候,李月涵“啊!”了一声,就倒在了地上。
“格格晕倒了,格格晕倒了!”王府顿时乱成了一锅粥,鲁郡王扔了戒尺,喊道:“快去请大夫,快去请大夫!”
众人把李月涵抬到了她的闺房,小锦趴在床边哭道:“格格,你醒醒,你快醒醒呀,你不要吓唬小锦,都是小锦不好。”福晋也坐在床边低声哭泣。
李月涵听在耳里,急在心头,等到房间里的人都走了,只剩下福晋和小锦的时候,李月涵突然睁开眼睛,坐了起来,对小锦说道:“你这个笨丫头,我若是再不倒下,不知道要挨多少尺子,我这是装晕呀!”而后又对福晋说:“额娘,您别为我难过了,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福晋和小锦看了看李月涵,破啼为笑。“格格,你也太狡猾了,不单单骗了小锦,连王爷都被你骗过了。”小锦说道。
福晋捧起李月涵的手说道:“都肿成这样了,等会儿大夫来了,让大夫好好给你瞧瞧。”
“大夫!”李月涵一惊,立马问道:“额娘,大夫不会拆穿我吧?”
福晋笑道:“大夫多精明啊,既然王府的格格晕倒了,没病也是有病了,只说是体虚所致,开几副滋补的药,他们还是有这个眼力价的。”
“那我就放心了。”李月涵长吁一口气说道。
“你这个鬼灵精!”福晋笑道,眼里满是怜爱之情。
正文第007章挑衅
李月涵在红肿的手上涂着大夫留下的药膏,心里一边骂着鲁郡王下手太黑,一边后悔为什么要用右手挨打,现在连筷子都拿不稳。
“格格,不好了!”小锦风风火火的从外面冲进屋大声叫道。
“小锦,你这么大声干嘛?吓死我了。”李月涵被小锦吓了一跳,没好气的说道。
“格格,月盈格格回府了,这会儿正和侧福晋商量着要来看你呢,福晋恰好今日去上香,不在府中就不能为格格说话,格格要做好准备才是。”小锦紧张的说道。
李月涵一听“月盈格格”这个名号,想起了阿风曾说过这个女人是自己的死对头,回府就会找自己麻烦,再加上个昨日添油加醋的侧福晋会一起来,李月涵顿时觉得有些头大,不过李月涵这个二十一世纪的女经理也不是省油的灯,便对紧张兮兮的小锦说道:“我管她谁来呢,反正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用害怕。”
小锦听后吓了一跳,心想月寒格格以前吃了月盈格格不少亏,这次怎么表现的这么淡漠,难道是病傻了,忙问道:“格格,你真的不怕吗?以前那月盈格格背着王爷打过您耳光呢!”
李月涵看了看小锦紧张又惊异的表情,扯出120分贝的嗓门嚷道:“不管谁来我都不怕,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我也照样不怕?”
“哟!这些日子没有见面,小寒妹妹的胆量倒是见长,连天王老子都不怕,难怪昨日会溜出府去玩,回来还敢顶撞阿玛。”一个泼辣而干练的声音传进了李月涵的耳膜,随后一个身着鲜艳旗装的杏眼女人和昨日不怀好意的侧福晋走了进来,李月涵知道这就是自己的死对头月盈格格了。以李月涵的职业敏感性,她立马判断出这个月盈格格绝不是个善主儿。
小锦见来的都是主子,连忙行礼。李月涵倒是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李月涵见那月盈格格一脸的幸灾乐祸,也就故意叹了口气说道:“唉!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啊!仅仅一个晚上,月盈姐姐远在和亲王府都知道了妹妹的私自出府的丑事,妹妹真是无地自容呀!”李月涵故意强调了‘仅仅一个晚上’,暗示有人很八卦。
那月盈格格似乎没有听懂李月涵的暗示,继续讽刺挖苦道:“谁让妹妹耐不住寂寞,既然是格格就该有个格格样,这私自出府可不是正经格格的行为,所以你也别怪阿玛打你,这都是为了你好。”
李月涵一听,心里愤愤骂道:“居然敢说我不正经,看来不揭你的短都不行了。”想到这里,李月涵笑了笑对月盈格格说道:“要说这格格的行为不正经,妹妹我也是和姐姐你学的呀,姐姐当年若不是私自出府去骑马,怎么会邂逅和亲王,成就了如今的好姻缘。”
月盈格格一听此话,脸儿都气绿了,侧福晋见状连忙帮着她女儿说道:“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干嘛还搬出来说,再说了盈儿的婚事也是太后做主,如果有人想要在这件事上乱嚼舌根子,恐怕是自讨没趣。”
李月涵见那侧福晋乐氏也来帮腔,心中暗暗笑道:“就凭你也想难住本经理,做你的春秋大梦吧,恐怕这大清朝论舌辩还没有几个能胜过我李月涵的。想当年我可是……”李月涵陷入了对往事的回忆。
能在唇枪舌剑的时候走神儿,李月涵恐怕还是古今第一人,那侧福晋乐氏还以为李月涵怕了自己,无言以对了,心中甚是得意,便挑衅的对李月涵说道:“月寒格格,我好歹也是你阿玛的侧福晋,是你的长辈,月盈也是你的姐姐,可是我们进来这么半天了,你不给茶不看坐,连招呼我这姨娘一声都没有,就一个人坐在那,你还有个格格样吗?”
