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我何干。还是昨天那句话,门在后面,恕不远送。你如是再这么胡搅蛮缠下去,我就去告你私闯民宅。”
“告我?。。。韩显廷,你不会忘了我的身份吧?那我就再提醒你一遍,在梁宇本公主就是王法,不论是三司衙门,还是大理寺,迄今还没人敢办我。”忍。。。忍。。。再忍。纳兰青青强忍住快要控制不住的火,每次和韩显廷说不到三句话,她都忍不住要抓狂。
想她长得花容月貌,又是堂堂公主,不知有多少王侯贵胄垂涎三尺,虽然她看不上,但怎么也不至于落到被男人轰的地步。好你个韩显廷,够胆识,本公主就看看谁能撑得到最后。纳兰青青正视着韩显廷,完全没有打算就此退缩的意思,她眼眸中闪烁着夺目的光彩,仿佛比之前更带劲。
原本以为他已经够无赖,今日见到纳兰青青,韩显廷方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句话还真不是盖的。想不到有一天会被女人缠上,而且还是在他什么坏事也没做过的情况下。韩显廷眉头紧锁,思来想去,这事要怎么办?。。。
“静安公主对吧,你也看到了,我这座破烂的宅子,实在供不起你这座大佛。天下男人多的是,你干嘛偏偏缠上我?你不知道,其实我还有很多的坏毛病,嗜赌成性,没爱心,没同情心,残忍冷血,朝三暮四。。。还有哪个男人不好色,若是以后在外面一不小心沾个花,惹个草的,你公主的颜面岂不是全失去。。。”无可奈何,韩显廷很耐心、很耐心的解释,深怕纳兰青青就此真赖上他。
“其他的我还能容忍,但是,绝对不能沾其他女人。本公主的驸马,怎么能和别的女人。。。绝对不可以。”纳兰青青似乎没有听明白韩显廷的言外之意,脑海中浮现他搂着别的女人欢愉的场面,她怎么都无法接受。她摇着头,大声的吼道。
“到底要我怎么说,你才会明白。。。”韩显廷双手在胸前比划着,左也不是,右也不是。他也瞧不出自己有哪点好,不对,其实他在男人当中也算不错。。。但也不至于见过几次面,就被女人缠住,还是堂堂的公主。是喜,还是忧?不行,若是让夏末如知道。。。。。
想起夏末如,韩显廷嘴角弯起一抹温柔的笑容。昨夜那个香甜的吻还残留在唇齿间,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做什么。
就在韩显廷浮想翩翩的时候,纳兰青青已经开始了行动。整齐的脚步声阵阵响起,不远处的大门,一个接一个进来一群着装光鲜的年轻人。男男女女,手中还都拿着包袱,朝着他们这边走过来。
“参见公主”。进来的十六个人,整齐站成一排,双膝跪地恭敬的向纳兰青青行礼。
“都起来吧,你们几个听着,用最快的速度把这里打点好。地方小了点没办法,但一定要布置得和本公主住的静安宫差不多。。。”纳兰青青把无奈的韩显廷丢置在一旁,转身来回的仔细瞧了一遍院子,不满的摇摇头,然后对着一群人吩咐道。
得到命令的几人,不敢有丝毫的懈怠,风风火火的忙碌起来。植花种草,雕山挖池,换门刷漆,添置瓷瓶书画摆设。。。整体来说,就是在对韩府彻底大动工。
“等等,你们都给我住手。”韩显廷看着一堆人没有征得他的同意,就在院里院外忙着不亦乐乎,煞是莫名其妙。他大声吼道,却无人停手,然后他转向纳兰青青,看来这一切都是她搞的鬼。“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快叫他们住手。”
“本公主刚才已经说过了,难道你没听清楚?为了保证本公主的利益,从现在开始我会夜以继日的监督你练功,悉读兵法,直到帅印争夺战结束。那自然,要住在这里了。只是这个地方还真小,要不然你进宫好了,我让皇上赏你一座园子。”纳兰青青撅着嘴,小小的抱怨了下,想着能和韩显廷朝夕相伴,也就算了。她得意的说完之后,还不忘对韩显廷甜甜的露出一个笑容。
