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然冷哼,不屑于理我。
离家出走的执着(1)
离家出走的执着(1)
他的态度我见怪不惊,继续道:“你居然在看蜡笔小新,原来你的心里年龄和你的真实年龄果然不搭边。“
此时,小新正用他独特的声音光着破股,在那边唱边捏着身子,“大象,大象,嘿嘿嘿??????”
我更是鄙视路然的嗜好,完全忘记了我的初衷是为了同路然来个姐有弟恭的和谐感人的场面。
路然不耐烦,嚷道:“爱看不看,该干嘛干嘛去,你凑这里来做什么?”
呀,什么态度,我竖眉,镇上的人都说我这动作跟路加一模一样,因此我对自己不是路加亲生的怀疑被推翻。可这路然分明就不是路加亲生的还比亲生的还凶恶,我对着他坏笑,“老爸已经睡着了,现在我最大,你别想还能拿老爸来压我,所以呢,你小孩的,要有弟弟对姐姐应该有的恭敬态度。”
路然明显不想跟我一般见识,冷冷的刮了我一眼,一脸嫌弃,“姐姐?你倒要有个姐姐的样。你最好出去不要说是我姐姐,我不认识你。”
哎呀,这什么态度,我直接想一巴掌拍死他,忍了,最后一晚,我是好姐姐模范,我是好脾气的人,全能保镖之一,脾气要好。我调整了一翻面部表情,对着路然笑道:“路然啊,你看以后我都不欺负你了,你好好管我叫姐姐,成不?”见他不为所动,我再接再厉,“认识你能够成为你的姐姐是我修了三辈子的福气啊!“
路然看着我这么诚恳的态度,眼神居然是赤裸裸的怀疑,开口:“是我倒了八辈子的霉你。”我黑脸,眉头直抽,路然还不嫌过瘾,轻蔑的扫我一眼继续道:“再说,你要真能做到,母猪都会上树了。”
我垂头,还真是自掘坟墓啊,这小孩明显的不给面子。我冷哼,故意重重的一巴掌拍到他背上,“你真该好好学学人家孔融,枉自成绩那么好,书都白读了。”
路然被我打的差点匍匐在地,很是愤怒的回头瞪着我,嘴里恶毒道:“果然母猪是不可能会上树的。”
离家出走的执着(2)
我呸,真想吐他口水。我拿出两张票子,往他怀里一塞,“拿着,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路然有片刻的怔忡,看向我,质问,“你哪儿来的?”
“给你还不好,不要还来。”我伸手欲抢。
路然赶紧收好,“给出来的东西不带收回的,哪儿都没这个规矩。”
我暗乐,面上不动声色,“姐姐我一不偷二不抢,这是今天本姑娘助人为乐赚的,老师果然说的不错,好人有好报。”
“你今天有点怪。“路然收了我的钱,突然开口。
小屁孩还挺敏锐,我眯眼,嘴角坏心的勾起,还不带我出手。路然条件反射的跑开,“我回房去了,你慢慢玩。”
我失笑,跑的还真快。
其实我也没什么可以收拾的,而且夏天东西也轻薄,带一些生活必需品就好了。
稍微折腾了小会,我躺在床上,透过窗户望着屋外的满天星星,欣喜的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我是那种一有了新鲜事物就容易兴奋的人,此刻我就幻想着未知的新生活,想着即将接触到的人事物,一切都是那么的新奇。
怎么说我也还是处于花样年华,还有着做梦的权利,虽然本姑娘某些方面确实比较早熟,但是在另外某些方面还是比较弩笨的。
人生第一次即将走出小镇,迈向未知的辉煌,对于这个生我养我的地方有牵挂但也不留恋,毕竟我又不是一去不复返,我这是去体验生活。
对面,蒋老三修车铺的灯还一闪一闪,似乎快要坏掉,蒋怀远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还不睡,有时候我常想,其实他的背后肯定还藏有很多不为人知的故事,比如说他其实在我们不知道的地方早有了老婆孩子。
嘿嘿,我窃笑,自己都觉得自己有些万恶,老拿人家来自娱自乐。
原来下午的遇见是为了给我指明一条路。
想到这里我一个骨碌跳下床,再次摸出背包里的红票子,检查检查,深怕他们其实是一场空,就像知道自己买的彩票中了五百万,可是那张彩票却是死活找不到。
我现在心心念念的梦想可不能化作泡影,那样的失望我可承受不起啊!
