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在那里喘息的哼哼,可是才一会工夫那肉茎就不耐烦的在穴里躁动,甚至他的双手都伸到臀部去扒着两瓣臀肉。
她的小手在床上滑动,慢慢的扭着把肉茎吐出来,裹着黏液的肉茎红的发亮。他的气吐的更沈,恨不得立马又捅进去,让他家卿卿哭着在那里叫唤。指尖拉开臀缝,花户嫩粉中泛着水光,绷紧的穴口有着一圈水沫她摇着小屁屁继续努力的往穴里吃着。
“阿天阿天”她很奋力的做着,阿天还生气吗?
他的一只手拉着她的一只小手,而她的另一只手撑在床面上,这回她终于可以不要整个上半身都趴在床上了。身子被他拉着向后,他的眼光缠着她的,她不知所措的看着她。可是那根肉茎却借着这样的姿势继续在穴里撞击,又快又沈,小手感觉就要被他的大手拉断,挽起的发丝早已散开,随着身子的摆动飞舞着。
“啊”啪啪声中应和的是她的浪啼之声。两团嫩滑的雪乳都被他撞击的发出了击打之声,软袋甩的腿心里都开始发红,而且充血的颜色越来越深。
“唔”她泪眼汪汪的看着他,身体里腾起的欲念被他安抚着,可是那逐渐加快的速度带来快感的时候,又让她有种死在他的肉茎上的感觉。
“卿卿舒服吗?这样操着舒服吗?”他喘气的问着她,扭动的身子使小穴也扭着圈儿的将肉茎夹紧,绞的他总要下上力道才能插进穴心。
“舒服舒服阿天啊”真的有很舒服,原来她也这般沉迷于性爱之事,看着他为自己痴狂,似乎让她心里的信心得到累聚:“太快了,太快了”
他顶的越来越快,小手都要被拉断,而且肉茎都撞的她的心口发疼,可是却又浪的不得了。
听着她妩媚之极的吟哦之声,那眼角、嘴角萃取的媚态,使他的臀部更加强劲的插着小穴。
“疼要破了啊”她一定会被那大圆头给插破的,泪珠晕在她的眼眶,真的有害怕了。
“卿卿”怜惜的轻唤,他的手心挪着她的腰肢,而她的眼睛里也接受到了他的想法。小身子慢慢的从床上挪起,虽然肉茎也趁势在穴里扭着,可是想被他抱着。
她也跪了起来,他的双手环在了她的腹部。这样的姿势使她的身子有点往前倾,可是有他的双手勒着,她的背还是贴着他。
被咬出齿印的小嘴开着,秀眉微蹙,泪眼含春,娇态慵懒。他的唇衔住她扭过来的小嘴,然后一点点的往里吃,她也主动的往后扭着身子,让他的舌伸到她的口中,吃尽嘴里的蜜液。口中被他的舌尖搅起的水声都通过脸部肌肤传到了她的耳道,塞在穴里的肉茎就着这样的姿势温柔的在体内进出。
如春风拂面的亲吻让她反勾着小手,拉起的颈子,扭过的身子,让他的唇吃的越来越用力,舌尖在她的口中也渐失温柔。而肉茎又在抬起的穴里开始新一轮的冲刺。
他的嘴在狂顶中放开了她的小嘴,可是她就这般反勾着看着他,两人的眼竟在咫尺,她从他的眼中仿佛都能看到肉茎在自己穴里的操弄。
“啊啊”她看着他叫唤着,眼睛里水极了,小口也张开着,那条小舌也被他撞的在口腔里失控。他的眼瞅着她的,顺着她扭过的角度看到了胸前的粉果,一只放在腰部的大手,从她的腋下穿过,握上了另一边的奶子。他的一只手紧紧扣着一方乳房,而另一只也被他的手卡了上来,粉嫩的乳尖儿就绽放在他的手臂上。
大手握着嫩乳掐弄,乳肉被他掐的在肌肤下游移,那颗乳尖也被他捏的发胀。
“卿卿,喜欢这样吗?”手臂对着另一方乳球揉弄,肉茎也随着在穴里进出。
她看着他的眼,在他的蛊惑中扭头看着自己的胸前,就见到自己的一方奶子已被他玩成了这样。
