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他的是陈蒙开始微微痉挛的腰臀,屁股肉迅速抖动著,後穴嫩肉更是失心疯似地嚼咬那两根粗大肉茎。
王军骂了一句,捏紧了陈蒙的腰,也不管会不会弄伤他,快速抽插起来,带著王英也忍不住呻吟起来。就在王军说了“射了”後,王英敏感地察觉到小腹处一片热烫,紧接著,屋里漫起了股骚臭味。
他愣了两秒,脱口而出,“蒙蒙失禁了”
“真的”王军架著陈蒙腋下,把他托起来,“尿的挺多啊”
王英没说话,愣愣地看著毫无意识的陈蒙,通红的阴茎还在往外断断续续地淋漓,下头就跟长在里面似得塞著两条大肉茎。这淫靡的一幕刺激地王英小腹一酸,泄在陈蒙体内。
“真爽”
“但也很惨”
王军点点头。两男人都没说话,心里都担心著陈蒙这回别出了什麽毛病,整个人跟傻了似得就不说了,好好的一个屁眼也被开成个黑洞,合都合不拢。
瘫了一个晚上,陈蒙是三人里最先醒的。“二王”一边一个把他紧紧夹著,头在王英怀里,腰被王军搂著。屋里暖气开著厚被子盖著,熏得他一身热燥燥的。
“起来”陈蒙软著手推拒王英,手指头舞的跟小猫爪似得,被王英迷迷糊糊地握在手里亲了亲。
陈蒙燥红了脸,扯著手就要抽出来,顺便在王英脖子上挠出一红印子,把王英疼的一惊,睁开眼来。
“蒙蒙,你醒了?”
陈蒙也是脑子不清楚,几乎忘了两人之间的“深仇大恨”,冲著那熟悉的脸就撒起娇来,“热”,说著伸了伸脖子,才发现自己浑身不能动弹,腰臀处明显的酸疼让他脑子渐渐清明起来。
“怎麽?身体还是不舒服?”
陈蒙想起昨晚的淫乱,恨得头一偏直接咬住王英伸过来的手。王英皱了皱眉,也不动弹,任陈蒙啃了个牙印出来,才松开嘴,流了半手的唾沫。
“混蛋!妈的把我往死里操,脑子里装的是屎吗?”骂咧著,陈蒙不忘哆嗦著手去摸自己的屁眼,还好,那处已经合上了,只有著微微的湿润,软软的。
“放心吧,蒙蒙你那小屁眼是神器,伸缩自如弹性大著呢”慵懒的男低音从背後传来,带著阵阵的热气搔著陈蒙的脖子。
陈蒙毫不客气地甩一肘子过去,就听男人低哼一声,俩胳膊更是紧锁著他的腰。
“王军你他妈也就是一种猪,脑子里除了鸡巴就是屁眼,告诉你,你把我屁眼操烂过,我记一辈子”
前头,王英突然笑起来,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蒙蒙,太好了,昨天晚上真把我吓坏了,以为你怎麽了,动都不动”
“我跟你说他那是爽的,你就不信”王军嘟囔著,撅著嘴唇在陈蒙光裸的肩膀上一点点啄著玩。
陈蒙愣了两秒,红起了大脸。确实如王军所说,他昨晚上是爽到失去意识。被双龙是疼,可怎麽说陈蒙淫荡呢,人家愣是能从这疼里体会出快感来。
“不是的”
“嗯?”王英凑过去,抬起陈蒙的脸,被他“啪”地打开。
“宝贝?”王军也以为他又闹脾气,老神在在地捏上陈蒙的小腰,“又发什麽火”
“我根本就不爽!你们哪只狗眼看出来我是爽的?”陈蒙哆哆嗦嗦地撑起上半身,蹭啊蹭啊靠到床头,刚坐稳,屁股头那尖锐的疼痛立马让他白了脸,忙拧著腰换了个姿势,指著两人开始数落,“你们嘴巴上说喜欢我,不放我走,其实就是还没玩够吧?昨晚上玩爽了吧?能放我走了吧?”
王英硬了张脸,没吭声。倒是王军又凑过去,摸著陈蒙的肩膀道,“昨晚上不是玩你,是教训你”
陈蒙眯起气红的双眼瞪向王军,“教训我?你他妈老几,教训完程月澜教训我”
王军刚张了嘴,王英的声音就冒了出来,“蒙蒙,对不起,昨晚上我失控了,不该那样对你”
陈蒙瞥了他一眼,默默地低下头握起拳头。
“我知道,在你心里,我就是罪魁祸首”王英咬了咬牙,咯吱咯吱地在早晨的卧室里十分清晰,“但我不服,我自认对你、对你家一心一意,唯一的二心也是在这个男人出现後”他指著王军,“才出现的。我爱你,蒙蒙,我难道就不想你好吗?”