离家出走的执着(3)
人总是对突然出现的事物充满了不安全感。但是此刻我却也雀跃非凡,没人与我分享,心膨胀的无处释放,索性在房中练起了拳脚。大半夜的,弄得整个木质房吱嘎吱嘎直叫唤,嚷嚷着腰肌劳损经不起折腾,隔壁房受不了的对着墙板一阵重重的敲击,路然愤怒的声音传来,“发神经去外面发,别学周扒皮半夜鸡叫。”
呃,我发现我身边都是些人才啊,一个比一个说话凉薄。
我收势,像个傻子一般笑意盈盈的等着天亮。后果是第二天清晨,鸟还未起鸡还未鸣时,我顶着一双熊猫眼,僵着嘴角踏上了漫漫长征路。
镇上还一片漆黑,小镇很是为国家节约成本,连个路灯都没安。我甩着背包,啃着苹果倒也潇洒的在路上走着。莫离镇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就算是闭着眼睛也不会走丢。莫离镇还有个好处就是,从来不会有强盗小偷,因为大家的底细都一清二楚,开着门睡觉的村民比比皆是。是以,这样宁静美好的镇上,我一个大姑娘也从不担心出什么意外,何况大家都知道我路菲非常人。这一身的拳脚功夫吃的消的人可不多。
镇上有一个车站,不算大,但是到城里的车还是有的。在我的记忆中,最早的一班车是在清晨5点半,开往莫离镇,因为我们莫离镇就录属于长汀市。
我掏出怀中的纸条看了看,上面是我凭借自己的记忆记录下来的电话号码。我心里其实也计划好了,准备到了长汀市,先找个落脚之处,再打电话报名。安氏小公子的保镖,这个职位我相信应聘的人肯定不少,能否有幸得之,一得看运气,二得看能力。
走到车站,时间已经差不多,夏日天黑的晚,亮的也早,此刻已然半亮。
“路菲,要出门啊?”车站值班的美女笑着同我打招呼。
“是啊,准备出去旅游一下。”我甩甩背包给她看,笑道,“我买张去长汀市的车票。”
“好嘞!”卖票的阿姨年近不惑,心态却是甚好,朝气蓬勃的笑答,将票递给我。“时间刚刚好哦!”
我接过票笑答:“谢谢!”
离家出走的执着(4)
离家出走的执着(4)
上了车,等了不过几分钟,车子便发动了。这个时间进城的人少之又少,有的是去城里探亲,有的是去城里添置一些镇上没有的必需品,有的像我一样是去城里打工的。车子微微摇晃,慢慢驶离车站,一切都将踏上新的路途。
“路菲——”熟悉的呼唤,我探头伸出窗外,不远处蒋怀远和路然挥着手。
情不自禁的弯起嘴角,蒋老板出现我不意外,但是路然,我没想他会来送行。
我朝着他们挥手,大喊,“再见,再见——”再多的话语,这个时候也是多余,能够在这里见着他们,我已经很欣慰很开心了。
老蒋同志腿长,跑得较快,眼见着车子转过大门将疾驰而去,他几个大步赶至我的车窗前,递给我一东西,“拿着,联系方便,尘埃落定后买张电话卡。”
我点头,突然觉得眼睛有些发酸,从来不知道原来老蒋同志是这么啰嗦的一个人,我侧头看了看后面的路然,他面无表情的脸上此时也难得的动容,嘴唇动了动,却终是什么也没说,我想他也不习惯这样的场面。
司机大叔不耐的按了按喇叭催促,蒋怀远退开,对着我摇手,我浅笑,晃了晃手中的新手机,“我走了,谢谢!”
车子急驰而去,我朝着愣冬瓜路然喊,“路然,再见。”
我不知道路然是怎么知道的,不过对于他的头脑我从来不敢轻视的。
车子一转弯,两人便被遥遥的甩了开去,再也不见。我静静的坐在座位上,看着手中崭新的手机,上面还带着蒋怀远的余温,这样一个高科技的东西,也不知他一单身男人而且还是毫无交际的男人怎么会有,还这般的新。唉,又欠人情了,除了两千块钱,又得还一新手机给蒋老板了。
车子平稳的在路上行驶着,刚开始我还有心情看看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色,慢慢的我眼皮渐渐的支撑不住,毕竟一整夜我都是兴奋着过来的,是以此刻倦意上涌。我头靠着窗户就这么一颠一颠的睡了过去。
离家出走的执着(5)
我直接性是被人摇醒的,司机大叔估计是长汀市的人,因为去莫离镇的人不多,是以每天他来回跑几趟也赚不了几个钱。是以对到站了还赖在车上打着呼噜,睡的一脸香甜的乘客很是嫌弃,动作自然粗鲁。
我条件反射的一巴掌扇区,“啪!”清脆的一声声响,我突觉眼前杀气重重,警惕的睁眼。但见司机大叔的关公脸变成了李逵样,横眉冷对凶神恶煞的看着我,右脸上堪堪一个五指印,见我醒来,咬牙忍耐道:“到站了,下车!”
