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这嘛~”箫白不爽地嘟着嘴说,“结果连水怪长什么样都没看见!”
“就长这样啊,”宫棋指了指地上的大蛇丸尸体,“虽然跟照片里的有那么点出入,不过其实这就是水怪的真面目啦。”
“啊?”箫白往地上瞧了瞧,“哪儿啊?”
“就是这个啊!”宫棋不耐烦地指着地上说,“虽然看起来像人类,不过你是眼瞎了没看到那条大蛇丸的长脖子么?而且地上躺着个尸体你怎么不吐槽啊?哦不对你一向是被吐槽角色,不过你居然不怕尸体这一点也很微妙……”
没有理会宫棋的说明,易将看着努力望着地面寻找某物的箫白,心中突然咯噔一跳。
“等……等一下……小宫……”
易将只觉得背后冷汗直冒,“这东西……说不定不是尸体哦……”
“怎么会不是尸体?”宫棋问,“咒术气息被吸走后还原的状态就是施咒用的尸体啊,虽然形状奇怪了点。”
“可是……”易将提醒道,“如果是尸体,小白就能看见了吧?”
话说到这份上,宫棋也愣了一下,回头问箫白,“喂……这玩意儿你真看不见?”
见箫白一脸茫然地望着他,易将替同屋人补充道,“我觉得他是真看不见……你觉得区区一个小白,如果看到这么灵异的尸体他会不尖叫不抓狂不晕倒么?”
周围的空气顿时冻结起来,吊车尾小队和秦颂老师都僵在了原地。
“我已经联络好了,”白梦打完电话走过来说,“时间太晚了,我们的人大概要两小时后才能到。现在怎么办?谁留下来看着现场还是?”
见所有人都不理她,白梦奇怪地问,“怎么了?要是害怕的话大家一起留在这里吧,我会让他们尽快来。只让一两个人留守也不安全……”
发现气氛诡异的白梦也沉默了下来,看了一圈后也没看出个名堂。
“突然的怎么了?”她放低声音问宫棋,“喂说话啊,别吓人啊……”
宫棋面无表情地指着地上说,“小白说,看不见这个。”
“看不见?他是瞎子吗?”
“嗯,他是灵体瞎子。”
一阵凉风吹过,白梦的脸扭曲了一下。
“……别开玩笑了……灵体的话……早该跟咒术的气息一起被吸到符纸里了啊……”
“问题就在这里,”秦颂满脸严肃地说,“如果是灵体但又不能被刚才的术吸到符纸里的话,那说明这个灵体的灵能等级比刚才施术的尚书和琴筝都要高。”
白梦皱着眉头想了想说,“虽然我很讨厌伪娘,不过说实话琴筝的灵能在业界都算是较高的了。他的控灵术都不能把这个灵体引导到符纸里去的话,那这个灵体……”
“说不定刚才是因为目标不对!”宫棋狡辩道“小筝,再来一遍!”
“不要,好麻烦。”
“喂!”
在宫棋用期末代考来威胁后,琴筝才乖乖地再用控灵术将地上的大蛇丸尸体引导了一次,不过这次依然没有任何动静。
“不太妙了啊……”秦颂有点着急地说,“这个灵体的灵能这么强大的话……等她一醒来,我们所有人联合起来能制住她么?”
“等等,”易将突然想到,“有个关键词貌似被我们乎略了……”
“什么关键词?”
“晕呀!”
“晕什么?”
易将说,“灵体这种东西会因为被高达扔到地上就晕在这里么?也不存在死吧?应该已经是死的了啊!那现在怎么没动静?”
大家相互干瞪眼,“貌似……也许……大概……好像……”
“小白,”宫棋指挥道,“你来踩她一脚。”
箫白莫明其妙地说,“踩什么?”
“这里有个据说是晕倒的灵,但在我们看起来它就像是个长得诡异点的尸体,”宫棋说明道,“如果它是灵体的话,你踩一脚它就会散掉的。”
哦了一声后,箫白老实地按宫棋说的往那一块地方踩了一脚。随着箫白之脚踩下去,诡异的尸体顿时化为一道白烟,嗖地一下窜到了箫白的身体里!
水怪真面目大揭晓!
“小白……”宫棋脸色铁青地望着低头不语的箫白,“那个啥……大蛇丸真的是灵体……吧……净、净化掉了么……”
“情况不妙啊……”琴筝拿手在箫白面前晃了晃,“貌似傻了。”
“他本来就是傻的,再傻点也没关系,”景画走到箫白面前,毫无预警地狠狠拍了箫白的头。
“喂!”尚书急忙把他拉到了一边,“别拉仇恨啊,现在拍的可不是小白是大蛇丸啊!”
