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啊!”如果是现在的他面对14岁的卿卿肯定下的了口,就不知道以前的自己下不下的了口。
“卿卿,咋办,想把以前的你都吃个遍!以后的你也不停的吃!”怎么都不够,怎么都要不够,也怎么都爱不够。
☆、(13鲜币)找相公1 (辣)
试问京城的人,这里最厉害的人是谁?人一定会说:大将军的千金。为啥这么说?因为那妮子胆子是出了名的大,个性也是出了名的刁蛮。
她幼年丧母,而恢复单身的大将军引的无数家族垂涎,媒婆踏破了将军府的大门,可是那小姐往门口一站,小鞭子一甩,谁敢给我进去,因为她要自己替老爹挑娘子。听多了,有了后娘就有后爹,所以她要替自己挑后娘,才能确保没有后爹。那么小的年纪,还真帮她爹给挑了一个媳妇,那时可在京城热闹了一阵。
16岁,到了适婚的年纪,虽小妮子的刁蛮出了名,可是毕竟人家家室摆在那呢,说亲的人也排了很长的队伍。可是她又穿着红衣站在了大门外:她的相公要自己挑。
将军千金的挑选未来夫婿,想当然一定也要是一个将军吧,而且武功也要很厉害,这样将来才能压制住她啊,不然夫为妻纲,在这里定要变成妻为夫纲。
可是人小姐却不是这么想的:老爹是个只知道耍大刀的蛮汉子,兄弟也是整天爆粗口的莽人,所以她未来的相公定要是个读书人。
试问京城里,哪个年轻人的学问最好,那就是丞相之子,3岁时博闻强识,5岁能吟诗作赋,7岁时的一首词赋更是名动京城。13岁就是探花郎,引得一帮少女追着他跑,能得到他的一页纸,那是无数春闺姑娘的念想。当然这其中也包括了将军千金。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爹爹素来最疼爱于她,而且他也抱着跟自己一样的想法,就想把她嫁个读书人,这不,又替自己去宰相府提亲了。没错,的确是又,而且提了整整7次。当她13岁的时候,爹爹就帮着自己去张罗了,可是却没有回应。爹爹和她都没有死心,几乎每年都要去宰相府提个两三次亲,可是那宰相就是直摇头。而今日不止宰相拒绝了,那公子竟然还说不娶悍妇为妻。
老娘,对不起啊,她现在真的想骂娘啊。这个人太不识好歹了,哼竟然敢如此羞辱于她,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白衣书生惊惶的看着周围,这是哪里?他的双手双脚竟然被铁链悬着。
“有人吗?有人吗?”竟有人去宰相府把他绑了过来,真是毫无天理了,毫无天理了。
环顾四周,这似乎是一间刑室,而他,竟然被束缚在刑室里。
“啊”一向不在人前失态的他,竟然惊惶的叫了起来,他下身的衣物几乎都被扒了去,只余下那短褂在腿间摇摇欲坠。
“怎么?公子也有这等害怕的时候?”她真想拍拍小手,竟然敢说她是悍妇,那就悍给他看。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他循音望去,竟见一蒙着纱巾的女子走了进来。可是这女子身上只罩了一层红纱,惊鸿一瞥间,红纱下的肚兜上的牡丹花栩栩如生。而她下面竟没有穿长裤,穿的也只是短至腿根的短裤。
“你,你”这个女人怎么穿的这般风骚,袒胸露乳的,真不知廉耻,可是他的修养让他竟一时语塞。
走到他的面前,明显从他的眼中看到了不赞同,可是这又有什么关系。用鞭子抬起他的脸,那里明显的闪过一丝倔强,这小样。
不过他近看可比远看更有味道。以前的她花痴的迷恋着他,四处打听着探花郎的消息,及时去蹲点,哪怕一个背影,都能让她激动好一阵子,要是他朝她所站的方向扯扯嘴角,她都能乐上好一阵。可以说,满心满心的都是他,可是他竟然这样践踏她的感情。