“哼唔”嘴角的哆嗦着提着,她的身子几乎是压在了他的这只手上,她分开的双腿都要翘了起来,可是却不能挣脱他对她花样百出的摆弄。
“喜欢阿天喜欢”虽然这些淫荡的姿势都从没在她的想法里,可是她还是跟着他一起享受着他为她制造的快感,而且残存的意志告诉她不能惹怒他。
他的另一只手在他的手掌捏玩着奶子的时候,从她的腹部缓缓下摸,直到由前面探进了她的花谷。
“卿卿这里有没有被甩疼?”啪嗒一下,肉袋又击向了她分开的花谷,而他吐出来的热气使她耳后的毛孔都张了开来。
似乎为了让她明白他话语的含义,他几乎似这般桎梏着她,肉茎狠狠的对着花心大幅顶了几下。小脸充血的通红,花蒂上都要被甩的麻透。他的手指揉上那抱起的蒂珠。
“啊啊”她的小手摆着,那只反搂着他的手勾着他的脖子想要扭着抬起自己的身子。可是抬起的身子却使肉茎进的更深。
“啊”小身子哆嗦颤栗,周围仿佛在放着礼花,小脑袋靠着他的肩膀失声吟叫。
他的脸贴着她的,那滚下的欢愉的泪珠使肉茎一阵胀大,撑开穴儿更加的没有自制。他畅快的插着高潮中的人儿,大声嘶吼,在溃堤般的快感中,精口张开,热精一大股一大股的往穴心里射。
“啊”她的手在他的手上抓着,那份急涌的愉悦快乐的让她奔溃。
“嗯阿天,错了!唔”下意识的还在喊着错了,就怕他立马又把她给扑了。浑身还在痉挛般的高潮,热液从她插着肉茎的穴里叽咕叽咕的往外冒。可是他的手在她肌肤上的滑动却使她的心里颤颤的。
“错了?”虽然认错了,可是他今天一定要让她记住教训了,让她以后一碰上这样的事情就想到今天被他压在大床上的情景。
☆、(13鲜币)107 吵架(微辣)
他一晚上几乎没休息,当然她也没有,他的坚挺在她的穴里急狠的抽插捣弄,要是累了,就把肉茎给拔出来,看着她淌着淫水,把他的手指给挺了进来,甚至几根一起,在她被插的透透的穴里挺进。要是休息好了,那手指刚拔出,他又挺着那根大棒子插了进去,把小穴插的满满的。穴里射满了浓液,可是还没流尽,他又射了出来。
顾思卿的腿根都被他插得合不拢了,就连小蜜穴也被插的红肿,而且那肉洞也被他插得闭不合了,在她哼唧着喊难受时,他就特有兴致的趴到她的腿间,用手指在穴里抠着,看着淫水哗哗哗的往外淌,身下被弄得淌了一团团的蜜液。可是看着穴儿被掏空,他也不在乎,被掏出去的,他一定又会把那补回来。
最后天都亮了,他还把她压在床上,连屁屁都翘不起来了,只有那轻轻的哼唧声,说明她还活着。她再也不敢了,都被操透透了,不,操过头了,那里都要用坏了。
“卿卿,以后还敢去勾搭野男人不?嗯?还去吗?”他问着问题,可是每次音调转变,总是能把趴在他身上的小身子撞的瑟抖。
“没,没勾引野男人!”她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了,好凶,也许昨晚该给他强一次的,也抵过那么多次啊!虽然里面是很爽,可是穴口被他一拉一抽的好疼。
“还强嘴是吧!”清脆的拍击声在房间了显得格外的清脆。
“阿天,疼!疼!”他竟然用手敲打自己的屁屁,而且每一下都能打得肉棒在穴里震。
“知道疼了,看你下次还敢不,还去相亲,欠收拾是不?还是欠操!要是是前面的,阿天以后就这样收拾你,要是是后面的,每天上班的时候,就岔开双腿躺休息室去,阿天来满足你,回家以后也给我洗洗干净躺床上,屁股翘好了,把你好好治治,看你,还想四处勾搭去不!”
