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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什么事了?”
莫浩然看着文文满面愁容,“若熙他们与我们断了联系了。”
“什么?不会吧?不是带了两只信鹰么?”文文疑问的看着二人,莫浩然没有说话,但那一脸的担心,就已经让人知道他想说什么了,乐高远插嘴道,“别担心,这才走了没几日,想必是觉得还不用与我们联系吧,而且,无涯一定会在若熙身边的。”
莫浩然一听这话,心里放下了一些,但还是忍不住火气上涌,“混蛋!”
“混蛋!”凌至皓已几近怒发冲冠,“你们都是吃什么的?马上去叫护卫官来见我!墨宇怎么会被人挟持?又怎么会在我府里?”
“将军,宫里来的人说,那怪物带着凌妃与二皇女就直奔咱这来的,但是根本没有人见过娘娘啊。”
“都给我滚!”凌至皓一声嘶吼,下面的人浑身抖的如筛子一般向外撤。
“将军。”一个书生模样的女人站在了凌至皓的身后。
“蓝月离现在竟然倒打一耙,既然如此也不要怪我毁约了。”
“请将军息怒,我探听到消息,皇宫内今日有人闯进了禁地,拿走了圣物血莲子。”
“你确定?”
“是。”
凌至皓的眼神变得十分捉摸不透,突然间大笑起来,“他以为让人装做擅闯,就能拿血莲子救自己一命吗?她的毒,只有念影秋能解,若她能管住自己,也不会受此报应了。”她转过头,看向书生,“去集结除边防以外的所有人马,就以维护稳定京都及圣主的安全为 名,给我进京!”
“是。”
蓝月离搓着指上的玉指环,双眉紧皱,阶下站着白印雪,蓝月离瞥了一眼白印雪,“白丞相怎么看啊?”
“圣主,这件事情太过明显的指向,恐有诈。”
“寡人也知道啊,可是若是我们不闻不问,外人会怎么看呢?”
白印雪也有些为难,这时蓝月离却说道,“有没有可能是你那个好女婿做的呢?”
白印雪一愣,忙匍匐在地上,“圣主明见,小婿虽然有才,但绝不会做这等大逆不道之事。”
蓝月离一笑,“你何苦如此紧张,寡人只不过是随口一问罢了,说到这,都没听他说最近在做什么。”
“听说他一直在花苑。”
“哦,那叫他过来吧,寡人也好久没见他了,也挺想的。”
“这,是。”白印雪伏在地上,有些苦涩的正要下去,却听外头来报,于是只能暂且退至一旁。
来人匆匆跑进来,手持一枚玉佩,大声说道:“圣主,皇城外有人持此玉,说,他有办法为圣主解忧。”
旁边的老太监颤巍巍的将玉佩接过,恭敬的递给了蓝月离,蓝月离只瞄了一眼,心里咯噔一下,“速速将其请进寡人的寝宫来。”然后与老太监对视了一眼,“为寡人更衣吧。”
“是。”老太监待那护卫走了,便将纱帘掀起,露出了蓝月离的脸来,现在的她越显的小了,明明是年青人的样子,可皮肤仍然稍显松驰。老太监叫来了几个小侍服侍她更衣,然后又拿来了一顶面具给蓝月离戴好,都换完毕,这才让宣来人进殿。
☆、今日休息…妄想
今天病了,实在码不起了,明天一定码三章赔罪。
☆、谁?
当日,文文就看到了白府来传话的下人。“你回去和白丞相说一声,明日浩然回来了,我就让他过去。”待下人走后,文文走进后院在念影秋那里找到了莫浩然,两人商量了一下便走了出来,莫浩然二话没说,带上面具就离开了,先解决了这一头红发再说。
莫浩然仍旧直接来到韵婷的房间外面,韵婷也直接,又给了他一粒凝花露。
待莫浩然运息完毕,他张口就问道:“你不怪我?”
“为何怪你?”
“怪我擅做主张。”
“你都知道错了,我为什么还要怪你?”一壶清茶缓缓倒入杯中,“你后悔了?”
“没有,我本来也是想为你做些什么的。”
“你做的够多了,把人给我,你就走吧,别惹这些麻烦了。”
“你一定要赶我走么?”
“如果你继续在这,我的计划会被你全盘打乱,这个理由可以么?”
