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以妻子的身份走入他的生活里,他就告诉自己要收起过去有关那女人的一切。她是他的妻子,他在不知不觉上爱上了他的妻子,甚至习惯了他们的相处方式,只是他一直欠了她一句爱。
她眼泪汪汪的看着他,可以相信吗?可以相信吗?
“好久?可是你都没有激情!”有激情才有爱吧,在床上都温柔如水的男人会爱着躺在他身下的女人吗?
他还真愣住了,不是不想:“果果,你不是一直有低血糖吗?我怕我过头了,你会晕倒!而且,你怕疼,打个针吃个药都喊疼!第一次那么贸然的闯进去的时候,一直记得那份满足。”
她也从没有想过是因为这些,这些年低血糖似乎好了一点,所以她也更少的吃糖果了。她的确怕疼,甚至有点晕针,嗓子眼也小,小时候感冒时,都是叔叔掐着她的脖子往下灌药的,因为爸爸和哥哥都下不了这个手。她是家里的公主,可是在婚姻里却变成了一个怨妇。
“果果,我们不离婚好吗?不离婚?”虽然同意离婚的那刻很痛苦,可是想着也许她能快乐一点,那份想杀了自己的冲动让他点头同意了。可是现在无论如何都不会再答应的。
她扭过了脸,无声的说着拒绝,不想看到他的脸,不想让自己的心再动摇。
“果果,我绝不离婚!”大手扳过她小脸,再次坚定的说出拒绝。仿佛知道她的答案,他再次低头用唇封住要出口的拒绝。
“嗯”柔软的呻吟从她被压着唇瓣里挤了出来,他就这么用唇压着小嘴,在一声声的闷哼声中,把自己的肉茎疯狂的往里面顶弄。穴里好像都着了火,酥麻的快感蔓延至全身,身子就像触电般的开始发抖。
用力的吻住她,在把龟头送进她的子宫里的时候,才抖着身子泄出了压抑的情潮。精液又多又浓,把她射的那是躺在那边光挨射就接二连三的高潮。从没试过这种感觉,原来可以这样的疯狂,那甚至要死去般的快感将她一下子扑倒了。
一股甜味从嘴里传来,原来不知什么时候,他剥了一颗糖果喂到了她的嘴里,脸上臊的冒烟。
好久以后才有点力气,抬脚踢了他一下:“出去,我要回家。我爸他们肯定还等着我回去晚饭呢!”
他都发泄过了,总肯放她走了吧。
在她的臀下垫了个靠枕,欲物还埋在她的体内,想快点有个孩子,这样才能留住她,而那个没成型的孩子将会是他心中永远的痛,永远的忏悔。
“秦卿宇,你疯了!”他,他竟然又用皮带把她的双手绑在了头顶上,真是一个疯子,十足的疯子。
“我会打电话和爸爸说的,告诉他,我们不会离婚!”不会再让她离开他的,不会。
“果果,再给我一次机会,一次!”如无助的孩子一般靠在她的肩头,祈求着她再给他一次机会。
哪怕心底已经有些许的动容,可是那么多年的怨气却让她觉得自己不应该去原谅他。
他翻身起来,从他的储物柜里掏出了一个小盒子,那里面躺着一组对戒,但从成色上来看,一枚明显要旧很多。
“果果,你不喜欢我以后就不戴。真的,这是大哥送的,卿夜他们都有。我的里面刻着qy。是大哥的东西我才留着。我早就买了一枚,照着你手指的尺寸买的,买了好些年了,可是一直没有机会送出去。”他们这几年可以用胶着来形容,甚至见面的次数都没有几次。从她的表情中,他也知道她的情绪,只是一直简单的以为他做的还不够。的确,他做的还远远不够。
她转过了身,把被绑的双手放在前面,扭到被子里闭上了眼睛。似乎心中已经听进去了一点,可是还是不想看到他,看到这个把她可以说是强暴了的男人,而且一动,腿根里都汩汩的往外流水呢。
“果果”
“你走开!”自己都这么惨了,他竟然还钻进来和她抢同一条被子。
“果果”
“你帮我把手上的皮带解开!”
“不帮”
“你滚开!”