“你,你你混蛋!”他说的自己好像有多浪似的。
“还混蛋,那混蛋现在在干嘛?你还不是张开腿让混蛋操你!”虽然知道她只是替朱依蕾去相亲,可是心里就是醋的不行,身体里灌了满满的几桶醋,现在还酸的不行。要是他们没有8年的空白期,也许他不会这样,可是此刻只要一会她不在自己的眼前,他就觉得坐立难安,甚至生出了要失去她的恐惧,也许他病了,真的病了。
被他这么一说,顾思卿真有点羞愤,好像她骚的给他上似的,她挣扎着乱蹬,扭身站了起来,从穴口泄出的肉棒裹着白粘粘的蜜汁,而她的腿心里就这么往下挂着淫液。
“啊秦天,你个混人!”不骂混蛋,改骂混人了,他拉着她的脚踝,竟把她四脚朝天的摔在床上。
“想逃是吧!是不是还要看看那个男人经过一夜还在不在下面等你,要是他在,你是不是很感动!一晚上,我还没满足你是吧!”肉棒在她的花户里随着他的话语敲着嫩弱,沈腰一捅又尽跟没入。
“阿天,我不要了,真的好疼,好疼!”现在不是在享受,感觉在凌迟。
“不要了吗?是不要我了是吗?你敢,你是我的,是我的,我一个人的!”她是他的,一直一直以来都是他的,他接受不了任何失去她的危险。
“嘤嘤嘤”她真的好疼,不想要了,可是他,每一下还是那么用力,都往死里捅她。
“说,以后还去相男人不?还去不?”
“不敢了,不敢了!”
“不敢!说明有想法,只是不敢行动,那还是想的!啊!还想相男人!”秦天的脑子里又开始钻牛角尖:“你个小骚货,你家男人一个人还喂不饱你了!是不是喂不饱啊!”
“你个混蛋,我,我,我要和你分手,分手,你个混蛋!”他竟然骂自己小骚货,是不是她就该给他上的。搞得自己真没了男人活不了似的:“走开!走开!”
秦天的眼睛腥红一片,好像见血了一般,她竟然说分手,还连说了两个分手,乱蹬的小身子绞的肉棒胀缩的射出精液,不过已经稀了很多,可是她的那句话语却让他的心里震撼、痛苦,分手,她要分手,卿卿说出来的要跟他分手。
她挣扎着爬了起来,双腿一站到地上差点腿软的瘫倒,她哆嗦的把衣服穿上,好在是自己脱的,不然肯定被这个不可理喻的人撕破了。他个坏人,她才不是小骚货呢!
秦天看着她穿着衣服,看着她蹒跚的拉开门走了出去,看着门在他面前合上,他的脑子里一直回荡着两个字:分手!其实就像顾思卿的心底还住着一个小一一,秦天的心里还有着那个没脸的一一,他恐惧,甚至不敢相信一一原谅了曾经把她弄丢了的自己,所以有一点风吹草动,他就有会失去她的危险!他直挺挺的躺在床上,分手,分手!
两人因为这事又开始了冷战,顾思卿请了几天的假,因为她的腿实在磨得不行了,连上个厕所都疼的厉害,虽然不好意思,但还是买了药膏偷偷的涂,可是他竟然也没追来,而且这么久了都没过来,甚至一个电话也没有,他真的就不关心连请几天假的自己吗?这回她真的生气了!
不止顾思卿这几天没去上班,连秦天也没去,那天他躺在已被两人折腾到一塌糊涂的床上,看到酒架上的酒,就捧起来狂饮,房间里酒瓶被扔了一地,他就在地上带着酒意睡着了,醒来时,天又黑了下去,可是分手两个大字还是在他的脑中回荡,也许现在只有酒能让他舒服一点。他爬了起来,后来又折了回来,把床上的单子卷卷放到了他的后备箱里,而他开着车去了最近的酒吧!震耳欲聋的音乐,形形色色的人,可是里面都没有他要找的人儿,他一个人坐在角落里,酒一杯杯的往下灌,可却浇不去他的愁绪。
他听到隔壁桌的男人正在跟同桌的女人提着分手,他突然就很火,怎么可以跟她说分手呢!怎么可以!他抡起拳头就对着那个男人揍了过去。
男人摸着自己的嘴角,怎堪被这么莫名其妙的挨了一拳,于是两人扭打了起来,那个女人一见自己的男人被一个神经病压在了身下,连揍了几拳,于是拿起桌上的酒瓶对着秦天的脑袋砸了上去。瓶破了,酒洒了,而秦天的脑袋也流血了,而他在昏过去的时候脑子里还在回荡着顾思卿说出的分手二字。
顾思卿半夜接到医院打来的电话,差点没吓的从床上掉下来,医院,他进医院了,她害怕医院这个词!十五岁的时候,在医院送走了外婆,20岁的时候,送走了小菊,也失去了所有的一切,后来又送走了小雯姐和雷子哥。虽然在那里也迎来了新生,可是对她来说,更多的是死亡,而他进了医院,他的头被酒瓶打破了!她的脑子开始胡思乱想,她恐惧不安,他不能有事的,不能有事的。她忘了换下睡衣,拖着拖鞋就往外跑,又折回拿了忘记的钱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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