“知道本小姐是谁吗?”她笑了,笑的妖娆而妩媚,甚至带了点张狂。不知道吧,他一定不知道自己是谁吧。更别说真的在她身上投注那么一点目光。
他的脸扭着,可是那抬着他下巴的鞭子却怎么都挣不去。
“你要干什么?”其实知道她是谁的。只是自己不想承认她身上的那股子自由与恣意是自己羡慕的。他的身上有着世俗的条条框框,可是她的身上却有着热情的奔放。她不知道,那骑着骏马的女孩有多么的耀眼,只是很多男人没有信心去驾驭她。京城里流出了很多关于她的流言,大概是不希望这样的女子去属于任何一个人吧。所以他也不敢也不能去接受她。
“你说呢?”她笑着,那笑容似乎使很多的一切都黯然失色,她是适合红色的,红衣穿在很多人的身上显得低俗,可是穿在她的身上却那么的相得益彰。
薄纱从肩头滑落,他的眼前浮现了“香肩倦倚娇无语”这句诗,本应该是惹人怜爱的娇弱,可是到了她的身上却完全变了味道,那是随性的慵懒。抹胸上的牡丹花栩栩如生,一个玉坠坠于乳间,把人的目光自然的引向那。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他的嘴里又开始喋喋不休,可是绝不承认一眼已将美好尽揽于他的心中。
“呆子!”她的笑柔和了一点,自己应该还是对他有影响的吧,至少她的这副身子对他还是有影响的吧。他不想看,她还越想让他看了,反正今天他别想逃出她的魔爪。
小手捧着他的脸,调整角度,使他的眼对上她的。看着漂移的眼神,她就用小指在他脸上挠着,直到他的眼不甘的瞪着她,可是他的眼睛总会忍不住的往下看,一股幽幽的体香在他的鼻尖飘荡。
索性闭上眼,来个眼不见为净,黑蒙蒙的,明显的感觉面前有一个人影,而且他的脸上还贴着她的小手。在黑暗中,各种感觉都在无形中被放大了很多。感觉那如兰的呼吸离他越来越近,眼皮传来柔软的感觉。他慢半拍的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只觉浑身气血上涌,仿佛听到了嗡的一声,整个人都觉得晕眩。
大口大口的吐息,感觉到她的唇离开了他的眼,感觉到他的心跳趋于平缓。睁开眼,眼珠凸起,满含怒气:“恬不知耻,恬不知耻!”
咬牙切齿的喝骂着,她竟然随随便便的对男人就这样。她是不是经常把男人绑来这里,穿的如此风凉的勾引他们。
对他做过的这些事,她是不是都对别的男人做过。她怎么可以这样,一点都没有女子该有的矜持。
她还是笑,放肆的笑。柔软的身子摆了起来,肢体是那么的纤柔,腰是那么的柔软。
那是软舞,如同被抽去了筋骨般的软舞,见过她在马背上的张扬,没想到她也可以这般的有女人味。他知道自己应该扭过脸去,或者闭上眼睛的。可是又告诉他自己,扭过脸绝对会被她捧的正过来,闭上眼也绝对会被她亲的睁开眼,所以只是徒劳。如白玉的素手婉转流连,腰肢折合的摆出各种妩媚的姿势,起先动作极慢,美目随着她的舞姿流盼,让他的心跳不止。娉婷一笑,如烟水眸欲语还休。她笑了,娇躯在他的目光中开始旋转,优美的姿态飞舞散开,曲折的身段手脚合并,那么的酣畅淋漓,那么的恣意潇洒,让他也忍不住的想要喝彩。
红衣从她手臂上滑落,她旋转着,使牡丹在她的胸前绽放,使天地间很多的一切都为之失色。随着舞步的停滞,她慵懒的侧躺在了纱衣上。而抬高的一条腿摆出了孔雀开屏的姿势。
刚才还那么激昂,顷刻间又恢复平缓,他仿佛也被拉到了舞蹈中,舞步停下的那刻他的心还蹦躂的厉害。可是女子仿佛不受影响一般,她的指尖捏着美好的形状,温柔的抚上她拉长的腿,在纤嫩的肌肤上弹奏着。
☆、(13鲜币)找相公2 (辣)
“呵呵呵”她笑了,如带着花香的春风刮上了他的心头。他有着自己的伪装被拆穿的尴尬与羞恼。
”漂亮吗?”红唇轻启,鲜艳欲滴。
一时无语,他知道自己是一个虚伪的人,心底想说好,可是却开不了这个口:“此不是一个良家女子该跳之舞!”