“王英,你小子够了吧?”王军偷偷玩弄著陈蒙的头发,“真够肉麻的”
王英恨恨地瞪他一眼,转而紧盯著陈蒙。陈蒙低著头没有任何反应,王英失落地暗哼了一声,翻身下床。
临走之前,王英不仅把陈蒙一天的吃食准备好,还特意叮嘱王军记著两人的约定,别背著他搞么蛾子。
王军当面答应地好好的,一转身就露出副讨好的模样,问陈蒙,“蒙蒙,想重新站起来吗?跟我回北京,咱们继续治腿”
陈蒙定定地看了王军两秒,道,“你跟王英可不是这麽说的”
“我要是继续跟他合夥,你那小屁眼总有一天因为昨晚那事烂掉”
陈蒙不出声地冷笑一下,“你也知道我是个人啊,屁眼有烂掉的一天”
王军讪讪地,“昨晚上硬要一起干你的可不是我。”
陈蒙扭了头,盯著窗外的阳光看了半晌,道,“腿好了谁都拦不住我”
“我知道”王军凑上去,揉著陈蒙的发顶,“我重新追求你,就咱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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获得陈蒙首肯後,王军喜笑颜开,搂著他好好玩弄了一把後,便屁颠屁颠地安排去了,留下陈蒙一个人独自面对王英。对王英,他的感情不比面对王军的单纯,爱就爱,恨就恨了,他总是爱不彻底,恨也不彻底,见著恨,不见又想。
听到门响,陈蒙忙扑棱著从床上撑起来。这些天,他吃了睡睡了吃,唯一的运动就是泄精,整个人虚白虚白的,刚撑起来便觉著头晕,晃了两下又倒下去,模糊的视野里出现个人影子。
“蒙蒙,今天在家吃了些什麽?我做的三明治吃了吗?”
陈蒙张了张嘴,待眼睛清楚了些,才小声答道,“吃了”
许久没听到陈蒙平心静气的说话了,王英愣了愣,露出副受宠若惊的样子,连话都说不清楚了,结结巴巴地,“饿,饿吗?我再给你、给你做点去”
“我想上厕所”陈蒙在被子底下握紧了拳头。他心里愤恨著,自己被弄成这半瘫的样子,连基本的生活都不能自理,被外人服侍著,像个玩物一样被把弄。
“噢,噢,好”王英忙脱了外套往沙发上一扔,上前托起陈蒙背著进了厕所。坐稳了马桶,陈蒙又要水喝。
端了杯温水让干渴的喉咙满足了後,看著站在门口痴痴看著自己的王英,陈蒙忍不住尴尬地红了脸,“我得拉屎,你先出去吧”
“好”王英温温地笑著,眼珠子在陈蒙身上狠狠转了两圈,才拿过水杯不甘不愿地关上门。
门後,陈蒙皱起眉头。这几天喝水不多,他已经两天没上大号了,今天好容易有点冲动,却胀在那里,干的很,下不来。
坐了半分锺,陈蒙觉著不对头。肉道昨晚上被操弄的厉害,肿胀著,在蠕动摩擦间竟生出了几分冲动,勾著前头的性器微微鼓胀起来。
陈蒙轻喘了一下,忍不住捏弄起自己的老二,後头满满的也被他想成了条大鸡巴,可能是王军的,也可能是王英的,撑开他的肉穴,又痒又疼,难耐地很。
王英在外头忙了几分锺,想起陈蒙还在厕所里一声不吭的,担心出事,便高声喊了他几声。可陈蒙自摸的正爽,听著王英叫他,就跟梦里似地,也没搭理,吓得王英三步并作两步地冲到厕所,门一开,就见陈蒙满脸潮红地正把玩自己的下体,把那条肉茎揉的红通通的。
陈蒙也被王英吓得不轻,当下就愣住了,只结巴出一声“哥”
王英盯著陈蒙那骚样,眼都直了,恨不得冲上去搂在怀里好好玩一番。可他脑子还算清楚,立即就回过神来,坏笑著问陈蒙,“不是拉屎吗?”