侧福晋的一席话把李月涵从前世的回忆中拉回了现实,李月涵立马温柔的反击道:“看来姨娘是误会小寒了,小寒这样子还不是把姨娘和姐姐当成一家人,若是一家人进屋还要经过同意才能坐,才能喝茶吃点心,那就太生分了,反倒不像一家人了,姨娘进屋都不坐下,不随意饮茶吃点心,难不成姨娘一直把小寒当作外人?”李月涵使出个倒打一耙的本事。
“虽是一家人,这礼数还是要讲的。”月盈格格插话道。
李月涵心想既然你要讲礼数,那我就要和你说道说道,便问道:“若是提到礼数,小寒向请问姐姐和姨娘,二位不请自来,打扰了小寒的休息,难道就是讲礼数了吗?”
“我们得知小寒妹妹挨打,特意来探病,这难道还落下不是了吗?”月盈格格反问道。
李月涵心中暗暗得意,心想你丫的终于中招了,我等得就是你的这句话。李月涵便满脸标准微笑的说道:“既然月盈姐姐是特意来探病,为何没给小寒带些滋补品,空着手就来了,难不成是来看妹妹我的笑话?”
月盈格格心想我就是特意来取笑你的,自然没准备礼品了,但嘴上又不好说什么,只是愣住了。李月涵心中窃笑,接着说道:“姐姐没有送慰问品给我,自是把妹妹当成一家人,所以不拘小节,妹妹当然不会介意,就像姐姐进门妹妹没有特别招呼一样,都是一家人,想坐就坐,想喝茶就喝茶,不必那么虚伪作态,假惺惺的样子让人看了就觉得恶心。姐姐,您觉得妹妹说得对吗?”
月盈格格和侧福晋乐氏听了李月涵的一席话,气得鼻孔都快冒烟了,却又隐忍不发,好半天月盈格格才冒出一句话:“小寒妹妹的意思,是说我们虚伪作态,看了就恶心吗?”
李月涵忙露出了一个天使+魔鬼的微笑,对月盈格格说道:“小寒哪有这个意思,小寒是说那些个虚伪作态的人,姐姐这样子‘对号入座’,难不成姐姐认为自己和姨娘就是虚伪作态的恶心人?”李月涵把‘对号入座’加大了音量。
月盈格格气得失去了理智,冲到李月涵面前就想甩耳刮子,李月涵身子一偏,月盈格格的巴掌落空了,李月涵冲着月盈格格说道:“姐姐又想打我了,正经格格、正经庶福晋怎么会如此粗鲁不堪,太没水准了,真是有失身份。”
月盈格格气鼓鼓的说道:“我是你姐姐,是和亲王的家眷,教训你这个没规矩的野丫头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该打就打,谈不上没水准,失身份。”
“那就去前厅,姐姐当着阿玛的面甩我耳刮子,小寒不敢有半句怨言,但若是想背地里玩阴招,小寒也不是泥捏的。”李月涵说道。
月盈格格当然不敢去前厅当着鲁郡王的面打月寒格格了,好歹月寒格格也是嫡福晋所出,大面上还是有所顾忌,更何况今日是她自己找茬。
这时候侧福晋发话了,“盈儿,小寒昨日才挨了戒尺,今日若是再把事情闹到你阿玛那里,只怕她就要挨板子了,板子下去那可是皮开肉绽,好歹小寒也是女儿家,禁不起那样折腾。”
李月涵心里暗暗骂道:“呸!你俩欺负我,还来个猫哭耗子假慈悲。”李月涵立马说道:“格格犯法,该打就打。我们这就去前厅找阿玛,姐姐到时候可千万不要手软。”
“这点小事就不必惊动阿玛了。”月盈格格说罢,又抡起了巴掌,李月涵身子敏捷的躲了过去。李月涵心想上次饶了你,你竟然又来,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只听见“哇”的一声惨叫,李月涵飞起一脚踹在了月盈格格的脸上,月盈格格满脸土色,哇哇的大哭起来,李月涵得意的看着月盈格格脸上的脚印,心中笑道:“我李月涵好歹也学了N年的跆拳道,虽然从来就没打赢过一场友谊赛,但对付这恶妇还是绰绰有余。”
