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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理斯,事已至此,就不要再多想了。”加列这时候反而很平静,坐在我的对面,用他的脚掐着我的大腿。
“我总是自作主张,连累你们,你们会怪我么?”我第一次这样责备自己,有些灰心丧气。
“如果你不是这样的自作聪明,我就要怀疑你还是不是查理斯了。”加列笑,然后水波荡漾了起来,他扭身转向了我这边,坐到了我的身边。
“京城有银蓝还有白木生,不会出什么事,更何况飞灵现在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不是么?”大狗安慰道,他说的的确不假,自飞灵学习了法术以来,他的能力不断强大,强大到或许连我都无法战胜他的地步。
白木生说,这就是他的天赋,一个天生的法师!
哪怕是太子那混蛋脑子抽筋,敢对君子府不利,飞灵,白木生,银蓝三大魔法师在,最后倒霉的一定还是太子那个蠢货。
所以我们并没有什么需要担心的,那孩子已经不需要我们像过去那样小心翼翼的护在手心里了。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这心里就是不踏实,总觉得京城会出什么大问题,会发生什么让我们难以应付的麻烦。
所以一路我都很不舒服,直到现在,也非常不爽!
“查理斯,你再继续皱着眉头,你就要变老了!”加列是个很随性的人,不管处于什么环境都能很快应付的来,哪怕是与我们可爱的儿子分别。
在这一点上,我很羡慕他。
“来做点快乐的事情吧!”他凑过来,大手摸向了木桶底部,捏着我的屁股,一副色色老头的模样,“忘掉那些烦心的,不高兴的事情,查理斯,你应该把它当成我们的蜜月旅行!”
他倒是乐观!我瞪了一眼加列,然后翻身压住他不老实的身子,“好啊,那你让我上一次,我就舒服了!”
“……”加列一愣,然后冷笑道,“你以为你那小不点能怎么样?要不要比试比试?”
“比就比,谁怕谁!”恼火中的我一把将他贴在木桶壁上,压着他的双腿和双手,咬着他的脖子,我就不信,在这种情况下,他还能逃开我的控制。
“查理斯,你太天真了!”大狗一点儿也不慌张,任由我上下其手,只是露出带着一点霸气的冷笑,让我心里发毛。
他还有什么招数没使出来么?思索了片刻,我忽然想到了一样,大叫不妙!
可是已经迟了,我只顾着压制大狗的四肢,却没发觉到自己也很危险的撑开了双腿,暴露了自己的弱点。
而大狗……可不是只有四肢那么简单!
“加……你……卑鄙……”我颤声,没了刚刚的冲劲,双手无力压制他,身体反而贴在了他的胸膛上。
身后,已经被一样毛茸茸的东西钻入,不停的翻腾着,让我根本无法说出一句像样的话。
“出……出去……不……别这样……啊……”
“可是我觉得你似乎挺爽的,光靠后面就可以……”加列笑道,然后伸手握住了我那已经产生某种不该产生反应的东西,轻揉玩弄,很快就消耗掉了我的耐心和理性。
“加列……别……别用尾巴了……我……”我受不了那尾巴的刺激,这种感觉很奇怪,我并不喜欢这种古怪的感觉,虽然尾巴也是他的,可是总觉得进来的东西是那么的陌生。
“不比下去了?这么快就投降?可是我还没有玩儿够呢……”大狗很邪恶,这时候我才发现,他平时的冷酷都是伪装!