☆、(9鲜币)11 无耻之徒
陌果看着面前的一大堆布料,真觉得自己很惨。这个人难道想要软禁自己吗?虽然自己的手被解开了,可是她所有的衣服都被剪坏了,手机、电脑这些通讯设备也被拿走了,而家里他的衣服除了他身上的也被剪了。这个人真是疯了,十足的疯子。他以为把自己锁在家里就没事了吗?别让她有机会出去。
昨晚他一直在跟自己道歉,他说:“曾经的那份爱是真的,我不能否认,可是过去的就是过去了。爱过也放下了,而果果,我现在爱的是你,当初和她分手的时候,我也就这么过来了。可是想到要跟你离婚,我觉得自己一天也挨不下去。不能让我的过去属于你,但我的现在和将来都是你的!”
“果果,我们要个孩子吧。我们的宝宝一定会回来的!”
“果果,真的爱你!只是我太不知道表达了,总是用我自认为的方式来对着你!”
房间里,窗帘都被她拉的严严实实的,现在的她只能裹着毯子:疯子,真是疯子。
窝在他书房的椅子上,想到昨晚的他不禁颤抖了一阵,把自己的腿根夹紧,这感觉超级怪。可是他的那些话还是说进了她的心里。看着桌上两人的合照,似乎在他温柔的凝视中她看到了点别的东西。她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是真的,可是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呢!眼睛瞥到抽屉里的相册,带着几分胆怯又欣喜的拿了出来。一页页的翻过,那是她从来都不知道存在的照片。
其实自己也没有想象中的痴情吧,她的性子就像爸爸说的有点认死扣,不知变通。心底已经认准了他的心里一直有那个女人,所以根本不相信他,根本不相信他会喜欢自己。归根结底,她还是不信任他。很多的事也许讲开来就没事了,可是她却任着它们腐蚀着她的心,消磨着他们的感情。不是她一味的逃避,甚至远避国外,也许现在很多都不一样了。
看着进门的他,她也只差翻白眼了,虽然心里有着很多活络,但是看到他还是忍不住来气。
“果果,我买了很多口味的糖果,有水梨的,有蜜桃的”他仿佛献宝似的,拿出了一堆的糖果,各色的包装纸混合在一起的确有着几分心动。
“你什么时候让我出去?”哪有人像她这样只能裹着毯子在家里走的,就连内裤、胸衣都被他剪的剪,扔的扔。
“果果!”他也没有正面回答,只是坐到了她的身旁,蜷腿坐在沙发上的她有着几分慵懒,毯子包在她的胸上,颈下一片白皙隐隐还有着几分红印。
“秦卿宇,你这是软禁知道吗?你这是软禁!”真的很来火,而且看着他没事人般的凑上来的模样就觉得更有气。他衣服笔挺,可是自己除了身上这条毯子就没有什么。
“果果!”他冒不起这个险,放她出去,他可能就失去她了。“啪”的一声格外的清脆,她的手心用力的把他想要摸上自己脸的手给拍了下去。
“你放我出去!”虽然没有求饶,但话语中隐隐有着妥协,先出去了再说,再想想他们的以后。
“那还离婚吗?”不确信的问着,甚至连他自己都没有信心能听到否定的答案。
她只是看着他不说话,然后扭过了脸,现在还说不出和他继续下去的话,可是想到他书房里的照片她也说不出离婚二字。
“你这样关着我不行,不疯死也得闷死!”被关在家里一天已经让她受不了了。以前不是没整天呆在家里过,可是那时对于他们的家她是很用心的在对待的,时间也就不知不觉的流逝了。可是今天就这么在家,什么都干不了,要不是昨晚太累,她睡了这么久,她还真不知道这一天怎么过去。
“果果,明天我就陪你,今天去公司把事情交代了一下。这不,一办妥就回来了!”他不好意思说,他今天有去找自己的侄子,真难以启齿,他竟然去问侄子男女间的相处之道。虽然侄子前阵子的事闹的很大,可是现在他和阿卿几乎是连体婴一般。相对于侄子,他就是一个弱菜。
“你有病!”白了他一眼,她才不要和这个男人坐在一起呢,现在简直不可理喻。
走的太急,脚就这么踩在了毯子上,眼看她就要向地上扑去。可是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以很戏剧的方式被他搂抱在怀里。似乎跟电视里的场景很像,只是她身上的衣服太不合适了,而且那毯子竟然松开了。
