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没有别的了。
作者有话要说:悲剧啊,这一章居然没发出去,是上一个月的啊~~~~~
呜呜,今天才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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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 一梦繁华
“陛下,这个贱婢她血口喷人,臣妾冤枉啊——”梦昭仪见蘼伊血溅当场,惶惶在她的脸上没有多留一秒钟,眼里的愤恨委屈有如实质。俏生生、娇滴滴、泪盈盈的梦昭仪使在场的人不少心中起了怜香惜玉的心。
天月玲珑哂笑:“陛下,一个小小宫婢似是不足以定一位昭仪娘娘的罪吧!”天月景点头:“传!”
太监闻言捧了盘子上来:“禀陛下,这是在梦昭仪所居的清泉宫里搜出的东西,据御医的检查,正是当日果露中的毒!”揭开小纸包,里面犹有残留的小半包毒药。
梦昭仪这才浮现出意外,天月玲珑看着纸包,又看看梦昭仪:真是简单而又实用的手段!一切矛头现在都指向了梦昭仪,她又会如何做呢?
梦昭仪开始哭泣,声音显得愧疚而无辜:“陛下,一切都是叶家让臣妾做的,臣妾不想的,他们就威胁我,是他们威胁我的……”
众人的目光又回到了天月玲珑身上,天月景眉头皱到一半,又冷哼了一声,他刚开始时是有些信了,毕竟天月玲珑已经坦言了自己是知道果露有毒的,既然如此,再承认下毒的是自己也没什么区别,虽说伤心珑儿下手不留情,天月景还是拉回了自己的理智。
“十六皇子与朕同食同寝,还用借你的手来谋害朕吗?”天月景面对众臣的怀疑,维护道。
“谁说叶家的人现在还听的都是叶家人的话?”天月玲珑掀掀眼皮,嘲弄道:“蠢货!”他也是气愤,怎会有如此白痴的一个女人,有殷鉴不远,竟还信了男人的甜言蜜语,将全部身家托付。
“如此说来,此事背后仍有黑手!”天月景警惕起来,叶家的人?还不是珑儿的属下?天月景又将天月莫忧和天月莫愁两个公主给排除掉,不管是针对他还是玲珑,五公主和七公主都是没有半点好处的,那么是谁呢莫非当年还有人趁乱接收了叶家的势力?
从梦昭仪口里得知不了更多的信息,天月景仍将其以谋害皇帝的罪名打入了天牢,剥夺其一切封号,更贬谪了天月临风、天月临西两个皇子为庶民。
梦昭仪当场就懵了,连两个儿子都遭了贬谪,她还有什么希望呢要知道当年叶家满门抄斩,五公主、七公主因是皇家血脉逃过一劫,兰妃因身怀皇嗣只是到了冷心宫。陛下连皇子也半点不顾惜了,她还有什么可盼望,可侥幸的?
她挣开拽住她的侍卫,一改方才的柔弱娇媚,疯狂大笑:“陛下,陛下,是我做的,是我做的,都是我做的!十六皇子,你可真是命大,在冷心宫里这么多年,你怎么不去死呢?兰妃那个贱人,总是和我作对,可把她弄死了——
“陛下,你为什么不看看惜梦呢……”她歇斯底里,望着天月玲珑,眼里尽是疯狂,“都是你,都是你迷惑了陛下——”梦昭仪神色癫狂,天月玲珑只是静静地看着,对梦昭仪的咒骂视若罔闻。
天月景却没能容忍她:“拔了舌头,拉下去!”梦昭仪闻言更是一愣,眼里的疯狂全都沉淀成了悲伤,高挑骄傲的眉似乎也一下子垮了下来,刚才的艳光四射也变得暗淡无光。“呵呵,陛下——”侍卫们趁此机会又抓住了她,梦昭仪这下倒也没反抗,她最后所有的心思只化作了一句话,四个字:“您真狠心!”