“你说什么,要住这里?”韩显廷深呼了一口气,不置信刚才听到的是实话。可见纳兰青青不似开玩笑的模样,他的神经险先面临崩溃。这究竟,他遇到了什么人。。。
“住手,你们全给我住手,不然休怪我不客气。”韩显廷奔到事端的中央,夺过几名侍卫手中的铲子,可那几名宫娥,他实在不好出手。无可奈何之下,他重新回到纳兰青青的面前,态度是百般的哀求。“你看这样好不好,你下了五万两银子的注买我赢,我还你五万两。不。。。不。。。只要你马上带他们离开,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我翻一倍还你,十万两。。。”
“十万两。。。就你浑身上下加起来也不过几两,那笔银子你要拿什么还,又准备用多长时间还?一年,五年,还是十年。。。你当本公主是什么人,街上的乞丐还是叫花子?我可没那么多的时间等。”枉她一个金枝玉叶,倒贴送上门来,居然还被如此对待,是可忍孰不可忍。纳兰青青真火了,怒视着韩显廷,更是不欲就此罢手。
“应该用不了那么久,一个月。。。你给我一个月的时间。十万两,一分不少绝对还你。你仔细想想,若是在帅印争夺战中一旦我输了,你那五万两不是打水漂了,血本无归。只要你现在离开,以后不要再缠着我,十万两。。。天底下绝对不会再有这种好事。再者说,你堂堂一个公主,就这么住进一个男人的家中,成何体统,是不是?”韩显廷很小心、很耐心、很客气的劝慰纳兰青青,以防她再做出更加荒诞的事情,那他往后的日子简直无法想象。
第一百四十七 什么是真相?
开玩笑,怎么能让纳兰青青住进来,要是让夏末如知道他府中住着另一个女人。。。韩显廷根本不敢想象结果会是怎么样。别的男人犯桃花,是左右逢源,他怎么就偏偏摊上这么一个劫,苦不堪言。
只是十万两。。。对于挥金如土,不愁吃喝的韩显廷,其实根本没那个概念。他不知道就算把整个梁宇城的赌坊赢个彻底,也凑不齐这个数。不过,现如今最重要的就是打发纳兰青青走。也不知道夏末如什么时候会来,若是撞在风尖浪口上,他这辈子就算完了。
“韩显廷,你别太过分。。。”啪的一声,纳兰青青的一巴掌打在了韩显廷的脸颊上。这种事即使发生在普通女人身上,也接受不了,更别提她。委屈,隐忍了那么久,她也有想要哭出来的冲动。不过,她却是吸了口气,用更加坚定的语气吼道。“十万两。。。就是二十万两本公主也不看在眼中。韩显廷,你既然敢招惹我喜欢上你,想躲,没门。”
“我。。。我。。。我什么时候招惹你了,明明是你一直在挑衅。”韩显廷被纳兰青青的话逼得退无可退,怎么一出事全是他的错,他似犯了滔天大罪一般,实在是无辜。韩显廷原本还想再说点什么,却见刚才还嚣张跋扈的公主,圆大的眼睛红了一圈,他于心不忍。怎么说,喜欢一个人并没有错。
想当初,他喜欢的可是一个有夫之妇,举措比现在的她有过之无不及。说实话,韩显廷对于纳兰青青的直接,有那么点欣赏,试问有多少人能真正坦诚心中的感情。只不过,她的感情,赋在错的人身上。
因为夏末如不是伊晨风,她对他的情,她对他的意,韩显廷全记在心中。无论身边再出现什么样的女人,他都绝对不可能离开她,更是任何的伤害也不允许。
“静安公主,不是说你不好,只是我心中已经有人,不可能再会去喜欢别的女人。以你的姿色与地位,一定能找到更好的男人,所以,不要再在我身上浪费时间,没用的。”韩显廷叹息一声,口气比之前要软很多,表情也变得认真。作为男人,怎么能做惹哭女人的事。
“韩显廷,你别想随便找个借口打发我。我可是堂堂静安公主,绝对不会就此放弃,你等着,总要一天我要让你心甘情愿的娶我。”纳兰青青一脸的不服输,坚定的双眼更是倔强得很。越是困难险阻,她越是迎头上的模样。才刚开始,她怎么能就此罢手,而且,她是真的喜欢上了韩显廷,没有原因,就是喜欢。
“我真没骗你。。。”韩显廷双手举在半空中,简直是快要被逼疯了,难道他的可信度真的就那么低?