我凑过去,轻轻吻着他的嘴,有点讨好他的嫌疑,“我……不行了……加列……别用尾巴……求你了……进来吧,不要尾巴……”
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我的意思,话音断断续续,还夹杂着不少喘息,“不要尾巴……加列……我要你……”
身后的异物忽然抽了出去,一阵瘙痒传递至全身,我环住了大狗的脖子,忍受住这一股不舒服的感觉。
“真拿你没办法,查理斯……你这个胆小鬼,没本事还来挑衅!”加列叹了口气,然后稍稍坐正了身子,也扶住了我的腰,缓缓的,将他的口口顶入那刚刚被狼尾巴偷袭过的洞口。
“啊……加列……加列……”我感觉身体在浮力作用下在水中上下摆动,每一次落下加列都用足了力气,因此渐渐深入。
似乎我每喊一次他的名字,他的手就会更加用力的夹紧我的腰部。
“真拿你没办法……”大狗不断的念叨着,声音也渐渐变得沙哑。
呵呵,看起来他虽然能够轻松的牵制住我的身体,但我却能轻松的控制住他的情|欲,这样一来,也不知道是谁赢了谁……还能赢多久。
本想洗完澡后去参加晚宴大吃一顿的,但是或许是旅途劳顿,再加上刚刚在热水里做了那么剧烈的运动,洗完澡后,我已经浑身乏力,几乎虚脱。
大狗将我抱出浴桶,放在床上,然后也爬上来躺在了我的身侧,吹灭了灯火。
“查理斯……”黑夜里,他悠悠唤道。
“嗯?”我在迷糊之中稍稍翻了个身,应了一声。
“你之所以现在和我在一起,是不是因为……你的身边暂时只有我?”
“嗯?”
“只要有人对你好,你就会忍不住的对他好……查理斯,你这种性格让人又爱又恨!”他似乎在咬我,而且咬得很用劲儿,咬得我感觉到了痛,不停的哼哼,“加列……好痛……”
“回去后那个混蛋依然对你好的话,你是不是就会……”他忽然停下了动作,沉默了很久,在我几乎快要睡着的时候,才听见他闷哼了一声,“哼,我不会给他这种机会!查理斯!”
莫名其妙……
为皇帝之死默哀三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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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零章 军法处置
我们在点点的府中小住了数日,接着就搬回了我们自己的住房。
那是一幢和君子府差不多大的院落,离点点的王府也很近,往来非常方便。
只是还没等我和加列好好布置自家别院大宅,烦人的消息就不断的送了过来。
“报告元帅,查将军来信!”有人将喵喵的信函递交到了我们的手上,加列逐字逐句的读过来,信写得乱七八糟,大致意思是南库部落前来挑衅,大军压线,喵喵他们死守边关,但兵力悬殊过大,请求支援!
“哼!还是那么没用!”加列不满的咕哝道,我狠狠踩了他的脚,“你以为将军是这么好当的么?有本事你去试试看,也不想想人类的数量!”
他虽然是狼族的首领,和我们血族斗争过无数次战役,但是狼族和血族毕竟只是人数稀少的种族,每次战斗撑死不过数以千人。
而人类这种生物……一旦团结起来倾巢而出,任何种族都会被他们的脚踩踏死,就算是会飞的鸟人也不见得好到哪里去。
好吧,其实我就是不满他这样说我的学生。
说归说,加列还是很担心喵喵的处境,因此很快就和点点告了别,离开王府,前赴沙场。
因为狼的骄傲,他并没有带上全部的部队,只取了其中的四分之一,而且是轻装上阵,速度很快,没过一天就到达了交锋边界。
“元帅,侯爷!”进入军营的时候,我明显看见了几名将军露出了狐疑和担忧之色,更有人上前问道,“元帅,莫非这是先行部队?”
看吧,人家果然是嫌援兵太少……
“没有,这是全部!”加列丝毫不理会那些将军们的不安,沉声回答。
“可是……元帅,这怕是……”那名将军皱起了眉头,有些为难的看着我们,“怕是不够……”
“本元帅自会与你们共同进退,你们怕什么?”加列冷眼扫过去,一干将军立即站直了身体,大声应道,“是,元帅!”
他们的眼神,也从不解和疑惑,变成了敬畏,不知道是不是被加列这一身寒气给镇住了。
“师父!”喵喵忽然从人群里钻了出来,一身盔甲灰不溜秋,让我差点认不出他。
“喵喵!”我迎过去,拍着他那高大的身子,“好久不见呀,师父都快认不出你来了!”
这时候,我感觉到人群的目光又汇聚到了我的身上,还听见有人惊讶的说道,“这就是查将军的师父?”