天月玲珑却为着梦昭仪的眼神心惊不已,暗暗戒备。她的眼睛本是水样的蓝绿色,现下却是暗沉暗沉的,好像有血云在翻滚。
侍卫们当即要拉梦昭仪下去,她的身子动了一下,脚却没动,不仅没动,她还稳住了身体,只一双平日妖娆妩媚的蓝绿色凤眼狠狠地瞪着玲珑,鼓鼓的,恨得双目欲眦。
恨吗?恨吧!天月玲珑微笑,谁人不恨呢?转而却笑容一滞:梦昭仪,好大胆!空气中水系魔法元素凝结的迅捷无比,瞬发魔法?竟是冲着眉心来的。脸上的笑容一滞后又越发的明媚了。
一道冰箭在玲珑越来越灿烂的笑容中刺向了他,冰质本晶莹,纯然无色,这一道冰箭小如女子绣花之银针,莫说宫内侍卫,就是天月景也没有事先察觉,他的修为或许是提高了,但论元素亲和力,两个天月景也比不上一个天月玲珑。这样小的动静,这样小的暗器,倘不是冰针带出细微的破空声,天月景以为自己就会失去他了。心有余悸的搂紧怀中的人,全然不觉右手小臂被冰针刺破的痛疼,一小股鲜血将银月色的皇袍染出了一朵艳袖色的花。
梦昭仪眼神更加阴沉,殿中众臣一个怔楞之后,更是开足了火力,将枪口对准梦昭仪,哪怕她妖妍妩媚,国色天香,可是损伤了皇体却是任何理由也不能顶用的,众臣一通指责,残酷的刑罚一个接一个,这个说要腰斩,那个说要火焚;有的说要抄家,有的说要灭族……
天月景摆摆手,扯出一个冷笑:“让她尝尝牢里的刑罚,可不许死了!”刚才还在他下手椅子的玲珑被他放在了膝上,手上轻柔的呵护着。一霎那却是废了梦昭仪,她颓废的软倒在地,辛辛苦苦修炼的魔力一夕化为乌有,再没有了。
再没有了!这般无情,全不顾三十多年夫妻情分,梦昭仪伏在地上,满眼空荡,很快被带了下去,等着他的是牢里冰冷的刑具。
看着梦昭仪被拖着走远,玲珑心里亦浮起淡淡悲伤,他的思想似是不受控制一般,想起了兰妃当日的悲伤绝望,生无可恋。
回过头来,天月景神色柔和的小声关怀:“珑儿没吓着吧?别怕,我会保护你的!”莫名的,对他的这句话意兴阑珊起来,不再是看戏的心情,天月景一下子变得不顺眼的紧:我已经受惊了,惊过头了,那个时候,你又在哪里呢?他推开天月景,拂袖而去。
天月景也不恼,只看着玲珑的背影慢慢的笑开了,惊呆了满殿的人。
珑儿,头一次情绪来的莫名其妙,是动摇了吗?
哪怕那一次在冷心宫发了大火,可那不是为了天月景,更多的是对前世之事难以释怀,天月景的试探触动了天月玲珑本就算不上宽广的心胸,索性就大发雷霆,让其代为受过,说得明白一点,那叫迁怒!
可是玲珑没有意识到,他对天月景,何时开始有了怨,一直以来对着天月景心如止水,从无要求的他,开始有了怨,可是他却不知。
梦昭仪借了珍妃的人手,想要毒杀了天月玲珑,只是她最终失败了。事情过去了,可是天月玲珑却知道这不是真象,因为背后的阴谋家正好是天月玲珑的人监视关注的少数人之一。
但天月玲珑没有告诉天月景,这是他自己惹得事,活该他自己解决,没有发现不怪他,那不是他天月玲珑的责任,天月玲珑如此推卸。
珍妃还是在她的冷宫,与之前不好也不坏,总之,哪怕是受害者,她的日子再也回不到过去的风光了,以前呆在那里现在依然呆在那里。
南玉寒又拖拖拉拉了好些日子,天月景不甘不愿的将他放了出来。南玉寒一出来,就用十六皇子在天月过于危险为由,再次提出了要将玲珑带到南华去,自然又是惹来天月景的冷眼加怒火。如果只是一个小国的王,恐怕南玉寒就得永远留在天月了。
这天,南玉寒终于再一次在御花园偶遇了玲珑,当真是偶遇,天月景可是半点不想南玉寒见到玲珑的,光看南玉寒在天月数十天,这才第二次私下里见到玲珑就可以看出。
机会难得,南玉寒趁机提出要带来了去南华。
“带我到南华去?”天月玲珑疑惑,对面的南华八皇子满脸真诚,没有半点虚假。南玉寒点点头,他好不容易又一次见到了天月玲珑,“可我为什么要去南华呢?天月才是我的家,不是吗?”