“可是没道理啊,”易将说,“小白不是灵体免疫体质么?为什么大蛇丸会……”
就在一帮人因大蛇丸附体而惊慌失措时,箫白突然抬起了头——
“什……什么……”易将惊恐地看着箫白脸上诡异的表情:嘴角挂着微笑,眼睛里却满是幽怨!
没错,是“幽”怨哦!
“颂……我好想见你……”
“哇啊啊啊啊是女声啊啊啊啊!!!!!!!!!”
吊车尾小队全部以敏捷的身手窜到了旁边的灌木丛里,白梦脸色难看地后退到秦颂背后紧紧抓着秦颂的衣角,而被点到名的秦颂老师则面如土色地僵在了原地。
“惨了惨了,真被怨灵附身了啊!”宫棋哆嗦着咬手指甲,“我们还是快逃命吧……”
“喂!这是队长该说的话吗?”易将使劲拖着他说,“虽然禽兽老师是因为自己的禽兽行径而招来了麻烦,但现在小白可是被大蛇丸附体了也!难道就不管他了吗?!”
“没关系,”琴筝淡定地说,“等大蛇丸报完了仇就会离开小白的身体的。灵体都是这种设定啦,先看看情况吧。”
而在那一边,眼神幽怨的箫白正向秦颂一步步地逼近。
“颂,为什么一定要让我消失?我只是想陪在你身边……”正说着,箫白的眼睛狠狠地往粘在秦颂背后的白梦身上一瞪,吓得白梦抖了一下,但貌似为了保持自己的形象,又故作镇定地站直了些。
“我也想像她一样,能在真实世界里碰到你……只在梦中幽会已经无法满足我的思念……”箫白的脸上露出了貌似是“伤心”之类的表情,眼角微微下垂,一滴水珠顺着脸滑了下来。
“可惜啊……”尚书感叹道,“这种表情由画上那个女人来做的话简直是美得惊为天人啊~可惜现在是小白的脸……”
“不过……”箫白突然又诡异地一笑,“现在我得到了这副身体,终于能在现实世界中碰到你了!”
“不好!”景画低声叫道,“难道大蛇丸想用小白的身体对秦颂老师做这样那样的事吗?”
易将还来不及吐槽,只听箫白继续说道,“这样一来,你在梦中对我做的这样和那样的事就会实现了!”
“NANI?!”
听到这里,吊车尾小队一下子从灌木丛里跳了出来,白梦也惊讶地松开拉着秦颂的手,连着往后退了十步远,一边用震惊的眼神望着秦颂,一边把刚才拉秦颂衣服的手在自己裤子上使劲擦。
“喂呀!你还真是有够禽兽的啊!”景画大叫道,“居然对一幅画做这样和那样的事!”
秦颂急忙辩解道,“你们误会了……”
“误会什么的啊?人家女孩子都承认了,你这个丧尽天良的家伙还想逃避责任?”
尚书说着,抓住秦颂的衣领就把他拎到了箫白面前,“自己画的春宫图还YY成这样,真是不知羞耻!”
“都跟你说是你误会了……”
“太难看了,禽兽老师,”琴筝阴笑着走到他面前,“亏你还是人称校园No。1的男人,居然X求不满到要靠对自己画的春宫图做这样和那样的事,该说你变态好呢,还是变态好呢,还是变态好呢?”
“小筝,你这样说,秦颂老师的关键词不就只剩下变态两个字了么?”宫棋推了推眼镜,一脸正义地站了出来,“嘛,反正就是由于你的变态,让大家受了这么多苦。现在要怎么凌迟处死好呢?”
“都凌迟处死了你还要怎样?”易将鄙视地瞪了宫棋一眼,“大家先冷静一下,既然禽兽老师对人家做了这样和那样的事,肯定是要受惩罚才行的了。不过在此之前我们得先救回小白呀!”
说着,易将壮着胆子走到箫白面前说,“大蛇丸……呃,那个谁……这位MM,事情的经过我们都了解了,这个禽兽把你画出来之后非礼你,然后又始乱终弃,所以你是回来报仇的吧?但是呢,你现在附身的这个人是我们的朋友,他跟你们之间的恩怨一点关系都没有,所以能在你报仇完之后放他一条生路么?”