莫浩然面露尴尬,“我只是想帮你。”
“恩,我知道,所以我并没有怪你。”
“听说央应也有人来了,所以我一定要留下,况且蓝月离也不会放我走,若是我走了,我怕白家有危险。”
“你怎么这以不听劝?白家是站在蓝月离一边的!”
“那你是站在哪一边?”
“我,”韵婷愣住了,“我们讨论这个有什么用?他们也不是我说就会听的,我只是个使者。”
“告诉我,他究竟想做什么?!”
“他想把蓝月当做礼物送人。”
“什么?”莫浩然猛地站起身。他发现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蓝月离并不傻,凌至皓也不傻,可是却都非常肯定韵婷是站在自己一边的,这是为什么?“为什么他们会认定你是站在自己一边的?”
“因为我会给他们一定的消息做为筹码,有好的,有坏的,有别人的,有自己的。”
“他们信么?”
“两两掺半,他们才会认为你说的是真的。”
莫浩然觉得自己又蠢了一次,他是真的不懂这些人到底在做什么,权势吗?名利吗?金钱吗?女人吗?还是什么其他的东西?
“你现在要做什么?”
“很简单,凌至皓很快就会把兵力向这里集中,我要做的,就是让那个人做到那个位子上。”
“谁?”
韵婷看了他一眼,转头出去了,只留下莫浩然独自猜测。
待莫浩然走后,一个男人从那间密室中走了出来,清风爽朗,满面笑容,身体匀称修长,浓眉凤目,几步走出来的时间里,就让人产生一种不能小觑的气势。
“你舍得让他走?”
“有什么不舍得?”
“你这么多年来不就是为了他么?”
“那不更应该让他走。”
男人优雅的坐在上座,仿佛那就是他的位置。“你确定他没有发现我的存在吗?”
“那个房间就是为他设的,所以不可能发觉。”韵婷转过头笑道,“难道你也怕?”
“当然。”男人笑眯了凤眼,“莫氏的后人,无论是谁都会怕吧。”
“不要打他的主意。”韵婷身上的气息变得冰冷,还有一种死亡的味道。
男人摇了摇头,“他那个样子,我怎么会打他的主意。”怎么也要等他稳定下来再说。
韵婷叹了口气,“希望我们永远没有对弈的一天。”
“我也是这样想。”男人赞同的点点头,不过这谁说的准呢?“希望他也不会与我为敌。”
韵婷睨视着男人,“希望如此。”
作者有话要说:一
☆、试探
莫浩然的头发基本恢复了黑色,但仍有少许发红,文文和易烟两人同时拿着小剪工作,直到几乎看不出来的程度才算罢休。莫浩然坐在地上,足足坐了半个钟头,文文两人也累的直不起腰,等到二人活动一下再回来的时候,莫浩然仍然坐在原地没有动弹。
“你在做什么?还不快起来回白府?”
“我在自我厌恶。”
文文一听就黑了半张脸,“你说什么?”
“我在自我厌恶。”莫浩然不知死活的又重复了一次。
“咚!”
莫浩然把桶从头上拔下来,怒气冲冲,“你做什么?!”
“我让你自我厌恶!我和易烟费了那么大劲才给你弄好,你给我在这整什么自我厌恶?你玩的是哪一出啊?”
“我就是因为学艺不精,才让你们弄这么久,我愧疚一下不行啊?”
“愧疚的话,就赶紧滚蛋,别在这碍眼!明明可以每天吃白饭,非要到这来蹭口粮,你不知道你一个人饭,姑娘们要赚多久吗?”
“呃,是这样吗?”
“你要不要平静的这么快啊?”文文几乎又想拿桶削他一顿了。
“呵呵。。。。。。”有人不小心的笑出了声。
两人看向声音来源,居然是蓝静离,他手里拎着一个竹笼,见二人都看向自己,便板了脸道,“这是我娘做的,让我拿过来给你们尝尝,东西送到了,我走了。”
文文两个人瞄了一眼那桌上的竹笼,没有说话,乐高远从外面走了进来,向两个人摇了摇头,莫浩然揉了揉脸,小声的冲文文叫,“你下手真黑。”说完扭头就出了花苑。
文文向莫浩然的背影扮鬼脸,回过头问乐高远,“若熙还是没有消息吗?”