此舞不仅是软舞还是艳舞,每一个动作仿佛都在撩拨着男人。他突然觉得她把他绑起来的理由一定是因为如果不绑,如果换成别的男人,看到那跳舞的她绝对不可能还保持着冷静。一向自诩定力惊人,如果不是被绑着,他肯定也低下了他的脖子,服从欲望的支配。
“良家女子?”竟敢说她不是良家女子,她只是用她的行动来扞卫她所想要的。
“呵呵呵这值多少银两,人生得意须尽欢 莫使金樽空对月。我只不过尽情享受着我拥有的,这有何错。”
他的心底是震撼的,她的话语切中了他心底所想,这一直是他想要的那种心有灵犀。自中探花郎以后,再也不去应考。有人说他是害怕从神坛跌落,其实不然,因为他已经经历了,所有没必要在功名利禄上在浪费他的时间。
可是想到她那么潇洒的去享受男人,心底就更不是滋味了。
“公子,我美吗?”她也可以像别的女人那般,只是相比于红妆她更喜欢戎装而已,不去纠正世人的说法,因为她不在乎,可是她却在乎自己在他心底的映象。一定和外人想法的一样吧,所以才一次次的拒绝。
“无耻!”就这么大咧咧的向男子抛着媚眼。
“你,荡妇!”被心底的矛盾驱使着,说出了他平时口中不会说出的粗鲁语言,怒瞪着面前的女人,仿佛两人有着深仇大恨一般。
“荡妇?”轻轻嗤笑,他还没领教她接下去的动作呢。双膝跪地,轻挪到他的身边,小脸仰起,无限的虔诚,仿佛她的眼中只有他。
“你要干什么?”被人这么明目张胆的看着,双脚向后移,可是缠着镣铐的脚又能挪的了多少。
“公子,小女要告诉公子什么是荡妇呢?公子不是说小女是荡妇吗?”指尖点着嘴角,无辜而单纯,可是那条伸出舔弄指尖的小舌却破坏了这份和谐,使她的动作都带上了几分诱惑。
“无耻,无耻!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她到底曾经对多少男人做过此等动作,不然怎可如此不知羞。
“呵呵呵”轻笑着,舌尖舔着唇瓣,而她一手搂抱着他的腰,一手却贴上他腿心那处打转着。
“你敢?”真的被镇住了,她可是大家千金,怎可做出花楼妓院的女子的动作。
“唔”此回发出声音的还是他,她竟然真的对着他腿间的欲根大胆的摁了下去。粗壮的欲物一碰到她的小手震惊的颤了几下。
肉物把那短裤撑的更高了,相比于主人,它更加的精神抖擞。而相比于平时,它不止要大上多少,硬上几倍。
看着他脸上的挣扎纠结,她反而不害怕了,她今日一定要将他手到擒来。
“乖”她与手下摁的那根欲物平视,轻轻的上下抚摸安慰着躁动的它,温柔的动作,好像在爱抚着这世上对她最珍贵的东西。
“荡妇,荡妇!”可谓恼羞成怒,一个个难听的字眼从她的嘴里冒了出来。
眼睛里春波流转,闭上眼,重新为自己积蓄勇气,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又有了抗衡一切的力道。小手把欲物摁平的翘到他的腹部,一只小手压着顶端,而另一只小手就从最下段开始向上轻抚。隔着布料她都能感觉到欲物上的热量和躁动,她就不相信他无动于衷。小手捏着垂在里面的软袋,一下下的抓捏着,而她也张开小口,隔着布料吸住了那个袋子,并当着他的面往外用嘴撕拉着。听到他的闷哼声,她的动作不慢反快,仿佛想把两个睾丸用力的扯出囊袋,来回应他的不解风情。
欲根里躁动不安,勃的更起,手心把圆头摁紧,小口在口腔里吸着那软袋,而她的另一只小手也配合的在肉茎上揉捏。
“呼哧呼哧”大口大口到喘着粗气,铁链被他拉的叮当作响,可是却怎样也逃不出束缚,而且被一个女人如此轻薄,这令他觉得羞耻与无能。她动作如此娴熟,肯定不是第一次吧:真不知羞耻,不吃羞耻。不敢猛力的挣扎,害怕那个软袋一下被她扯了下来。
小嘴当着他的面把含在口中的软袋吐了出来,明显的看到那袋子还在他的短褂下弹跳了两次,那层布料几乎被她的唾液染成了透明,牢牢的贴着欲身。
小嘴有点发麻,她用小舌在口腔出撩拨着,看的他心底的那口血差点从嘴里直接吐了出来。可是她并不打算放过他,小嘴含住了软袋上面的肉身,另一只小手按着那根上翘的肉茎的上端,然后用小嘴一口一口的往上唆。有时唆一小口,温柔的手指在那里轻饶;有时唆一大口,恨不得把它整个嚼了进去;有时候用舌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