“果果,你这是投怀送抱吗?我本来没想这么快就开始的,既然果果想,老公当然得照办了!”把她放在沙发上,在夕阳的余晖下看着那副甜美的身子,想着孩子,想着留住她,想她永远做他的妻子。
“你个无耻之徒!”怎么突然可以这般不要脸的,而且他现在竟然跪在了地上,甚至眼睛晶亮。
“果果,我会让你知道我有牙齿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看到了她全身的粉红,突然就意识到她的害羞。
☆、(18鲜币)12 继续做(辣)
“呀”起身逃跑未果,竟让他一下子拉开了腿根,而且他的嘴竟贴上了自己的穴户。这,这这真的是太出乎她的意料了。以前没尝试过,这几年两人更几乎没有过房事。似乎昨晚的那股电击般的感觉又来了,而小穴竟不受控制的哆嗦,不知是被吓的还是紧张的。
那柔软的唇瓣贴在似乎又起了感觉的蜜谷上,舌尖狡猾的在穴口舔着,甚至直接往穴里刺探。她的双腿乱蹬,脚丫踏在他的肩膀上,甚至上半身都扭过了90度,可是却挣脱不了他的这条舌。
“唔不要”一个人怎么可以变的这么多呢,变成如此陌生而孟浪:“啊”
他的嘴用力一吸,竟让她崩溃的大叫,浑身紧绷,身子都挺了起来。可是无论怎么努力,却只能被他遏制着。双手伸到腿间,抓着他的头发,想把他的脑袋从自己的腿心里拉出来,可是一次次徒劳无果。
“呀啊”她仰着头,他的牙齿竟然去磕那无比脆弱的嫩珠。以前当他的手指去摸这里的时候,总是让她通电般的痉挛。唔唔他的舌,他的舌竟然就这么在那颗嫩珠上舔来舔去。
“啊”她浑身的气力仿佛被吸去了一般,他的牙齿咬住那颗小珠,邪恶的摇晃,仿佛在告诉她,他是有齿之徒。自己也不争气,竟然受反应般的流水了。
“唔唔秦卿宇!”穴口被撑开,他的舌竟然就如入无人之境的刺了进去。而下一刻那条仿佛有着思想的舌已经欢快的在里面舔刺扫弄,耍尽了花样。
他的双手在她的腰上来回轻抚,慢慢向上滑弄,好像拿着羽毛在她敏感的肌肤上轻拂,可是却让她全身的血液都沸腾的奔流,心也越跳越快,有一股不可遏制的情潮急速的涌动。她看着他的手缓缓攀登而上,当么指摁上那颗充血挺起的乳蕊时,她情不自禁的叫唤了一声。
“唔唔嗯”
手指捻转着那两颗乳珠,他的舌偶尔在她的穴里卷起,仿佛要把穴壁刺破一般。淫水不受控制的往外淌,她的腰情不自禁的挺起,甚至绕着那条穴里的舌打转,每一个毛孔都张了开来,一股复杂的感觉仿佛通过这些毛孔灌到了她的全身。
“呀”两根手指一起捏住那脆弱的珠子,由缓到重的捻压,而他的舌也在她的腿心继续卖力的刺顶着。她就这么蜷成一团,脚丫都踩到了他的肩上,腿心敞开的给他玩。
“流氓!啊”面前的他不再温柔亲和,身上的那股子戾气仿佛随时能将她扑倒。不,她已经被他扑倒了。
他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双手掰开了她的双腿,分到最大,看着那被他舔的水汁充沛的穴。穴口翕动,仿佛只要他把手指放进去,就能被它圈住。他弯腰,肉茎抵上去,硕大的圆头插开可怜的肉片,那股怒气仿佛已经经过细缝传到了她的心底。
“流氓?果果,知道吗?不怀上宝宝,老公是不会让你穿衣服的,也不会让你走出家门的?”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与昨晚不一样,而这使他看到了希望,并坚信着,他一定能留下她,而孩子是最好的砝码,所以,只有她怀孕了,才会安全。
显然他的话震住了她,他是开玩笑的吧?如果一个月没有孩子,她会被关一个月,那如果是一年甚至是更长的时间,她不会要被禁锢同样的时间吧?
闻着那股情欲的香味,腰部一个用力,肉刃残忍的刺进了紧致的蜜道,推开层层阻碍,直到花心。
“啊”又这么一下子捅了进来,完全没有给她任何的心理准备。她无助的尖叫着,可是张开的嘴却没有了闭合的机会,那根肉茎已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