“殿下不知道吗?你的祖母是我国太皇太后嫡亲的小公主,论关系,我还是殿下的表哥呢!”南玉寒解释。这个理由天月玲珑可真没想到,那种隔了好几代的亲戚关系还能这样来,中国的封建社会末期,已经是先皇后父,先臣后子了,不说这,就是别的国家也没听说过一个公主在别国留下的外孙还能引起当权的曾外祖母的关注,普通人家里也是遥远的距离了。人不都说,一表三千里吗,他和南华国主的关系已经表了好几千里了。
“我还小,南华太遥远了,路途艰难,还是等我长大一点了再说!”天月玲珑没有考虑多久,拒绝了南玉寒的邀请。他真的觉得这个理由挺好笑的,这都多少年了,大概是头一次想吧!天知道,太皇太后现在是真心实意想要将他从天月这个泥淖了拉出来,只是说出来没人信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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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乘风揽月(1)
“我们南华帝国不同于天月,殿下要是去了,一定会喜欢上南华的。殿下的母妃也曾经在南华皇宫住过许久!”南玉寒如此道,“曾祖母最是疼爱兰姑姑,当年长公主(即叶煦兰之母)遭遇不幸,太皇太后老祖宗心神俱伤,大病一场,及到好了,谁知兰姑姑她也……”说到这里,南玉寒转移了话题,“老祖宗时常念叨着殿下,只是殿下是天月皇族,老祖宗也不好做什么……”这话在南玉寒看来是动之以情的,天月玲珑方才十三岁,这个年纪的孩子很是容易被打动,他却不知,天月玲珑对亲情是持极不信任态度的。本来平静柔和的眼神变得冰冷淡漠,瞅着南玉寒,让他的话说不下去了。
“我自小身体不好,恐怕受不住旅途艰难,所以八皇子,到南华去的事,就不要再说了。”脸上虽依旧笑意盈盈,话却和刚才一样意思,官样文章,天月景就是这样一个理由不松口,但谁又能说这个理由不充分,不足够?
八皇子自不会如此轻易放弃,就是一个任务,他也会尽力做到尽善尽美,莫说现在他对天月玲珑抱着不能对人明言的心思。“来时太皇太后老祖宗早就想到了,缓缓而行,还有御医照料,殿下就当是出去郊游,定让殿下舒舒服服的去南华。”
一阵微风拂过,吹起天月玲珑如月华般璀璨、如柳絮清扬的银发,他的眼神悠悠然的扫过南玉寒,看向御花园一丛开得正艳的粉色蔷薇。南玉寒却觉得玲珑的眼神犹如轻柔芬芳的花瓣一般吻过他的脸,甜蜜柔软,如吻春风。风里弥漫着蔷薇幽微的香气,玲珑微微勾起嘴角,低声道:“劳太皇太后她老人家挂念,只是现在委实不能到南华一游,八皇子替玲珑感谢太皇太后的关怀。只是日子还长着呢,不急于一时,总会见到的。”
南玉寒急了,他们一心想要救天月玲珑出了天月帝国这一深渊泥潭,害怕他一不留神就被害了。哪里是想得紧,十多年都过去了,再怎么也不急于一时,不过是因为天月玲珑以前谪居在冷心宫,谁也没想到他会有一天得势,炙手可热,虽说会受些白眼欺辱,可皇家血脉也不会有人冒着不必要的风险区谋害。
“殿下现在处境危险……”南玉寒悄悄环顾一下四周,见四下并无人可听见他们间的对话,就要当场为玲珑分析一下天月景的险恶用心。
“天下什么地方安全?”天月玲珑讽道,“吃饭噎死的,喝水呛死的,走路摔死的……应有尽有,哪有什么绝对的安全!”
天月景闻得天月玲珑的尾音而来,抱起玲珑,很不客气的对南玉寒驳斥:“八皇子这是认为朕保护不了珑儿吗?”
南玉寒哪能当着天月景的面说担心的就是他,坏人就是他这个做父皇的。只得打哈哈道:“哪能呢?陛下英明神武,太皇太后常说您是我们年轻一辈的榜样,学到一两分就够我们受用无穷了!”
“殿下出来日久,怕是太皇太后也想得紧了。朕前日才听闻太皇太后抱了十二皇子抚养,很是喜爱!”
南玉寒哪里不知天月景话里的意思,他现在还地位不稳、势力不强,是众多皇子中的一个,久不在国内,谁知回去时会是一个什么情况。
“十二弟很可爱,怨不得老祖宗疼爱!”南玉寒眼神晦暗,勉强笑了笑。
“哪个孩子不可爱,粉嫩嫩的一团,玉人儿似的!”天月景勾勾嘴角,扯出一个冷漠的弧度,如同冰雕般美丽无情。任是无情也动人,南玉寒垂了眼,这位陛下的风华绝不止吸引女人。
“青贵妃就不见亲人,八皇子再去陪陪她吧,机会难得,怕是难有第二次了。”天月景将南玉寒推给南天青,缠着玲珑的任何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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