宫棋哼了一声说,“小将,越来越有队长的气质了嘛……居然敢跟怨灵谈判。”
箫白看了易将一眼,然后妩媚地笑了笑。易将只觉得全身一凉,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
“你想多了,我并不是想向他报仇,而只是想要实现我的愿望而已。愿望实现后,我会就马上消失,不会害你朋友性命的。”
“原来如此,”易将大大地松了口气,高兴地问,“你有什么愿望,尽管说出来吧!就算这个禽兽不想答应你也由不得他!我们大家都是站在你这边的!”
“呵呵,你真是个可爱的孩子,”箫白脸上微微露出羞涩的表情,“我的愿望,就是与颂一起在连碧湖里游泳。”
“……”
“……”
“……”
“……哈……?游、游泳?”易将像个坏掉的复读机一样结结巴巴地说,“你的愿望……只有这个?”
箫白再次羞涩地笑了笑,然后便一个人陶醉地讲起了往事。
(为保护七月学院学生的个人隐私,以下将此变成怨灵的女学生代称为“大蛇丸”,如有雷同纯属扯蛋。)
大蛇丸本来是大约十年前在画院就读的一个学生,当时画院和连碧湖刚刚建成不久,所有学生都很喜欢这个美丽的湖泊,大蛇丸也是其中之一。
不过与其他喜欢在湖边看风景的学生不同,大蛇丸非常喜欢清澈的湖水。她曾经试图下水玩耍,却被学校的工作人员阻止了。连碧湖不但不允许下水游泳,连在湖边水浅的地方玩耍也不行。
虽然学校是为了防止发生意外,但大蛇丸却非常讨厌这条政策。看着碧绿的湖水,她总想在湖中痛快地游一次。
机会总算被她找到了。一个阴天的周末,画院里基本上算是没人了。天色昏黄,眼看着暴风雨就快来了。原本在画院玩耍的少数学生也纷纷返回,教职工里也没有愿意在这种暴风雨天气出来的。
于是大蛇丸便带上雨伞——事实证明就是那把诡异的油纸伞——来到了连碧湖。一路上一个人也没碰到,她的心中升起了一股连碧湖只属于她一个人的感觉。于是兴奋过度的大蛇丸到了湖边后,将衣服脱光,跳入湖中裸/泳。
“——不就跟禽兽老师一样嘛!”易将大叫起来,“而且能不能别用大蛇丸了?大蛇丸看到这一段会哭的!”
宫棋说,“大蛇丸不会哭,他会潜伏到码字的人家里咬它一口的!好了继续——”
跳入湖中裸/泳的鸣人……
“喂!怎么就变成鸣人了?!”
宫棋说,“嘛……貌似是为了不招上大蛇丸的怨念……”
“鸣人也会哭的啊!统一一下称呼好不好?!”
宫棋说,“也是,不然会造成阅读混乱的——”
(以下“大蛇丸”代指附在箫白身上的女怨灵,如有同名纯属你错觉。)
跳入湖中裸/泳的大蛇丸由于事前太兴奋而未做准备运动,结果因腿抽筋而溺死在了连碧湖中。事后画院的职工在湖边发现了大蛇丸的伞和衣物,但奇怪的是湖中无论如何也打捞不到大蛇丸的尸体。
这件事被当作悬案挂起,虽然谣言流传了两三届,但随着了解事态的学生越来越少,连碧湖里打捞不到的女尸渐渐被人们遗忘。
湖边的油纸伞是大蛇丸最喜欢的东西,于是后来处理遗物时,大蛇丸的同学便好心地在伞上挂上石头,将伞沉入湖底。谁知这一举动却是将灵体激发为怨灵的契机,看到沉入湖底的伞,死去的大蛇丸的灵体心有不甘,于是化为怨灵徘徊在湖底。
若干年后的某一天,大蛇丸突然发现继自己之后,又一个裸/泳者跳入了连碧湖。一瞬间,大蛇丸便爱上了那个与自己有着相同兴趣爱好的男人,所以在看到他也在湖中遭遇抽筋时,便暗中帮了他一把,将他推到了湖边。
湖面上已经开始下起了雨,大蛇丸不忍心看到那个男人就这样被淋湿——喂!本来就是湿的啊!——于是便拿了伞给他撑在头顶。
结果谁知那个脑抽的文艺青年居然跟她说“伞会淋湿的”,于是好端端一颗少女芳心立马破碎,大蛇丸便带着伞跑走了。
不过即使如此,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