“盈儿,我们告你阿玛去,让你阿玛来收拾这个野丫头。”侧福晋乐氏说道。
“既然这么点小事,你们也要去惊动我阿玛,那就请你们从外面帮我把门关上。”李月涵得意的说道,她可不怕那鲁郡王。
正文第008章耍赖
“格格,你好厉害呀!居然能把腿抬得那么高,小锦从来没见过。”小锦又佩服又恐惧的说道。
“那是,对付恶人绝对不可以手软,更不可以脚软,恶人是弹簧,你弱她就强。”李月涵得意的说道。
“可是格格,月盈格格会去告状,到时候王爷又会处罚格格了,再加上那个和亲王若是来兴师问罪,格格要怎么办呀?”小锦担心的说道。
李月涵诡异的笑了一下,对小锦说道:“小锦,刚才房间里有哪些人呀?”
小锦楞了一下说道:“有格格、侧福晋、月盈格格,还有小锦。”
“小锦,你可要和我站在一边,到时候我打死也不承认,反正阿玛也不会相信我的脚丫子能伸到月盈格格的脸上,你可要给我作证。”李月涵拉着小锦的胳膊说道。
“莫非格格要小锦作伪证?”小锦叫道,李月涵一把捂住小锦的嘴说道:“隔墙有耳,你给我小声点,这事情就这么说定了,反悔就是小狗。”
“当—当-当”敲门声想起,小锦打开门,一个漂亮的小丫头走进屋,对李月涵说道:“奴婢给格格请安,王爷差奴婢请格格去前厅问话。”
“好,你先去,我随后就到。”李月涵先支开了那个小丫头,又对小锦道说:“小锦,考验咱俩友谊的时候到了,你可千万别选错了立场。”
“格格放心,小锦自然会帮格格作伪证。”小锦说道。
李月涵和小锦一前一后的走到前厅,李月涵打量了一下周围,见侧福晋气鼓鼓的,月盈格格在一旁抹眼泪,鲁郡王也怒视着自己。
“阿玛,您找小寒有事情吗?”李月涵问道。
“你是不是拿脚踢了盈儿的脸?”鲁郡王黑着脸问道。
李月涵早有准备,立马故作委屈的说道:“阿玛为何冤枉小寒,小寒根本没有踢姐姐,不知姐姐为何掩面哭泣?”
“你胡说,分明就是你踢我,阿玛您要为盈儿做主。”月盈格格哀求着鲁郡王。
“姐姐,你说我踢你,请你拿出证据来。”李月涵冷冷的说道。
“这是明摆着的事情,我额娘看见了,你的丫环小锦也看见了。”月盈格格说道。
“王爷,妾身亲眼看见小寒踢到了盈儿的脸。”侧福晋说道。
“阿玛,我明明没有踢姐姐,小锦可以为我作证。”李月涵说道,鲁郡王看了小锦一眼问道:“格格踢了吗?”
“回王爷,格格没有踢。”小锦坚定说道,李月涵看着小锦那笃定的面容,心想这小锦还是块撒谎的料,有发展前途。
侧福晋一听就怒了,走到小锦的身边恶狠狠的说道:“你个死丫头,竟敢在王爷面前胡言乱语,看我不打烂你的嘴。”说着侧福晋就要打小锦的耳光。
“住手!”李月涵抓住侧福晋的手吼道。
“你竟敢当着你阿玛的面吼我,我可是你姨娘。”侧福晋带着哭腔说道,眼睛还不时的瞟向坐在正位上的鲁郡王。
李月涵心想你除了敢偷偷的看你老公,你还有什么本事。李月涵便快步冲到鲁郡王身边说道:“阿玛,小寒明明没有踢姐姐的脸,可是姐姐和姨娘却一定要冤枉小寒,小锦说了实话,姨娘还要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