“真是人不可貌相……”
“难道查理斯侯爷身怀绝技?”
一时间议论纷纷,无非就是在怀疑我是否能够胜任喵喵的师父一职。
而喵喵可没管下面这些人的议论,原本看起来很魁梧高大的家伙,竟然瞬间变成了君子府里那只懒散的小猫,很享受的蹭着我的手,让我鼓励似地摸着他的脑袋和肩膀。
“咳咳!”加列过来,拉开了喵喵,“你那封信是怎么回事?我看你们不是都好好的,哪里有你说的那么严重!”
“呃……”喵喵吐了吐舌头,嘿嘿一笑,“不说严重点,哪里能够请得起元帅和师父一起前来呢?”
喵喵的信里说,他们背腹受敌,天天过着胆战心惊的日子,食不果腹,衣不防寒,活着的人数越来越少,几乎要全军覆没!
而再看这里,虽然大伙儿的脸上的确带着疲惫之色,可是除了盔甲稍微脏了些,似乎也没见有谁狼狈成那副德行。
这小子,真是胆大妄为!
“你敢谎报军情?”加列一横眉毛,“给我拖下去,打他五十棍棒!”
“呜呜,不要啊!师父……”喵喵急忙躲到我的身后去,一手紧紧拉着我。
“算了,加列,反正也没造成什么损失。”我护着我的学生,虽然也有点气这小子胡言乱语吓得我们连夜赶路,可是只要他没事儿不就行了么……
但加列明显不这么认为,他的脸都变得阴沉了下来,“身为军人,随便谎报军情理当问斩了!我就是念着旧情才轻判了你!来人,给我拖下去!”
“元帅!”一干将军急忙来求饶,“求元帅手下留情,查将军虽然有错在身,但此时军情的确岌岌可危,我们不可自损战力啊!”
“就算是没有人可用了,也不能姑息这小子!”加列像是铁了心要拿喵喵问罪,丝毫不顾大伙儿的劝阻,而士兵们则很犹豫的看着他和喵喵,不知道要不要上前来捉拿喵喵。
“加列老兄,我知道错了,但需要支援也是事实,我不过是写的稍微夸张了点……你总不能让我屁股开花的上战场吧……师父……”喵喵委屈的拉着我,他毕竟还只是个孩子,原本就是个山大王,又在君子府随心所欲惯了的,哪里会懂得什么纪律,什么军令如山之类的道理。
他不过是想念我们了,又不能离开沙场……好吧,出发点还是好的,而且援军本来就是要派来的……
“加列,喵喵说的对,敌人在我们的面前,我们不能起内讧。”我拦在了加列的面前,“就先放过他吧!”
“查理斯,我以为你应该明白的,如果就这样放过他,我们还怎么去号令全军?”狼王认为自己的尊严受到了挑衅,依旧冷冷的看着我们,他的眼神像是在传递着什么讯息,不停的朝着我屁股瞄,我思索了片刻后,微微明白了过来。
他并不是真的想罚喵喵,但是身为一军首领,必须将他的威严先摆出来,镇住所有的人,让大家明白,不管是谁,只要犯了错,就会受到惩罚!
“好吧!如果你坚持的话!”我顺着他的意图,站了出来,“喵喵闯祸,是我这个做老师的没有管教好,要罚你就罚我吧!那五十棍我来替他领了!”
“查理斯!你要跟我对着干么?”他挑眉头,但我知道,我没做错。
“师父!”喵喵拉着我,把我拽到了身后,“还是我自己来吧!”
“喵喵,你退下!”我仿佛忽然学会了演戏,变得英勇无畏起来,“就让我查理斯来领这五十棍惩罚,你们都没有意见吧?”
“元帅大人万万不可啊,侯爷身份尊贵,怎可受这样的刑罚!”
“若是侯爷有个不测,我们如何向先帝交代!”
很好,他们都将我当成了一打就能折的孬种!
“哼,好,暂时看在侯爷的面子上饶了你这一次,若有下次……”加列趁机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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