“没有,看来,我们要动作快一些了,最近的动作太杂乱,浩然一改再改,耽搁了太多时间了,你想办法把花苑出手吧。”
“这怎么行,这里这么多姑娘,哪里那么容易,能不能带她们走?”
“目标太大了,不可能,顶多把我们的人带出去,你挑捡一下吧,何况我们也不是不回来了。要不,”乐高远顿了一下,“我们找个花苑里信得过的人,让她先帮我们看着?”
文文思考半刻勉为其难的点了点头,也只能如此了。
莫浩然回到了白府,白丞相让他连夜进宫面圣。这一进宫,就被扣在了宫里,蓝月离美其名曰年关将近,让莫浩然在宫里玩几天,其它的事可以先搁在一旁。
莫浩然很纳闷,不知道原本还很着急的蓝月离在想什么,白印雪也没见着,蓝月离也不上朝,自己的身边到处都有护卫,去趟茅厕还有人跟在后面,莫浩然只呆了一个晚上,就气的要杀人。
第二天一早,蓝月离就来到了莫浩然暂住的院落。一照面,莫浩然就觉得蓝月离比上次见面时又要矮小了一些,声音也稚气也许多,知道眼前这位帝王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浩然,寡人不想瞒你,寡人只有不到半年的时间了。”蓝月离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像故做沧桑,但莫浩然知道并非如此。
“那圣主的意思是?”
“寡人听说莫氏一族能以一挡百,可有此说?”蓝月离穿着有些大的衣袍向前走了些许。
莫浩然觉得自己脸上要出黑线了。“回圣主的话,都是些谣传。”
“前一阵子有人闯进了宫里,寡人见那人体貌奇异,武力高强,不知道与浩然比起来会差多少?”
“浩然不知,若是有机会见了,比试一下,或许就知道了。”
蓝月离笑笑,“你先在宫里住一阵子吧,长在蓝月的花都喜寒,所以在冬天才开的最艳。”
作者有话要说:二
☆、兵乱
这一住就是半个月,凌至皓的军队也开到了京都外面,蓝月离仍然天天悠哉的带着莫浩然到处闲逛,白印雪也天天到处窜门子,莫浩然白天陪着蓝月离,晚上就偷摸溜出去找乐高远和韵婷,没有人知道别人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至蓝月离中毒之后,每月中总会有一次朝会,这个月的朝会,每个人都来的很早,谁也不傻,都知道发生了什么,白印雪每天都邀一些大臣去家里坐坐,或者屈尊去人家家里叨扰叨扰,凌至皓闷不吭声,可是却把军队开到了家门口,皇帝老儿天天不干活,就带着一大群保镖瞎晃悠。
所以这次的朝会,人人自危,脸上却还得装的跟没事人似的,说说家常,唠唠里短,但心里都不是那么回事。
“圣主到!”一声高唱,大臣们纷纷站回自己的位置,凌至皓与白印雪分别站在文武大臣的最前排。
蓝月离仍然是端坐在帘后,等着有人议事。
“圣主。”谁都没成想是凌至皓先出了队,“臣有事议。”
“奏。”
“圣主近来多卧床,早朝也废了许久,前太女逝世已有十几载,望圣主立储君。”
“臣以为不妥。”白印雪也迈上前来,“圣主当在,何况皇城中频有事生,皇女们也不脱嫌疑,所以不适宜为立。”
“别吵了。”蓝月离压着嗓子喊,“寡人无意立储,此事暂歇,日后再议。”
“臣以为,圣主还是先立为好。”
蓝月离的脸色越来越差,白印雪也上前道,“凌将军,圣主不是已经说日后再议么?难道凌将军要违背圣主的意思么?”
“不敢,只是臣久未见到圣主,所以才过于担心,”凌将军望向纱帘后的人,“还请圣主为凌某解惑。”
蓝月离咬牙切齿,“寡人面部长疮,不宜见风,凌将军无需挂心。”
“圣主,”凌至皓直起身,“最近皇城中频有事发生,所以臣调了些人手加强皇城的守卫。”
蓝月离面具后的脸几乎开始抽搐起来。“看来凌将军还真是为寡人费尽了心思。”
“为蓝月付出一切,皆可。另外,”凌至皓远远的迎上蓝月离愤怒的目光,“请问圣主,凌某的弟弟现在何在?”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不过朝会外的莫