“走。。。走。。。。走。。。你们统统给我回宫去。。。”纳兰青青转过身去,对着忙碌的下人大声吼道,完全是在发泄。然而,却也因此错过了韩显廷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表情。她潜意识中,根本没想过他真的已经喜欢上了别的女人,或者更不愿去相信。而把他说的那些真相,全当做了借口。
等所有人被打发走掉之后,看着狼藉的大院,纳兰青青神色中有些失落。然后她泄了半截气,略微低着头,声音甚至还有点哽咽道。“这是我从宫中带出来的武功秘籍、布阵兵书,还有伊晨风、夏千少这几年大大小小无数次战役的详细卷宗。。。你慢慢看,我晚点再过来。”
说罢,纳兰青青没给韩显廷说话的机会,拖着黯然的背影,朝着十几步远的大门走去。最后,喧闹的韩府安静了下来,唯有凌乱丢着的一大堆东西,还有向外敞开的大门,说明刚才所发生的全是事实。
纳兰青青倒是来也风风火火,去也轰轰烈烈,可却留下一个烂摊子。算什么回事,真正想哭的是韩显廷。
看着被弄得乱七八糟的院子,桌椅板凳,瓷瓶摆设,随意的被搁放在地上。院子更是惨不忍睹,左一个坑,右一个坑,植被乱七八糟的丢得到处都是。韩府上上下下就韩显廷一个人,这要他怎么收拾。
还有纳兰青青最后说的那句话,痛。。。韩显廷的头,真是无比的痛。梁宇城那么大,为何这种事偏偏就落在他身上?他可是一心一意想要做个好男人。
最后看了眼院子,韩显廷自知没有能力摆平,眼不见为净,他直接找了一堵白净的墙对着。然后仔细翻着纳兰青青留下的一打书,有关武功的书籍全部被他随手丢在地上,而兵书和有关伊晨风的作战宗卷,他是却无比认真的看起来。
只是翻阅得越多,韩显廷的神色就越发的凝重。因为伊晨风卓越的战功,绝非含半点的吹嘘,那全是真刀真枪用鲜血打下来的。在武功上暂且可以势均力敌,若是在战略上,毫无疑问,韩显廷没有半点胜算。不过,他绝对不会就此认输。
而夏府中的早晨,明显比韩府来的安静,或许静得让人感觉有点压抑。
梳洗过后的夏末如,没有用早膳,直接把自己一个人关在了夏冠英的书房中。门窗紧闭,没有掌灯的房间,即使有丝丝的亮光透过门窗的夹缝射进,也显得很灰暗。不过,却足以看清屋内的一桌一椅,还有她手中拿着的那半块玉佩,她母亲的玉佩。
“小姐,你找我有事?”门被轻轻的从外面推开,发出悠远的声音,夏钟从外面走了进去。
“钟叔,你能和我说说我娘的事吗?太久了,记忆已经开始变得模糊。。。当初,我爹和娘是怎么认识的,娘还有其他的亲人吗?我好像没有见过公公、婆婆。。。”夏末如触摸着书架上陈列的兵书,柔软的纸面,把她往久远的记忆深处带。她慢慢的走进记忆,前面有个模糊的身影,她知道是她的母亲。可想要再近一点,她的双脚却被钉在了地上,无法再迈出。所以,很努力,很努力,她只看到一张模糊的容颜,听到几句辨不清字词的声音。
夏末如重新回到梁宇之后,夏钟第一次到书房,是因为发生了伊晨风娶寇焉的事;第二次,夏千少擅自离营被袭击的事;第三次,伊夏两家展开激烈的厮杀。。。不知不觉中,他每次来到这里,心中都觉得异常的压抑。似乎一旦开启这扇本因沉睡的门时,就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小姐,怎么想起问夫人的事?”夏钟看着夏末如微暗的背影,隐隐觉得她平静的外表下,藏着很多不为人知的事情。是错觉吗?还是因为在这个书房的原因,让人无形中变得窒息。
“就是,有点想知道。。。”夏末如的一只手停在书页上,另一只手紧紧的握着那半块玉佩,沉吟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逃避,只能让那些事成为心中永远无法拭去的阴霾,而且帅印争夺大战在即,她必须在此之前弄清楚。不然,她要以什么立场,夹在韩显廷、伊晨风、夏千少三个男人之间。
只是,夏末如强行开启的真相,又会是怎么一副模样。会如她心中所想,或是更加残酷的一段现实?
“其实夫人到底有不有其他亲人,就连夫人自己也不知道,或者就算有,也全死在那场战役中了。因为当年老爷把夫人救回来的时候,夫人因为头部受到重创,失忆了,忘记了之前所有的一切。”虽然夏钟觉得夏末如突然问起此事,一定是另有内情,不过她不想说,就不会告诉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