我自知理亏,道了歉,立马卷起包袱下车走人。
长汀市果然是省级城市,真真是车如流水马如龙。
我一路晃悠着,到报亭买了张手机卡换上,给蒋怀远打了个电话报平安。再找了处比较安静的地方给安氏企业的招聘热线打了个电话报了名。对方几乎将自己的祖宗八代全给问了遍,才告知自己面试地点在那个什么世纪王朝大酒店,说什么全天24小时等待面试,只是我的号码拍在2999号,可能需要等待一段时间。我当场差点晕厥,两千多号,准确来说就是三千号,那得等到何年何月去了?我知道这安氏企业的保镖抢手,只是没想到会这般的抢手。我可没时间去等,我等得起,可我在这里的消耗可等不起。
世纪王朝大酒店?我很纳闷世纪王朝大酒店到底是在哪儿?我脑子开始回想,昨日我看的是哪个频道,好像是什么卫视频道。也是安氏企业是什么来头,至少那也得上个卫视才是,一个地方频道人家还看不上呢!
我左思右想,这安氏企业应聘官莫非是在故意的考验面试者的智商?很多企业都喜欢出一个不是题目的题目,悄无声息的来考验应试者,对于这一点我很是谨慎防备。肯定是这样,于是我为自己买了张长汀地图。就为这地图,老板将我化为拒绝往来户。因为老板一直给我推荐升级版的长汀地图,我甚是满意的拿着升级版的和普通版的对比了大概半个小时,最后还是没能如他愿的买了普通版的。
巧遇救命恩人(1)
老板觉得我不仅耽误了他的时间浪费了他的口舌,最主要的是我摊开地图,将他小小的门面挡得干干净净,害的好几位欲上前购买东西的潜客户择道而行。我这人比较死心眼,说白了,就是有点铁公鸡的范儿,那两张地图明明就一模一样的构造,那升级版为什么叫升级版呢?我想可能是因为它比别的地图多了那么一段标语:一图在手,长汀不愁。我觉得我完全没有必要花两倍的价钱去买一半的价钱就能买到的东西,那老板明显的就是欺负我们这些外地人。
看吧,这就是效益问题,多动点脑子连价值都不一样了。
我随手将手机塞在衣兜里,摊开的地图拿着,一边走一边研究。这地图总是让人纠结的东西,没找对地方的时候痛苦的很,一找到地方就觉得简单的不行了。此刻我就觉得自己看着这些横七竖八的线,两眼发花。
一不小心撞了一人,我是懂礼貌的人,赶紧低头道歉,却见被撞之人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开,我有些纳闷,干嘛这么急啊!突然反应过来,伸手一摸衣兜,空空如也。
好你个贼敢偷到姑奶奶身上来了。“你给我站住。”我对着那身影大喝,抡起我的飞毛腿狂奔着。
做贼毕竟心虚,那人听见我的大喝知道自己被暴露了,也甩开腿飞奔。
“来人啊,抓小偷啊。”我边追边喊。这贼还跑的挺快,我将地图捏成一团塞进裤兜,眼见着那贼跑过了街,绿灯突然变成了万恶的红色。我瞪眼,那可是我身上最值钱的东西了,咬了咬牙,不管三七二十一,手把上扶栏翻身而过,准备在汽车的空隙之间穿梭而过。
腰间突来阻力,身子被强力扯退,“呼——”一辆红色轿车几乎是擦着我的鼻子驶过。我的气还没松下来,环住自己的力量就将我猛的一带,让我回到了护栏外的人行道。咆哮之声随即在耳边响起,“你不要命了,以为自己是成龙吗?”
我转头,但见我的救命恩人此刻正怒气冲冲朝着我瞪眼发火。
巧遇救命恩人(2)
我眨眼,救命恩人长的不错,长睫毛,大眼睛,两个小梨涡分明就是一张娃娃脸,估摸着有一米八的个,穿着一身飞车党的紧身衣,身上的肌肉一股股的凸显。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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