“我,我拉不出来”
“玩鸡鸡就能拉出来了?头一回听说啊”
陈蒙臊的满脸通红,紧拽著上衣想盖著下体,可那完全翘起的龟头盖不住,骚了吧唧地胀著,在王英的视线下羞涩地泌出丝粘液。
王英舔了舔唇,走上前扯起陈蒙的手,捏著他软黏的手心,道“自己玩多寂寞啊,哥帮你”
陈蒙忙推拒著,“不要不要”,可那手被王英紧紧攥著就是不松。王英细细捏著陈蒙手心的湿黏,放在鼻子前嗅了嗅,一丝腥气勾的他心痒。
“为什麽不要?哥让你舒服,嗯?”王英凑过去,在陈蒙的脖颈处轻吻了下,湿润的舌尖蹭过,烫的陈蒙一抖,另一手忍不住拽上男人的衣服。
虽然都有狂暴、温柔的时候,但就性爱的整体感觉来说,王英比王军更细腻,能让陈蒙舒服,而不仅仅是刺激。所以,当王英手段一出,陈蒙就忘了抵抗,乖乖地任人家撩起他的上衣,啜著他的小奶头。
王英嘴巴不停,手上也不忘捏弄陈蒙的阴茎,指腹贴著张著的小肉嘴不停抠弄,撩得陈蒙肚皮一抖一抖地嘴巴直哼哼。
王英玩的兴起,头一低,把手里的肉茎往嘴里送去,微糙的舌面压著敏感的肉头狠狠擦过去。顿时,一股强烈的酸麻把陈蒙的小腰打成了软绵的一条,就听他“啊”了一声,手狠狠地把王英推了出去。
王英猝不及防被推倒在地,舌头还来不及缩回去,半伸著露个豔红的舌尖,愣愣地看著陈蒙。
“我,我不要”
陈蒙手忙脚乱地把衣服整好,盯著坐在地上的王英,再次重复,“我不要,我不能被你迷惑,我要恨你。”
“为什麽?给我个理由”
“我总得有个人恨吧。腿断了,屁股也被玩烂了,你总不能让我连个撒气的地方都没有”
王英呆了片刻,道“我知道了”。
他垂著眼,脸板的很平,没有丝毫的情绪流露出来,但陈蒙就知道,他心里肯定难受,因为他也一样,难受地板著脸,一丝一毫的情绪都不敢流露出来,生怕打了一个缺口後便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这样很好,陈蒙告诉自己。在这一系列事里,王英对他的伤害远比王军多。他知道王军是个什麽样的人,狗改不了吃屎,做什麽恶事都不奇怪,但他视为最贴心的“哥”就不一样了。
“我没错”
“是的,你没错”王英抬起脸,笑了笑,那样子有些奇怪,似乎好像真的一点悲伤难过都没有,“错的是我,我高估了我们之间的感情”
“你在怨我?”
“我没有”王英从地上爬起来,整了整裤子,似是怕陈蒙不相信一样,补了句“真的”
王英这态度把陈蒙气个够呛。本来在心底还偷偷期待著能被这男人好好哄一番,谁知道反过来自己栽了跟头磕破了嘴还得被数落一通。於是,陈蒙他一赌气,第二天连个招呼都不打,默默地跟著王军去了北京。
…
与上海举手投足里流露出的风骚不同,北京表面上正经,藏在干燥的风和粗硬的灰尘下的,是令人轻易沈醉的糜烂。
肖瑞就喜欢这样的北京,放弃稳定的工作、户口,宁愿当个“北漂”,白日里西装革履地穿梭在各高层大厦间,与各色人等周旋,夜色浓重时便换上另一身装束,像只发情的狐狸四处留骚。
他自认阅人无数,阅鸡没有千根也有百根,在第一眼见到那个男人时并没有多深刻的印象,媚眼一飘便过去了,但那男人跟著而来的眼神像条鸡毛掸子,搔著他的心口,痒痒的。
待男人走近了,他才发现,那称不上一个“男人”,不过是“男孩”。
“一个人?”男孩浅浅一笑,脸上羞涩的笑容与周围迷幻的气息格格不入。
肖瑞执起杯子,浅啜了一口酒液,舌头在杯沿滑了一圈,回道,“不是,我跟朋友一起来的”
“朋友。。。。。。”男孩眯起眼睛,上下打量著肖瑞,“你跟我的一个朋友很像”
肖瑞挑挑眉,继续等待。
“身材、发型、脸都很像,但是”
“嗯?”
“你比他漂亮多了”
肖瑞笑了笑;这话说得像放屁一样;他自己都不知道听了多少次;从各色男人嘴巴里讲出来。他微抬起头;继续啃著酒杯沿。男孩见他不搭理自己;便叫来酒保;点了杯酒推到肖瑞前面。
肖瑞看了眼男孩;闪烁的光线中;他似乎能看到男孩眼中的小心翼翼。真是个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